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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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涼第二天醒的時候，發現天秋已經不在床上了，他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渾身酸疼，雖然昨天晚上天秋並沒有怎麽折騰他，道涼還是覺得自己像被廢了一樣，哪哪都扯著疼，他試探的叫了下天秋，沒有得到回應，道涼想著他大概去工作了吧，還好他是今天下午的節目，可以不用著急，道涼又在床上躺著緩了很久，才慢騰騰的起床，進了浴室，沖了個熱水澡以後，才稍微緩解了一點，穿上睡衣，疊好被子，才出了臥室，想著去廚房看看簡單做點什麽，路過餐廳的時候，發現餐桌上居然放著早飯，一碗粥，兩個包子，和兩個小菜，道涼走過去，發現旁邊還放著一個紙條。
他拿起紙條看了看，是天秋的筆跡，天秋喜歡書法，字一直很漂亮，像他的人一樣，溫潤飄逸。
“我先去茶館了，你起來的時候，如果飯菜涼了，熱一下再吃”
道涼把紙條放在桌子上，看著早已經涼透的早飯，有點神思恍惚的想，天秋應該走了很久了，道涼看了眼客廳的時鐘，現在是十點一刻，也對，正常人的時間作息，現在肯定在工作了，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總覺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不太真實，他真的和天秋又重新開始了嗎，他有這個能力，讓天秋覺得幸福嗎，且不管他這病會以後會不會覆發，就單說他現在的這個體力和精力就是個問題，他一個人的時候，怎麽喪著過都可以，醒的晚，睡的早，隨時隨地發呆，很快天秋就會發現他這種病態的生活方式的，他能受的了嗎，他連簡單的做個愛都要緩很久，想著這些，道涼突然沒了胃口，尤其是眼前這兩個包子，很紮眼，平時他喝了粥，能吃的下一個包子，就已經是好的狀態了，道涼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現在的這個狀態真的有能力和天秋正常交往嗎。
道涼把飯菜收回到廚房裏，又回屋躺著了，直直的躺到了該出門的時候，還是不太舒服，但是他強迫自己換好了衣服，出門了，等他到了園子，還沒喘勻氣，和他搭檔的師弟就來催他上臺了，由於狀態不好，在臺上出現了個小失誤，不過還好師弟經驗豐富，插科打諢當個梗就過去了，下了臺，師弟沒說什麽，畢竟這種事只要上臺就是免不了的，不是你就是我，或多或少都有些出入，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有時候發揮的好，來個現掛，還成了個好事，所以不會在意，但是道涼有點自責，覺得是自己狀態不好，精力不集中導致的，於是打算回家繼續休息，要快些養好了才行，免得明天再出錯，但是路過大廳的時候看到了師叔，他走了過去，
“師叔，您怎麽來了，不是不舒服嗎？怎麽不多休息幾天”
師叔看見他笑了笑
“在家待不住啊，一天不往園子裏溜達一回就渾身不舒服”
道涼笑笑表示理解
師叔問他
“這是要回去了？”
道涼點點頭，剛要告辭，一個師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道涼記得他叫楊鶴，有些焦急的和師叔說道。
“師叔，劉偉和師父吵起來了。”
“因為什麽，”
“我一時也說不清。”
看楊鶴的表情顯然是知道的，師叔看了他一眼也沒催問，就往師父的休息室走過去了，道涼有些不放心，只好跟過去。
師父的休息室裏，已經沒有了吵起來的樣子，師父坐著，劉偉低著頭站在一邊，李青看著他們進來，走過來，把他們三個讓進來，沖著其他過來看熱鬧的師弟們嚷了一句。
“都別杵在這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說著就把門關上了，
師叔走過去坐在了師父旁邊，師父問他。
“怎麽不多養兩天，一會你都閑不住。”
師叔笑呵呵的回道
“已經好多了，這是怎麽回事，”
師父瞪了低著頭的劉偉一眼，懶得說話，氣氛一時很凝重。
道涼偷偷碰了碰李青的後背，李青沖他挑挑眉，走到師叔旁邊，說道。
“劉偉這小子，私下跑去和李治聯系。”
“我沒有，是湊巧碰上了。”
“哪那麽多湊巧，你和他都不認識，”
“怎麽不認識，上次師父生日的時候，一桌喝的酒。”
師叔怕他們嗆起來，攔了李青一下，然後問劉偉。
“你聯系李治幹什麽”
“能幹什麽，也想自立門戶唄，又養了一個白眼狼。”
