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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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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蘭顏煕吩咐手下秘密跟蹤冰帝網球部的正選們,全國大賽開賽在即,跡部絕對不會扔下網球部一走了之,只消等待便可等到少年下落;屆時他絕對會懲罰那個不聽話的小豹子!

果然,這之後的第三天,冰帝與青學的比賽開始了,蘭顏煕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一場重要的會議中,消息內跡部並沒有在場,不過蘭顏煕並不著急,他相信跡部一定會出現。

蘭顏煕來到會場的時候,比賽已經進行到第一雙打,跡部一定會在單打一中出場;蘭顏煕在會場周圍遍布眼線,只等跡部出現,然後在比賽後將其擒住。

再次聽到冰帝聲勢浩大的加油聲,蘭顏煕反而覺得有些親切,上次跡部與那個折翼少年算是兩敗俱傷;此次對戰的結果雖然早已知曉,不過他卻很喜歡小家夥在球場上那不可一世的光芒。

蘭顏煕在看臺前排落座,靜靜的等待著跡部的出現。

清晨的陽光並不算熱烈,蘭顏煕靜靜的坐在一旁;不一會兒,他看見跡部身上披著一身薄薄的金色,身後簇擁著冰帝的正選,大步走進賽場來,似乎是在巡視領地的帝王,高貴的讓人景仰,冰帝的後援隊更是用巨大的聲勢為跡部鋪開了華麗的舞臺。

蘭顏煕微微瞇起了眼睛,這樣的跡部他不是第一次見到,卻是最震撼人心的一次,在震天的,‘冰帝必勝,青學必敗’的口號聲裏,最後的單打比賽也拉開了序幕。

跡部夾著球拍走上場來,一臉怡然地享受著背後如山的加油聲,猛然間感受到一股灼熱卻又熟悉的目光,擡起頭來便看到那個一臉邪魅的男人,男人的黑眸中閃著饒有興趣的光芒,可跡部卻總覺得那其中不懷好意;像是心虛般的,跡部垂下了頭,視線轉到球場對面的選手處。

蘭顏煕不禁有些好笑,可既然小家夥喜歡完這個捉迷藏的游戲,那他自然奉陪到底,可是比賽結束後,跡部可是要給與他一個‘交代’的。

不再多想,蘭顏煕將心神投入到賽場中央;他記得跡部輸給了那個叫做龍馬的主角,而跡部的夢想也在那時止步;這是他最後一次參加如此比賽,這個只能屬於興趣運動雖然並不會與跡部景吾再無見面之機,但未來卻不能以運動員的身份參與。

眼前這個場景,是如此似曾相識;意料之中的,蘭顏煕看到跡部高高的舉起了左手,伸出兩指;聽著身邊的喝彩聲轉變為‘勝者是跡部!’

跡部的手勢就要達到結尾,蘭顏煕看著愛人食指與中指交蹭,瞇起眼睛等待著那熟悉的脆響,可對面球場上卻出現了一個瘦弱的身影,那少年高舉的左手在跡部行動之前打了個響指,桀驁不馴的看著跡部。、

【噗!】蘭顏煕突然覺得這情景笑點頗高,忍不住噴笑出聲;那個墨綠色頭發的少年就是這個網球世界的主角嗎?那麽弱小的身子是如何撐起一片天的?蘭顏煕很是好奇。

【猴子山大王,終於到我們一絕勝負的時候了。】蘭顏煕那個少年對著跡部,眼裏有絲毫不遜於跡部的囂張。

比賽尚未進行,兩方已經呈現出膠著狀態了。

跡部挑挑眉,嘴角微微勾起,居高臨下的睥睨——【本大爺才不管你是不是王子……本大爺是帝王!】

【你只會嘴上說說而已,你有那麽厲害嗎?】越前撇撇嘴巴,墨綠色的瞳仁閃著挑釁的精光。

【啊嗯?別說的那麽囂張。】跡部昂頭,他本就比越前高,這樣更給人盛氣淩人的感覺。

【你可別後悔。】越前也不甘示弱。

蘭顏煕看著兩人的互動,越發覺得好笑,將視線轉向越前,這少年似乎很熱衷於與跡部鬥嘴;記得上次他觀看比賽的時候,跡部也是這般任性,好似誰出的風頭更甚誰便能贏得比賽,可上次跡部的對手卻很是縱容……是叫手冢國光吧,那個渾身散發這清冷氣息的傲然少年。

