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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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就出了門,期間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和楊子凡說。

不知道為什麼,楊子凡看著孫銳湮離開的背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他不自覺地打開了光腦,查看起了平時從不會看的時事新聞,企圖得到一點情報。可是一如既往的,新聞上什麼都沒有。

黯然地關了光腦,盤中原本鮮嫩的牛排到了楊子凡嘴裏也沒了味道。看著一旁空出的座位,楊子凡突然覺得自己沒了胃口。第一次,他開始抱怨自己的權限,抱怨自己的活動範圍,抱怨自己此刻不能站在孫銳湮的身邊。

孫銳湮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被特勤局七七八八處理得差不多了。襲擊的人已經被擊斃。他們裝備得十分專業,從上到下都沒什麼能看出身份的東西。

孫銳湮作為安全委員會的負責人,這麼急急忙忙地趕過去自然不會是為了挽救現場,而是要確認在一片混亂之中有沒有什麼資料漏了出去。

議長的光腦有沒有被覆制的痕跡,議長隨身帶的電子芯片有沒有丟失。同時,隨行人員的設備也要一一查過,不能出任何紕漏。當所有人都在維持治安,關心議長安危的時候,他們關心的東西卻是和人完全無關的。因為任何一條絕密情報漏出去帶來的都是不可挽回的後果。

當然,他們在確認了這些之後也會去追查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是誰洩露了議長的日程,又是誰,為了什麼策劃了這場襲擊。

在孫銳煙的指揮下事情很快就收了尾,一圈的排查過後沒發現什麼特別的資料丟失,於是事情就透出了一股隱隱的陰謀的味道。

照理說襲擊議長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精密的策劃及裝備。能成功襲擊的人絕不會是熱血上頭的激進青年,所以便也不會認為刺殺一個人就能改變什麼。這場刺殺絕非看上去那麼簡單。若是有資料丟失的話,調查的方向還能明確一點。可現在,什麼都沒丟反而讓人擔心起來。

“這次的調查,安全委員會會全面更進。”孫銳湮轉向一邊,對特勤局長如是說。作家的話:開始進主線了,寫得好死腦細胞

(7鮮幣)三十二、IP地址

安全委員會其實是一個很寬泛的該概念,簡單來說就是統籌負責對內的國家安全和對外的國家安全。……至少成立的初衷是這樣的。可是因為持續的戰爭,軍權的影響逐漸擴大,軍部雖然表面上還隸屬在安全委員會之下,但實際上早已獨立出去。安全委員會現在也就更傾向於國內的維穩和情報的搜集。

安全委員會到底是一個統合監管的部門,他們一般不直接插手案件。只有在案件過於覆雜,不能由某一個特定的部門接管,或者案件影響特別大的時候安全委員會才會接手。所以這次孫銳湮直接要插手事件的調查,多少有點惹得特勤局長不高興。

特勤局長羅伯特是個很古板的男人,對孫銳湮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輩一直看不順眼,認為他無非是個靠著父親的威望平步青雲的官二代擺罷了。

“孫副委員長,有什麼問題嗎?我沒看出這裏有任何需要委員會插手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襲擊而已,我們會處理好的。”

“只是以防萬一的跟進而已,我們不會妨礙你們調查的。”孫銳湮雖然也看這個羅伯特不順眼,可過多的結仇到底不是好事。他已經因為楊子凡的事樹了太多的敵了,現在能少得罪一個是一個。

“我們做事有自己的方法,希望委員會的人不要礙手礙腳才好。”孫銳湮要插手羅伯特也沒辦法,誰讓孫銳湮的職級比他高呢。可嘴巴上還是把不滿表現了個透徹。

這種話私下裏說是賭氣,在這種場合說無疑就是挑釁了。站在孫銳湮身後的尼克第一個忍不住,張開嘴就要反駁,卻被孫銳湮硬生生擋了下去。

“我們會註意的。”孫銳湮眼角帶笑,不見絲毫怒意,“不過因為一個‘小小的襲擊’就讓議長重傷住院,羅伯特局長是不是要考慮考慮改革一下方法了呢?”

