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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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涼上了樓，找到了天秋的休息室，敲了幾下門，然後他就聽到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問道。
“誰啊。”
道涼不敢說話，怕天秋知道是他會不開門，只是又敲了幾下。
然後他聽到了拖鞋擦地的聲音，門打開了，天秋皺著眉頭，剛要說話，看見是他，楞住了。
“你來做什麽。”
道涼不知道該說什麽嘟嘟囔囔的來了句
“我來看看你。”
天秋冷笑
“我有什麽可看的。”
然後道涼就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天秋的樣子，像是剛睡醒，穿著睡袍，露出了線條好看的小腿，以及陷在拖鞋裏白色的腳背，於是道涼楞楞地說
“挺好看的。”
天秋楞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道涼被他這樣一逼問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是有些無措的盯著他。
天秋苦笑一下。
“又裝可憐，其實可憐的是我吧，被你嫌棄，還被你作弄，你就仗著我喜歡你，隨意的糟踐我。”
說著就要關門，道涼伸手抵住了門，天秋終究不敢用力，瞪了他一眼，自暴自棄的轉身回屋了，道涼進了屋，順手把門關上了，他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個休息室，發現很像是一居室的格局，有開放式的廚房，有浴室，居然還有個陽臺，整面的落地窗，陽臺上放著個晾衣架，搭滿了衣服，還有一個單人沙發，上面搭著個毯子，道涼看著覺得眼熟，好像見過，床也很大，天秋正面向陽臺坐在床邊。
道涼走過去，天秋也不看他，直直的盯著落地窗，道涼輕輕的坐在他旁邊，床是軟的，他一坐，人就陷了進去，不可避免的就貼近了天秋身側，天秋往旁邊移了一下，道涼跟了過去，天秋還要在動，道涼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腰，把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天秋僵在那沒有動。
“我不是可憐你才答應你的，我是真心想和你重新開始，我只是有些事情沒理清，才說想靜靜，天秋，你應該也發現了，我現在不比以前了，遲鈍了很多，又笨又蠢，你多擔待著點好不好。”
天秋沈默了會，啞著嗓子說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天秋對我最好了”
道涼忍著酸澀，把身子湊過去親天秋發紅的眼角。
“我以後也會對你好。”
天秋用胳膊把他攔開了，扭頭看著他
“道涼，我三十五歲了，經不起你折騰了，分開那些年，我是想著你有苦衷才堅持下來的，你不願意說，我可以不問，我總是願意體諒你，但是你不能總是含糊其辭的敷衍我，你說句實話，我在你這到底算什麽？”
“對不起，我”
“啪。”
道涼被天秋一巴掌扇倒在床上，
天秋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
“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一句對不起，有話說話，沒話就滾。”
天秋這麽好的性子，還是被他惹急了，道涼慢騰騰的從坐了起來，擡頭看著天秋。
“我的確有苦衷，到現在也不想說，能說的就是，我以前喜歡你，現在也喜歡，只喜歡你一個。”
天秋聽他說完這話楞了一下，然後走到他旁邊坐下了來，摸了摸他被打腫的臉，訕訕的說。
“早說句人話，就不至於被打了。”
“是我欠打。”
天秋嘆口氣，去廚房拿了個冰塊，找了個毛巾包了，過來幫著道涼敷臉，冷熱痛的刺激下，道涼忍不住咧了咧嘴，天秋看他這個滑稽樣子差點憋不住笑。
道涼看他表情松動了，也終於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說
