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5)

關燈
的物件,此時卻可以用到這裏。

蘭顏煕握著繩子轉過身去,卻看到少年點腳向外走去的動作,皺了皺眉——

【你真是不乖!為什麽總想逃離呢?】

蘭顏煕走過去,將少年摟起,像對待什麽易碎物品似的小心謹慎;細長的手指伸出,靈巧的挑開少年的衣物,手指在白皙的胸膛上滑動......

作者有話要說:我愛泡面番扔了一個地雷

小紫扔了一個地雷

=皿=一定是我妹不對扔了一個地雷

嘿嘿~這幾天忙~但是並不是忘了給我地雷的大家~現在補上~

明天開始繼續虐~h什麽的也會有~

第40

【拿開你的手,】跡部低吼著揮開,看著那捆長繩的時候藍眸微微一緊,之前不堪回首的記憶在腦海中覆蘇。

‘我跡部景吾,現在什麽也沒有,當然.除了這具身體......可是我並不打算以這為交易......本大爺說過......跡部家再不需要你的幫助,’跡部的話依舊回落在蘭顏煕耳邊,這家夥的行為實在讓他生氣,不教訓一下根本學不乖,

的確,他剩下的只有這具身體,但自己想的卻要比這個多得更多.....蘭顏煕並不想再如此對待跡部,但是看著眼前的少年,自己卻突然明白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如果有一個人可以走進自己心中,那個人或許就是跡部景吾?

【呵、小家夥,你在怕嗎?】蘭顏煕邪邪的笑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被大力拍開,只是再次接近,心下已經有了決定,蘭顏煕更不打算退縮,人他要!心也要!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只是想洗個澡,不過這段時間......要委屈你了哦~!】說著蘭顏煕反手擰住少年的手,空手一抖,長繩散落垂地。

【混蛋!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和你再沒有一點關系!】跡部奮力掙紮卻徒勞無功,朗聲咆哮後感覺到身後男人堅直的身體,來不及驚呼,跡部已經被男人死死的扣在胸前,陰影覆蓋,只有口中溫熱滑膩的舌告知他此時發生了什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蘭顏煕......好像生氣了...

...

蘭顏煕用力的擷取跡部飽滿的唇,將自己的舌霸道的餵入少年泛著甜味的口中,逼著他伸出小舌與他一同糾纏;他不滿,什麽叫做和自己沒有一點關系!單方面的毀約,他蘭顏煕絕對不認同!

越想越氣,蘭顏煕將手掌猛地抵向少年的後腦,拿著繩子的手狠狠的撕開少年身上的衣物,不顧少年的反抗,用繩子將其鎖緊。

男人的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與以往懲罰似的吻不同;感受著那滑膩的物體吻遍自己口中每一處軟嫩,跡部也有些意亂情迷,蘭顏煕的唇在來往中漸漸發熱發燙,時間仿佛靜止一般,,悄悄的閉上眼睛,想要伸手摟上對方的脖子,卻已經被鉗制的死死的,猛地張開眼睛,卻看到男人食指抵唇著一臉壞笑......以及那牽連著的銀絲......

【嘖、味道不錯,可是我現在沒有時間餵飽你哦,你也不希望你的男人臟臟的要了你吧?】蘭顏煕伸出舌暧昧的舔了一圈自己的薄唇,瞇起的黑眸狡黠的看著比自己低下不少的少年。

【混蛋!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是我男人了!】跡部俏臉一紅,結結巴巴吼著,那語氣聽起來反而羞惱的成分居多。

蘭顏煕撇去一眼輕笑著沒有言語,將跡部抱起走到註好水的浴缸邊;看著被捆住的金發少年,心中的不禁泛起一絲惡作劇的念頭;這浴缸是特意為蘭顏煕定制的,池內高度懸殊,本身為了方便休息,現下為了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小家夥,他決定把少年扔下去,反正有自己在身邊他也不會出什麽事——

【噗通!】蘭顏煕把跡部丟到深的一端,自己也緊接著邁了進去,被捆住的跡部根本不能在水中保持平衡,緩緩下沈;看著少年精致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蘭顏煕終是不能忍心,俯身將少年抱在懷中輕輕的拍打著。

