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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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解釋。”

懷特也是理智聰慧的人,知道怎麼平衡情緒做出最合理的選擇。

孫銳湮松了一口氣,談話進行到這裏可以說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他取得了懷特的信任,接下來的就都是技術性問題。

“如果你對上面解釋,你是想獲得反物質研究的數據才放了我的呢?”

“你真的會給我數據?”

“當然。”

“好,我放了你。”

所以說和聰明人談話永遠是一件快樂的事,雙方都理解對方的意思和打算,連多餘的解釋都不需要。

“希望你優待我的手下,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帶他們回去的。”

“如果這件事你真的能成功,我會把他們當做禮物送還給你。”

議會裏的確炸開了鍋,一時間所有保護孫銳湮的人都處在了一個尷尬的境地。誰都知道孫銳湮是不該被生擒的,按照標準流程他應該在被俘虜之前自殺,這是他在坐這個位子之前就該有的覺悟。

議長頂著如此的壓力,不得不簽署了議長特令,免除了孫銳湮的一切職務,並命令檢察署對孫銳湮進行徹底調查。孫銳湮在一瞬間變成了全國通緝的罪犯。

楊子凡的消息就在這時候傳入議會。反物質實驗的原型機已經造好,這個消息就如一塊巨石,投入了那片尚未平靜的湖水之中。

很快就有人要求到實驗室來檢驗成果。楊子凡氣定神閑地等來了所有的看客和專家後才答應了展示。

那天,在不大的實驗室裏,密密麻麻站滿了議員和那些議員的帶來的專家。楊子凡帶上防護裝備,打開了原型機,向人們展示了如何提取反物質並轉化成能源使用。實驗展示得十分成功,雖只是個不大的原型機,但其爆發出的能量已經足以讓人驚訝。看完展示的人們都不禁開始想象,這個技術要是能廣泛運用的話能帶來多少革新和突破,又能一瞬間在戰場上消滅多少敵人。

但楊子凡的一句話卻把所有人從震驚中拉回了現實。

“大家現在看到的這個原型機是一次性的,一次使用後就會自動銷毀。你們不用試圖從這上面還原技術,這項研究的關鍵只有我知道。想要得到的人,必須付出同等的東西和我交換才行。”

“你用國家資源進行的研究,這個研究成果無條件就應該是屬於國家的。”溫莎夫人首先忍不住開了炮。

“那國家沒付我工資的事又怎麼算,我記得我的開銷一直是從孫將軍的私人賬戶裏扣的吧。這麼說來,這個成果應該是他的。”楊子凡表現得沒有絲毫若是,反倒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淩然。

“我們不需要付你工資,把你從高防放出來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溫莎夫人繼續狡辯。

“說到這裏,我倒很想問問溫莎夫人。我十二歲就被關進高防這是合法的嗎?國家難道不該補償我點什麼嗎?枉我還這麼不計前嫌地為國家做研究。”

“對於高危人群,特別法案是允許這樣做的。”

“我怎麼高危了?我要求重啟十五年前的案子。在這件事清楚之前,我是不會交出實驗成果的。”

“你,你這是在威脅!”

“你可以認為我是。要是不想被威脅的話,你們可以問問自己帶來的專家,有沒有信心還原這個實驗。”

“我們要提取你光腦的數據。”

“悉聽尊便,只是你們不會得到想要的東西的。我唯一好的就是腦子,很多時候我並不需要光腦的輔助。”

“你……”

溫莎夫人氣結地看著楊子凡說不出話來。作家的話:哈哈,終於讓子凡拉風了一把

(7鮮幣)六十六、相見

事實證明等,當一個政府想要獲得某種情報的時候,他們的手段往往不止一種。

楊子凡理所當然地被取走了光腦,囚禁了起來。可他卻沒再被關入高防。高防裏的都是些被政府放棄的人,為了安全性考慮,高防的系統被設計成全自動化,最大限度地降低了人員流動,在那裏審問並不方便。

安全部裏單獨的小間,有最低限度的衛生設施。可那裏就算加上衛生間也只不過四個平米,放上一張床已經是極限,沒有任何多餘的活動空間。楊子凡就被關在這裏,沒有光腦,沒有通訊,什麼都沒有。哦,如果不算上那盞二十四小時都不會熄滅的頂燈的話。

