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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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快到了傍晚,宋城到了最後一步,只見那把把剪刀已成形,拿出冷水噴了一下,把剪刀自爐火中拿了出來。岳凡和小丟在他背後也看不清,只見他又對著空著的爐子燒了起來。

“好了”。小丟和岳凡都看到剪刀好了,這又快過了一小時,宋城又對著空爐子說好了。一人一獸都伸著頭朝前看去,“啥好了”?一人一獸同時問到。

只見宋城從爐裏拿出三支針,“嗯,針好了。”

咚咚有人敲門,“宋長官,晚飯是在這吃,還是在餐廳吃。”

兩人一獸才朝窗外看去,天差不多已黑透了。

“在屋裏吃。”宋城邊回答邊收拾東西,又把火葫蘆還給岳凡。

“那一會給你們送過來?”

“好的,一會送過來吧。”只聽那個小士兵又走了。

“我現在就回村裏,他們防備我們一定在夜間,現在正以為我們準備要吃飯,我們偏不稱他們的心。”

“對,讓他們猜不著,那快點,你要快去快回,不要耽誤時間。”這宋城回來,岳凡才能練丹,真是急死獸了。

宋城把要送回家的東西收拾好,岳凡又拿出點水果讓他帶給老人們。

貼好符紙,推開窗,輕輕一躍,就到了墻外的空地上,不一會宋城就消失在夜色中。

這邊楊家之子楊震正在和那個帶隊之人,也在屋中說話。

“我看有些不對,家主確定正是這只小獸傷的我家仆獸,可是我當時看過,它並不像受過傷的樣子!還有那個道侶好像憑空出來的一樣,沒有聽說過誰家有這樣的弟子。”楊震在屋中來回的渡步。

“少爺,我看也有問題,宋家那嫡孫怎麽要在這個地方呆上一段時間,而且他家小獸受傷不回本家,而是帶傷回到這裏?還有那個智光,不知怎麽也在這個時候過來。”那個帶隊的看著來回走動的少爺,結合自己下午在黃軍長那兒,打探來的消息,把自己的疑問也提了出來。

“嗯,我看這事還是要匯報給家主比較好,這事關系到我們和宋家的關系,處理不好,怕是要鬧到明面上去。”

“少爺你看,那是明天讓人回去,還是傳信?”

“你親自回去一趟吧,事能說清。”

“少爺,少爺!”有人在門口輕聲叫著。

“進來,怎麽弄的小心意意的。”楊震板起來臉,堂堂一個大家子弟,搞的跟做賊的一樣,只是這話不好說出口。

“那個宋城和他道侶在屋中呆了一下午,傍晚晚飯也沒吃,自窗後就出去了,不過跟的人跟丟了,是朝山後去的。”進來的人看著楊震的臉,小聲匯報情況。

“一群廢物,傳承獸跟著出去麽?”

“沒有,那只小獸跟他的道侶在房內。”

楊震手揮,“出去吧,讓人盯緊點。”

“是。”進來匯報之人退著出去了。

“你說當時那地裏有靈氣?”

“是,少爺,只是不大,估計不是啥珍貴之物。”

“也不好說,最近世上不太平,定於五年後的修真大會可能要提前舉行,他們為了給宋家增加助力,定會全力培養那只傳承獸,不會是宋城在此發現了什麽,要到拍賣會上交換化形丹吧?”

“怎麽可能,如若有化形丹也輪不到他宋家去換,多少人等著呢。”

“不管怎麽說,明天你就回去給家主匯報一下情況,把別地的人手抽調過來,跟宋家已是仇人,能殺就殺,不能殺跟著宋城他們,一定就能查到他們來做什麽?”