孫銳湮用詞禮貌,語言神態都友好地無可挑剔。但出口的話卻是讓人會氣到內傷的辛辣諷刺。

此刻羅伯特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就好像吃了一只蒼蠅一般。

孫銳湮不再理羅伯特,帶著自己的人走開。雖然他不想結仇結怨,但不代表他會任人奚落。他可以讓別人小看他,但不會容忍別人詆毀他的部下。作為長官,他有責任護住他們的榮譽。

從擊斃的人物身上一層層倒推線索,查的雖慢,但全國最精英的人聚集在一起查怎麼也查出了些東西。

被擊斃的人是傭兵,給錢辦事的那種。這種人的賬戶都設立在海外,也就是隨意國,查起來並不方便。於是調查重點就變成了聯絡方式,雇主是怎麼和這些人聯絡的。最後在層層追蹤和篩查之下,他們確定了一個IP地址,一個再明顯不過的IP,明顯得都不像犯罪分子用的IP。

“將軍,特勤局那邊查到。交易指令是從楊子凡的光腦發出的。”尼克報告的時候神色有些黯然。他並不因為抓住了楊子凡的把柄而高興,而是在為孫銳湮感到擔心。他知道孫銳湮為了從議會那裏保下楊子凡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楊子凡出任何問題都會是孫銳湮的責任。

孫銳湮略微皺了皺問:“你驗證過了。”

尼克無奈地點點頭。

“知道了,你下去吧。”孫銳湮微微皺了皺眉,可看起來依然很鎮靜。

“將軍……”尼克欲言又止,還想說些什麼

“你下去吧,我有數。”

孫銳湮又重覆了一遍,尼克這才退了下去。

孫銳湮並不相信這場襲擊是楊子凡策劃的,楊子凡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這麼做。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嫁禍。

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反擊了嗎?還真是一出手就是辛辣的招數啊。楊子凡的罪名一旦坐實,他和楊子凡都吃不了兜著走。一下就解決了兩個大麻煩,真是太有效率了,讓人不得不佩服。

孫銳湮明白尼克那最後一聲“將軍”的意思。他若是現在舍棄楊子凡的話還可以保自己無虞。可是現在的他又怎麼可能丟下楊子凡不顧?

他爬到這個位置本就是為了他,就算為了他再交出現在的地位也沒什麼。作家的話:不要問我為什麼宇宙時代還在用IP地址,小靜不是理科生,技術上的事實在不懂啊……

(8鮮幣)三十三、聽證

當初孫銳湮要把楊子凡保下來的時候可是鬧了很大動靜,有點級別的官員幾乎人人都知道孫銳湮是楊子凡的負責人。所以羅伯特看到這個IP地址的時候,樂得嘴角露出了一絲奸笑,轉手就把這個結果繞過孫銳湮報了上去。

按組織結構來說安全委員會直接對議長負責,可凡事都要講究一個權力制衡,議長也不能一人獨大。現在議長重傷住院,決策權自然就轉到了議會手上。議員大多數是文官系統出身,和孫銳湮這一介武夫看不對盤的人多著呢!

果不其然,孫銳湮第二天就收到了議會的傳召,說是要聽證。

這可真夠急的,連個準備時間都不給。孫銳湮關了屏幕,心裏冷笑了一聲,更加確定了有人在背後操縱這整件事。

孫銳湮整了整軍裝,踩著鎮定而有力的步伐踏入了評議會的大門。坐在他面前的是最高評議會的十二位議員。

“孫上將,你是將門之子。我們一度以為你會和你父親一樣,將會成為一位對國家有傑出貢獻的人才。”坐在半圓形長桌中間的溫莎夫人率先開口,語氣中微微有些幸災樂禍。溫莎夫人是中產出生,對孫銳湮這種官二代十分沒好感,“包庇叛國者可不是你這種人該做出來的事啊,這可是會毀了你父親的清譽的”

“溫莎夫人言重了,事情還沒有定論。”孫銳湮並沒有被這如末日審判一樣的肅穆場景所壓倒,回答得不卑不亢。

“沒有定論?可是證據不是已經擺在臺面上了嗎?還是說孫上將沒有收到羅伯特局長的報告?”

