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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心意明了【重修,增添了一些內容】 (29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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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白羽總算將自己從昏昏沈沈的泥潭拔了出來,意識開始蘇醒,漸漸清明,伴隨著靈敏的感官。

此刻已是第二日的正午,室內充盈著燦爛而明媚的日光,他眼皮紅腫得老高,甫一接觸竟生出針刺般疼痛感,更糟糕的是,身體此刻就像個火山,酸軟與疼痛便如那如滾燙的巖漿般洶湧源源不斷地噴發,這讓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經幾乎難以承受,緊繃至極限。

輕哼一聲,白羽咬牙勉強動了動,霎時牽扯著腰部一波波劇疼,如同被狠狠折斷再以釘子重新固定好似的,難忍的劇痛自骨子裏散出來,綿綿不休;尤其是下身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也不知蒼奇到底做了多久,內壁現在還殘留著異樣的溫度和觸感,火辣辣的疼。

……我#@%¥&……

額頭冷汗直冒,白羽忍不住於心底狠罵了某禽獸一頓,都怪自己抵不住誘惑,武功又差,不然定能撂倒他;退一步講,就算撂不倒蒼奇,也不至於這麽快就讓他得逞。

想到此,白羽極度不爽地咬了咬唇:喜歡上一個小鬼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被壓得快下不了床,真TM丟臉……

側身卷了柔軟的被褥,洩憤似的蹬了蹬腿,可這一蹬白羽立馬就僵住了,額前青筋暴突:

一大早就發情,老弟你是磕了spring藥了麽!!!

…………

憋著一肚子火,白羽艱難地往前挪了挪,拉開一尺的距離這才停了下來,孰料不多久那物事竟亦尾隨而來,雄赳赳氣昂昂地頂在自己股間,時不時極為色^情地蹭動。

白羽的老臉頓時紅了個透,又是羞恥又是惱怒,轉身一巴掌拍了過去,卻被蒼奇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你丫誰啊,滾!”白羽咬牙恨恨道。

白蒼奇箍住白羽纖細的手腕,翻身壓緊他掙動的身體,俯身親吻他裸背上線條優美的蝴蝶骨,另一手在他敏感的腰際游走。

白羽瞬間脫力,軟成一灘爛泥細細喘息:“你TM給我……嗯啊……適可而止吧!”

“哥,昨晚的事你沒忘吧?”白蒼奇輕咬對方細嫩緊致的肩膀,略帶沙啞的嗓音極為性感。

過度歡愛的身體本就敏感,哪兒經得起如此熱情的挑逗,白羽按捺住蠢蠢欲動的邪火,不甚利索地喊停。

白蒼奇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嘗了這妙處哪裏肯放,原先體諒白羽第一次沒要多少回,現下見他還挺有力氣,強行忍下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下意識握住白羽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肢,猛地挺身便將飽脹的火熱送了進去。

某貨頓時菊花一緊,死命收縮穴口,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難堪地埋入錦被,哼哼唧唧。

結果因為某貨太過羞射,情欲^勃發的白蒼奇剛進入了一寸便極度苦逼地被對方死死夾住了,動都不能動。

“放松!”白蒼奇的聲音有些扭曲。

“就不!”白羽悶聲哼哼:夾死你、夾死你、夾死你……

“乖,放松……”白蒼奇吮著白羽白嫩的耳朵咂咂作響,探手至他身前撫觸下腹性感的人魚線,及伏在草叢中半勃的小東西。

白羽一個激靈,繃緊了渾身肌肉,憋氣憋得差點窒息,終是忍住沒軟下來,***縮得更緊,半晌悶悶答道:“我就不,你出去!”