蘭顏煕側目望向青學教練身後的正選隊員們,只需一眼便毫不費力的在一群藍白相間中找尋出,他看見手中狹長的眼被擋在鏡片後面,目光明顯的凝著……跡部……那眼中的無奈顯而易見,可那無奈後閃爍的似乎是……寵溺的縱容。

蘭顏煕皺皺眉,記憶中唯一與跡部在咖啡廳靜坐的情節也有這個少年的參與,

心中不由得泛起酸意;他雖知曉跡部與他心意相通,卻還是克制不了那隱藏的獨占欲。

苦笑了一下,蘭顏煕竟覺得那滋味很是暖人;自從前世被人背叛後就再不相信愛情,現在,他是不是有找回了那屬於人的情|欲了。

球場上傳出兩人詭異的笑聲,然後隨著跡部一句——

【你還沒達到手冢的水平吧。】跡部蔑視的一笑,轉身準備發球。

早上的陽光從冰帝場地內照耀過來,小球的長長的影子在地上跳躍,跡部擡手重重的發了一個扣殺發球,早有準備的越前沖上前用抽擊球B回擊,不過跡部輕松的接到回擊,這次越前回了一個類似的抽擊球,跡部動都沒有沒有動,看著球落地。

青學的後援高興的歡呼起來,但蘭顏煕覺得——似乎高興的太早了。

【這樣不行,用那個吧。】跡部淡淡的看向越前,如此要求著。

【不要。】越前扛著球拍,斜睨著跡部,故意唱反調似的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那就逼你打出來。】跡部握住球,昂著頭俯視著越前。

【接著——唐懷瑟發球!】

亮麗的光弧飛過越前接球點,黃色的小球在切入處突然直角轉彎;越前應變不急,跡部則繼續用這一發球贏得了發球局,不過那個越前少年似乎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最後一球結束後,越前的周身圍繞著淡淡的瑩白色氣息。

蘭顏煕撇撇嘴,看著那所謂的主角打出各種明顯不屬於自己的球風很是不屑;模仿如果可以獨大的話,那只能說這網球世界的造物主對於越前少年的偏愛。

耳邊的人似乎在討論什麽無我境界,無意識的打變化成各種打發;蘭顏煕越發蔑視。

【這種程度的話,我這個外行人看一眼也做得到吧。】蘭顏煕低聲呢喃。

像是附和他的話,場中的跡部也變換了多種他人的招式,至於蘭顏煕為何明了;他只能說以跡部的性子是不會創造出那種絕招的;他的華麗愛人個性如此而已。

無我境界很是消耗體力,從越前少年的流汗量就看的出來,;蘭顏煕看來,跡部的優勢顯然更多一點。

一次次的模仿招式向跡部襲來,像是失望了般;跡部沈著一張俊臉狠狠的將球擊回;蘭顏煕好像看到了那一根根冰晶插在越前場中的死角處;就像是冰之世界,弱點被看穿,所以那少年根本無法反應回擊。

三比零的比方持續到換場之後,可越前卻持續的使用著無我境界;既然無效,為什麽不選擇保存體力,情況越發變得不妙起來,跡部已經拿下額第四局。

那少年似乎有顯現絲毫急躁的情緒,帽檐下越前流動著金色的眼眸也戰意正濃;蘭顏煕看出少年周身圍繞的氣息變淡,再跑動間氣息開始有意識的分布,像是進化了般;現下看來回擊的重點就處於變化之中,果然跡部不能再次準確抗禦了。

【果然還是要和手冢一絕勝負啊。】跡部看著形成在越前身邊的旋渦,嘴角含上了笑意,剛剛地淡漠消失不見,整個人神采奕奕,大喝著開始新的進攻。

蘭顏煕看到他的愛人只是微微的表現了一下愕然便奮起回擊;冰帝網球部200餘人,作為他們的部長跡部怎會沒點本事;跡部一直以來都是為冰帝的勝利而存在,可現下卻表現出他最真實的姿態——充滿進攻的強勢,神情專註,雖然衣衫盡濕,卻眼神明亮,鬥志不減。可他的對手依舊不是那個場對面的少年,而是——手冢國光。