“從IP地址上看的確是楊子凡的光腦沒錯,可嫁禍於人的方法我也知道幾個。光靠這個證據還不足夠。”不急不躁的聲線,連語調都沒一絲波瀾。雖帶著應有的尊敬,卻還是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技術性的事情我們不懂,可我想孫上將作為監護人應該要給出解釋。”

“查明真相需要時間。”既然解釋不清楚,就要用一個‘“拖”字訣。

“這件事可以慢慢查,但另一件事孫上將是不是應該加快進程了呢?”坐在一邊的伯克評議員開口了。他今年六十五,在政府幹了大半輩子,說話十分有分量。

“培養感情是需要時間的。”孫銳湮挑了挑眉,早就料到議會會催這個問題。

其實需要楊子凡協助研究的那個項目說重要很重要,說不重要便也沒重要到哪裏去,就看你怎麼看了。雖然人類很早就發現了反物質,可反物質的利用卻一直是一個難點,怎麼把那種充斥在虛空的神奇物質實實在在地轉化為能源一直困擾著科學家們。

可以說反物質的研究一旦成功,便是繼核能之後最大的能源革命。戰艦幾乎是獲得了無限的穩定能源。到時候不但是機動力,武器的破壞力也會呈幾何倍增長,從而一下扭轉戰爭局勢。

這是這個項目重要的原因。不重要的原因麼……孫銳湮十分懷疑,當一個國家研究出相關技術後,能不能保證另一個國家無法竊取。同盟和聯邦打了三百年,在這期間一個國家的技術有了發展,另一個國家就會馬上跟上,所以戰況才會一直這麼膠著著。也就是說,技術對戰局的影響本質上是可以忽略的。

“可是我們不禁在想這是不是拖得太久了一點。”質問的人開始變得多了起來,明顯有人安奈不住了。

“議會要強行讓他協助的話我也不反對,但他到現在還記著十五年前的事情。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一夜之間失去了父母,這份發酵了十五年的仇恨會讓他做出什麼事來我可不能保證。我想問一下,他寫出來的公式全同盟有幾個人能看懂?”

孫銳湮這個問題讓所有評議員都楞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的停頓,很快就有人不服輸地開口。

“你也說了,他恨我們。你有什麼把握他最後會協助研究,你又憑什麼斷定這次襲擊不是他搞得鬼?”

“我說了,這件事需要查證。而且就算是楊子凡做的,他也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這與他的智商不符。至於研究,各位議員若不怕他利用器材做出點什麼,大可以強迫他,但是後果我可不負責。”審問安全委員會的副委員長還真TM事件麻煩事。任何問題都回答得滴水不漏,避重就輕,每一個回答都能把人噎死,還讓人發不出火來,技巧真TM太好。評議會的人琢磨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便散了會。只是讓孫銳湮一周之內要就這次襲擊提出報告。作家的話:由於存稿失誤,今天雙更了,就當慶祝我上作家首推吧。明天正常更新,大家多鼓勵一下考試覆習得頭昏腦漲還在寫文的小靜吧

(8鮮幣)三十四、一起承擔

解決完議會這邊的事,孫銳湮才剛剛有空回家。

在他踏進房門的一瞬,疲倦就從身體的各個角落不受控制地泛了出來,他把背抵在墻壁上微微仰著頭,細碎的發絲貼在額前,有些亂。現在的他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加了三天三夜的班,還被老板罵了個狗血淋頭的公司職員,身心俱疲。這樣的畫面讓人很難相信,一個小時前,他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在評議會裏把評議員們嗆了個半死。

“你回來了。”楊子凡少見地並沒有在地下室做實驗,而是在客廳裏坐著,好像專門在等孫銳湮回來一般。

“嗯。”孫銳湮站直身子,換了鞋,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走了過去。挺拔的身姿讓人不禁覺得剛剛看到那幕是錯覺,他好像從來沒有疲憊過。

“怎麼了?”楊子凡皺眉,他不喜歡孫銳湮在他面前還要帶著面具強顏歡笑。這樣的孫銳湮讓人看著覺得很累。

“……議長遇襲,所以忙活了一整子。不過好在議長沒什麼大礙,善後也處理得七七八八了,我有半天可以休息。”孫銳湮說道這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在調查的過程中查到你光腦的IP和這次襲擊有關。”

“我沒有。”楊子凡看著孫銳湮的眼神沒有半點閃爍,他不是在辯解,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我知道。”孫銳湮笑了,這次是真心地笑。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到了一個特定的弧度,帶起了眼角的細紋。

“可是他們不相信是不是?”

