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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離開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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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想象中容易,葉川澤解決掉了妖狐族長從半空中落下,走到狐越和大祭司身前。

“如何?可有受傷?”狐越問道。

“放心,無礙。那妖狐族族長實力不堪一擊,不過是仗著手中那把魔劍有恃無恐。”葉川澤說道,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看那妖狐族族長身體早已經被那把魔劍所控制,墮入了邪道。就算今日我不除了他,日後待他被魔劍吸幹了精魄,也只得淪為骷髏傀儡。”

狐越聞言,臉上憂色甚,說道:“那把魔劍不是凡物,你雖封印了它,但還是需妥善安置它。留身邊始終是個禍患,我心中隱隱不安有不好預感。”

葉川澤聞言神色不意,隨口敷衍他道:“我明白,你且放心,我自有打算。”

狐越見他這樣說道,也只得作罷。希望他心中那股不安是他想多了,他始終覺得那把魔劍不是凡物。

葉川澤見事情解決了,望了一眼天色,夜空上烏雲散去,原本被烏雲遮住明月也露出了臉來,散發著柔和而明亮光輝。他轉頭對狐越說道:“事情已經解決,我先回竹樓,待你這邊事情解決了,再來找我。”

狐越聞言點了點頭,葉川澤見狀獨自離去。如今剩下便是狐族自己事情,葉川澤這個外人無法插手。

葉川澤回到竹樓,祭出了伴身法寶墨蓮,坐與黑色蓮臺上閉眼打坐,恢覆元氣。方才與妖狐族長搏鬥,雖然狐越等人看來,是葉川澤占於上風,似乎打得毫不費力。但是實則,葉川澤是使出了大半法力來對抗那把魔劍。那把魔劍圍繞著一股黑暗不詳氣息,攝人心魂,極容易動搖人心智,稍有不慎便會被他所攝,或迷失其中,或如那妖狐族長一般墮入邪道。

從一開始,那把魔劍便一直釋放著黑暗氣息意圖侵襲葉川澤,光是抵禦不被魔氣侵襲,葉川澤便耗費了很大一部分心神。

再說狐越那邊,他同大祭司一起安撫受驚狐族子民,以及處理祭典之後事情,直到天亮才回到了竹樓。

“你看起來似乎很疲憊?”葉川澤跪坐席子上,從一旁茶盤裏拿出了一個茶杯放到對面,手執茶壺,給狐越倒了一杯熱茶。

狐越走過去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口熱茶,說道:“這回多虧了你,不然狐族將會遭遇滅頂之災。昨天前來參加祭典妖狐族,死了一大半,皆是瞬間化為白骨。”

“這些妖狐族只怕是平日裏便被那魔劍給侵蝕了,昨晚我看他們眼睛便覺得不對勁,邪氣過盛。”葉川澤說道。

狐越聞言,嘆氣說道:“你想和我一樣。”

“你打算如何處理剩下妖狐族?”葉川澤問道。

狐越神色沈了沈,聲音顯得有些冷酷道:“驅逐出青丘山。”

葉川澤聞言挑眉問道:“全部?”

“全部。”狐越聲音斬釘截鐵毫不猶豫道。

葉川澤神色顯得有些意外,說道:“妖狐族剩下可都是一些老弱婦孺,昨夜我看你神色憐憫,以為你會改變主意。”

狐越神色顯得有些無奈道:“便是憐憫又如何?這些剩下妖狐族,也不知有沒有被魔氣所侵蝕。不能將他們留青丘,否則日後只怕是要出亂子。”狐越沒有說是,當他看見那些妖狐族幼童眼中充滿了仇視時,他心中那僅剩一點憐憫便消失不見了。妖狐族與靈狐族見怨恨,並沒有隨著妖狐族長死去而消失,反而是加深。正如萬年前那場叛亂一般,留給兩族是化解不了仇恨。

葉川澤聞言神色顯得有些可有可無,這些都是狐族事情,與他無關,他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他比較關心是另一件事情,“你可有審問那些妖狐族遺民,那把魔劍是從何得來?”

提到這個,狐越皺了眉,說道:“妖狐族中竟然無人知道這把魔劍來歷。”

“意料之中,知道人恐怕都已經死了。”葉川澤倒是顯得毫不意外。

狐越聞言臉上神色深思。

“好了不說這些,說好報酬呢?”葉川澤目光看向他,說道。

葉川澤話一出,倒是打破了現場沈重氣息。狐越臉色顯得有些無奈,說道:“你這人還真是現實。”

“交情歸交情,交易歸交易,兩者不可混為一談。”葉川澤語氣很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狐越聞言嘴角抽了抽,隨手丟出一張羊皮紙和一塊玉牌給他,說道:“羊皮紙上畫著海外那座島嶼路線位置,我那座靈島上下了禁制,憑玉牌可隨意進出靈島。”

“多謝了!”葉川澤伸手接過羊皮紙和玉牌,他將東西收好,又說道:“既然已經沒事了,我便告辭了。”

“等等!別那麽離去。”狐越出聲阻止道。

“誒!?”葉川澤聞言擡眼看他,神色顯得有些驚訝,“你還有什麽事情?”