楊子凡躺在床上,看了眼那盞刺得他無法入眠的頂燈,無力地擡了擡手臂。他現在的情況可真是連在高防裏都不如,高防裏至少還有那麼幾個可以玩的游戲和早已看厭的電子書。

可是這樣的生活他既然能撐過第一次,也便能撐過第二次。而且不似十五年前的慌亂和茫然,這次的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覺悟,他一定會等到孫銳湮回來。

三餐被一罐一罐的營養劑所代替,一天二十四小時中他會不定時地被帶去審問,有時候是在他剛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有時候則是在他如廁到一半的時候。那些人正在最大程度地消磨他作為人的意志,讓他能早一點放棄,絕望。

尼克在外面最大程度為他爭取著,可無奈這種程度的決定並不是尼克能更改得了的。他們在玩一個過於龐大的游戲,尼克插手不了。

在這幾天裏楊子凡迅速地憔悴下來,他一天之中大概只有那麼一兩個小時能迷迷糊糊地在白色刺眼的燈光下睡著。

這天,楊子凡在極度疲憊之下終於又一次迷迷糊糊地在白色的燈光下睡著了。原來一切都是可以習慣的,他曾一度以為他無法在這種燈光下安眠,可這幾天卻一次睡得比一次沈。

在睡夢中他感到有人在親吻他的唇,他下意識地想推拒,卻又覺得這種撫摸是那麼地熟悉。熟悉的觸感和動作,身體脫離意識自然而然地回應著,就像這一切已經發生過千百次一般。

一道靈光從腦中閃過,楊子凡猛然睜開眼,他發現那盞永遠不會熄滅的燈暗了。在黑暗中他隱約覺得前面有個人,可他看不清。

“對不起,我本來不想弄醒你的,可是我忍不住。”

熟悉的聲音,楊子凡激動地幾乎要叫起來,他伸出手想要撫摸孫銳湮的臉,可他卻無法找到準確的位置。

孫銳湮抓住了楊子凡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摩挲著。他的夜視能力很好,只要有微光就能看清個大概。

“你沒事吧?你怎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被通緝?”楊子凡一開口就是一大串問題,把這幾天壓在心裏的擔憂全都問了出來。

“我沒事,我和對方的將領做了交易,回國的時候是偷渡,沒人發現。我還在了解這邊的情況,聽說你在這裏,就先過來看看你。對不起,子凡,讓你受苦了。”

楊子凡沒有回答,他手上施力把孫銳湮拉到了床上,吻了上去。他吻得很用力,幾乎用盡了他不多的力氣。

孫銳湮的欲火明顯被點了起來,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沈重。

“子凡,我會盡快把你弄出去的……”換氣的間隙孫銳湮壓抑著粗重的呼吸,想著要盡快把正事說完,不料卻被楊子凡一下打斷。

“銳湮,我不關心你的計劃。你只要按自己想的做就好。我現在只是想問,你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把監控給黑了。還有,我們一共有多少時間。”

“……好吧,寶貝。我當然有黑了監控。”孫銳湮楞了一下後,釋然地笑了,“在接下來的四十分鍾裏應該不會有人註意到這裏。”

“那就好。”楊子凡笑了一聲,重新把孫銳湮壓回了床上。作家的話:下章是久違的H,鼓掌、撒花

(7鮮幣)六十七、久違的做愛

楊子凡不知道自己怎麼還會有力氣的。但在聽到孫銳湮聲音的那一瞬間,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沖動就如潰了堤的洪水一般傾瀉下來,怎麼都止不住。那一刻,他不想聽什麼狗屁的計劃,也不想關心什麼混亂的局勢,他只想用體溫去確認孫銳湮回來了,孫銳湮活著回到了他身邊。

軍裝的扣子並不怎麼好解,楊子凡太急又太過虛弱,他胡亂扯了兩下並沒有把制作精良的軍裝扯開。孫銳湮輕笑了一下,用靈巧的手指把自己的衣服解了開來,扔到一邊。脫完自己的,他把楊子凡身上的囚服也小心地脫了下來,這衣服可不能扯破,之後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楊子凡很累,剛剛的熱情也只不過是因為激動而已。這麼慢吞吞地脫了一通衣服,他最初的激動消散地差不多了,便也就失了力氣躺在床上不想動了。

