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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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家,那人正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蕭江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怎麽能鬥的過幾個專業殺手?想到這,他為自己泡了茶,還讓自己媳婦煮好吃的飯菜。

“怎麽了?今日心情變好了?”田小悠閑的坐在搖椅上,他媳婦替他按摩肩膀,捶背。

“哎呀,心情不錯,我想了想,沒有貧困戶就沒了吧,反正我還是村長的兄弟,我大哥肯定不會虧待我的。”

田小嘴上說著,心裏發狠,恨不得那些人馬上把蕭江的頭取來,以解心頭之恨。

田小媳婦笑了一下,開始她便不認同田小向官府要五十兩,這不被人家發現了,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好他們家沒出什麽事情。

“就是說啊,沒了便沒了吧,”

田小媳婦便去煮飯了,院中一對兒女正在玩。

田小走在窗前,看著時間,此時陽光正好,他們該把那人殺了吧。

在田苗鎮之外殺了蕭江,就不會有人懷疑他了!只怪是山賊殺人。城裏人又怎麽了,還不是身首異處?

誰讓他多管閑事!死了也是因為他事多。

田小朝窗外吐了口唾沫。

“哎呀,爹又隨地吐痰!不幹凈,不幹凈!”小兒子跑到柴房向自家娘親告狀。

田小媳婦管不了田小,只能教育自家兒女不要做這種事情。

小女兒向自己的爺爺奶奶告狀。

爺爺瞪了自家小孫女一眼:“吐一口怎麽了?這種事還需要說?”

她奶奶也說不要那麽講究。

“晃蕩”

蒙面男子跳進窗,坐在窗邊的田小摔在地上,那蒙面男子在桌上扔了個布兜,接著踉蹌著走了,很快就沒了蹤影。

田小見狀,立刻打開布兜,裏面包有一個大盒子,顫抖著手打開,“吱吱吱”的聲音傳到耳邊,居然是十幾只老鼠。

“啊啊啊!”

“來人吶,抓老鼠!”

“抓老鼠!”

盒子裏還有自己給那殺手幫的五十兩銀子!

盒子下壓著一封信:

‘田小,這只是小小的教訓,若是再有下次,你猜我會如何?’

在這話之後還畫有一個鬼臉。

田小跌坐在地,老鼠已經四散逃跑,他家的柴房米倉要遭殃了。

“娘,有老鼠啊!”

田小媳婦立刻跑了出來,拿著掃把追趕老鼠,田小父母也跟著打老鼠。

馬車上,幾人又開始上路了,工人和車夫沒受到傷害,連帶著他們的馬車也沒有損壞。

最前的馬車車廂內,江初把那些行李一個一個放好,接著坐在白輕珩身旁。

“你如今越發的膽大了,居然只身站在那些人面前?”

白輕珩臉色不悅。

江初抱住老蛇的胳膊,笑著道:“那不是你在我身邊嗎?若我一人肯定跑沒影了!”

方才他試著和那十人講道理,可那幾人不聽,最終還是老蛇出馬,一條白綢將他們一個一個抽遠。

“你那個綢子不錯,跟小皮鞭一樣。想不到輕飄飄的綢子還能把人抽遠,甚至還能卷起那些人,跟條白蛇一樣。”

白輕珩不理他。

“那綢子是不是你本人啊!好靈活!”江初有些驚喜,把他的胳膊擡起,從袖口處看一看有沒有那條綢帶。

裏面沒有任何東西。

白輕珩輕哼一聲。

“欸?你居然也能哼!”江初睜大眼睛,湊近他。

老蛇把自己胳膊放好,反問:“我為何不能?”他要被眼前這人氣笑了!

江初道:“你當初可是喜怒不形於色,如今居然能有小情緒了!”

“……”

接著又聽身旁人笑嘻嘻道:“看來還是我比較厲害,讓你這個九天之上的仙子下凡了。”

“……”

“我不是仙子,是蛇妖。”

白輕珩糾正他。

“你在我心中就是仙子。”

“……”

本來想說江初幾句,被他把話題轉了十萬八千裏遠,他如今覺得江初越發的厲害了。

“江初,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你知道嗎?”白輕珩叮囑他。

江初把頭靠在他肩上,懶洋洋回覆:“我當然知道了。”

到了談州主城,給了五個工人這些日子的工錢,他便回到府衙描述這些日子的事情。

府衙門口,難得有只牛,這只牛“哞哞”叫,身後還拉著一輛車。

江初走進大門,摸了摸袖口,那條老蛇變成一條小細蛇纏繞在他手腕處,如同裝飾一般,白輕珩說此舉是為了陪他出現在任何場合。

他輕輕摸了摸冰涼的蛇體,溫聲道:“輕珩,完成任務了,等我沒事的話咱們去玩呀!”

