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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之二:混亂、締結、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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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的,四肢稍嫌無力,黎黎兒伸出手來捉著,試圖找到施力點以穩住身子,但卻一次次的抓空。睜開雙眼,一片黑,若不是自己可以感覺到眼皮的開闔,要不然他還會以為自己沒開眼。

「這裏是……哪裏?」低喃,他疑惑。

霎然發現,從戰鬥敗北開始,腦袋一直都是空白的他,終於可以思考了。

還記得在失去意識之前他與拉亞列赫被召喚到法杖內的世界,然後……締結了。之後他們離開法杖,回到了魔法森林裏……之後、之後呢?

楞了楞,他笑了出來,一切豁然開朗。

他已經完成了來到這個森林的奇怪任務,那就是攻略三個不同區塊的三個魔王,所以現在的情況可以清楚理解──那就是他快要回到現實世界啦!

胸口有種下墜的感覺,忽然覺得這一切真的好不真實。不管是來到這樣一個奇怪的森林遇到各種詭異的事情也好,也或是碰到了三位不同個性的魔王也好,更或者是認識了精靈少女和其他的人也好──這些過程都是在本來的世界中他從來沒有碰過的事情。

「魔法」這個在現實世界中不存在且被人幻想的事物,卻在他來到了這座被稱做「魔法森林」的地方,最先體認到的。雖然這東西在他身上顯現的有些猥褻又有些惡趣味,但也很神奇。透過變身獲得魔法的力量,然後使用這些力量去攻略魔王,還有那些讓人覺得羞恥的咒語。

一直以來,他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他的使命真的就只是「攻略」魔王嗎?真的就只是「想要離開魔法森林,那就必須要攻略三區塊的魔王,利用每個魔王的力量來攻略更高階魔王,然後到達最強的第三區塊以後,將最強魔王給攻略以後,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這麼簡單的問題嗎?

若真是如此,那麼也太過於敷衍了,一般來說,不都是有更深遠的使命?比如說拯救世界什麼的……沒想到卻是為了他自身的利益去擾亂魔王,擾亂整個魔法森林?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現在,三個區塊的魔王都與他締結,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成了莎莎貝爾所給他設下的任務,所以……他就快要可以離開魔法森林這個鬼地方了。

但是,心裏還有好多疑問,覺得這樣的設定矛盾又不合理。

「嘛──不管了!就當是玩了一款品質低劣的勇者過關游戲,這些事情思考了也沒用啊!」於是馬上就否定了自己所想的問題,黎黎兒覺得都快要離開這個地方了,沒理由突增自己疑問,讓自己煩躁。

──「你想的沒錯喔,魔法少年。」

耳邊撫過了一道宛如清風般的話語,這句話讓黎黎兒全身一震。但身處於黑暗之中的他卻無法判斷聲音的來處。

「誰?是誰在說話?」他立刻繃緊神經。

「魔法少年可不是打打魔王這樣敷淺的存在呢!」光聽聲音無法辨認出發聲者的性別,「除了攻略魔王外,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不單單只是回到現實世界罷了,對於魔法森林來講,你就等於是救世主一樣。」

那道聲音若有似無的繞在黎黎兒的耳旁,揮之不去。

「任務?為什麼還有……不是完成了攻略魔王的任務以後我就能離開這座森林了嗎?」黎黎兒對著黑暗呼喊,不曉得為什麼,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呵呵呵,當然,回到現實世界是給你的階段獎勵,為了就是不要讓你失去當魔法少年的熱情……」聲音回答了黎黎兒的問題。

「你這是坑人嗎?」黎黎兒則對這個回答相當不滿。

「所以你打算就這樣回到現實世界?不了了之?」聲音的語調忽然變的高亢,就像激問一般的口氣。

「不了了之?當、當然!我本來就是為了要回到現實世界才會跟著莎莎貝爾所設下的規則前進,現在都已經闖到最後一關了,你才跟我說我任務尚未完成?」黎黎兒覺得對方不講理。

「被你攻略的那些魔王呢?都不會對他們產生感情嗎?他們也都不會對你有任何不舍嗎?你就這樣擾亂了魔法森林應有的秩序,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了?」

「我打亂魔法森林的秩序?你怎不想想我是被人給強制帶到這裏來的,我必須回到現實世界,在這裏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幹我的事,我本來就和這裏沒有任何關系!我要為誰負責?我還能負責什麼?」

忽然就與人爭論了起來,黎黎兒覺得好笑,他竟然會和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產生摩擦,還被激怒!

不是他不想幫助魔法森林,是因為自己也沒什麼能力。他在攻略魔王的過程中遇到了幾次困難?哪次不是在經過各種危險後,逼不得已才使用攻略魔法? 唉,他看的小說動畫都是主角拿到了魔法力量以後就牛的跟什麼一樣,上山下海難不倒,小怪魔王一個個殺──哪像他?被魔王一個個壓……

「你就是得負責,因為整個魔法森林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你的手裏。你的一舉一動,都會造成魔法森林走向結局,而這個結局是好是壞,就得看你的努力了。」

「如果我拒絕呢?我就是不想再回到這個鬼地方了!」

「不容許你拒絕,就算你故意忽略,還是會被牽引到你必須走到的道路上。」

黎黎兒:「……」意思就是說這爛攤子已經決定好要丟給他了……

「你到底是誰?」他問道,這問題是從他們兩個開始對話的那刻起就存在的問題,「是杖杖嗎?」

沒想到那聲音竟道:「我是誰不重要,不久以後,你也會和有和我一樣的煩惱,也會有和我一樣的使命。不過現在,你正走著我走過的路。」

完了,他更想知道這人是誰了。

「容許我問個問題嗎?」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黎黎兒不等對方回答就自行開口問道:「我之所以忽然出現在魔法森林內,是被你給帶來的嗎?」

聽對方所講的事全部的是魔法森林好不好、壞不壞,對於這樣的一個「愛森林同胞」,他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會來到這個鳥不生蛋鬼地方和這人絕對脫離不了關系。

「聰明的少年。沒錯,你就是我召喚來的。」那人回答,續道:「來吧,你可以醒來了,接下來的使命,請你盡力完成吧!」

此話一出,黎黎兒便能感受到眼前出現了光芒,本來他所待的黑暗空間竟出現了亮點。這亮點就像牽引著他似的──只要走過去,就能脫離黑暗空間。

「等等,我還有問題要問你!」急忙出語,面對的卻是寂靜。

嘆了一口氣,千言萬語都無法描述他現在覆雜的心境。究竟還有什麼離奇的事情在等著他……他不了解,也根本不想了解!

「反正……事情遇到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低喃,在心裏暗暗打氣過後,動起雙腳,往光點走去。

哼!他才不會釋懷呢!魔法少年什麼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接著,數道強烈的光芒朝他射來,因為刺眼,他閉上了眼睛。

「黎黎兒!」

「黎黎兒──」

「黎黎兒?」

「黎黎兒……」

三男一女的聲音傳進了耳裏,他緩緩睜開眼……

擦!怎麼還沒回到現實世界!作家的話:

最近忽然沒來由的卡住了,嗚嗚嗚嗚嗚,誰來給我拍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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