師父嘲諷的說了一句。
“我沒有，”
劉偉委屈的嚷道。
“好了好了，”
師叔拍了拍師父放在桌子上的手，示意他冷靜，然後對著劉偉說道。
“你也別嚷，你這嗓門嚷的我頭疼，你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
道涼註意到劉偉往楊鶴這邊看了一眼，才說話。
“我就是想請他幫個忙，他們不是參加電視節目火起來的嗎，現在那個節目開始第三季了，我只是想讓他牽個線，咱們也可以參加啊，師父，我也是為咱們園子著想，現在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的會宣傳才行，參加節目就是一個方式。”
師父冷哼一聲。
“說的一套一套的，咱們園子不需要，踏踏實實說相聲比什麽都強，沒有觀眾嗎，非得出去吆喝。”
“咱們雖然不缺觀眾，但是只局限在咱們這個地，李治哥他們茶館裏的觀眾，全國各地都有，好多都是專門跑過來聽的，我覺得咱們能力也不差，也可以這樣。”
師父還要說話，師叔攔住了。
“這個我就要說道說道了，劉偉啊，你能力還可以，但是是在咱們這個園子裏，當年李治和天秋在園子裏的時候就屬於資質特別好的，那也是磨了多少年才有了現在，你別看他們現在火，就覺得你也行，參加節目的人那麽多，能出來的有幾個，除了實力之外，也是要看運氣的。”
“那，那我也想試試，行不行的我都認。”
師叔看他梗著個脖子倔在那，也有點動容，對著師父說。
“你也別急，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不行你就讓他試試，行了呢，就算賺的，不行，他也就老實了，不然他心裏惦記著，也踏實不下來。”
劉偉拼命的點頭，
楊鶴也走過去站在了劉偉旁邊，
“師父，你就讓我們試試吧，”
師父看著楊鶴也是一楞。
“你這麽穩當一孩子，也要去。”
師叔笑了一聲。
“他們倆是搭檔，一個要去，另一個肯定跟著，要不然說單口相聲去啊，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師父瞪了師叔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笑。”
師叔笑著說
“不笑我還哭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哪由得了我們。”
師父嘆口氣。
“真是老了，跟你們治不起這口氣了。”
楊鶴說道。
“師父，我們不是存心想讓您生氣的，我們倆肯定在園子裏說一輩子相聲，這就跟自己家一樣，我們只是想出去見見世面，行不行，都會回來的。”
師父冷言冷語。
“回不回來的，我管得住你們嗎。”
師叔看楊鶴眼圈都要紅了，說了師父一句。
“別說氣話。”
師父嘆口氣，沒說話了，師叔說道。
“願意試就試吧，李治怎麽說。”
劉偉說道。
“李治哥人挺好的，他說只要師父同意，就給推薦一下。”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奔著師父去了，師父恨恨的來了一句。
“去吧去吧，到時候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然後揮手讓他們兩個出去。
劉偉和楊鶴趕緊識時務的出去了。
師叔給了李青一個眼色，李青就走到道涼身邊，帶著他也出去了。
出了門，李青和道涼說。
“師父真是老了，脾氣好了很多，當年你不在，李治他們要走的時候，都被師父罵哭了。”
“我以為你也會攔著呢。”
李青笑笑。
“如果是以前，肯定攔著，那時候我就跟著師父罵李治他們來著，現在想想，真是你說的，人各有志，算了。”
兩人正聊著，劉偉暗搓搓的湊了過來，
“青哥，幫個忙唄。”
李青板著臉
“幹嘛。”
道涼看他擺師哥架子有點想笑，但還是止住了。
“你幫我們跟李治哥說一聲師父同意了，要不然我們自己說，他也不信啊。”
李青楞了一下，直接說道，
“我不說，丟不起這個人。”
“這有什麽丟人的啊，你們不是好哥們嗎。”
“就因為是好哥們才不能說呢，不摻合工作。”
“啊。”
劉偉不解的看著他。
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的楊鶴，懇切的看著道涼。
“涼哥，你幫我們說一下吧。”
道涼也是一楞，怎麽這事還跟他有關系，他就是個打醬油的啊，他看了眼李青，李青擡頭看天不接他的眼神，然後兩個師弟眼巴巴的看著他。
道涼無奈只能點了頭，然後問誰有李治的電話，幾個人面面相覷。
劉偉說，“我上次是在外面碰上了，又不是很熟，也不好意思要電話啊。”
李青說，“我忘了要。”
道涼想師叔那應該有，就說去問問。
