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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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遠處的人影慢慢接近,月光照在她周身,隱隱散出光暈,那張與藍非相似的臉龐,令墨湘有些走神。

“夜間風大,早些回去歇息罷。”墨湘禮貌地點點頭,站起身便準備往回走。

“先生……”見墨湘轉身欲走,白瓔有些著急,慌忙跟上兩步,又猶豫著停下,低頭輕輕咬著嘴唇。

“你是特地來找我的麽?”墨湘柔聲問道,“因為小夜?”

白瓔有些緊張地點點頭,又想了想,下定決心地搖搖頭。

墨湘無奈地笑了,和白瓔講話每次要帶著這樣問答式的哄騙:“不是小夜?那是墨澐?”

白瓔仍然搖頭,沈默了一會兒,擡起頭堅定地小聲說道:“是因為您!”

“我?”

“先生和小夜……這樣是不行的!”白瓔直視墨湘,神色激動。

墨湘並未感到詫異,畢竟白瓔算是最清楚自己和白夜關系的人,不經意的動作和眼神的變化也會被察覺。但讓他在意的是,白瓔的語氣,不是懷疑,而是確確實實的反對。

墨湘不動聲色,依然溫和地笑著:“這麽說小瓔這次來,便是欲確認此事?”

白瓔嘆了口氣,喃喃道:“您竟然不反駁?為什麽是小夜?”

“相愛需要理由麽?”墨湘坦然。既然雙方心中的疑問都解決了,墨湘也不想久留,頷首別過,便施施然回屋。

只留下白瓔孤單地站在微涼的夜色中,仰望漫天繁星,淚流滿面:“為什麽您眼中看見的,一直只有小夜……”

推開門,就見藍非蜷著身子,抱著枕頭睡得香甜,稚氣未脫的臉上洋溢著單純的笑容,似乎只要有充足的睡眠便擁有了莫大的幸福。

“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墨湘坐在床邊,尋著藍非臉頰的輪廓輕輕描繪,輕柔的言語融入乳白色的月光中,隨著涼風悄悄飄散。

如果墨溯此次並非將消息透露給墨澐,而是白瓔,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了。不論是何目的,光是把白瓔卷進這場混亂的戰爭,墨溯就占了上風。

墨湘現在所能做的只有被動的隱瞞,隱瞞所有的關於白瓔的推斷,即使有人會受到傷害,墨湘也無法顧及了,人有的時候是自私的。

分開他們,墨湘一直采取著這樣的策略,去繁貝,去蘇芷,都是如此。這次也是一樣,只要白瓔走了,一切都不會改變。

“小夜就乖乖留在繁貝吧!”

“什麽?為什麽要回去?”剛起床就得知白夫人決定回府,藍非蹲在收拾妥當的木箱旁問道。

“國主有急事召墨澐回去!”白夫人一邊忙著整理衣物,一邊答道。

“讓他自己回去好了,為什麽娘和瓔瓔也急著要走?”藍非顯然很不滿這樣的答案。

“三個人一起出來,當然得一起回去。”白夫人,上前摟著藍非,笑著安慰道,“本來就是來看看小夜的,現在看也看過了,自然是要回去!”

“那我也回去!”

“你跟著先生好好學著點,不要隔三差五就搞出點小事端!”白夫人又開始翻舊帳,令藍非認識到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一番叮囑後,白夫人又嫌藍非站在屋子大中央礙手礙腳,直接將他拎給墨湘照管。

“這就是親媽?真狠心吶!”藍非一邊走,一邊唏噓不已。

“姑姑還不是為了小夜將來能成大器?真的狠心,也不會如此匆忙來看你吧?”墨湘拉著藍非走進院子,輕輕笑道。

卻在院中碰到匆匆離開的蕭築。

“蕭城主好興致啊,大清早就來請安?”藍非正閑著無聊,不禁滿臉堆笑地調侃道。

“呃……”蕭築不自然地扯出笑容,與藍非和墨湘施禮,“只是來……傳個口信,下官還……還有急事,先告辭了!”說完拔腿便跑。

“口信?”藍非朝蕭築出去的方向揮揮手,眼珠轉了轉。

“哦喲喲,今兒有急事的人還真多啊!”藍非斜眼看看墨湘,挑了挑眉問道,“不知你有沒有急事要相告啊?”