“是不相信。”孫銳湮無奈地攤了攤手,“不過沒關系,我會處理好的。”

“銳湮,你越這樣說我越會擔心。”楊子凡並沒有就這麼被打發,他看著孫銳湮的眼睛裏露出隱隱的擔憂和責怪。

孫銳湮看著這樣的眼神不由楞了一下,半響他聳了聳肩,自嘲般地笑了一下,然後脫力地靠到沙發上,任由自己陷了下去:“不好意思,在人前裝慣了一時調整不回來。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我不是別人。”楊子凡直視著孫銳湮,目光無比認真。

餵餵,不要這麼一本正經地說那麼肉麻的話啊。孫銳湮一時有些無法直視楊子凡投來的堅定目光,他微微垂下了視線,但隨即又擡了起來。他正視著楊子凡認真地說:“我也是人,當然也是會累的。可剛剛的話我並不是騙你,事情的發展還沒超出我的控制。我會處理好的。”

“銳湮,那個項目我要公開研究。”楊子凡看了孫銳湮一會兒, 突然換了話題。

“子凡,你沒有必要這樣做!”孫銳湮不禁坐了起來,皺著眉說。他可是花了大力氣才把楊子凡從議會保下來的,現在這家夥竟然要自己往虎口裏送!

“銳湮,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牽扯進那些事裏。你想讓我在你的保護下偷偷研究,等成功了,這就是一張牌,可以為我父母翻案的牌。我現在出去在那些人的監視下研究的話,也許最後會什麼也得不到,還會陷入危險。”

“你既然明白為什麼……”孫銳湮覺得自從墓園過後,楊子凡變得越來越鎮靜,越來越通透,似乎只要一點就能看清所有。他越來越控制不住他,楊子凡不再是那個會任他欺負的寶貝了。現在的楊子凡羽翼漸豐,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自由!翔。

“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我不能就這麼一直讓你寵著。你花了十五年來找我,我不能讓你再花另一個十五年來保護我。即使你心甘情願我也會不自在,我們既然要在一起就要彼此負擔。也許我只知道研究,為人技巧沒有你圓滑,也許十五年的代溝讓我還沒怎麼摸清楚情況,可我總要走出去的,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

孫銳湮其實是明白楊子凡的,他知道楊子凡這麼做無非是想幫他分擔一點壓力。那些人花了那麼大力氣整了這些事,不就是為了讓他對楊子凡放手,好讓楊子凡盡快為他們研究嗎?楊子凡只要一出去,他便什麼壓力都沒有了。

孫銳湮瞇了瞇眼,突然感到一陣輕松,並不因為楊子凡幫他分擔了壓力,而是因為他似乎又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個楊子凡,那個擋在他身前和議長女兒較勁的楊子凡。

“好,子凡。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逞強了。你可以去研究,但你不能阻止我保護你。就像你說的,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承擔。”作家的話:謝謝sds0910和xiamay2011的禮物和鼓勵,讓忙於考試的小靜感到很溫暖。希望其他喜歡小靜的朋友,也可以不吝嗇留個言,給小靜多一點動力

(7鮮幣)三十五、入侵的痕跡

楊子凡笑了,欣慰的。他知道孫銳湮不但是那個保護他的人,也是那個了解他的人。就像他明白孫銳湮的堅持,孫銳湮也清楚他的驕傲。他們有屬於彼此的默契。

“你吃點東西就上去睡吧,累了兩天了。我做下準備,好把研究的東西整理出來應付議會那邊”