“我說對不起，是為了分開的那些年道歉，雖然有苦衷，但還是要道歉，以後，再也不敢浪費你一分一秒，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天秋聽了他說的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一時相對無言，氣氛卻是好的，道涼忍不住頂著個豬臉湊上去親了天秋嘴唇一下，天秋笑了笑，突然想到什麽，臉色又沈了下來。
道涼莫名其妙，問他怎麽了，天秋不說，喪喪的拿著冰毛巾走開了。
道涼有些不安，跟了上去，在天秋屁股後面跟到浴室，看他扔了毛巾，又跟到陽臺看他開始收衣服，道涼忍不住從背後抱住了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親了下他的耳朵。
“怎麽了。”
天秋扔下衣服，拖著道涼離開了陽臺，順便把窗簾拉上了，然後一個用力把道涼扔在了床上，然後撲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他。
道涼被他摔的頭暈暈的，但還是笑著說
“你想要啊，直接來。”
聽了他這話，天秋像是突然沒了興致似的，要離開，道涼急忙摟住他脖子。
“你到底怎麽了。”
天秋斜了他一眼。
“你不想碰我”
道涼楞了一下，坦白道
“沒有不想，就是體力不好，怕掃了你的興。”
天秋也是一楞。
“你是因為這個？”
道涼含糊的點了點頭。
天秋給他已經腫起來的臉頰上來了一下，道涼吃痛的叫了一聲。
天秋一點也不同情的說。
“你是比以前蠢多了”
不等道涼回應，就壓低了身體附在道涼耳邊輕聲說。
“我來賣力就好了。”
道涼反應過來以後，也笑了，啃了天秋的下巴一口
“那就辛苦你了。”
然後大白天的，天秋就在道涼身上賣力了一回，完事以後，雖然道涼是躺著上人的那個，還是被累到了，他躺在床上緩神，天秋先裸著身體進浴室清理自己去了，過會又圍著個浴巾出來用溫毛巾幫道涼擦幹凈了，然後就聽到有人敲門，天秋第一時間幫道涼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穿好了衣服，小聲說道
“床的位置外面看不到，你先別出聲”
道涼點點頭，天秋就去開門了。
來敲門的方山，
天秋開了門，就站在門口和方山說話。
“怎麽了？”
“秋哥，我還是想確認一下，你前兩天拒絕我，是因為你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單純的不喜歡我。”
“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
“這個不能說，要本人同意才行”
“真的不是騙我”
“不是，如果沒有喜歡的人，會試著接受你的”
“所以說我還是晚了一步。”
天秋拍了拍方山的頭，溫和地說
“如果說晚了十來年，你會不會好受點。”
方山搖頭苦笑
“不會。”
天秋抱了抱他，抱歉的說
“有些事情也由不得我。”
“我懂，算了，那我下去忙了。”
“嗯，去吧。”
天秋看著方山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回屋了，進了屋發現道涼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要走啊。”
“嗯。”
“我送送你。”
道涼走到門邊，天秋要幫他開門，道涼阻止了，天秋詫異的看著他。
“你歇會吧，我自己下去就行。”
天秋笑笑
“我沒事。”
“天秋”
“嗯？”
道涼看著他，試探地說
“你搬我那去住吧。”
天秋楞了一下，
“同居嗎？”
道涼點點頭
天秋笑了，
“怎麽，想讓我貼身伺候你啊。”
道涼認真的說
“我伺候你也行。”
天秋點點頭
“我下午工作結束了就搬。”
“不著急，你怎麽也的回家收拾收拾啊，明後天都行，我給你騰地方，書房也替你收拾出來。”
天秋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道涼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屁股，笑著說
“別送我了，怕你下樓不舒服。”
天秋楞住了，他這是被調戲了嗎。
趁著天秋發楞的功夫，道涼開門出去了，道涼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實，他慢悠悠的往樓下溜達，走到樓梯過半的時候，發現有人埋頭坐在那，那個人聽到了聲音，擡起了頭，是方山，方山看見他站了起來，客氣的問道