“回少爺,小的並無急事稟明。”墨湘見藍非神色,便知他已識破,當下只順著話往下說。

“蕭築做事謹慎穩重,急事也不至於如此慌張,莫非……”藍非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墨湘,搖搖頭,語重心長,“親愛的,不要再禍害好同志了,回頭是岸啊——”

“夜,你真了解我!”本來以為讓蕭築來報信,更真實可信的,不想卻是弄巧成拙了。墨湘也不狡辯,高興地拉過藍非抱在懷中。

沒有氣惱著推開,也沒有預料中的指責,藍非只一動不動地站著:“我猜你不願回禦京,卻沒想用了這招。”平靜的語氣讓墨湘也有些摸不透。

“也許這也是最好的方法,有我和你在她們身旁,反而會變得更危險!”藍非頓了頓,又惡狠狠地補充道,“雖然墨澐實在靠不住!”

誤會得真好!墨湘不禁微微揚起嘴角,接著不動聲色地拍拍藍非的後背,安慰道:“白家的人,常人也不敢妄動!”

“嗯。”耳邊的心跳聲平穩而有力(summer:對!此人已經達到說謊的最高境界了=v=)讓人安心,藍非將臉埋在墨湘懷中,悶聲笑道,“居然敢假傳聖旨,明天就把你拖出去砍了,妖孽!”

“剛送信去禦京捏造緣由了!”墨湘輕松地說著,眼角不經意暼見西廂的門緩緩被推開,素色裙裾優雅地掃過門檻。

“夜……”墨湘突然柔聲喚道,低低的聲音嫵媚磁性,隱隱帶著情色的鼓動。

藍非擡起頭,黑玉般的雙眸中寫著疑惑。

下個瞬間,微涼的唇便急急貼了過來,驚呼聲被阻止於口齒之間,糾纏著,變得模糊不清,暧昧且性感。

剛踏出房門的腳微微顫抖著又慢慢收回,半開著的門小心地合上。

墨湘瞇著眼,靜靜地看著一切發生又歸於平靜。

直到離去,白瓔都沒有與藍非單獨說過話。甚至上馬車時,藍非體貼地扶她一把,白瓔也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青春期的小女孩兒都這麽別扭麽?”藍非尷尬地笑笑,擡頭對站在車轅上的白瓔說。

白瓔定定地看著藍非,咬緊嘴唇,又幾分怨恨地看了眼藍非身後的墨湘,勉強丟下個禮貌的微笑,便掀開車簾,坐到白夫人身邊。

很久沒見,漸漸生疏是必然的,藍非有些心痛,但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麽:默默地退出白瓔的人生,站得遠遠地看著,只要白瓔幸福快樂就好。當自己是悲情戲的男主角麽?藍非自嘲地笑了,使勁向遠去的馬車揮著手臂,淚水悄悄在眼眶中打著轉。

“既然傷心,就別看了。”一聲嘆息從身後傳來,修長的手指遮住藍非有些模糊的視線。

繁貝依然是那個一窮二白人丁稀薄的繁貝,巨大的財富完全沒有給這座小城帶來生機。寬闊的青石板街道冷冷清清,一眼便能望見盡頭;街邊的店鋪門庭冷落,現今能夠解決部分淡水的補給,連外來的商販也少去幾分;唯一變化的,就是屋上新加的青黑色新瓦和女人們變得精致的妝容。

“難道現在工業發展已經不能使生活條件得到改善了麽?”