“還想不想做?”孫銳湮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想做,但是沒力氣了。”楊子凡無不怨懟地說。

“那你就不要動,我來。”孫銳湮彎下身子,輕巧地在楊子凡嘴上落下一個吻。楊子凡微微扯起嘴角,彎著眼睛笑了。

囚室的房間很小,床自然也很迷你。兩個大男人是決計沒有辦法並排躺在床上的,孫銳湮跪坐在楊子凡的雙腿之間,手指慢慢伸進了楊子凡的後穴。

良久沒有使用過的後穴十分敏感,才剛剛進入一根手指,楊子凡就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擡了擡腰。

“寶貝,即使在這種地方你依然是這麼地誘人。”

孫銳湮的聲音就如催情劑一般讓楊子凡瞬間就勃起了,他不滿地哼哼了兩聲示意孫銳湮快點。

孫銳湮當然也很累,連續地空間跳躍積攢的疲勞加上入境時的緊張奔波,讓他也恨不得好好睡上一覺。但他的身體狀況怎麼說都比楊子凡的好點,情欲便也來得更快。他用手指在楊子凡的後穴裏屈伸了幾下後,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的巨大送了進去。現在的他們並沒有太多時間去做溫柔的前戲。

楊子凡完全是憑著本能在回應,事實上他很想抱著孫銳湮親吻撕摩,從房間的一端滾到另一端,可是他沒有力氣。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大腦十分興奮,身體卻沒有力氣。

孫銳湮做得很快,卻並不粗暴。他一下一下都進入到了足夠的深處,讓楊子凡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也能讓他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楊子凡。

楊子凡隨著他的節奏不斷擺動著腰肢,口裏的呻吟也毫無顧忌。孫銳湮不由得慶幸了一下,還好牢房是隔音的。

也許是太過激動,也許是真的太久沒做了,兩人很快到了臨界。孫銳湮急速地抽插了幾下,頂在楊子凡的那一點上。兩個人長嘯一聲,一起射了出來。

然後孫銳湮俯下身,在即使疲倦地不得了也依然不肯睡的楊子凡耳邊輕輕說:“子凡,你休息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

楊子凡很快就睡了過去,他睡得很香,哪怕之後孫銳湮抱他去洗手間清洗他都沒有醒過來。他太累了,而且他對於孫銳湮他沒有任何防備,他在孫銳湮懷裏睡得就像一個孩子。

在這種地方清洗不太方便,但孫銳湮還是盡可能地做到了最好。他細心地為楊子凡擦幹身子,穿好衣服,放到床上。在收拾好了一切後他戀戀不舍地在楊子凡的額頭留下一個吻,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所有同盟的市民在打開光腦的時候都收到了一份郵件,上面詳細講述了孫銳湮從軍校畢業後的所有功績和這次被通緝的緣由。這份郵件中引用了許多官方文件和絕密數據,讓人無法不相信。郵件的最後還寫到孫銳湮會在今天到警察總廳自首,希望能得到再公開場合的公正審判。

這封郵件雖然之後就被有關部門刪除了,可是這就如潑出去的水一般,輿論已經造了起來。當局再也無法輕易把孫銳湮的事掩飾過去。作家的話:感覺劇情似乎不受我控制了,先寫著吧,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真正結尾

(7鮮幣)六十八、自首

郵件裏的檔案就像一個傳奇,一個在普通人看來只會在電影中看到的故事。當然,發這封郵件的時候孫銳湮還是隱去了很多不能說的事,即使這樣郵件的內容還是足以撼動大部分人。輿論就如燎原之火一般燒了起來,人們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真正的英雄,還是一個已經失足跌落的英雄。

大批記者跑到警察總廳門口蹲點,希望能拍到孫銳湮自首的畫面。

記者們的辛苦沒有白費,大約下午三點的時候孫銳湮出現在了警察總廳門口。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他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裏。至於為什麼是三點,是因為孫銳湮在自首之前先去補了一個眠。這幾天他實在太累,可是接下來的對抗他需要體力。