“來找人嗎？”
道涼下意識的回了句
“找天秋。”
“沒找到嗎，他剛剛就在休息室，我幫你去叫他。”
“不用麻煩了，已經見過了。”
方山楞了一下。
“在哪？”
“他的休息室”
“秋哥的？”
“嗯。”
“所以是你？”
“啊？”
道涼不明所以，方山看著他，有點苦澀的說
“秋哥的休息室誰都不讓進的，李治哥也不行，秋哥在這沒有買房，他都住休息室，很私人的，他說他不確定能不能在這安下家。”
聽了這話，道涼楞住了，難怪他說讓他回家收拾收拾的時候，天秋楞了楞，原來，他在這連家都沒有，連方山都置了房子，李治舉家搬到了這，而天秋一個人，東飄西蕩，都無處安身，而且明明是他要回來的，大概天秋一開始就是奔著他回來的吧，在什麽都不確定的情況下，也要回來。
道涼趁著眼淚沒有掉下來，匆匆的下了樓，道涼想著，第一次遭遇抑郁癥，他恐慌沒有信心，所以逼走了天秋，這次，為了天秋，說什麽都要好起來。
第二天下午六點，天秋就搬過來了，他的行李不多，只有幾個箱子，天秋一趟趟的往屋裏搬，道涼要跟出去幫忙，天秋不讓，讓他在沙發上歇著，道涼實在擰不過他，只好拿了把剪子一個個拆箱子，把東西拿出來歸位，天秋都搬完的時候，道涼正拖著一個箱子，進了臥室，天秋跟進去，跪在地上的箱子旁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遞給道涼，道涼一件一件的接了幫他掛在衣架上，往衣櫃裏放。
兩個人邊弄邊聊天。
天秋說
“今天我搬家的時候，方山陰陽怪氣的，說我是不是搬你這來，總感覺他知道了點什麽”
道涼笑笑
“知道了也沒事”
天秋疑惑的看著他
“你不介意嗎？”
道涼搖搖頭，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
“抽空也要知會青哥一下，他有時候會來，早晚要撞上的”
天秋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道涼又接著說
“師父說過不指望我結婚生子，所以我不打算告訴他，他年紀大了，未必接受的了，也不想讓他操心，你看行嗎”
道涼把衣服掛在衣架上，小心翼翼的看著天秋，天秋看著他，點了點頭，笑著說
“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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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聽到了拖鞋擦地的聲音，門打開了，天秋皺著眉頭，剛要說話，看見是他，楞住了。
“你來做什麽。”
道涼不知道該說什麽嘟嘟囔囔的來了句
“我來看看你。”
天秋冷笑
“我有什麽可看的。”
然後道涼就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天秋的樣子，像是剛睡醒，穿著睡袍，露出了線條好看的小腿，以及陷在拖鞋裏白色的腳背，於是道涼楞楞地說
“挺好看的。”
天秋楞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道涼被他這樣一逼問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是有些無措的盯著他。
天秋苦笑一下。
“又裝可憐，其實可憐的是我吧，被你嫌棄，還被你作弄，你就仗著我喜歡你，隨意的糟踐我。”
說著就要關門，道涼伸手抵住了門，天秋終究不敢用力，瞪了他一眼，自暴自棄的轉身回屋了，道涼進了屋，順手把門關上了，他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個休息室，發現很像是一居室的格局，有開放式的廚房，有浴室，居然還有個陽臺，整面的落地窗，陽臺上放著個晾衣架，搭滿了衣服，還有一個單人沙發，上面搭著個毯子，道涼看著覺得眼熟，好像見過，床也很大，天秋正面向陽臺坐在床邊。
道涼走過去，天秋也不看他，直直的盯著落地窗，道涼輕輕的坐在他旁邊，床是軟的，他一坐，人就陷了進去，不可避免的就貼近了天秋身側，天秋往旁邊移了一下，道涼跟了過去，天秋還要在動，道涼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腰，把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天秋僵在那沒有動。