“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墨湘坐在書房中央,處理近日往來的信函,隨口說道。

“給我認真點回答!”藍非眉頭輕蹙,一掌拍在墨湘面前的桌上。

“終於肯說話了?”墨湘丟下信函,擡眼看著站在桌前拉長了臉的藍非,眉眼彎彎,柔聲問道。

自從白夫人他們走後,對於旁人,藍非總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逗著說話,也只是搖搖頭或者點點頭,甚至面對如蜜的挑釁,藍非只不屑地哼兩聲,便懶懶地走開。

更多的時候,藍非喜歡蜷在院中高高的鳳凰樹上或像游魂似的在大街上無目的的晃蕩,不時露出失望、沮喪、哀傷的表情,有時卻突然擡起頭暗自握緊拳頭,目光堅定。

墨湘看在眼裏,任其折騰,只讓墨竹遠遠跟著,好隨時領了神情恍惚的白少爺回家吃飯。

已經做好決定了麽?墨湘看著面前恢覆了光彩的黑亮雙眸,伸出手指親昵地卷起藍非耳邊垂下的長發。

“哼,我只是看你們沒我說話太無聊了!”藍非抱著雙臂,裝作無所謂的模樣,只是紅紅的臉頰似乎才真實反應著主人此刻的心情。

偷偷瞟了眼墨湘似笑非笑的茶色眸子,藍非有些心虛地叉開話題:“你不是要教我習武麽?如蜜那女人最近越發的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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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良mini番外

標題:很多人都會的,那還是必殺技麽?!

“你到底想學什麽?”墨湘倚在鳳凰樹上,耐心地再次詢問藍非。

在之前的一個時辰,墨湘羅列了自己會的所有武功心法,但每每說完,藍非便會幽幽冒出一句:“很多人都會麽?”

墨湘想了想,武學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舉一反三,融入自身的理解後靈活運用,要真論起招式估計基本的都大同小異,自然很多人都會。當然點頭表示肯定。

“沒有什麽獨門的必殺技麽?”藍非問道,還不忘啟發,“瞬步啦,白道啦,千鳥啦,諸神之黃昏(?)啦……”

“不是只要打敗如蜜麽?不用這麽覆雜吧?”言下之意就是不想教,但墨湘又好奇為何藍非會拘泥於必殺技,耐心問道,“為何定要獨門的?”

“啊?因為很多人會的,似乎比較容易破解啊……”藍非一臉認真地問,“‘巨熊回擊’知道麽?”

墨湘搖頭。

“剛開始只有一個人會的時候,它是無所不能的強大!但是,自從一砣人都會了後,它竟然就被個小角色(白石:說誰吶= =+)輕而易舉的破解了!”藍非有些激動地握著拳頭。

“哦!”墨湘做恍然大悟狀,拍拍藍非的肩膀道,“夜,是我錯了,你根本不用學什麽武功的!”

“為什麽?”

“你那強大到可怕的精神力,足以使如蜜在瞬間暈倒!”墨湘無力地嘆了口氣,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便徑自走開。

僅以此文,發洩偶對許斐剛讓fuji輸給白石的怨念~~~~~~~~~~~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才素偶滴正業啊~

summer聽碟報告

是—Ze—(dori×Jun)

很久以前的碟了,當時聽的時候還不太能聽懂,所以草草瀏覽了一遍就壓箱底了

現在挖出來細細聽,真的很有愛啊,背景音樂也很好聽^_^

比起冰見篇,這碟要來得溫馨得多,更重要的是,琴葉有出場,ashari的戲分也很多呀,撒花~~~

關西腔大好!

剛開始ashari找雷藏搭訕的時候,戴著狐貍面具。

雷藏:“請問,你到底是誰啊?”

ashari:“狐貍!”

雷藏:“55555555果然是這樣>_<~~~~~”

小鳥真適合役搞笑的人物啊(pia飛),還有類似“嗷嗷待哺的雛鳥”式的人物XD

人偶協會會長大人ashari就不用說了,一如既往的腹黑啊~女王啊~葉子偶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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