孫銳湮一出現在警局門口就被逮捕了,閃光燈閃個不停。公安部長的臉色鐵青,警員在銬手銬的時候故意下手重了些。孫銳湮也不在意,沒有任何反抗地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關門,公安部長就把他帶到了一個特殊的單間,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孫隊,這到底怎麼回事?”公安部是在整個情報系統最底層的,知道的實在不多。最近的局勢他雖然也知道些,但具體的並不了解。

“就和你看到的一樣,我不想多解釋。”孫銳湮撇了撇嘴不願多說。這人以前是他的手下,後來受傷進了警察系統,他們的關系不近也不遠,孫銳湮不太好判斷這小子現在是那一邊的。

這位公安部長有個十分十分普通的名字,叫黃強。他以前是孫銳湮的部下,那時候孫銳湮的官不高,只是個少校,他呆在孫銳湮手下也沒多久,他都不能確定孫銳湮對他還有沒有印象。可是他還是叫了孫銳湮隊長,這是那時候他們間的稱呼,因為他敬重孫銳湮。孫銳湮也許自己不覺得,但他身上有一種天然的氣勢能讓屬下跟隨。黃強對今天自己親自帶人逮捕了孫銳湮這個事實有些不能接受,在他的記憶裏孫銳湮應該是永遠高大正義,走在他前面的。所以他急於想弄清真相。

“孫隊,特勤局的那些人很快會過來接手,我留不了你多久的。你把事情告訴我,我幫你。”

黃強說得是真心的,孫銳湮卻無法判斷。而且不論是從安全角度考慮,還是從保護部下的角度考慮他都不願把更多的人卷進來。

“那你就讓他們接手吧。黃強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就行,這件事你管不了。”

黃強看著孫銳湮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下去。他知道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這位昔日的長官,這位還記得他的長官。

果然沒過多久,準確地說是僅僅過去32分鍾後,特勤局就過來接人了。

特勤局長依然是那個和孫銳湮不對盤的羅伯特。羅伯特神情嚴肅,卻沒有為難孫銳湮,他雖和孫銳湮不對盤,但卻並不認為孫銳湮會叛國。但工作是不能夾雜私人感情的,他必須完成上面給他的任務。

孫銳湮一被壓局裏就上了刑。對他上的刑完全不似楊子凡的一般溫柔。孫銳湮受過最高級別的反刑訊訓練,不定時的作息和無法睡覺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想要從他嘴裏問話,必須來點更很的。

只是一點,這件事引起了輿論關註。為了能向人民交代過去,孫銳湮最後很有可能會出現在公開場合,所以在刑訊中他們不能留下明顯的外傷。這無疑讓孫銳湮避免了許多極端的傷害。

只是無論羅伯特再怎麼用刑,他都沒套出什麼有意義的情報。他們用藥物、用電擊、用不會留下外傷的悶棍。孫銳湮難受得吐得牢房滿地都是,渾身的肌肉都在不住地抽筋,可他還是不說。他只是反反覆覆堅持他要一場公開的審判。

“你知道這件事的牽扯有多大,他們不會給你公開審判的。”

“不需要對所有人公開,對所有中央議員和長老院公開就行了。”孫銳湮十分虛弱,他張開嘴牙齒上還帶著未幹的血跡。

羅伯特嘆了口氣離開了。

孫銳煙卻知道他會成功。他只要忍。在各方的壓力之下,他們不可能把他一直壓在手上。作家的話:小虐一下,但結局會甜。大家新年快樂

(9鮮幣)六十九、真相大白

孫銳湮的堅持是對的,在第三天的時候羅伯特終於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出席明天的審判。所有的中央議員和長老院的長老都會旁聽。