“我不是可憐你才答應你的，我是真心想和你重新開始，我只是有些事情沒理清，才說想靜靜，天秋，你應該也發現了，我現在不比以前了，遲鈍了很多，又笨又蠢，你多擔待著點好不好。”
天秋沈默了會，啞著嗓子說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天秋對我最好了”
道涼忍著酸澀，把身子湊過去親天秋發紅的眼角。
“我以後也會對你好。”
天秋用胳膊把他攔開了，扭頭看著他
“道涼，我三十五歲了，經不起你折騰了，分開那些年，我是想著你有苦衷才堅持下來的，你不願意說，我可以不問，我總是願意體諒你，但是你不能總是含糊其辭的敷衍我，你說句實話，我在你這到底算什麽？”
“對不起，我”
“啪。”
道涼被天秋一巴掌扇倒在床上，
天秋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
“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一句對不起，有話說話，沒話就滾。”
天秋這麽好的性子，還是被他惹急了，道涼慢騰騰的從坐了起來，擡頭看著天秋。
“我的確有苦衷，到現在也不想說，能說的就是，我以前喜歡你，現在也喜歡，只喜歡你一個。”
天秋聽他說完這話楞了一下，然後走到他旁邊坐下了來，摸了摸他被打腫的臉，訕訕的說。
“早說句人話，就不至於被打了。”
“是我欠打。”
天秋嘆口氣，去廚房拿了個冰塊，找了個毛巾包了，過來幫著道涼敷臉，冷熱痛的刺激下，道涼忍不住咧了咧嘴，天秋看他這個滑稽樣子差點憋不住笑。
道涼看他表情松動了，也終於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說
“我說對不起，是為了分開的那些年道歉，雖然有苦衷，但還是要道歉，以後，再也不敢浪費你一分一秒，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天秋聽了他說的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一時相對無言，氣氛卻是好的，道涼忍不住頂著個豬臉湊上去親了天秋嘴唇一下，天秋笑了笑，突然想到什麽，臉色又沈了下來。
道涼莫名其妙，問他怎麽了，天秋不說，喪喪的拿著冰毛巾走開了。
道涼有些不安，跟了上去，在天秋屁股後面跟到浴室，看他扔了毛巾，又跟到陽臺看他開始收衣服，道涼忍不住從背後抱住了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親了下他的耳朵。
“怎麽了。”
天秋扔下衣服，拖著道涼離開了陽臺，順便把窗簾拉上了，然後一個用力把道涼扔在了床上，然後撲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他。
道涼被他摔的頭暈暈的，但還是笑著說
“你想要啊，直接來。”
聽了他這話，天秋像是突然沒了興致似的，要離開，道涼急忙摟住他脖子。
“你到底怎麽了。”
天秋斜了他一眼。
“你不想碰我”
道涼楞了一下，坦白道
“沒有不想，就是體力不好，怕掃了你的興。”
天秋也是一楞。
“你是因為這個？”
道涼含糊的點了點頭。
天秋給他已經腫起來的臉頰上來了一下，道涼吃痛的叫了一聲。
天秋一點也不同情的說。
“你是比以前蠢多了”
不等道涼回應，就壓低了身體附在道涼耳邊輕聲說。
“我來賣力就好了。”
道涼反應過來以後，也笑了，啃了天秋的下巴一口
“那就辛苦你了。”
然後大白天的，天秋就在道涼身上賣力了一回，完事以後，雖然道涼是躺著上人的那個，還是被累到了，他躺在床上緩神，天秋先裸著身體進浴室清理自己去了，過會又圍著個浴巾出來用溫毛巾幫道涼擦幹凈了，然後就聽到有人敲門，天秋第一時間幫道涼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穿好了衣服，小聲說道
“床的位置外面看不到，你先別出聲”
道涼點點頭，天秋就去開門了。
來敲門的方山，
天秋開了門，就站在門口和方山說話。
“怎麽了？”
“秋哥，我還是想確認一下，你前兩天拒絕我，是因為你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單純的不喜歡我。”