那邊的宋城已是甩掉了跟蹤自己的人,幸好他們這個時間防備低,要不也不知可能甩掉這些討厭的尾巴。

在村外又轉了一圈,確定確實沒人跟蹤自己才進了岳家。跳進院內,兩只鵝很警覺的過來了。兩只鵝已吃了不少靈泉水澆大的菜葉,有一些方面比人類強過不少。宋城趕快拿出岳凡給的菜葉,堵住它們兩個的嘴,這才進了屋。

岳爸正在和黃爺爺下棋,一看是宋城連忙招呼他。上午黃軍長就派人來看過他們了,只是沒讓他們進不來。原來岳凡嫌陣法太過招眼,宋城把陣又畫到了院中,這樣在外面看不出什麽,可是如果想進入院內卻不是那麽容易的。又在陣內下了一套幻陣,結合原來的迷陣,就算是金丹期修者想要破掉,沒有些天份也是不行的。在屋內的一間小屋中,又畫了一套殺陣,交待岳爸用法,如若真有人破了陣,還可躲進這個屋中。

把水果給了岳爸,又交待不要告訴別人他們的行蹤,自己和岳凡如有時間會回來。如果有事,找黃爺爺的兒子即可。

這又進了兩位老太太的屋內,那七色蠶絲織的布還掛在織布機上呢,沒有剪子,兩位老太太也沒辦法。

把剪刀拿出來,在布的布尾,拿著試了一下多餘的線,不用使勁就剪了下來。千年鉉鐵果然很適合做剪刀,所謂的一物降一物,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兩位老太太很高興,宋城又把針也給了她們。沒等宋城走,她們就已開始研究怎麽剪怎麽弄。

已等的快冒火的小獸正蹲在窗前,像望夫石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後山,一個黑影越來越近。小獸站了起來,可算是回來了。

宋城趕回基地,“他們增加人手了,怕是還會增加。明天得想辦法通知家主,我和楊家的人在此,讓越多的人知道才好,以防他們下黑手。”

“家裏怎麽樣?”

“還好,就是外面已太熱,不知接下去是什麽情況。”

“可能水會越來越缺,明天讓宋軍長多備一些水吧,再打一些深井。”

小獸在兩人中間轉來轉去,能不能不說,能不能不說,能不能現在就練丹。

“我進空間幫小丟練丹,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岳凡進了空間,把已熟的化形草采了三棵下來,又采了一些配藥。拿出丹爐開始練制起來。

空間已是過了半日,岳凡一頭的汗,現在練化形丹還是比較吃力。第一自己沒有練過,第二化形丹是七級丹藥,自己才是剛剛超過了六級。幸好有好的草藥,還有好的丹爐,更有異火助威。不負小獸的期望,三棵化形草出了兩顆化形丹,還是廢了一顆,沒辦法自己的經驗還是太少。

外面小獸是坐立不安,一會擔心岳凡別練制失敗,浪費了化形草,一會擔心岳凡認不認得化形草,別是看錯草了吧,那會有幾棵放在一起,更是擔心能練制多長時間,好想早早的看到吃到。

空間半日,外面不過一時,岳凡把裝著丹藥的玉盒打開放在了床上。

小獸急忙跳上床,聞了聞帶有餘溫的丹藥,只覺得自己就要圓滿了。

只是這幸福來的太過簡單突然,有點不真實。本都放放棄的希望,又突然來到面前,太不真實,太不真實了。

宋城早已習慣岳凡的出手,朝盒裏看了一看,嗯!兩顆,如果失敗還可以重來。

所謂的化形草是能夠幫助獸類變成人形的草,為什麽獸類要變成人類,那是因為人類的構造更適合修練,可以向更高層的修為邁進。而獸類除了一些天道寵獸不受限制,比如說龍,麒麟,九尾狐等可以根據自身的傳承,就可以登上仙途。像他們這些低級的妖獸,只能通過一些天材地寶來慢慢的增加內丹,更是很多妖獸沒有天材地寶,只能利用天地之氣慢慢的強化體魄增加內丹,可以想像那是多麽漫長而艱難的過程。所以妖獸一旦發現天材地寶就會守候在旁,甚至為此付出生命也不會離開。