【咳、咳咳......蘭顏煕你......】跡部被嗆得只咳嗽,對蘭顏煕的行為更是感到發指,他想殺了自己嗎,怒吼還沒出口,直接被對方打斷。

【抱歉,是我不好。】

跡部楞了一下,蘭顏煕的表情很是真誠,滿臉歉意的看著自己,黑眸中閃著擔憂和心疼。

【所以......我們來個人工呼吸吧!】蘭顏煕見跡部沒事,便得寸進尺起來,嬉笑著湊近少年。

【什......】話沒說完,跡部未緩和過來的呼吸已然被奪取,男人熾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神蘭顏煕深深地吻著自己的唇,他頂開他的齒,舌頭竄進他的口中,他含住他的兩片嘴唇側過頭與他形成偏離的角度,那麽溫柔的.......然後......他也沈醉其中......

【好了!洗幹凈才好哦。】蘭顏煕輕笑著退開,在少年呆怔的目光中將他抱在自己身前,拿了一塊白色的毛巾細心地為他清洗身體因剛剛爆炸而染上的汙穢。

【蘭顏煕......你......到底想幹什麽......】跡部呆呆的問道,任那雙略帶粗糙的大手溫柔的拭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你說過我是為了利用你才會幫你,也許......我曾那麽想過......但是......那也只是不願承認我心中最深處的想法罷了.......】蘭顏煕手下的動作頓了頓,將垂下的頭埋進少年形狀好看的肩窩中,聲音悶悶的。

【什、什麽想法。】心,突然的跳的很快,跡部幾乎可以感覺到蘭顏煕的強勁的心跳從自己的背後傳來,和自己以為蘭顏煕喜歡自己時候一樣......忍不住心跳......

【......你很想知道?】蘭顏煕側目看著少年,目光深邃卻意味不明。

【......嗯......】跡部沒有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內心許是......期待的吧......

【先來做吧!做完了就告訴你!】蘭顏煕面色一轉,笑的惡劣;不等對方言語,便吮上跡部頸間細嫩的肌膚,順著少年皮膚的肌理緩緩的向上游移著感知著他的體溫,那手法有些色|情。

【唔......混蛋!你給我說清楚了!我不要做!】跡部敏感的低吟出粘膩的聲音,嗔罵著吊自己胃口的混蛋男人,雙腳不住的在水裏撲騰,濺起一片片的水花。

【好吧,不做算了。】蘭顏煕破天荒的沒有強迫跡部,小心的將被捆住的跡部靠放到浴缸的一個角落,自己則退到一邊。

水位的減少讓蘭顏煕蜜色露在空氣中,與跡部的白皙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男人精健的體魄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塊肌肉都堅硬分明,像一座象徵力量與自由的神祗。胸前那枚已經愈合的深色疤痕正是為跡部擋彈所留下的。

跡部海藍色的眸子深了深,腦中回放著那時的場景和認識蘭顏煕以來的點點滴滴......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註定了般,一切的厄運在跡部景吾15歲這一年降臨,恨過也痛過,但這個混蛋男人的影子卻在自己的心中紮下了根......

蘭顏煕撩了一下散落身前的黑發,將其披散在後,幽深的黑眸透著狡黠的意味,薄唇緊抿出詭異的笑容。

蘭顏煕站起身子,坐在寬敞的浴缸邊緣上,胯間的黑色地帶裏的野獸竟有覆蘇的跡象。

跡部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只見蘭顏煕緩緩的將手伸到自己的雙腿間,臀部、腿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緊繃起來。

【嗯~】

蘭顏煕的聲音讓跡部身子一顫,看著男人高昂著頭,肆意的晃動著;自己的腹部也升起了一團名為欲|望的火焰,想到那東西曾經處於自己的身體之內,跡部竟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哦......恩......】蘭顏煕看著臉頰飄紅的受啊您故意的發出更加煽情的呻|吟,讓自己淫|蕩的聲音一字不漏的傳進少年的耳朵裏;他要他的小家夥自己跳入陷阱......

