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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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岳凡和村長的兒子也接觸過幾次,果然是個領導型人才,這所有的事都是村長的兒子統一安排,岳凡建議村長把村交給他兒子管理,又年青又能幹。村裏的人在那晚已是服了岳凡,他一提議,大家一看村長的兒子安排的確實不錯,都非常讚同。

已是快黎明,女人拉起兒子的手,仔細摸著,媽媽舍不得你,曾想如果我自己走了,媽媽一定要帶你走,免得你在這個世上孤苦無依,更怕你被人殺了分食。可是媽媽現在覺得你以後可以生活的更好,所以媽媽就不帶你走了,能教你的媽媽已是盡力,以後一定要堅強,一定要快樂,一定要生活的很好。以後不論怎麽樣,要幸福。女人想著,手又伸向兒子的頭,多軟呀,剛生下來時,毛絨絨的一團,現在是軟軟的一團,頭像睡熟的兒子費力的靠了靠,我是多舍不得你呀兒子!

女人帶著不舍和無耐閉上了眼睛。兒子給的一個蘋果,正靜靜的躺在懷裏。

早上謝子寒沒能叫起自己的媽媽,沒有哭,媽媽說過,她不能陪他太久,如果自己睡著再也起不來,男子漢是不能哭的。

巡邏通知了宋城,宋城叫來小丟。

只是輕輕一躍,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宋城一手抱著女人一手抱著謝子寒,就跳到了後墻之外的山坡之上,小丟也跟著跳出去。找到一個向陽的山坡,宋城用劍只是幾下就挖出一個土坑,又找到一塊大石,拿出劍左右幾揮,一個石棺就出現在面前,把女人輕輕的放在石棺內,雙手一推,那棺就落入土坑之中。

“子寒來給媽媽說再見。”宋城喊過小孩。

小孩走到沒有蓋上的石棺前,個子太矮,欠起腳,摸著幹凈熟悉的臉,從懷裏把蘋果又放在媽媽的頭邊,“媽媽這個留給你吃吧。”盯著自己的媽媽仔細的看著。

小丟不忍心再看,拉過小孩。宋城又是一推一塊大石蓋住石棺,把邊上的土又蓋上。

“記得,這是你媽媽睡覺的地方,以後可以回來看媽媽。”

小孩的眼淚無聲的落下,一滴一滴接著一滴。

小丟以為他會大哭,可是小孩只是一直落淚,並未出聲。

真是哭出來才好,不會郁結在心。宋城拍拍小孩,“哭吧,離開媽媽的小孩都可以哭的。”

小臉仰起,“媽媽說我是勇敢的男子漢不可以哭!”

“嗯,你媽媽說的對,你是男子漢,可是男子漢可以對著媽媽哭。”

小孩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抱住宋城“叔叔,你說媽媽再也回不來了是嗎?我看好多人都是這樣,可是媽媽卻說她可以看到我,我不信,我不信……嗚嗚我不信,媽媽一定騙我了。”

宋城抱起小孩,幫他擦了擦眼淚,“叔叔也不知道,這得子寒自己去找答案,也許媽媽並沒有騙子寒。”

小孩用袖頭擦了一下眼淚,“嗯,我會找到的。”

小丟拉了拉宋城的衣角,沒辦法現在只能拉到人家的衣角。

“看,你還有師傅呢!”

小孩慌忙的掙紮著下來,拉著小丟的手,“丟師傅,我以後會照顧你的。”

宋城差點沒忍住笑,這麽嚴肅的地方,不可以破壞氛圍。

“以後叫師傅就可以了,不用叫加丟。”真是氣人,自己就這一個小名,叫小師傅不好,叫丟師傅更難聽,愁死個人。

抱著小子寒,先回去再說,得給這孩子洗洗,再換身衣服。

剛到房門口,一個少年滿臉不高興的站在那,“表哥,你又去那兒了,都跟你說了,姥爺讓你和我們一起去修真大會,再不去真的來不及了。”

“咦,表哥,你抱這個孩子弄什麽,臟死了。”

子寒忙從宋城的懷裏下來,看看自己身上,是有點臟,都好久沒洗澡了,臉紅了,媽媽說臟小孩討人厭的。

“我還得再等一等,如果你們急可以先去,也不是沒有玉牌。”

“表哥!姥爺說了,要我們一起也好照應。”長長的尾音,少年開始拉出他特有的腔調,這人正是孫甜。

“甜甜,大哥有大哥的事,我們等一下也無妨。”宋文接著道。

“大哥,我們等你一起。”

宋城一看,也不好不接話了“等忙過這一陣就走,我們離的也不遠,趕得急。”