狐越看了他一眼,臉色有些古怪,吞吞吐吐了半天,終一咬牙,死就死吧!“族中已經準備我們婚事了。”

“你說什麽!?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葉川澤顯得有些震驚道,他臉色開始不好看了。

狐越一只手無力扶額,語氣無奈嘀咕道:“我就知道會這樣,你先別發怒。聽我把話說完,至少也給我個臨死前自我辯解。”

“你還有什麽要說!”葉川澤語氣陰測測道,“容你留下遺言!”

“原本族中對我們兩人婚事頗有異議,所以遲遲都無法決定下來,你推脫正好中了他們下懷。”狐越頓了下,繼續說道:“可是經過昨晚之後,你英勇之舉似乎頗得族中人讚賞。”說到這,狐越面皮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下,繼續說道:“於是他們大力讚成我們婚事,並且極力促成。昨夜族中已經派人外出四處搜尋你要聘禮,今早族中已經開始準備婚典了。”

“……”

葉川澤已經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來表達他內心覆雜情感了,他嘴皮抽動了半響,才說道:“你特麽是逗我?”

“我跟你說,這婚事不成,絕對不成!”葉川澤說道。

狐越趕緊地點頭,就算他是垂涎葉川澤美貌,曾經有那麽一秒鐘心動,但是他還是覺得和美色比起來,還是小命重要!美人再美,也要有命享受啊!

葉川澤情緒激動了半響,突然就鎮定了下來。

狐越見他不說話了,偷偷擡眼瞥了他一下,見他臉上神色淡定沒有絲毫怒色,心中為不妙了。真是暴風雨前寧靜,死亡前安寧啊!

“現,和我去見大祭司。”葉川澤一字一頓不容拒絕道。

狐越條件反射性地點頭,說道:“好……誒!不好!”然後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拒絕道。

葉川澤臉色立馬晴轉多雲,“不好?”

“我意思是……直接坦白多不好,阿玄他脾氣不好,我們還是慢慢來……慢慢來啊!”狐越額頭冒汗,情急之下找了個理由說道。

葉川澤沖他陰測測地笑了,“我脾氣不好,現你有兩個選擇,要麽去告訴大祭司真相,要麽死!”

“……”狐越。

面對葉川澤死亡威脅,狐越明智地做出了選擇。阿玄多懲戒他一番,但是葉川澤保不準就真會弄死他。狐越相信,這種事情葉川澤絕對做得出!於是他苦著一張臉帶著葉川澤朝大祭司屋子走去,臉上表情悲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大祭司竹樓外,狐越頓住了腳步。他偷偷回過頭去,對上是葉川澤充滿殺氣笑容。於是他立馬心中一涼,擡起腳大步朝前走,起碼阿玄不會弄死我啊!

竹樓內,一刻鐘後。

“所以,你們婚事是假?”狐族大祭司狐玄目光平靜地望著面前兩個人,說道。

“是。”

“是……是。”

前者語氣平靜是葉川澤,後者是狐越。

“我明白了。”狐玄聲音沈靜道,他目光看向葉川澤說道:“真是抱歉,給道友添麻煩了。”

“無礙,說起來我也應當付一部分責任。”葉川澤說道。

“不,道友不必如此,一切都是我王任性。”狐玄說這話時臉上神情和語氣都極為平靜,沒有一絲一毫情緒內,卻偏偏讓狐越顫抖了心弦,以他對這只老狐貍了解,這絕對是生氣了!

葉川澤聞言倒是心情難得冷靜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狐越,似乎眼中有股錯覺,一只銀毛狐貍正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他頓了頓語氣,說道:“真是不容易。”也不知道說誰。

把話說開後,也就基本沒葉川澤什麽事情了,他便識相地告辭離去。剩下基本就是狐族內部事情,比如如何懲戒任性王,大祭司威武之類。

狐越死皮賴臉地硬是要送葉川澤一程,葉川澤明白他這是臨死前掙紮,也很有同情心沒有掐滅他後希望,沈默應允了。狐玄也不置可否,於是狐越拉著葉川澤就跑了。

“你也不容易呀!”葉川澤看著他心有餘悸逃脫一劫表情,感慨道。而後立馬又加了一句,“不過一切都是你自找。”

狐越一臉悲憤地說道:“你根本就不懂我苦衷,如此放縱不羈愛自由我,遇到那般嚴謹古板不解風情大祭司,這簡直是災難。”

葉川澤嘴角抽了抽,說道:“狐族攤上你這麽一個王,才是災難吧!”

狐越送了葉川澤一程,臨別前,突然說道:“真想知道,那個被你放心裏珍愛人是誰。”

葉川澤聞言心中一驚。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雖然你極力想掩飾,不過言語中偶爾還是洩露了點,你瞞得了別人,瞞不過我!”狐越神色顯得有些得意道。

葉川澤原本還有些緊張,但是看見他那得意讓人想抽他臉,不禁嘴角抽了抽,說道:“知道為什麽聰明人死嗎?”

“為什麽?”狐越問道。

“因為他們知道太多了!”葉川澤語氣平靜地說道。

“……”狐越。

葉川澤看了一眼他臉色,這才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放心,你知道還不夠多。”

狐越挑眉,“你意思是我不是聰明人?”

“難得你聰明了一次。”葉川澤誇讚道。

“……”狐越。

葉川澤離開了青丘山,狐族事情也告一段落,他並沒有回去不周山,而是去了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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