【蘭顏煕......你停......下來......】跡部垂下眸子,清亮的嗓音變得十分嘶啞。

【哈......可是我這裏怎麽辦?】蘭顏煕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暧昧的吐息了一口,挑高了尾音問道。

【我、我怎麽知道。】跡部抖了抖顫聲回答,自己的下腹也漲的生疼。

蘭顏煕挑眉一笑,晃悠著走到少年身邊,將其圈在懷裏,忽然俯□張口含住了少年櫻蕾,放肆的舔洗吸吮著。

【唔......放開我.....】跡部措不及防的呻|吟了一聲,只感到一股又麻又癢的快|感從下腹部升起,蘭顏煕的舌熱熱的,不斷的撥弄著破壞他的意志力。

【小家夥......抱著我......】蘭顏煕解開了捆住少年的繩索,含住少年圓潤的耳珠沈著嗓子說。

【乖......抱著我......那個答案......你會滿意的......】

男人呼出的熱氣不斷噴灑在跡部敏感的肌膚上,話語中的信息如同魔咒一般催眠了他,跡部竟竟真的慢慢的擡起了雙臂,環繞著蘭顏煕寬厚的背脊將自己埋了進去。

【你要是敢騙我......唔,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跡部高昂著頭,精致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興奮的紅暈。

【呵、遵命,我的少爺。】蘭顏煕輕笑著用微涼的唇不斷的觸碰著淡粉色的突起,然後壞心眼的含吮口中已經挺立的□,不時的用舌頭在口腔內撩撥著它的頂端來回逗弄。

蘭顏煕的手在少年的胸前不斷向下撫摸游移,順著他纖細的腰肢向後滑向他圓潤的翹臀。大手在彈性十足的臀肉上掐捏揉攏,愛不釋手那迎合著他掌心溫度的手感;在他臀部輕撫著畫著圈圈,蘭顏煕慢慢的扶著少年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身前。

【啊!】感覺到有液體進入自己那難以啟齒的部位,跡部忍不住驚呼一聲,摟住男人的手也愈發用力了。

蘭顏煕低聲笑了一下,將手指下移——【我要開始了哦。】

【嗯......慢點......啊......不要再......再讓水進來了......】異樣的感覺讓跡部想要逃離卻又不舍,帶著矛盾的心情有點不知所措的望著蘭顏煕那雙幽黑的眸子。

一直在望著他的蘭顏煕不由得為少年那誘人的神情讚嘆,心神一蕩,加快了擴充的速度,待到那裏可以接受自己的存在;蘭顏煕終於吐出一口濁氣,狠狠的將自己埋進跡部的身體——

【啊~】一時間兩人都舒爽的呻|吟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潛水黨meierjulia扔了一顆地雷

日更好難哦~莉絲是懶人~一定要在懶夠了才在被窩起來~

不過人家還是日更了~你們要誇誇我拉~

第41

【慢......慢一點......痛......】跡部緊緊的摟著蘭顏煕的脖子,斷斷續續的喊著。

【呵......】蘭顏煕輕笑著將呼吸吐在少年胸前的小點上,順從放緩了速度。

【呃......混......蛋......】跡部嗔怒著罵了一句,他難耐的將自己的臀|部繃緊了,這男人的性格還真的一如既往的惡劣啊,蘭顏煕的動作雖然溫和下來,卻反而讓他更為難受。剛剛驟風暴雨般的動作雖然略為粗魯,卻能快速而精準地挑起他潛伏的欲|望。

【唉......小家夥你還真是難伺候,明明就是你讓我慢點的,現在又這麽不滿,很讓我為難啊。】蘭顏煕索性停下動作,鋥亮的黑眸裏滿是笑意,卻刻意裝出為難的神情,抱怨的說著。

【哼......不做出去,】跡部冷哼著瞪了使壞的男人。

少年歲如此說的卻將自己裹得更緊,蘭顏煕心裏可是樂得很,可臉上卻不動聲色,以免這個傲嬌的小家夥惱羞成怒;,將他牢牢的捆在自己懷裏,然後晃悠著像浴缸外走去。

【啊~你要幹什麽!】跡部嚇了一跳,急急的縮進蘭顏煕的懷裏,羞恥處被狠狠的撞擊,忍不住甜哼一聲。

蘭顏煕沒有說話,抱著少年的身體,讓兩個人緊緊的貼著,一步一步邁出浴室,沒有擦拭,身上的水漬在地上拖出濕漉漉的長印。

跡部被半上不下的吊掛在男人的脖子上,隨著腳步的走動,那混蛋的東西在身體裏進進出出;偶爾擦過了那讓人跳腳的一點,可那非但沒有解癢的效果,反倒讓他更加難受。

不知道到走了多久,跡部只覺得自己的兩條腿的骨頭都融化般的軟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要不是蘭顏煕緊緊的把他扣在懷中,自己早就癱軟倒地了;表面皮膚還滴著透明的水珠,空氣襲擊在那片白皙上留下細密的小疙瘩,可身體裏滾燙的血液卻與那兩極分化的嚴重,有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