孫甜還想再說,宋文急忙把他拖走,現在家主又不在,宋城才不會遷就他們呢。

到了衛生間,讓人送來水,雖然是特殊時期,這點特權還是有的。小丟以為這是自己的徒弟,應自己為他洗澡。水也不多,小孩進入盆中,瘦的都可見到排骨。

小丟用手撮了撮骨頭,是挺扛手的,小孩護癢,忙用手擋住。全身洗了洗,又倒點水出來洗一下頭,果然還是洗幹凈好看。

拿出小丟的換洗有衣服,卻也能穿,小丟看著小孩光屁股在床上套上衣,手指微曲,彈了彈小孩的小鳥,果然很好玩。

小孩連忙用手捂住,“師傅,我媽媽說,男孩的小雞雞不能讓別人摸。”

“哈哈,比比你們兩個的豆芽誰的大?”宋城一看差點笑倒,自己的不大,還彈別人的。

嗚嗚,我想重新化形,宋城老子會記仇的,你等著吧。

這天早上,岳凡交待又交待父親,一切都安排好,又讓宋城把給父親練的一把凡人用的防身法器,交給父親,把幾枚玉片滴上手指血,也交給父親,如果有事弄碎玉片即可。

把這種玉片又各交給奶奶,宋奶奶,黃爺爺各一片,萬一岳爸來不及呢。老人們拿著翠綠色的玉片,那會舍得弄碎,一看就是好東西,就是有事弄碎能起啥個作用,不如喊村長黃軍長他們來的快。檢查糧食可夠,酒安排不能多喝,特別是黃爺爺。總之能安排的,全部安排一遍,還是不放心。

宋城在邊上不緊不慢的跟著,也不催。岳凡想到一條,他會先去查看一下,就連鵝們夥食也安排一遍,又去看看車裏的油可夠了,在小屋內又留點油。

岳爸實在看不下去了,“沒事的,有你黃叔叔在,還有村長他們,怕啥呢,你們又不是去多久。你不在時,我們也過的很好,也不能總讓你守著我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太過活。”

岳凡才拿著奶奶給做的衣服鞋子跟宋城出了門,車上的小丟和子寒早已等候多時了。因著怕老太太的魔手,更是不敢下車,更怕自己的徒弟吃虧,也不讓徒弟下車。兩個人並排坐在車後,子寒的手還拉著小丟。

四人一輛車,開到基地的差路口,和已等候的孫甜,宋文以及宋健,還有要跟著他們回去的大和尚匯合。

八人兩輛車開到了路上,宋城他們在前面帶路,高速上再也不會堵車,也沒交警查車。

沒有一絲風,樹上一個樹葉也沒有,就像走在畫中一樣,沒有一絲聲音,路面被太陽曬的好像要溶化一樣,宋城上了主路,就在兩輛車上加了防固符,怕車胎被太陽曬的爆開。

就是這樣,後面一個車還是出了意外。有一處路面下沈了不少,宋文開車,車頭還是撞上了防護欄,幸好貼了防護符車和人都沒大事。

一路朝北飛奔而去,中午時幾人隨便吃點午飯。大人沒關系,這不是帶著兩個“孩子”來麽。

傍晚時分,經過一個小鎮,幾人決定在此過夜。將車開進鎮子,倒像是個鬼城,裏面什麽都有,街兩邊的商鋪,門上的店牌.只是路邊的綠化早已變成枯木,有點違和。

已是很晚,一個燈也沒有,路邊還停有幾輛車,只是玻璃的店鋪的玻璃一樣,全碎了。

兩輛車停在一家賓館門前,也不指望能有人來為他們服務,經過兩個寒冬,只怕是裏面的棉被和床都不會有了。不過有一條,那就是還有房間。

八人三個房間,岳凡不放心小丟和子寒一個房間,又怕小丟不方便照顧他,就和他們一間。孫甜自然和宋文一間,宋建和大和尚一間。

各自找好屋,宋城和岳凡在樓的拐角處找到廚房,現在那還有煤氣,更是沒別的燒火,沒辦法,只好破開找到的唯一木床當柴,又支一口鍋。兩人將就著做了點飯,孫甜自然是看不上這樣的飯菜,早已吃了辟谷丹。

大和尚有吃的就行,小丟早知岳凡做的飯再簡單,也不會難吃到那兒去,有空間嘛!要啥有啥,怎麽會難吃?

子寒更是不挑吃穿,現在穿著一身岳奶奶做的布衣服,兩只大大的眼,倒是像舊社會的農家小子。

宋文倒是拿起筷子,和他們一起吃了起來,味道不錯,挑挑眉。

一個鹹肉燉粉絲,上面貼的小饃,還有一個就是炒雞蛋。

吃完飯,宋城又在飯館四處轉轉,二樓還好,一樓有幾間屋,有燒火的痕跡,想是一定是有人在此取過暖。

兩個車已貼上防護符也不怕人偷。幾人都是修道之人,更不怕有人偷襲。

貼好符,回到屋中,岳凡已把睡袋鋪好,小丟和子寒正在吃西紅柿,小孩要多吃蔬菜才能長高,剛才吃飯時,不能拿出來,現在在房間可以偷吃。

吃完朝坐著的宋城轉過去,“你的功法可能給小寒用?”