蒼奇無法,白羽此刻身體本就虛弱,硬闖肯定是會傷了他,可繼續這樣半上不下地吊著無非是給自己找罪受,細細權衡後終究還是讓了步,緩緩退了出去,結果剛拔出來人便被陡然施力的白羽給推開了。

忍著酸疼蹦達起來,白羽草草披了件素袍便像只倉皇的老鼠般沒頭沒腦地沖出了裏間,中途還差點被紫檀刻繪屏風的突出邊座給絆倒,弄得蒼奇又好氣又好笑。

穩了穩發軟的身子,心有餘悸的白羽哆嗦著倒了杯茶壓驚,可剛含入嘴裏,卻聽聞震耳欲聾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人猛地踹開,木栓崩裂,動靜駭人。

原就心虛緊張的白羽毫無意外地被小小一口茶嗆至慘不忍睹,眼淚混著茶水糊了一臉,嘴角還沾了片嫩綠色微卷茶葉,漲紅著臉捂著脖子難受得咳個不停。

白軒亦未料進門會是這情景,昨夜見二人回來之際均衣冠不整,白羽脖頸上更是布滿了淫糜的紅痕,不免心生疑慮,翻來覆去一宿未睡,至早間已是焦躁萬分,等了半天不見房門開啟,沖動之下這才破門而入,不料弄巧成拙反而驚擾了自家兄長。

“哥!”白軒快步上前,輕拍白羽背部幫他順氣,並輔以袖擺拭凈其臉上濕痕,動作體貼入微、無所不至。

白羽很是受用,大方地原諒了他,擺出一副兄長的架勢意味深長道:“我倒無大礙……以後記住千萬不可如此魯莽行事!”

白軒乖順地點了點頭,眼睫柔柔地垂下,覆住溫潤動人的眸光,半遮半掩的模樣極美極純情,可他卻做了件幾乎叫白羽吐血而亡的事:

這貨飛快地扯下了白羽那淋濕些許的松散外袍……

於是,旖旎的春光盡現一室,細碎的光芒透過窗欞灑在白羽身上,襯著白皙膚色上的點點淤紅妖冶得叫人移不開眼

白羽尷尬地奪回衣裳,垂首囁嚅道:“近日房中蚊蟲肆虐……”

“哥,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嗎……”白軒沈默片刻,一字一頓道。

白羽無言以對,手腳冰涼,攥著外袍的掌心也沁出了冷汗,自是沒註意到對方褪盡血色的臉,更未察覺白軒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這副模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白軒喉結滾動,胸口火辣辣得疼。

他自小便極不正常,戀兄成癖,原以為自家兄長並非斷袖,唯恐遭其厭惡這才隨著父親遠走他鄉,為隱匿自己不可告人的欲念與之生生分離了十多年。

可現如今,自己心心念念,不舍得給他留下一絲半毫壞印象的哥哥,竟把自己這個弟弟忘了個幹幹凈凈,和他認領的義弟芙蓉帳內徹夜交歡!

死死盯著眼前之人,白軒冷冷地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自嘲之意分明:這能怪誰呢?要怪就怪自己沒有及時出手……心太軟!

雖是分了神,白軒還是敏銳地覺出身後有道寒氣逼人的目光襲來,霎時心中有了數:

這“正主”意在給自己立個下馬威呢!……他白軒可不是窩囊廢,豈會不奉陪?!

換了副溫順無害的表情,他從容捋起及地長袍,蹲下身與白羽對視,語帶關切:

“想來這蚊蟲真是該死,擾人清夢得很……哥,現下還癢麽?”白軒做足了弟友兄恭的姿態,臉上始終掛著恭順的微笑,纖纖素手輕撫對方吻痕斑斑的脖頸,眸光如水一般溫柔,過大的反差叫白羽頗為無措,楞楞怔怔地望著白軒染上笑意的眉眼。

二人同是一襲月色白袍,姿容絕美,一坐一蹲,盈盈相對,這畫面竟無一絲違和感,反是恰到好處的唯美動人。

……

真是礙眼!

蒼奇瞇了瞇眼,本就冷峻的臉龐頓顯幾分淩厲之色:

白軒存的什麽心思,他自打見了第一眼便清楚得很,能將自己對那人的情感掩飾得如此滴水不漏,還特意拿了他作幌子來吸引那人註意,手段輩出,的確很不簡單。

最初懷疑這人原是無意中瞟見了他的手,如此細膩如玉的一雙手卻於掌心磨出了顯眼的繭子,並且無論位置還是大小均與自己的相似。白蒼奇由此推斷,這人是刻意隱藏了會武的事實。

不過除卻這點暫時倒也沒發現白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陰謀,至於對方為何隱匿自己的武學修為,他還得好好查探查探。

(更速不給力,實在是成績太差,反省中……親們多多見諒,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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