蘭顏煕將少年帶入書房的休息室,大大的雙人床被午後的陽光照射,閃著金黃色的光芒,像少年的發絲那般給人以溫暖的感覺。

【還不下來?】蘭顏煕輕輕的拍了拍跡部白翹的臀部,壞笑著道。

【......我、可是......身體沒擦幹......】跡部看了看雪白的床單心中不免有些顧慮。

【嘭!】

蘭顏煕將跡部一把扔到大床上,緊接著將自己的覆了上去——【一會......你會很熱的哦~】蘭顏煕將自己的聲音沈的低啞魅惑,低頭吻上少年微腫的唇瓣,舌頭扭動著滑進少年滑嫩的口腔之中,與他的激烈的交纏在一起;這個吻濕潤而猛烈,蘭顏煕不斷用舌尖勾動著他的舌尖,還邪佞的逼他含住自己的長舌輕輕的吸吮;雙手也不規矩的向下移去......

【嗯......唔......】唇瓣被男人濕濡的長舌舔得麻麻癢癢的,蘭顏煕身上總是帶著乾凈好聞的氣味,縈繞在跡部的鼻息之間,讓他四肢百骸流竄出一陣火熱。

手指上滿是少年流出的粘膩的液體,使壞的勾起手指——

【啊~要......我想要......】跡部半捂著臉,不再壓抑自己的意願,微紅的眼角挑起說不出的風情,就那麽直白的要求著。

【受不住了?......遵命,我的少爺。】蘭顏煕伏在他耳邊調侃的問道,可兩手卻抓緊了他的腰,開始律動。

少年的略帶哽咽的低吟溢滿整個溫室,持續許久後在一陣最為猛烈的狂風暴雨之後,蘭顏煕終於平緩了兩人的情火。

蘭顏煕整個人呈大字型喘息著躺在床榻之上,側目看著比自己喘息更甚的精致少年,輕輕的將其攏在懷裏,箍住跡部的頭舔吻上他的臉頰、耳朵,緊接著是他敏感的頸部;在上面嘬出一個個花瓣一般小巧的吻痕,映襯著少年白嫩的肌膚有一種妖冶的美感;蘭顏煕覺得身下的巨獸有些蠢蠢欲動,這是他與跡部第一次如此安寧的相擁而息;來不及細細品味,跡部卻推開自己的身體,拾起床單裹上身體——

【你要幹什麽?】蘭顏煕翻身壓住少年欲|動的身體。

跡部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做完了?你滿意了?】跡部的聲音淡淡的沒有起伏。

【呵、你的身體滿意了我便滿意了。】蘭顏煕輕笑著俯身,輕啄了下少年精致的鎖骨。

【嗯~】跡部的頭向後仰著,難耐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剛經歷過情|事的身體十分敏感,想推開他卻又忍不住沈迷在這磨人的快感下。

【滿不滿意?】蘭顏煕壞笑著再次問道,大手肆意劃動。

【......滿、意!】跡部咬著牙,怒瞪著惡劣的男人;他可不想在被男人要去一次。

【只要你不鬧脾氣我保證我不會在碰你。】蘭顏煕嘆了口氣將少年緊緊擁住,語氣有些無奈。

【本大爺什麽時候鬧脾氣了?】跡部低吼著在男人懷裏掙紮。

【好了,你乖一點,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對你的,可是你要知道,你剛剛的表現多麽沖動,回日本本來就是自投羅網的舉動;我敢肯定你一回日本就會凱文的人抓住;還有,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個人架勢直升機是多麽危險的事情?你不知道直升機的油不夠支撐嗎?】蘭顏煕輕撫著少年的背脊放緩了聲音,耐心的跟他講清事情的嚴重性。