宋城有眼朝岳凡那拋了拋,不是自己的不想給子寒,是覺得岳凡那可能有更好的。

獻媚似的站在岳凡睡袋前,岳凡此時正坐在上面修練。

感覺到小丟過來,岳凡睜開眼,“你看,我是妖修,我沒有功法可以傳給子寒,你那可有適合他的功法,他這個年紀修練也是可以的。”

岳凡想了一會,拿出一個玉簡,“他還沒進練氣期呢,你就準備功法?”

“我先是準備,準備。”

“這個你拿去看看吧,我不知可適合他的靈根。”

宋城也轉頭看了一眼,小丟忙又獻媚的又到宋城那,“你也是金靈根,看看這個功法適合子寒不?”

宋城神識掃過,果然空間出品,不同凡響,卻也沒有要留下的心思,扔給小丟。“如果你確定他是金靈根,沒有別的靈根的話,那麽這個就不錯。”

小丟忙收起來,這可是給乖徒弟的功法。只可惜自己的徒弟比自己高一點,要不然那套法衣就可以給他穿了,看著穿著布衣的乖徒弟,怎麽看怎麽覺得乖。

教自己的徒弟怎麽引氣入體,真是耐心十足。岳凡和宋城也不打擾他們兩個,也都盤腿而坐,開始修練起來。

一夜如同眨眼一樣,轉瞬而過。當兩人睜開眼時,只見小丟歪頭睡在子寒身旁。

這子寒人小,撐不住睡著有情可原,可是這小丟已是幾千年的道行,也睡著了,不可思議。

幾人簡單的吃過早點,開著車又上路了,在他們身後,十來個人閃了出來,“奶奶的,他們是啥人,沒偷到東西,還被傷了一個弟兄。”

“不知什麽來路,只看他們的吃穿好像不似凡人。”是的,這個時候還能有車開,有幹凈的衣服穿,更有東西吃,一定不是平常人。

幾人在岳凡他們進鎮之時就已發現,只不過岳凡他們不想麻煩而已,凡人的命數不改也罷。

這一路行來,雖有點小插曲,卻也平安到達一處山下,車已是無路可開,把車停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

宋健就開始走在了前面,宋城抱起子寒和岳凡小丟在最後,一行人用法力開始朝山上行去。

邊行宋城邊給岳凡介紹,這也屬長白山脈,也說不好是那一代修真之人,看到這世上靈氣逐漸減少,集世界修真之力,更是得到佛界一位老友的相助,以菩提樹為支撐,更以靈石為動力,布下一個結界。

每隔五年或是十年,或是二十年舉行一次修真大會,這由修真會的會長決定,一般修道之人都會趕來相聚,不過平時也會有人前來,只不過一般是不允許在裏面修練的。

可以參加二十歲以下,練氣期,築基期的鬥法大賽,如是大家族的可在家族之中可提高聲望,不是大家族的也可被修真會看中,或是被那個大家族看中收為會員或是護衛。

宋城這邊介紹只是小聲介紹,並沒有特意隔音或是防護。孫甜看宋城對岳凡處處遷就,本就不喜,宋城對岳凡那樣,還以為是岳凡有多大的本事呢,連這都不知道,不過是土包子一個。

聽完介紹岳凡也未出聲,平時小丟也說過一些,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孫甜在前面冷哼一聲,“土包子,啥也不知道。”這話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清清楚楚的傳到幾個耳中。

前面的宋健輕喝了一聲,“跟上加速,這樣太慢了。”

前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一個跨躍接著一個跨躍。大和尚沒事一般,手挽起僧袍,快步跟上。宋城和岳凡已是和宋健差不多的修為,更是落不了後,可苦了孫甜和宋文。他們兩個還未築基,只是練氣的修為,怎麽能和前面幾位相比。

前行一個多小時,又轉過幾個山梁,在一個峽谷處,宋健停了下來,雙手垂立站在一旁。

宋城抱著子寒和岳凡小丟緊跟其後而到,大和尚喘著大氣,手提著僧袍也算勉強跟上來。岳凡一看此處峽谷並沒有什麽大不同,遠處的山上有皚皚白雪,近處有幾棵老松,唯一不同的是,這邊有活的樹,岳凡也知,並不是每一處都像他們那一帶這時那麽幹旱,可是自從進了山脈,就已到處可見活樹,這也並沒有什麽稀奇的。

幾人又等了一會,才見宋文扶著孫甜趕了過來,兩人已是汗流浹背,孫甜更是惱怒的看了一眼宋健。

轉眼又看過岳凡,心中驚疑不定,看他沒事一樣,難不成修為和宋健已是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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