疲憊的孫銳湮躺在簡陋的床板上,彎了彎嘴角,笑了。

迎接他的是離高防不遠的軍事法庭,議員們特意留了一個最大的審判廳給他。孫銳湮站在審判廳中央,默默環視了一圈那些坐在高處的人們,感到了壓力些許壓力。

軍事法庭設計得很威嚴,比一般法庭威嚴得多。犯人在哪兒一站首先就會被那從每一個縫隙中透出的冰冷嚴肅壓得沒了氣勢。饒是孫銳湮也用了三五分鍾來調整自己的心態。

坐在高處的法官在念叨著什麼,孫銳湮並沒有細聽,這些標準化的流程他熟得可以默出來。他曾無數次站在證人席上,把那些企圖動亂國家的叛徒送進監獄。只是這次,他站在的是被告席。

當法官終於念完後,孫銳湮淡淡地對面前的麥克風開了口:“我對證據收集的每一個環節都提出異議。”

這句話一說完,臺下就出現了小小的騷動。這無疑是一句狂妄過天的話,這暗示著取證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不合法的。在這個法庭上還沒人敢這麼說過。

但是他們必須要給孫銳湮辯白的機會,這是標準流程。

孫銳湮開始侃侃而談,他向法官申請提取光腦裏的資料展示,法官同意了。早已被特勤局檢查過無數遍的光腦不只怎麼就冒出了大段的錄音,人員監視資料等等過硬的證據。

臺上的許多議員的臉色開始變得鐵青,甚至有人大喊說這些是非法監聽,不能采信。

孫銳湮不慌不忙地又出示了一段資料,那是他還是安全委員會副委員長時簽署的命令。那段命令授權他的手下在有必要時監控監聽任何可疑議員。

“我記得委員會是可以無條件監控任何可疑議員的,所以這些資料完全合法。”

一時間整個審判廳地動山搖,孫銳湮出示了過於龐大的證據,牽扯了過多的人。

從楊子凡出獄開始,孫銳湮找出了那個套楊子凡口供的郵件IP,那是從一個圖書館發出的。調出監控,對比幾次發件的時間後確定,那是某個議員第三秘書。但那個議員並不是整件事的主使。後來便是議長襲擊案的嫁禍,轉賬完全是通過隨意國,無跡可尋。但破解了模仿楊子凡IP的手法後,他們確定了是同一個人。

之後孫銳湮順藤摸瓜,一點點往上追查,用自己做餌,逼出真正的主使行動。從偽造彈劾孫銳湮的資料,到讓他去執行那個必死的任務,驚動的官員級別越來越大,孫銳湮也就越來越能看清隱藏在幕後的黑手。

孫銳湮身在前線,這裏卻一直有人幫他盯著。一個絕對不會引起他人註意的人。

孫銳湮一點一點揭露證據,眼神下意識地向長老院的席位看去。他發現那個真正的幕後主使居然還一臉淡定。也是,既然鬧到這一步,他也早就做好棄車保帥的準備了吧。只是,他大概還不知道孫銳湮已經查出了所有。

孫銳湮終於拋出了他爹十幾年前調查的資料,隨意國的陰謀隨之浮出水面。一些議員與隨意國之間的可疑通訊被一一標註,直到這時長老席上的那個人神色才有一絲愕然。

孫銳湮緩緩把頭轉向長老席,帶著與生俱來的威懾感,對著麥克風清晰地說:“盧瑟長老,查到您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您什麼事都讓下面的人去幹,自己什麼事都不插手,還真是謹慎。”

接著孫銳湮就拋出證據,關於盧瑟長老的證據不多。大部分都是間接推測,可是已經足夠讓人動搖。

孫銳湮把臉轉向議員席:“溫莎夫人,你一直針對我。你也看到了這些資料裏有許多對你不利的證據,但我卻不認為你是真心賣國,你估計是被某種理念洗腦了。現在你明白了真相,是不是該把一直指使你的人和大家說個清楚呢。”

溫莎夫人的臉色死灰,就好像一直以來堅信的世界觀突然崩塌了一般。她咽了口口水,腦袋在孫銳湮和盧瑟之間來回轉了幾次,突然一下子崩潰了。

她對著盧瑟沒有絲毫風度地大喊:“你騙我!你說這家夥妄圖偷竊國家財產我才幫你的!你說這家夥是官二代,只想利用職權為自己謀福利,我才處處針對他的!你騙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溫莎夫人的話逐漸混亂,但大家已經明白了真相。