小獸兩只眼還在盯著化形丹,怎麽看怎麽都覺得自己太幸福了。自己的品階低,一次次這樣的好機運就讓自己碰著,太幸運了。

輕輕嗅著化形丹,用爪子慢慢把玉盒蓋上。“明天我就服用化形丹。”自己等這一刻等的太久。

“不行,現在情況不明,太危險了,萬一有個不測……。”宋城不答應。

“不行我也得化形,再有變故,我到那再等幾百年。”原來妖獸的歲月雖長,可是小獸已到了瓶頸期,再不進化,怕是也要損落。

“明日午時在山後,先畫大陣,在陣中化形,就是楊家有所準備,一時也破不了大陣。”岳凡倒是出了個主意。

“嗯,也好,只有這樣了。那我現在就準備。”宋城拿出陣筆在桌上開始仔細描畫起來。

岳凡摸著小獸毛絨絨的耳朵說道“你呀,也不用太過心急,如果不行,我再幫你練制幾枚就是。”

“這已快成的我心魔,雖有你幫助我進步不少,可是已快是我的頂端,我還想再向前走走。”

“好吧,你一再堅持,我再助你一把,希望如你所願,順利化形。”

岳凡進入空間,挖出桃樹下所埋的一壇酒。這酒裏面光草藥就有一十八種,更加了千年桃樹所結桃的汁液和靈泉水。一年前就已釀好,岳凡埋在了桃樹下,更有桃樹根的精氣培養。現在以空間的時間算來,已不知多少年歲。

出了空間,把酒打開,滿屋的酒香飄散開來。

小丟已是獸淚橫流,得此兩小友,死不足惜。

岳凡倒出一杯“先喝一點開始修練,儲備一些能量。”

小丟也不客氣,伸舌舔凈,趴於床上。

不一會,咚咚,“小施主,小施主。”

現已深夜,不知那個神神道道和尚敲他們的門是什麽意思。不開,他又不停的敲。

收好東西,岳凡鋪開薄被,躺在床上裝睡,宋城起身開了門。“請問大師有事麽?”

和尚看宋城堵著門,朝裏看了看,又朝裏擠了擠。“我找岳小施主有點小小的事,我進去找他。”

“岳凡睡了,有事明天我們再去拜訪大師。”宋城又朝門邊靠了靠,擋住智光。

和尚在門口抓耳撓腮,雖說自己是在三樓,可是這樓上屋裏飄的酒香,別人聞不到,不代表自己聞不到,這聞的到喝不到,那是真是,真是讓人生不如死呀。可是人家表明了不想讓自己進,這可怎麽辦。

“今夜無事,我想找岳小施主說說道法。”反正今天無論怎樣也得進屋看看。

“岳凡道法……”

“讓大師進來吧。”岳凡看實在是擋不回去,也不好再裝睡,只好讓他進來

宋城側了側身,讓智光進來,關上門。

“大師不妨說,今夜所來何事吧。”岳凡起身坐在床邊,既然讓他進來,不如直接了當。

“阿彌陀佛,我聞著兩位施主屋內有異香,所以過來……”和尚不好意思低了頭,沒想到這麽直接,自己還一不留神回答了。這要是被師兄知道又因為酒,讓他又丟臉了,不知要被罰上多少年不能下山。“呵呵,其實也想過來坐一坐,看施主是個好面相……。”

岳凡戴著面具是不相信他所說的面相,定是他找的借口,只是看他一個幾十歲的老和尚了為了酒,在那扭捏找借口,也覺得有意思。

“我這有一壇桃酒,本想明天我們去拜訪大師,今天既然大師來了,就先送於大師吧。”彎腰借著床擋著,把手伸向床下,其實是到空間拿了一小壇千年桃子酒。

“這是在長白山采參時,偶得了幾枚千年桃子,我釀了酒,希望大師不要嫌棄。”

那邊宋城看著岳凡彎腰,本就裝睡穿的家居褲子,這一彎腰,白花花的一段腰露了出來,不像女人的盈盈一握,卻也顯得纖細,襯的臀部更顯圓翹。

“那,那怎麽好意思。”說著不好意思,卻是伸手接過。

這酒實在是太吸引人,實在忍不住想回去一嘗味道。可實在不好意思,轉身就走,這是不是有騙小朋友的嫌疑。

脫下左手腕中的木手串,“這是菩提木所做,我大師兄也是偶得,早年贈與我,雖是小玩意,但可養人神魂,小友雖有奇遇,卻是神魂不穩,常戴有助於魂魄修養,還可擋金丹期全力一擊。就贈於小友,以謝小友贈酒之情。”