他們兩個都是幹脆的男人,事情談完也不拖泥帶水,幹脆地結束了對話。楊子凡坐在沙發上擺弄著光腦上的數據,孫銳湮點點頭站起來,徑自走到餐廳吃飯。

卡琳做的食物雖不美味,但到底也能入口。孫銳湮夾了兩口菜放到碗裏,擡頭向客廳望去。楊子凡斜斜地靠在沙發裏,一只腳甩了拖鞋,架在了扶手上,完全沒有坐像,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十分認真,手指不時地滑動光腦,眼神專註。孫銳湮突然覺得這一幕有點像結婚很久了的老夫老妻,丈夫加班回來晚了,只能獨自在餐桌上匆匆解決晚餐。而妻子則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一邊用光腦看著視頻,一邊等待著丈夫吃完好去收桌子。

這樣的感覺很好,平凡而溫馨。即使他們註定不能長久擁有這份平凡。

孫銳湮吃完飯徑自上了樓,也沒跟楊子凡打招呼。他知道楊子凡一旦認真起來便什麼也聽不見了,而且他的寶貝應該已經為了等他耽擱了很久。

他們相愛,卻又各自獨立。他們有著各自的事業,卻不用擔心一旦回過頭去那個人已經不在。他們有能力站在對方的身邊並肩前行。

匆匆沖了個澡,孫銳湮便倒在天鵝絨的大床上沈沈睡了過去。直到光腦的震動把他吵醒。

“尼克,怎麼了?”孫銳湮清醒地很快,他用右手撐了一下床,讓自己坐了起來。

“將軍,你前不久提高了自家住宅的防火墻等級吧。”屏幕上的尼克似乎有些不安。

“是啊。”孫銳湮回答得自然。在楊子凡告訴他有人用暗語聯絡後,他便提高了安全等級,為了不讓楊子凡再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擾。

“照理說防火墻在提高到這個等級後所有的通訊都要管理員允許才能接入,楊子凡既然一直在將軍的家裏,那麼他的光腦通訊也必定會經過防火墻。我們在調查中發現將軍家的系統有被後門入侵過的痕跡,並不是每條信息都是經過許可的。”

聽到這個消息孫銳湮並不驚訝,不過心中還是暗自誇讚了一下尼克的效率。這小子,為了查這些應該又加班了吧。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襲擊不會是子凡策劃的。你沿著這個證據查下去,有結果了再告訴我。”

尼克聽到孫銳湮的話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他雖然一直知道自家將軍對那個科學怪人不一般,可這老夫老妻般毫無保留的信任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這溺愛語氣也太滲人了吧!讓他接下來的報告怎麼說啊!

“那個……將軍……”尼克小心翼翼地把話接了下去,“雖然有外部入侵的痕跡沒錯,但你也知道這套系統的可靠性。沒有內部的呼應,外部入侵地也不會那麼順利。”

“我知道。”孫銳湮沒有絲毫驚訝,回答得理所當然。楊子凡為了繞過他做調查,應該把光腦改造過,這就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尼克的臉又抽搐了一下,他真心懷疑自家將軍是不是被那個科學怪人洗腦了。為什麼將軍在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還能這麼鎮定啊!

“將軍,不管怎麼樣你到時候都是要和議會解釋的啊。”沒有內部呼應就沒有入侵,到時候罪名怎麼都會坐實到楊子凡頭上,那孫銳湮必定會跟著倒黴。尼克眉頭皺得都快打成結了,可孫銳煙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

“放心吧,議會不會為難我的。”孫銳湮給了尼克一個安心的笑容,切斷了通訊。他擡頭看看了時間,起身下了床。差不到到晚飯時間了啊。作家的話:平安夜快樂明天^-^大家開開心心過個聖誕啊但是小靜就要開始兩天六門考試,大家祝福我吧

(7鮮幣)三十六、人要衣裝

晚飯結束後,孫銳湮把楊子凡拉上樓去,打開了一個楊子凡從沒打開過的衣櫃。一眼看去,裏面掛的全是高級的西裝燕尾。

“挑一件試試。”孫銳湮看著楊子凡,毫不掩飾眼中的期待。

“這,這都是給我的?”楊子凡看著這一衣櫃的高檔西裝有些不敢相信。他雖然放出來也有段時間了,但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孫銳湮什麼都沒給他買過。雖然,他也可以自己用孫銳湮的賬號買,但他平時幾乎不出門,呆在家裏只要穿得舒適就好,實驗服加T恤就夠了。要買正裝的想法他從來沒有過。就連上次去墓園他也只不過抓了件孫銳湮的西裝套在身上。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你不會以為我會就讓你這樣出現在那些議員的面前吧。”孫銳湮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拿出了一套純黑的西裝和一件象牙色的襯衫。他在衣櫃前猶豫了一會兒,又挑出了一條帶藍色斜紋的領帶,“換上試試。”