【你現在真的不能回日本。】蘭顏煕見對方沒有回應,毫不在意的重覆一遍,他的聲音啞啞的很是低沈。

【給本大爺訂最早回日本的機票......等本大爺說完。】跡部看著蘭顏煕,面無表情,聲音也毫無起伏,將視線對準那雙黑眸,繼續說道。

【本大爺不是傻子,回日本也不是打算自投羅網;也許情形比我想象中要嚴峻許多,所以......本大爺需要你的幫助,希望你可以派人把本大爺護送回日本。】跡部的聲音淡淡的,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說說你的想法。】蘭顏煕挑眉看著少年,不管之前跡部如何沖動,但此時確實有幾分可信度,他不介意花上幾分鐘聽聽少年是如何分析的。

【跡部雄一這個人你聽說過沒有?......他是本大爺的祖父,也是跡部集團的創始人,從父親接管跡部集團後便隱退了;祖父雖然不理世事,但是手中的勢力卻不可小視;而且本大爺覺得父親不會就這樣銷聲匿跡,他不會那麽容易就被對手掌握住生死的;本大爺想回日本是打算尋求祖父的幫助......和你想的絕對不一樣!】跡部說到最後,海藍色的眸子裏竟然閃了一絲狡黠。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幫助你;這段時間我也調查了跡部家的情況,你母親的家族勢力也是相當的強大,如果有這兩方人馬幫忙,解決凱文便不再話下了。】蘭顏煕對少年調侃的語氣沒有在意,只是在腦子整理著跡部給予的線索,待他一說完,蘭顏煕的腦中已經有了粗略的計劃。

電話鈴聲的響起將跡部未盡的話語抑制口中,蘭顏煕用床單裹起身子,對跡部打出稍等的手勢後邊接起了電話——

【餵?】蘭顏煕按下免提,事情到這個程度他不會在對跡部有所隱瞞,蘭顏集團與跡部集團已經拴在一根繩子上了,跡部的知曉能讓危機更快的解決。

【煕,你怎麽沒有來公司!......算了,凱文被人襲擊,至於是誰做的還不知道,我已經派人調查了。】莉絲的聲音從電話一端傳來,連日的勞累,她輕柔的嗓音都帶上了沙啞的濃濃的倦意。

【我知道了,晚點我會去公司。】蘭顏煕皺皺眉,凱文被襲擊的消息讓他有些震驚,但跡部的話卻是多了幾分可信度,日本現有的勢力是絕對不敢妄動凱文的,及有可能是跡部的祖父出手。

簡短的通話過後,蘭顏煕便合眼思慮。

片刻後,蘭顏煕的耳邊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睜眼便看到跡部轉過來湊在自己的面前,精致的小臉還隱隱殘留情愛過後的媚意,海藍色的眼眸令人不禁沈醉——

【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跡部挑眉看著蘭顏煕,也許是莉絲的電話打破了有些沈重的氣氛,少年下意識的在意著之前問題的答案,身體不自覺的繃緊,。

蘭顏煕聞言抓住床單,手指松了又緊,緊了又松;跡部終是沒有忘記自己之前的言辭,嘆了一口氣,直望進那一片海藍——

【你還恨我嗎?】蘭顏煕輕問著,緊盯住少年的每一個神色;話一出口便能感到跡部眼中劇烈掙紮的波動;他本就不打算回答那個問題,而少年的反應剛好正中下懷。

【呵、所以那個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不是嗎?】蘭顏煕笑了笑,再次閉合了眼睛。

【開什麽玩笑!你在逃避什麽?】跡部猛地起身,強硬的掰著男人的臉沖向自己,低吼著;沒錯,他對蘭顏煕的怨恨還沒有消失,但是......但是什麽?跡部怔住了,他真的在期待嗎?期待蘭顏煕是喜歡自己的?開什麽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點想完結了~大大們怎麽看?