孫銳湮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那些誤被利用的議員們,國安委歡迎你們隨時舉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盧瑟身上。長老在同盟的地位超然,甚至能影響議會的決策。誰都沒有想到一個長老竟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盧瑟已經沒了最初的驚慌,他把目光移向孫銳湮,緩緩開口:“小子,你很厲害。你拿命跟我賭,而且賭贏了。”說完他便咬下了什麼,沒人來得急去阻止,只能看著盧瑟的身體緩緩軟倒在椅子上再無聲息。作家的話:明天要去外婆家拜年,沒有網,不知道能不能找機會更新了。大家新年快樂啊

(7鮮幣)七十、我要辭職

盧瑟是個聰明人,他並沒有選擇拼死一搏,而是幹脆地選擇了放棄。他知道,孫銳湮步步為營,每一步都計算得那麼好。自然不會漏了防止最後的狗急跳墻。

孫銳湮既然已經摸清楚了有那些人,以他在軍隊系統的地位,事先找人埋伏等最後一網打盡並不困難。他只是想讓所有人都認清真相,心服口服,才委屈自己鬧到法庭上來的。所以最後拼個魚絲網破沒有意義。對盧瑟來說他死了,讓更多的人留存下來繼續他們的使命才是正確的選擇,既然輸了就要輸得幹脆一點。

盧瑟死得很幹脆,可中央議會整理事實,平息風波,掃除餘黨卻費了好一段時間。整個議會忙亂地就好似剛剛建立一般。每一個人都被清查,不斷有人過來向孫銳湮詢問情況核實資料。而且他們竟從來不知道,隨意國所主張的宗教理念竟然還在同盟形成了團體。盧瑟一死,這些平時在地下活動的團體沒了主心骨,紛紛冒出來鬧事殉教。一時間,恐怖活動此起彼伏。

而整個同盟沒人比孫銳湮更擅長處理如此大規模的恐怖活動。他迅速被覆職,頂著一身還沒恢覆的傷帶隊行動。整個人疲累地幾乎天天沾枕就睡。

楊子凡理所當然地被放了出來,仍然由尼克看著。他的事現在還排不上號處理。

等國內的事穩定地差不多了,終於有人和顏悅色地問孫銳湮被俘那段時間的事。孫銳湮很大方,直接說他拿隨意國的情報和反物質研究的數據跟對方做了交易。他剛說完,立馬有人拍案而起說他賣國。

孫銳湮不慌不忙地回答說,事情要分輕重緩急。不先滅了隨意國,他們兩個國家都要完蛋。他認為他們現在應該和聯邦簽一個停戰條約,然後一致對付隨意國。要不他們這裏滅了隨意國的間諜,但聯邦那裏還有餘孽的話,那這個威脅的源頭就永遠掐不掉了。而且隨意國一天不滅,威脅就會永遠存在,誰都不知道他們下次會出什麼牌。

議員們一時無法接受這個提議。同盟和聯邦打了太久,久到人們都快忘記還可以有停戰條約這東西了,潛意識裏人們都覺得他們會一直打下去,卻從沒想過為什麼。

孫銳湮並不催,他知道議員們只是一時無法接受,但這種簡單的道理大家遲早都會想明白的。

接著他甩甩手扔出了辭職報告。所有人又都是一楞,立了這麼大的功怎麼轉眼就辭職了。

“等事情穩定了再退也行,我就是表達一個意向。我累了,不想再幹了,想逍遙地度過下半生。”孫銳湮是聰明人,他當然知道功高震主是什麼意思。他這次立得這個功十分不討巧,十分容易就成為眾人的眼中釘。他若是不急流勇退的話,遲早會被暗箭射死。

“還有,我並沒有給對方所有反物質研究的資料。所以我們可以把這個作為和談條件。讓楊子凡做兩國的友好大使兼技術指導,指導反物質的應用。並簽訂條約反物質只能用在民領域,等幹掉隨意國之後再談其他。”

孫銳湮把設想好的計劃一股腦全倒了出來,他知道這些想法通過需要一段時間。但他真的想快點把自己的活兒做完,回家睡覺休息。他不是超人,忙了那麼久他也快到極限了。

“等事情都穩定了,你們決定要起訴我也無所謂。現在那些狂熱的教徒們也抓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決策都是你們議會討論的事。我先先回去休息一下。”