“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
“這個不能說，要本人同意才行”
“真的不是騙我”
“不是，如果沒有喜歡的人，會試著接受你的”
“所以說我還是晚了一步。”
天秋拍了拍方山的頭，溫和地說
“如果說晚了十來年，你會不會好受點。”
方山搖頭苦笑
“不會。”
天秋抱了抱他，抱歉的說
“有些事情也由不得我。”
“我懂，算了，那我下去忙了。”
“嗯，去吧。”
天秋看著方山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回屋了，進了屋發現道涼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要走啊。”
“嗯。”
“我送送你。”
道涼走到門邊，天秋要幫他開門，道涼阻止了，天秋詫異的看著他。
“你歇會吧，我自己下去就行。”
天秋笑笑
“我沒事。”
“天秋”
“嗯？”
道涼看著他，試探地說
“你搬我那去住吧。”
天秋楞了一下，
“同居嗎？”
道涼點點頭
天秋笑了，
“怎麽，想讓我貼身伺候你啊。”
道涼認真的說
“我伺候你也行。”
天秋點點頭
“我下午工作結束了就搬。”
“不著急，你怎麽也的回家收拾收拾啊，明後天都行，我給你騰地方，書房也替你收拾出來。”
天秋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道涼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屁股，笑著說
“別送我了，怕你下樓不舒服。”
天秋楞住了，他這是被調戲了嗎。
趁著天秋發楞的功夫，道涼開門出去了，道涼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實，他慢悠悠的往樓下溜達，走到樓梯過半的時候，發現有人埋頭坐在那，那個人聽到了聲音，擡起了頭，是方山，方山看見他站了起來，客氣的問道
“來找人嗎？”
道涼下意識的回了句
“找天秋。”
“沒找到嗎，他剛剛就在休息室，我幫你去叫他。”
“不用麻煩了，已經見過了。”
方山楞了一下。
“在哪？”
“他的休息室”
“秋哥的？”
“嗯。”
“所以是你？”
“啊？”
道涼不明所以，方山看著他，有點苦澀的說
“秋哥的休息室誰都不讓進的，李治哥也不行，秋哥在這沒有買房，他都住休息室，很私人的，他說他不確定能不能在這安下家。”
聽了這話，道涼楞住了，難怪他說讓他回家收拾收拾的時候，天秋楞了楞，原來，他在這連家都沒有，連方山都置了房子，李治舉家搬到了這，而天秋一個人，東飄西蕩，都無處安身，而且明明是他要回來的，大概天秋一開始就是奔著他回來的吧，在什麽都不確定的情況下，也要回來。
道涼趁著眼淚沒有掉下來，匆匆的下了樓，道涼想著，第一次遭遇抑郁癥，他恐慌沒有信心，所以逼走了天秋，這次，為了天秋，說什麽都要好起來。
第二天下午六點，天秋就搬過來了，他的行李不多，只有幾個箱子，天秋一趟趟的往屋裏搬，道涼要跟出去幫忙，天秋不讓，讓他在沙發上歇著，道涼實在擰不過他，只好拿了把剪子一個個拆箱子，把東西拿出來歸位，天秋都搬完的時候，道涼正拖著一個箱子，進了臥室，天秋跟進去，跪在地上的箱子旁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遞給道涼，道涼一件一件的接了幫他掛在衣架上，往衣櫃裏放。
兩個人邊弄邊聊天。
天秋說
“今天我搬家的時候，方山陰陽怪氣的，說我是不是搬你這來，總感覺他知道了點什麽”
道涼笑笑
“知道了也沒事”
天秋疑惑的看著他
“你不介意嗎？”
道涼搖搖頭，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
“抽空也要知會青哥一下，他有時候會來，早晚要撞上的”
天秋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道涼又接著說
“師父說過不指望我結婚生子，所以我不打算告訴他，他年紀大了，未必接受的了，也不想讓他操心，你看行嗎”
道涼把衣服掛在衣架上，小心翼翼的看著天秋，天秋看著他，點了點頭，笑著說
“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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