小蛇纏在手腕處,***了***他的手,表示同意。

江初興沖沖走進府衙,沒想到此刻的衙門居然在升堂。

有捕快看到他,立刻招呼道:“公子,你今日怎麽有時間來這了?今日有田苗鎮的百姓告狀呢!”

這位捕快不知是江初到鎮子上做任務,把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覆述給他。

今日那個劉根居然帶著鼻子流血的劉逃一起過來的。

府衙門口的牛車就是拉他倆來的。

江初趕快跑到衙門一看,果然那個劉根人模人樣一臉無辜的跪在堂下,身旁還有纏著紗布做證人的劉逃。

“你是說那督工打的?”

江秋城不信,雖說江初性子頑劣,愛玩愛鬧一些,可從沒聽過他和誰打過架。

“大人,真的,你看。”劉根指著身旁的劉逃。

“他還不給我家補房子,不管我和奶奶如何求他都不答應!”

還真是賊喊捉賊。

江初立刻跑上堂,對江秋城彎腰抱拳:“大人,我完成任務了。”

“大人,就是他!”劉根看向江初像瘋了一樣。

升堂的捕快互相看了幾眼,原來督工便是江初。

江秋城見到江初歸來,嚴厲的語氣立刻緩解了:“江初,你來的正好,怎麽回事?”

“大人,當日我去看房子時,劉家老太向我要補助款,還說遲遲不發補助款定是上面***了。當我帶著工人去補時,劉家老太不讓我修補,問我給錢才補,可我哪裏有補助款。”江初一五一十說著當日之事。

接著道:“至於這位的鼻子,是這位劉兄弟自己打的。當時他想打我,沒想到打偏打到了那位的鼻子。”說著江初還做出當時的動作,這動作惹得眾多捕快笑出聲。

“安靜!”江秋城呵斥一聲,場上立刻變得肅靜。

江知府還是信任江初的,聽著他的話,連連點頭。

確實某些人為了要錢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出。

“若大人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一下小劉村村民。不過那位的鼻子,只能問我。”

江初知道他爹是沒有時間到村上了解人間疾苦的,剛有休息時間,底下便有人告狀。

“好,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江秋城將江初打發走了。

眼看這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劉根沒想到有人證也抵不過督工的三言兩語,又“哐哐哐”的磕頭。

江初聞聲停下腳步,轉過頭,只見劉根額頭上已經有了血跡。

這人為了整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大人,請明察秋毫啊!不能因為此人一面之詞便不顧百姓死活啊!”

“眼下可還有別的證人?”江秋城詢問。

江初道:“那些工人如今已經回家了,可以讓捕快兄弟們去找他們。”

劉根立刻大喊:“他們肯定向著你啊!”

江初提議:“工人一共是五個,大人可以一個一個把他們叫來,詢問一下當初發生的事情,看一下他們如何回答。”

“也好。”

江知府都這樣說了,劉根只好同意。

第一位工人來了後,顯然不知是因為什麽事情,他在家還沒換身衣服,甚至還沒跟媳婦說完山賊要殺他們的事,就被捕快帶來了。

工人撲通跪倒在地,衣服上還有做工的痕跡:“大人,您找草民所為何事?”

他不記得自己幹過什麽壞事!

看著身旁田苗鎮的劉根二人,突然想到他要到這裏來告狀。

江初也站在旁邊。

“當日你們在劉根家為何不捕房子,詳細說一下。”

工人想了想之前發生的事,立刻道:“大人,當日是那位老太不讓江公子給他家補房子,若是給他家銀兩,才同意補房子。江公子一聽就不幹了,那老太還說不補他家房子,完不成任務,江公子別想交差!”

江秋城臉色微變:“她當真那樣說,他完不成任務,別想交差之類的話。”

工人點頭:“大人,一切屬實啊!”

江秋城點頭,派人把他送了出去。

劉根臉色變了又變,劉逃倒無所謂,他來一趟的話劉根說給他十文錢。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工人,這個工人已經換好了衣服,可還沒跟自家爹娘談論今日的險事。

他一走進衙門便察覺是這種事情,跪下道:“大人,當日是那老太不讓公子補房子,除非給銀兩!”

第三個,第四個,甚至最後一個工人,與前兩個回答一致。

江秋城捏了捏額頭,若總是因為這些事情浪費時間,他指不定一日內會處理多少沒有意義的案子。

“既然如此,劉根兄弟倆先回去吧。”

劉根一看這可不行,自家房子還沒有補呢!

“大人,你不可因此人三言兩語就信了啊,他們是一夥的!肯定是他事先和這幾個工人通過氣了!”

“你看那工人恭敬的叫他公子呢,肯定給他們錢了啊!”劉根又開始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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