比分膠著,至夕陽西下,兩人依舊揮舞著球拍;蘭顏煕此時也不得不佩服那個叫做越前的少年,那嬌小的身體裏會有那麽大的能量?跡部的實力,蘭顏煕也曾領教過,但是這少年卻能從這麽艱難的局面裏,尋得生機,也定是不乏過人的天賦及經驗。

蘭顏煕看的出來,這兩人的行動已經開始遲緩,卻誰也不能讓出那決定命運的兩分;場上對抗的還是冰之世界和領域,可那領域已經變成了越前少年的了;跡部的球風帶著壓倒天下的氣勢彌漫全場,而領域,只保有那一塊小小的地方,堅持著小小的自我,就這麽小小的一個地方,能引領那麽強勢的球回轉,得球失球,輸贏之間,該如何判斷也許在場人中無一知曉。

夕陽的光炙熱的照耀下來,但是場上安靜的能聽到汗滴的聲音,跡部發出這球後,就跌倒在地上,而越前,接起球,卻也隨著球一起跌落,兩個人都已經到極限了。

誰能站著等過發球時間,誰就贏了;心跳聲咚咚的敲擊著,蘭顏煕自然是希望跡部能夠站起來立到最後。

跡部的手微微一動,開始慢慢地站起來——【勝者是……冰帝!】

然後在對方的人們的呼喊中,越前咬著牙也站起來了——【我要成為青學的支柱!】伴著越前堅決的話語,黃色的小球落到跡部身側。

跡部巍然而立,蘭顏煕看見他的眼睛時化為煙無,那雙有時深邃悠遠,有時傲慢囂張的海藍色眼……完全沒有焦距……

【即使沒有意識,跡部景吾,也要君臨天下。】

說話的人是手冢國光,蘭顏煕閉上了眼睛很是不忍,跡部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而身後也響起了噎噎的泣聲,他就坐在看臺上望著無意識的跡部,急劇心疼的感覺噴湧而出;這個夏天,不管是對於冰帝,還是對於跡部……終是結束了啊。

歡呼聲結束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個越前龍馬竟不知在何處掏出了一把電動推子;一步一步的向跡部走過去,蘭顏煕眨了眨眼睛跳下了看臺——

【雖然趁著你失去意識有些不好意思——】越前詭異的說著下把剃發器露在眾人面前,可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既然知道不好意思就不要做。】蘭顏煕拍了拍越前的肩膀,淡淡的說著。

【你是誰?這是我們的賭約!】越前皺了皺眉撥開陌生人的手掌,囂張的說。

蘭顏煕冷冷一笑剛想回應就被冰帝的人推到一邊,而為首的則是那只看似溫順的‘人格分裂’的橙發綿羊。

【離跡部遠點!】芥川慈郎厲聲大喝,隨著他的話語,冰帝的其他人也從一邊躍了過來。

蘭顏煕邪邪的一笑,沒有一絲怒氣——【呵呵,謝謝你們對小景的愛護,不過……他現在是我的。】

蘭顏煕拿掉跡部的球拍,換上自己的手,兩指相觸的一瞬間,似乎是有感應的跡部動了一下,然後在眾人的詫異下反掌將蘭顏煕的手握住。

蘭顏煕側目便看見少年的眼瞼輕輕眨了一下,沖著自己微微一笑,像是意料之中一般;喪失的體力開始緩緩的回覆;從那眸子到他的眼角淚痣然後輕輕飄揚起了的發絲。

【玩夠了?知道回來了?】蘭顏煕故意沈下臉,壓著聲音反問。

【啊嗯?你威脅的語氣算什麽?】跡部挑眉,聲線也隨之上揚;高昂著頭不滿的看著身旁的男人。

【跡部,你們……】忍足走上前來揚手指了指兩人,有些疑惑的問道,但更多的可能是不敢相信。

【就是啊,跡部你和這個渾身散發著惡心荷爾蒙去拐騙女孩子的家夥怎麽變得這麽好?之前都是他害你……】向日跳著沖了過來一把扯開兩人相握的手,母雞護犢般的擋在跡部身前,鋥亮的深藍色眸子死死的盯著蘭顏煕,像是要將他拆股入腹般。