岳凡雙手接過,如剛剛還有輕視之心,只當是酒肉和尚,本著不得罪之心交之,卻不想和尚卻是一眼就看透自己的來處。自己常做惡夢,從未對人說過,卻也被他看了出來,現在看來可見還是有些水平的。

“阿彌陀佛,以後如有事,可來找我,定會不遺餘力,貧僧打擾了,就此謝過。”和尚彎腰抱著酒退出房間。

岳凡把和尚送了出去,等回來還見宋城呆楞在床邊。不由的推了他一把,“怎麽楞住了。”

岳凡系木靈根,自帶有木靈之氣,就連樹木草本也對他有親近之意。宋城只覺得一股溫潤之氣離自己如此之近。剛才又見心儀之人的細腰翹臀,宋城只覺得現在恨不得把這股氣息吞入肚中才好,一把拉住岳凡擁入懷中,雙手纏過細腰,雖細觸之卻條理分明,柔韌有力。

岳凡臉都已紅透,和尚直接,宋城更是直接,末世了人都變得這麽直接了麽?

“你答應過我,讓我陪著你!嗯!凡凡。”宋城一句低喃尾部都帶著顫音。

岳凡被他說的更是心跳加速,頭低的更狠,就連耳尖也已泛紅。

宋城見他低頭不答,騰出一只手來,捏著岳凡的下巴,待他擡起頭,對著紅唇吻了上去。岳凡腦中已是一片空白,宋城已算是過了初戀的年紀,可這仍是他的初吻。開始還小心的試探那點溫柔,慢慢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那個自己描過的紅唇。

岳凡只覺得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更像是輾轉廝磨一般。下巴也被宋城捏的疼痛不已,開始暗自掙紮,想掙脫宋城的鉗制。

倏地,宋城那只捏著岳凡下巴的手,托住了岳凡的後腦,另一只更是攔腰擁著岳凡的腰,想更近的契合在一起,好像這樣並不滿足一般。

岳凡讓他弄的措手不及,更是躁動不已。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邊的小獸睜眼看了一下,又緊緊的閉上,獸類不宜觀看,獸類不宜觀看……。

宋城不斷地索取,岳凡連連後退,這一退就退到了床邊,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那獸更是想動不敢動,這動靜也太大點了吧,想裝都很難裝下去。

結束了這帶有占有欲的吻,宋城倒在床上也未放開岳凡。“岳凡,凡凡。”輕聲低吟,一只手環在岳凡的身下,一只手慢慢的拉著岳凡的一只手,向自己的胸口探去。

岳凡抗拒著把手放在了宋城的胸口處,只覺得宋城的心跳猶如戰鼓一般。

“凡凡,我現在才覺得我的心是熱的,我的心是活的。”

岳凡此時正羞的閉著眼睛,手在宋城的胸口又無意識的畫著。

宋城開始慢慢的跟他說起,家族看不起他的母親,一個平凡而沒有靈根的人,父親因此而和家族的決裂。從他小時候的幸福快樂,父嚴母慈及父母對他的疼愛,再到有人暗害死自己的雙親,父母只有把自己藏起來,他們卻死在自己眼前,以及後來的獨自流浪,直至爺爺把他尋回到本家,堂弟與表弟的侮辱,一條條一件件,就連小獸也不知的往事,也細細的說與岳凡聽。

後來無意間在家中,遇到受傷的小獸,以為是只斷了尾巴的貓,而收養它。直到爺爺測出他是單靈根,而對他全力培養,情況才慢慢好轉。

宋城面無表情,雙眼盯著天花板,慢慢說著往事。岳凡睜開眼,望著宋城,宋城的隱忍和痛苦自己從未聽他說過。這個世上,你所看到的並一定是全部,隱藏起來的才是最真實的。

抽開宋城的握著的手,環住宋城的脖子,“嗯,我都知道了,睡一會吧,一切都會好的,一切也都會過去的。”

宋城把岳凡往懷裏緊了緊,“嗯,是的,我們一起,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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