楊子凡依言換好衣服,他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一瞬間的楞神。這真的是他嗎?剪裁合體的西服微微收攏了他的腰線,而每一寸都貼合著身體的布料,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精神挺拔。上好的絲綢領帶和象牙色襯衣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雍容的氣息。再加上他自己身上那種大戶人家的氣質,這一走出來就是個百年藍血。

“你幫我準備的?”楊子凡擡起頭看著孫銳湮,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興奮。他不是很關心著裝的人,但還是不禁為這套衣服所折服。特別是從那細致的剪裁中,他可以感到身邊這個男人的細心和用心。

“嗯,我從檔案裏提取了你的數據送到成衣店去做的。款式是我選的,我猜你應該不會想在這種事上費心思。雖說衣著並不代表什麼,但是這個世界很現實,欺軟怕硬,恃強淩弱,要是第一眼不能讓別人尊敬的話,之後你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把尊敬贏回來。可以的話,我不想你走無謂的彎路。”

孫銳湮一邊說,一邊細心地撫平楊子凡身上的褶皺,接著退後了兩步細細打量著。

“所以說你很早就認定我會從你這兒走出去?站到那幫議員的目光下”楊子凡微微轉動著身子,從鏡子裏打量著這個完全不同的自己,似乎怎麼都看不夠一般。

“其實我希望這些衣服用不上的,但我早就知道我鎖不住你。我的確想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寵著,但你是楊子凡啊,那個智商210的天才,怎麼可能一直只呆在我身邊。”即使竭力隱藏,孫銳湮的語氣裏還是能讓人聽出一絲落寞和無奈。

“銳湮。”楊子凡上前一步,勾住了孫銳湮的頸,擡起頭在孫銳湮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謝謝你。我知道你私心是想留住我的,可你到底還是放了手。其實你什麼都不讓我知道的話,我便也只能老老實實呆在你身邊。可你不但引導我,還由著我任性,更為我準備下了這些。謝謝你,銳湮。謝謝你為我著想。”

“用那種方式把你留在身邊,你不會高興,我也不會開心的。”孫銳湮說完托著楊子凡的腰,溫柔地回吻過去。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微微喘氣,他才離開了楊子凡的唇,繼續說,“其實當時把你從高防接出來後,我就很想流亡到隨意國去。就我們兩個人,什麼都不管。然後在海邊買一間小房子,找一份自由職業,賺錢不需要多購花就可以。再養只小狗,每天就這麼逗逗狗,看看海,做做飯,聊聊天,拌拌嘴。可這到底也只能想想,我知道你不會同意,而我也不可能真的做到。”

楊子凡明白孫銳湮的意思。他不會真的放下父母的仇恨,而孫銳湮也還有對這個國家的責任,他們不可能這麼一走了之。他們也許希望可以有平凡的愛情。可他是楊子凡,而他是孫銳湮。他們有各自的責任要去承擔,他們的驕傲不允許他們逃避。作家的話:下章H

(7鮮幣)三十七、幹你一輩子

“銳湮,等一切都安定了以後我們養只狗吧。”

也許那安逸的生活太過遙遠,但我們可以盡可能地抓住屬於我們的幸福。

“好。”孫銳湮看著楊子凡,嘴角微微彎起,眼裏充滿了笑意。

“我什麼時候去實驗室?”小小的甜蜜過後,楊子凡也沒忘記正事。孫銳湮既然那麼著急地讓他試衣服,也就意味著他悠閑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走正常程序的話得要一周左右的時間,可那些議員等你這個項目等得脖子都快長了,估計我這邊一放人,你馬上就會上任。必要的監視不會少,上任之前的聽證也會有。不過沒關系,你說你想說的,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記住,在你做完項目之前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那之後呢?”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孫銳湮說得認真。