蘭顏煕皺了皺眉,手中那泛著濕潤脈動的消失讓他倍感不爽。

【你們不先問問本大爺是怎麽回事嗎?】跡部好笑的看著沈著臉的蘭顏煕,在環視一圈憤恨的自家隊友還有疑惑不已的其他人員,開口說道。

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跡部身上,包括蘭顏煕在內;跡部凝視著那雙隱隱浮現期待的黑眸,微微一笑,唇瓣微啟,剛想說什麽就覺得眼前一黑。

略帶纖細的身形搖晃著向一旁倒去,大家七手八腳的剛扶起跡部,就被蘭顏煕拉搶到懷裏。

【只是脫力而已,我先帶他回去了。】蘭顏煕頭也不擡的將跡部打橫抱起,淡淡的告知完便轉身離開。

冰帝正選連忙趕去追趕卻被芥川慈郎擋住。

慈郎背對著蘭顏煕對眾人搖了搖頭,握緊的拳裏面捏著一張甚小的白色紙條。

蘭顏煕將跡部抱到場外準備好的車子內,並吩咐手下收隊;他就看著跡部這麽一直睡下去直到回到別墅。

【醒了?】蘭顏煕淡淡的問道,嗓音有些低沈。

【難不成你希望本大爺一直睡下去?】睡了一覺後的跡部精神十足,伸出雙手挎上男人的脖頸,聲音低啞的有些惑人。

兩人靠的很近,不自覺的蘭顏煕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跳動的速度也快了許多;緊接著唇間便傳來那再熟悉不過的感觸,那彈性十足的,溫軟的,濃郁的玫瑰味道。

蘭顏煕訝然於小家夥的如此主動,瞪得有些圓的黑眸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俊容不禁有些慌神;跡部的睫毛很長,微微顫抖著的樣子猶如展翅欲飛的蝴蝶,精致的臉染上了紅雲。

他深知這近十天來心中對跡部的思念,像個沒見過市面的毛頭小子一般忐忑著,蘭顏煕伸手摟上少年撐在床鋪上的腰肢,覆上那青澀滑動的舌頭,加深了這個吻。

他倆吻的纏綿,口唇分離後,兩人的衣衫也蹭的大敞四開,特別是蘭顏煕;他上身的襯衫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肌理分明的蜜色肌膚裸|露,充滿爆發力的誘惑。

【喜歡嗎?】蘭顏煕大方的敞開胸口調侃問道。

跡部不屑的撇了撇嘴——【躺下!】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樣子活脫脫一位傲嬌的女王,海藍色的眸子裏閃著別樣的情|欲,瞳孔擺動好似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你這是……欲求不滿嗎?】蘭顏煕楞了一下,好笑的說著。

跡部冷哼一聲捏著男人的肩膀將他壓在床上,蘭顏煕沒有反抗,任憑跡部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的腹部。

【今天……本大爺說了算。】跡部不經意的伸出舌舔了舔唇角,啞著聲音道。然後把頭緩緩的向蘭顏煕的前胸探下。

微涼的口唇在蘭顏煕寬闊結實的胸口來回游走著,吮吸著;跡部的發搭在他的胸前,擾亂心弦。

跡部呵了口氣探出舌尖,體味著那片光滑的健康肌膚,隨之又緩緩地移到蘭顏煕胸膛的一角,定睛看看了那塊淺棕色的突起,然後抿起嘴,用牙關在上面輕輕地一磕,便用舌頭貼上,在上面打起轉來。