第42

當天下午蘭顏煕便吩咐莉絲準備好了回日本的專機,莉絲準備的很倉促,一是因為早點見到跡部的祖父,就能更快的將局勢扭轉,二是因為衛海的眼睛有救了,蘭顏煕一直命人尋找能做這類手術的權威專家,而剛剛傳來的消息正是一名外國怪醫在日本出現的消息,雖然有些激動,但是蘭顏煕很謹慎。

從中國飛到日本很快,僅需要兩個小時,蘭顏煕帶著衛海還跡部在眾保鏢的護送下來到了日本。晚餐過後——

【跡部,我要帶小海去拜訪那位醫生,你現在這裏休息,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見你的祖父。】蘭顏煕放下餐具,看著一旁的少年輕聲說道。

【啊嗯?這個時間?】跡部皺皺眉有些不解,這個衛海對蘭顏煕來說很重要?一下飛機就四處聯絡,像是恨不得直接沖到醫生那裏一樣。

【這個醫生的個性很怪,他只在晚上才會實施手術;我剛剛和他通過電話,他要求我帶著小海八點鐘過去,如果能治好小海的眼睛我也能安下心來。】蘭顏煕淡淡的解釋道,他不想虧欠衛海,早一天治好衛海的眼睛,那自己便早一天能夠擺脫這討厭的愧疚感。

跡部皺眉更甚,這話在他的耳中就變成了蘭顏煕異常的在意這個叫衛海的少年;‘小海小海還叫的真親熱。’跡部不滿的腹誹,雖然不爽但他也不可能和一個瞎子計較;而且,他也不想小海一輩子失明......

【本大爺知道了。】跡部沈著嗓子應道,即使不開心,但也沒有再說什麽。

蘭顏煕臨走前再次囑咐著跡部一定要等自己回來在去見其祖父;跡部隨意的應著卻沒放在心裏,待到兩人離開後,跡部便聯系祖父,準備前往;為了避免萬無一失還是帶上了幾名保鏢。

跡部這一路上都很順利,至少目前看來是這個樣子;祖父的行蹤很隱秘,如果不是祖父主動聯系自己的話,那跡部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他;父親的作為和跡部料想的不差分離,跡部慎吾的卻從凱文的控制下逃脫了,但卻是祖父出手相幫;雖然沒有細問,但是凱文被襲擊一事不用想也是出自祖父的手筆。

就在跡部閉目思襯之時,車子卻突然遭到了劇烈的撞擊。

跡部聽見司機低咒著加快了速度,轉頭像車後看去——

公路後面出現了一長串的黑色車輛,與跡部的車子愈來愈近;暗道一聲不好,跡部看向車子前面,果然也有一排黑色車隊,正前面是一輛深灰色的保時捷跑車;瞇了瞇眼看去,穿過暗色的玻璃,隱約可以看到轎車後座上一雙熟悉的碧色眼睛——

【凱文!】跡部不禁睜大了眼睛叫出聲來;不是說凱文被襲擊住院了嗎?

片刻過後,跡部的車子已經被兩排車隊前後夾擊,無處可逃;身後保鏢的商務車也被撞飛到一旁,跡部定了定神色,從兜裏掏出蘭顏煕一早給他準備好的袖珍手槍,握在手裏。

凱文邪笑著從車上下來,身後立著一排健碩的黑衣壯漢,看著跡部所乘的那輛車,表情玩味兒。

跡部家的老爺子的卻對凱文出手了,但凱文並沒有受傷;他對外放出,自己重傷住院,就是為了騙跡部回日本;蘭顏煕下註太多了,一損俱損,再無翻盤的可能;不過......為了避免蘭顏煕那個危險的家夥出奇招,所以他早就備好了一桌‘好菜’。

【跡部,不和老朋友聊聊嗎?】凱文走過去輕敲車窗,臉上的笑容一如兩人初見時那般明朗。

跡部冷哼一聲沒有言語,吩咐司機瞧準時機沖出去,而自己手中的槍也上好了膛,只等趁其不備。

另一方面蘭顏煕帶著衛海來到了醫生的住所,門以開啟便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右手扣住衛海少年的腰肢,飛快的向後退去。

可預想的攻擊卻沒有跟進,警惕的打量了四周後,蘭顏煕帶著衛海回到了車上,剛松了一口氣就見面前的小洋房閃爍點點紅光——【快開車!】

蘭顏煕對著領邊的通訊器大聲吼著,他身後跟著四輛保鏢乘坐的商務車;領口邊的無線電早就接通了車上的電臺;隨著蘭顏煕的命令,五輛車的司機都立刻旋轉方向盤,車子剛開出幾百米,就聽見【轟!!!】的巨響,幾十秒前蘭顏煕身處的洋房爆炸開來,耀眼的白光閃爍後只餘下暗沈的深色火焰......