然後楊鶴說
“這種事電話講會不會顯著不禮貌，還是當面說比較好吧。”
道涼皺眉。
李青來了句，“我可以送你們過去。”
三個人轉頭看他。
李青尷尬的笑笑
“我在車裏等你們，不進去。”
道涼無奈，李青是成熟了很多，但是好面子這事是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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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茶館了，你起來的時候，如果飯菜涼了，熱一下再吃”
道涼把紙條放在桌子上，看著早已經涼透的早飯，有點神思恍惚的想，天秋應該走了很久了，道涼看了眼客廳的時鐘，現在是十點一刻，也對，正常人的時間作息，現在肯定在工作了，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總覺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不太真實，他真的和天秋又重新開始了嗎，他有這個能力，讓天秋覺得幸福嗎，且不管他這病會以後會不會覆發，就單說他現在的這個體力和精力就是個問題，他一個人的時候，怎麽喪著過都可以，醒的晚，睡的早，隨時隨地發呆，很快天秋就會發現他這種病態的生活方式的，他能受的了嗎，他連簡單的做個愛都要緩很久，想著這些，道涼突然沒了胃口，尤其是眼前這兩個包子，很紮眼，平時他喝了粥，能吃的下一個包子，就已經是好的狀態了，道涼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現在的這個狀態真的有能力和天秋正常交往嗎。
道涼把飯菜收回到廚房裏，又回屋躺著了，直直的躺到了該出門的時候，還是不太舒服，但是他強迫自己換好了衣服，出門了，等他到了園子，還沒喘勻氣，和他搭檔的師弟就來催他上臺了，由於狀態不好，在臺上出現了個小失誤，不過還好師弟經驗豐富，插科打諢當個梗就過去了，下了臺，師弟沒說什麽，畢竟這種事只要上臺就是免不了的，不是你就是我，或多或少都有些出入，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有時候發揮的好，來個現掛，還成了個好事，所以不會在意，但是道涼有點自責，覺得是自己狀態不好，精力不集中導致的，於是打算回家繼續休息，要快些養好了才行，免得明天再出錯，但是路過大廳的時候看到了師叔，他走了過去，
“師叔，您怎麽來了，不是不舒服嗎？怎麽不多休息幾天”
師叔看見他笑了笑
“在家待不住啊，一天不往園子裏溜達一回就渾身不舒服”
道涼笑笑表示理解
師叔問他
“這是要回去了？”
道涼點點頭，剛要告辭，一個師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道涼記得他叫楊鶴，有些焦急的和師叔說道。
“師叔，劉偉和師父吵起來了。”
“因為什麽，”
“我一時也說不清。”
看楊鶴的表情顯然是知道的，師叔看了他一眼也沒催問，就往師父的休息室走過去了，道涼有些不放心，只好跟過去。
師父的休息室裏，已經沒有了吵起來的樣子，師父坐著，劉偉低著頭站在一邊，李青看著他們進來，走過來，把他們三個讓進來，沖著其他過來看熱鬧的師弟們嚷了一句。
“都別杵在這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說著就把門關上了，
師叔走過去坐在了師父旁邊，師父問他。
“怎麽不多養兩天，一會你都閑不住。”
師叔笑呵呵的回道
“已經好多了，這是怎麽回事，”
師父瞪了低著頭的劉偉一眼，懶得說話，氣氛一時很凝重。
道涼偷偷碰了碰李青的後背，李青沖他挑挑眉，走到師叔旁邊，說道。
“劉偉這小子，私下跑去和李治聯系。”
“我沒有，是湊巧碰上了。”
“哪那麽多湊巧，你和他都不認識，”
“怎麽不認識，上次師父生日的時候，一桌喝的酒。”
師叔怕他們嗆起來，攔了李青一下，然後問劉偉。
“你聯系李治幹什麽”
“能幹什麽，也想自立門戶唄，又養了一個白眼狼。”
師父嘲諷的說了一句。
“我沒有，”
劉偉委屈的嚷道。
“好了好了，”
師叔拍了拍師父放在桌子上的手，示意他冷靜，然後對著劉偉說道。
“你也別嚷，你這嗓門嚷的我頭疼，你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
道涼註意到劉偉往楊鶴這邊看了一眼，才說話。