【嗯……】蘭顏煕的呼吸因為跡部的挑逗而停滯了一瞬,他不由的挺了挺腰,結實的腹部也因此微微抽搐了幾下。

【不許動!】跡部感覺到男人下步j□j的力量,身子一顫;嗔怒的瞪了蘭顏煕一眼然後狠狠的在男人的腰間掐了一把。

【痛……我不動就是了……】蘭顏煕咧嘴呼痛連忙求饒,苦笑著簽下了不平等協議,可受益方是誰……就說不定了。

蘭顏煕眼中那抹狡黠的笑意沒有逃脫跡部的眼睛;沒好氣的擡頭瞥了眼蘭顏煕明顯的便宜賣乖的神情,隨即將目光下移鎖定在蘭顏煕那線條分明的腹部上。

口唇順著胸肌的邊緣慢慢滑下,雙手卻吸附在男人的突起上不肯松開,跡部學著蘭顏煕對他做過的動作,兩手分工,一邊揉捏著,一邊用舌尖輕輕撩撥著男人腹部的紋理。

【哈……】蘭顏煕的呼吸立刻變得短促。

跡部沖著他做出噓的手勢,低頭繼續順著男人的腹部繼續下滑,一手松著蘭顏煕的褲帶,一手則輕撫著他平坦的小腹,尋找著蘭顏煕的敏感點——

剛剛跡部那嘟著唇如妖孽一般的表情讓蘭顏煕的身體本能的釋放出最誠實的表現,他立起腰讓自己能靠得更近。

手中已經感到蘭顏煕的欲|望在慢慢隆起,跡部咬了咬牙將舌尖抵上男人的小腹,雙手則順著他寬闊的背肌下滑,順便將蘭顏煕的褲帶褪下……

【你今天……就呆在床上吧。】沙啞的呼喚伴隨著短促的呼吸從蘭顏煕嗓中擠出來,隨後,跡部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拉起,一直拉到男人胸前。

跡部挑挑眉挑釁的看著蘭顏——【你行嗎?】紅暈依舊殘留在他的頰邊,這種事是他第一次幹,有些難堪卻強裝鎮定的回望男人,他看到蘭顏煕幽深的眼眶中早就被欲|望充滿。

【小家夥,你太囂張了……】語罷蘭顏煕就像泰山壓頂一樣把跡部按到了下面——‘敢挑戰他可是要做好被欺負的準備’。

兩人鼻尖貼著鼻尖,直直的對瞪;隨後,蘭顏煕瞇起眼眸,堅毅的唇線像小刷一樣在跡部的臉上來回輕點著,碰到少年雙唇的那一刻,蘭顏煕的吻突然變得野性,滾熱的舌尖迅速撬開跡部的牙關,朝他口內瘋狂地進攻著,掠奪著,兩條柔軟地長舌在口腔內碰撞著,糾纏著,交結著。

呼吸變得越發的急促,身體也變得逐漸躁熱。感覺到男人下|身的j□j,跡部不由地將雙手掛上男人的脖頸上,緩緩滑過他的寬肩,後背,腰間,再順著線條分明的腹部慢慢上移,穿過健美的胸線,再次找到那對突起,拇指與食指並合,就那麽揉卷起來……

【哼……嗯……】一陣暢快的低吼從蘭顏煕嗓中迸發而出。

一時間兩人勢均力敵,跡部緊追直上,手指飛速的旋扭擠壓卻如同磁鐵般緊緊吸住蘭顏煕的前胸,胸前的兩點撥拉出陣陣觸電般的酥麻,強烈地刺激著身下的火熱;蘭顏煕擡身,用力的挺起他那健碩的腰,跡部的愛|撫讓他欲罷不能。

硬實的胸膛,繃直的腰腹,好似再向跡部展示著他雄性的強健,濕潤而又滾燙的男性,隨著極速收縮舒張的腿部肌肉,在少年精壯的小腹間猛烈地來回摩擦,拉出一道道比胸前兩點更為強烈的電流。

跡部那對略帶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撐在蘭顏煕的肩膀一側。

【本大爺……贏了……】跡部側目看到蘭顏煕深深陷入床上被褥的手指,揚起聲線如此說道。

【小家夥……你可沒說這是比賽,而且……游戲規則我來定……】蘭顏煕低笑著湊到跡部的耳邊輕語——【不過……我可以讓你先來。】

【好!】某種不知名火焰在跡部的眼中升起,他迅速的爬到蘭顏煕的身體一側,撥開他的雙腕,擡到頭頂,忽然就一口咬住蘭顏煕的喉結,尖牙不輕的啃咬,配合著柔滑的舌尖在男人的喉頭上來回活動;隨後跡部將臉龐埋進蘭顏煕寬闊的胸膛,溫柔的口唇順著那微微隆起的肌腱邊緣來回游走,直到將那胸口一側的棕色突起含進了嘴,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玩弄挑逗著那突起。