孫銳湮的確工作了太久,沒有人忍心讓他繼續加班下去。議長很親切地對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先離開。然後他便很順利地回到了家,倒在天鵝絨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了一覺,並在醒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張想念多日的笑臉。作家的話:明天還有一章把沒說清楚的事再說一下,然後結尾。之後番外會有的,是關於他們小時候的事。但是明天能不能更是未知數,春節……大家懂得。這幾天更得救很不容易了。明天就算更也會很晚……最後,謝謝julie阿力和tracy15226的禮物

(7鮮幣)七十一、結束後的開始(完)

“醒了?”看到孫銳湮醒了,楊子凡笑瞇瞇地招呼卡琳過來,遞上了方便床上洗漱的裝置。他在孫銳湮睡著的時候偷偷幫孫銳湮測過一些生理指標,看著那數值他估摸著孫銳煙就算醒了,估計也是渾身酸痛不想動的狀態。

孫銳湮看了楊子凡一眼,也沒逞強,默默洗漱完畢把東西交給卡琳放了回去,才調笑著開口:“真是有些累了,要不還真想抱著你好好親熱一番。”

楊子凡聞言挑了挑眉,沒有好氣地回了一句:“你還知道累?我其實很好奇你這種身體狀況怎麼沒在前兩天猝死的?我真該把你解剖了好好研究一下。”

孫銳湮知道楊子凡這是在擔心自己,便也不怎麼回嘴。他靠在床頭,微微瞇起了桃花眼,故意擺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說:“子凡,我好餓。”

睡了將近二十個小時,是神仙也該餓了,更何況身體狀況那麼差的孫銳湮。孫銳湮用一句話成功止住了楊子凡即將開始的說教。楊子凡狠狠瞪了孫銳湮一眼,招呼卡琳遞上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營養早餐。

“你身體太虛,先吃點好消化的。裏面加了營養劑,恢覆體力應該沒問題的。”楊子凡一邊說,一邊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

孫銳湮默默地把手裏的營養粥喝完,擦了擦嘴,用視線飄了一眼旁邊的楊子凡,一眼就看出了楊子凡的小心思。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有力氣回答你。”

心思被戳穿楊子凡也不窘迫,直接了當地問了出來:“你之前不肯說,現在怎麼說也該把整件事告訴我了吧。”

楊子凡已經等得夠久,若不是孫銳湮最近那麼忙,他估計早就問了。

“其實也沒什麼,那些人要害我,必然要動用關系。他們動作越大,驚動的級別越高,我也就越能判斷出幕後主使是誰。加之我人雖然在前線,但這裏卻一直有人幫我盯著。我在國安委做了那麼多年,手上或多或少有些議員不可見人的秘密,利用這些威脅他們為我做些小事還是可以的。加上我母親的關系網和我父親的舊友,力量勉勉強強也就夠了。其實盧瑟也知道這是一場豪賭,因為我不會放手,他便也只能跟著把自己放上賭盤。所以我們到最後都沒有掩飾地用了全力。你應該知道我和尼克的聯系方式,信息並不直接在光腦上,而是通過網絡訪問中轉站。那些資料儲存的地方我從未用光腦在審判之前訪問過,所以他們便也查不到。”

孫銳湮解釋地很清楚,楊子凡略一思考便在腦中理出了事態的大致發展。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怕,有任何一步出錯,孫銳湮現在都不會在這兒了。

“你看到我留給你的數據了。”後怕歸後怕,但楊子凡並沒有表現出來,他並不是軟弱的人。

“當然,我知道那是你給我的籌碼。所以好好地使用了。”孫銳湮說著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真乖。”楊子凡走過去,彎腰在孫銳湮的額前落下一個吻。

那是很輕很慢的一個吻。不帶有任何情欲,只是帶著淡淡的感恩與欣慰,感恩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感恩他還在這裏,感恩他可以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一個月後楊子凡被恢覆公民身份,並被國家科技部聘為高級研究員,享有B級權限。

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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