“我相信你。”

此時的楊子凡穿著最高檔的西裝,一臉認真地說出這四個字,那眼神配合著聲線真是說不出的性感。孫銳煙一下就硬了,他的欲望一下燃燒起來。他收緊了環在楊子凡腰間的手,狠狠咬上了楊子凡的唇。楊子凡毫不抗拒地仰著頭回應他,沈重的呼吸間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大。

好在還有人記得楊子凡身上穿的是昂貴的西裝,經不起這麼折騰。孫銳湮的手一路向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楊子凡配合著脫了西裝,孫銳湮順手就把西裝掛到了一邊的衣架上。接著再是襯衫,西褲。

衣物一樣樣被卸去,楊子凡整個人已幾近赤裸。穿衣鏡裏的他,整個人的皮膚都因情欲而微微泛著潮紅。孫銳湮也沒有多耽擱,他迅速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丟到地上,右手一扯把楊子凡身上最後的內褲也扯了下來。

精神的小弟弟一下彈了出來,孫銳湮的手撫了上去微微摩挲著。也許是長年訓練的原因,孫銳湮的手掌有點粗,摸著並不是很舒服。但楊子凡的小弟弟在這不怎麼舒服的刺激之下愈發脹大起來。這種獨特的觸感,反而更能撩撥人的神經。

“子凡,我一直知道你敏感。可今天我才發現你和我一樣饑渴。”明明兩天前才大幹了一場,而現在又是一副完全沒餵飽的樣子。孫銳湮看著這樣的楊子凡,忍不住調戲了兩句。

沈靜在情欲裏的楊子凡瞪了孫銳湮一眼,卻並不怎麼生氣:“你覺著這應該怪誰?是誰把我搞成這樣的?”

“怪我。”孫銳湮一下把楊子凡按到了鏡子上壞笑著回答。楊子凡剛從高防出來的那陣,他可是沒少開發楊子凡的身體。

“嗯。”楊子凡悶哼一聲,環住了孫銳湮的頸,“快點。”他從不是矜持的人,在孫銳湮面前更沒必要矜持。

孫銳煙的指節在楊子凡的後穴微微屈伸著,他即使再精蟲上腦也不會不顧楊子凡的身體。沒有擴張和潤滑的性愛只會讓兩個人都不舒服。

終於等到差不多,孫銳湮一下把自己的碩大送了進去。

“啊……”楊子凡舒服地低吼了一聲,指甲刺到了孫銳湮的肉裏。

孫銳湮停頓了一下,等楊子凡適應了以後開始了抽動。他一下深過一下,頻率並不相同可每次都準確地頂到了那個點。楊子凡喘息著,叫聲隨著孫銳湮動過起伏。他的體力不好,每次和孫銳湮做就像快要死了一般。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射了出來。白色的斑點灑在他和孫銳湮的小腹上說不出的魅惑。孫銳湮低吼一聲抱起楊子凡,用雙臂勾著楊子凡的腿彎,然後又急速地抽動了幾下終於也停頓了一下射了出來。

楊子凡滿身大汗,疲累地掛在孫銳湮的身上。他慢慢從情欲中緩過神來,睜開眼,慵懶地說:“你說,我會不會有一天被你幹死?”

“不會。因為我要幹你一輩子,我死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楊子凡笑了,他看著孫銳湮的眼睛沈沈睡了過去。這大概是他聽到過的最動聽的情話了吧。作家的話:終於結束了兩天六門考試,虛脫……

(7鮮幣)三十八、不跟別人跑

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一如既往地做過了清潔,除了腰間微微的酸痛外並未留下過多情欲的痕跡。楊子凡睜眼看了一眼時間,開始認真地思考要不要起床。他不是貪睡的人,可每次做完腰總是酸得讓他不想起來。

不過楊子凡沒猶豫多久就有人幫他做了決定。手腕上的光腦響了起來,楊子凡點開通訊,空中的虛擬光幕上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是楊先生嗎?”男人打量了一下屏幕中的楊子凡,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楊子凡現在還在床上的狀態十分不滿。

“我是。”楊子凡靠著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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