【呃……呵……】蘭顏煕索性將雙臂放到枕下,任少年擺布。

跡部支起膝蓋,跪坐起來,雙手搭上蘭顏煕的胸腹,繼續順著男人的身體慢慢向下探索,讓那點點輕吻與舔拭,在蘭顏煕腹間留下一片片粉紅的j□j。細膩的唇線滑到小腹便止在那裏,啄食般地一點一點,刺激著蘭顏煕最為敏感的地方。

腹部下端的點點電觸,對蘭顏煕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挑逗與誘惑,腫脹的火熱迅速擡頭,強烈地渴望著少年的觸摸與愛|撫,可跡部卻不慌不忙,依舊在男人的小腹上點火。

蘭顏煕心下難耐,一個打挺坐立起來,咬著牙故作出一臉惡狠——【說!誰教你這些的?】

【你說呢?】跡部眼神迷離,但意識並未完全泯滅;所以他自然看的出男人表情上明顯的玩笑意味。

無法宣洩的熾熱情火直把蘭顏煕的雙眸燒得赤如狼目,他壞笑著望向跡部的身體,他再也無法壓住心緒,隨後瘋一般的立起身子,一把推倒少年,死死抓住他的雙臂,再狠狠地把他壓在身下。

轉眼間,瘋狂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跡部的口鼻、腮邊、脖頸、胸膛,略微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擦過胸口,穿過腹部。

【唔……混蛋,要做就快點!】跡部只覺得嗓中幹澀無比,睜眼望望男人飽滿的前額下巴,雄健的鎖骨頸脖,不禁咽了口唾沫;看著男人一臉還悠閑不禁心中火起,止住撫摸,一個翻身,居然把蘭顏煕壓在了下面;然後狠狠的拉下蘭顏煕的脖頸,將甜膩的呻|吟送入男人的口中,舌尖再次瘋狂糾結,結實的胸膛互相碰撞。

靜悄悄的房間裏,柔和的空氣緩緩拂過兩人,只留下點點濃濃的熱意。此起彼伏的呼喊與情|欲,再次將兩人一次一次的代入雲端;寬敞的空間內的房間裏,充斥著極度火熱與激情……

隔日清晨,蘭顏煕清醒過來,他本能的在身旁摸索著,可入手卻只有一片冰冷;朦朧的意識猛然清醒,蘭顏煕睜開眼睛看向本該有愛人存在的地方,卻只是——空無一物。

蘭顏煕皺了皺眉,手下床鋪冰冷的溫度提醒他,跡部離去的時間至少有3個小時;蘭顏煕從不知道他竟也能睡的那麽沈,連愛人消失都未曾驚醒。

蘭顏煕猛地掀開被子,俯身拾起昨晚纏綿時散落的衣物,剛將褲子套在身上他就看到床頭的矮櫃上一張白色的卡片——

‘本大爺要出國散心

等你找到的時候,本大爺說不定會大發慈悲

與你——

執手偕老’

蘭顏煕哭笑不得的看著卡片,將自己扔到大床中間;手中的卡片覆蓋到面門上,還能嗅到隱隱的玫瑰氣息……

接下來時間裏,蘭顏煕將全部的精力放在尋找跡部下落上;他派人查出了小家夥的出走路線,吩咐人手在機場堵截,可每每都是功虧一簣;近一個月來,跡部竟走了20多個國家,每次都是稍作落腳便離開,轉機換乘都是常有之事;蘭顏煕自認計劃周密,也絕對不會被人察覺,但不知為何,跡部總能逃開他的追尋……

三天後中國

跡部背著網球袋站在公園內的網球場外,這是他的最後一站;一個星期後如果蘭顏煕還是沒有找到他,那麽他就會去英國,永不踏足日本,雖然蘭顏煕的勢力遍布全球,但是英國是跡部家最初發展的地方,蘭顏煕的根基在中國,所以如果祖父有心阻止,那蘭顏煕也別想在靠近自己一步。