“我就是想請他幫個忙，他們不是參加電視節目火起來的嗎，現在那個節目開始第三季了，我只是想讓他牽個線，咱們也可以參加啊，師父，我也是為咱們園子著想，現在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的會宣傳才行，參加節目就是一個方式。”
師父冷哼一聲。
“說的一套一套的，咱們園子不需要，踏踏實實說相聲比什麽都強，沒有觀眾嗎，非得出去吆喝。”
“咱們雖然不缺觀眾，但是只局限在咱們這個地，李治哥他們茶館裏的觀眾，全國各地都有，好多都是專門跑過來聽的，我覺得咱們能力也不差，也可以這樣。”
師父還要說話，師叔攔住了。
“這個我就要說道說道了，劉偉啊，你能力還可以，但是是在咱們這個園子裏，當年李治和天秋在園子裏的時候就屬於資質特別好的，那也是磨了多少年才有了現在，你別看他們現在火，就覺得你也行，參加節目的人那麽多，能出來的有幾個，除了實力之外，也是要看運氣的。”
“那，那我也想試試，行不行的我都認。”
師叔看他梗著個脖子倔在那，也有點動容，對著師父說。
“你也別急，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不行你就讓他試試，行了呢，就算賺的，不行，他也就老實了，不然他心裏惦記著，也踏實不下來。”
劉偉拼命的點頭，
楊鶴也走過去站在了劉偉旁邊，
“師父，你就讓我們試試吧，”
師父看著楊鶴也是一楞。
“你這麽穩當一孩子，也要去。”
師叔笑了一聲。
“他們倆是搭檔，一個要去，另一個肯定跟著，要不然說單口相聲去啊，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師父瞪了師叔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笑。”
師叔笑著說
“不笑我還哭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哪由得了我們。”
師父嘆口氣。
“真是老了，跟你們治不起這口氣了。”
楊鶴說道。
“師父，我們不是存心想讓您生氣的，我們倆肯定在園子裏說一輩子相聲，這就跟自己家一樣，我們只是想出去見見世面，行不行，都會回來的。”
師父冷言冷語。
“回不回來的，我管得住你們嗎。”
師叔看楊鶴眼圈都要紅了，說了師父一句。
“別說氣話。”
師父嘆口氣，沒說話了，師叔說道。
“願意試就試吧，李治怎麽說。”
劉偉說道。
“李治哥人挺好的，他說只要師父同意，就給推薦一下。”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奔著師父去了，師父恨恨的來了一句。
“去吧去吧，到時候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然後揮手讓他們兩個出去。
劉偉和楊鶴趕緊識時務的出去了。
師叔給了李青一個眼色，李青就走到道涼身邊，帶著他也出去了。
出了門，李青和道涼說。
“師父真是老了，脾氣好了很多，當年你不在，李治他們要走的時候，都被師父罵哭了。”
“我以為你也會攔著呢。”
李青笑笑。
“如果是以前，肯定攔著，那時候我就跟著師父罵李治他們來著，現在想想，真是你說的，人各有志，算了。”
兩人正聊著，劉偉暗搓搓的湊了過來，
“青哥，幫個忙唄。”
李青板著臉
“幹嘛。”
道涼看他擺師哥架子有點想笑，但還是止住了。
“你幫我們跟李治哥說一聲師父同意了，要不然我們自己說，他也不信啊。”
李青楞了一下，直接說道，
“我不說，丟不起這個人。”
“這有什麽丟人的啊，你們不是好哥們嗎。”
“就因為是好哥們才不能說呢，不摻合工作。”
“啊。”
劉偉不解的看著他。
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的楊鶴，懇切的看著道涼。
“涼哥，你幫我們說一下吧。”
道涼也是一楞，怎麽這事還跟他有關系，他就是個打醬油的啊，他看了眼李青，李青擡頭看天不接他的眼神，然後兩個師弟眼巴巴的看著他。
道涼無奈只能點了頭，然後問誰有李治的電話，幾個人面面相覷。
劉偉說，“我上次是在外面碰上了，又不是很熟，也不好意思要電話啊。”
李青說，“我忘了要。”
道涼想師叔那應該有，就說去問問。
然後楊鶴說
“這種事電話講會不會顯著不禮貌，還是當面說比較好吧。”
道涼皺眉。
李青來了句，“我可以送你們過去。”
三個人轉頭看他。
李青尷尬的笑笑
“我在車裏等你們，不進去。”
道涼無奈，李青是成熟了很多，但是好面子這事是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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