蘭顏煕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但緊接著面色又立即轉沈,這是凱文的圈套!自己中了凱文的埋伏,但他立即想到的,卻是跡部......

蘭顏煕的心裏泛出了不好的預感,每次他有類似感覺的時候一定會有壞事出現,摸出兜裏的手機,撥通了莉絲的號碼。

【跡部還在家嗎?】蘭顏煕的聲音裏帶著些許期許,希望老天開眼,這一次他的預感不會成真。

【他出去很久了......出什麽事了?】莉絲輕聲回應道,但聽到話筒裏傳來粗沈的呼吸聲卻不自覺的吊起了心思。

【我這裏剛剛發生了爆炸,但是目標不是我......我懷疑,跡部出事了!莉絲,你現在立刻派人去查!還有,半個小時內查出跡部慎吾的位置,跡部老爺子既然已經出現了,那跡部慎吾的行蹤便不再隱秘了。】蘭顏煕低聲叮囑完便掛斷了電話,命令司機往回開去。

凱文的目標是跡部,而跡部的身邊帶了保鏢,那他們一定會路上攔截,所以——

【給我查最新的路況信心,以我的莊園為中心!】蘭顏煕對副駕駛的手下吩咐道,他不知道這樣是否有效,但是總要賭一次,他不想跡部出事!

蘭顏煕的聲音很大,帶著點驚慌,一旁臉上還帶著慌張的小海聞言身子一震,卻也沒有說話;他的眼睛好不了了;蘭顏先生現在的一心撲在跡部景吾那個少年身上,他也快被遺忘殆盡了吧。衛海自嘲的想,卻沒有以往那般消極,心中的不甘出自何處,他需要好好想想。

凱文設計的伏擊現場內,跡部所乘的車子正好一個急剎車,隨著尖銳的剎車聲,車身在寬闊的高速路上轉了一個急彎;緊接而來的是玻璃被射穿的聲音——

【你們的槍要射準一點,如果讓發現跡部少爺的身上有一點傷口,那你們便要十倍百倍的奉還!】凱文優雅的擡起手指,撥弄著黑色的發絲,臉色的表情異常的興奮,像是在享受異常有趣的游戲。

凱文的聲音清晰的傳到跡部的耳中,強烈的侮辱感襲來;沒時間發洩怒氣,殘破的車身再次被幾輛黑車襲擊,只是輕微的撞擊,然後便撤退;如此重覆著,像獵貓追逐著老鼠......

【餵!沒吃飽飯嗎?給我用力點!】凱文笑罵著站在一旁張望,他最喜歡看‘獵物’變得越來越焦躁,然後跳入自己的手中,這不,小家夥沈不住氣了。

跡部被挑釁的異常煩躁,起身越過駕駛座,轉動方向盤主動沖向對方的防線,目標——凱文。

【加速!沖出去!】跡部對司機低吼,他知道凱文的目的,但是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與其躲避還不如主動攻擊,說不定還能逃出生天。

跡部盯著凱文的每一個細微的神色,在對方的驚訝的表情下,車子已然沖出對方的車輛防線;也許是沒料到己方會如此行事,回頭望去,果然看到一輛黑車被自己撞的一陣撲騰,後面剎不住的車一股腦的撞到了那輛車上,場面一時間十分混亂。

【跡部少爺!快跳車!】

跡部的視線還停留在凱文浮上怒火的臉上,來不及回頭就感覺到一股大力的推搡將自己推出車外,耳邊回蕩著司機的吼聲,然後身上一涼,自己便跌入水中,恍惚將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跡部心中一驚,在水下撥弄幾下浮上水面,看著那燃燒著暗色火焰的車子變成一團黑灰色的廢鐵......眼前一黑,意識全無。

【切!下河去找!死要見屍!】凱文一腳踢開護著自己的保鏢,走到柵欄邊冷冷的說,他根本沒想到跡部會狗急跳墻對自己攻擊。

【不必麻煩了,我跡部家的人自會尋找!】

一個滄桑的低沈男生響起,凱文猛地回頭望去,便看到一拄著龍頭拐杖的老人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凱文心下一驚,急急的向後退去,然後回頭一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