想到這,跡部已經沒有打球的興致,他轉身打算離開;沒有擡頭,跡部的視線盯著腳尖往前走去,完全沒有註意到迎面而來的人影。

剛邁出幾步,跡部的路線已經被來人擋住;皺了皺眉,跡部不滿的擡起頭來,就看到一張異常熟悉的面孔——【你……來了……】

【哼!我再不來的話,某人說不定會被送到英國j□j,直到結婚生子。】蘭顏煕冷哼一聲,黑眸凝視著面前思盼已久的少年。

跡部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著蘭顏煕;鼻間傳來劇烈的酸意,跡部吸了吸鼻子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將自己送進蘭顏煕的懷裏。

【你好慢!】跡部低聲抱怨著,頭埋進男人的胸前,聲音被捂得悶悶的。

蘭顏煕嘆了口氣,妥協般的伸手擁住愛人——【原來,我蘭顏煕在某人的眼裏就是那麽不值得信任啊。】

嘆息著,不等跡部說話,蘭顏煕輕輕地撫摸著跡部柔軟的金發,賴上了情人涼涼的嘴唇;入侵的一瞬間他便深深地探入到愛人打開的唇瓣裏,吮吸和跡部柔軟的舌頭,再也不想放開似的。

【唔……】自知理虧的跡部這一次只由得男人肆虐,他順從的回應著男人的熱吻,一下一下,愈來愈熱忱、愈來愈激烈。四片火熱的唇交織在一塊兒,所有的熱度都集中在那裏,溫暖而甜蜜,什麽也插不進去……就連風也不行,在分與合之間微小的時間縫隙裏,他們也有著述不盡的愛昵在纏繞……訴說著這段分離日子裏的思念。

吻罷,跡部靠在愛人結實的懷裏,半昂起頭看著蘭顏煕——【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我把老太爺的拐杖掘折了七八根……開玩笑的……心有靈犀,你信嗎?】蘭顏煕低頭輕啄了下少年的發頂,然後就看到跡部因驚訝而睜大的雙眼;他不禁覺得好笑,低低的笑開來;蘭顏煕擡起愛人小巧的下顎,讓他的眼中只能映襯自己的影像,黑眸中唯有情深。

中國不算是個開明的國家,這個時間內,公園有很多的人;他們對著蘭顏煕兩人指指點點,那刺眼的視線跡部當然感覺的到,他看見愛人越發陰冷的表情,輕輕的拍了拍蘭顏煕的俊臉,將他的註意力拉回——【你很在意?】

【呵、我們回去吧。】蘭顏煕看著跡部那一臉溫潤的笑容,心中的火氣不自覺的就消失了。

回到酒店,蘭顏煕便拉著跡部倒在床上,他想死死的抱著這個調皮的小家夥,再不能逃跑。

【為什麽要離開?】蘭顏煕看著乖巧的伏在自己胸前的愛人,沈著嗓子問。

【……祖父雖然欣賞你,但是也不那麽甘心跡部家後繼無人,這算是他對你的一個考驗……也代表了我的意見;我……不確定的你是不是真的愛我,所以我與祖父做下約定,如果愛,你就一定會能找到我;而且,這個提議我父親也同意了,只要你找到我,那麽他便不會多加阻撓;如果你沒能做到,我就必須離開日本,按照父親的要求去完成對繼承人的培訓,並且要為跡部家留下子嗣。】

【是這樣啊……】蘭顏煕擁進了跡部,聲音低低的,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我總在想,如果你沒能找到我怎麽辦?我真的能接受那個結果嗎?所以我讓忍足給莉絲留了一絲線索,可是……你還是來的這麽遲。】跡部紅著臉將頭埋進藍煙蒂的頸窩間,這樣的情話是他第一次說出口,甚是羞怯。

【那個忍足!我要把莉絲調回中國!】蘭顏煕咬牙說道,他那段時間卻是發現莉絲總是看著自己欲言又止,但是心緒都在找尋跡部身上便沒有多想。

跡部笑開了,他自是知道忍足做了什麽,想必慈郎也加以阻攔了吧。

蘭顏煕無奈的看著愛人,那個混蛋忍足,光顧著和莉絲濃情蜜意;當然,他也知道忍足是故意報覆自己,根本沒拿線索給自己;這一個月,自己整個集團在全世界找跡部的下落,不過他不恨他們,也是因為這樣,才讓他真正想清楚了跡部對自己的重要——

他真的是想和跡部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我愛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完結~接下來的幾天會陸續覆上無責任番外~欠的都用番外補上~莉絲感謝大家這麽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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