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世界舞臺(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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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熟悉的理療室, 真的好懷念。

她知道現在自己在一個項目待不了多久,都只是簡單的裝飾一下,再也沒有之前在青城體育訓練中心的時候那種感覺了。

茵茵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布滿星光的眼裏, 倒映著大家的笑顏, 可愛的梨渦在臉上慢慢顯露出來。

她上前兩步, 和大家一一擁抱。

和最後一個人分開後, 茵茵開心的往熟悉的沙發上一跳, 將整個人陷在厚厚的抱枕中:“太舒服啦!我好喜歡,你們也快過來!”

茵茵用手拍拍身邊的位置,用實際行動和燦爛的笑容表達自己的喜歡。

等坐定下來,茵茵就被幾人包圍起來。

茵茵感覺有點幸福, 雖然貝椒、金季澤不在,但是其餘最熟悉的朋友都在這裏了。

她在冰上項目這段時間沒能和大家見面,不過還是在網上還保持著聯系,從前的情誼完全沒有因為這小半年的時光減少半分。

“我們都聽說了, 全世界不少跟腱受過傷的運動員都來找你。”

“當初我們在來國家隊之前, 一起勵志要當世界冠軍,我本來以為會是周峰第一個實現夢想, 沒想到這才半年不到, 茵茵你就實現了。”

“我看布德的那個小作文, 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他這是還沒見過我們茵茵的本事。”

“咱們茵茵可太棒啦!”

良言一句三冬暖,也許是長期和茵茵在一起, 大家都慢慢被她帶著有了這個習慣, 不管在外面是什麽樣的性格和脾氣, 只要有茵茵在的時候, 沒有人會吝嗇令人心花怒放地誇獎。

茵茵被誇得也很開心,連頭上的呆毛都久違地豎了起來,伴隨著溫馨又讓人感覺心甜的誇誇,在空氣中輕微的左右晃動著。

她帶著這樣的好心情,仔細地打量這間新的理療室。

沙發上擺滿的還是原來那一套小兔子抱枕,自己手上這個兔子抱著胡蘿蔔啃的,是原來她最喜歡的那個。

沙發前的茶幾上,有個高高地舉起金牌卡片的奶白小狗擺飾。

乍一看非常相似,但是仔細看還是有一些細節上的變化。

比如茶幾上沒有了小零食,甚至連一點可以入口的東西都沒有。

應該是因為上次的興奮劑事件吧?怕有人在這裏吃了東西,萬一出了事情說不清楚。

茵茵心中一暖,環視一圈:“我明天從家裏帶幾盆花來,這樣就和原來一樣啦!”

說起那些盆栽,大家紛紛來了精神。

“茵茵你養的盆栽都太好了,省隊裏好多人都讚不絕口。”

“我都不用過多地照看,它都長得很好,又好看又好聞。”

“還有好多人找我打聽,問你現在還有沒有養盆栽,願意高價買下。”

沒想到她養的花草也這麽受歡迎,茵茵笑瞇瞇道:“大家喜歡就好,不過我現在都沒有專門養盆栽了。”

她現在有自己的小花園啦!

不光是花園裏各種很漂亮的花草,生長得非常茂盛好看。

在她房間的窗戶外面,還有一個大約半米長的小型空中花壇,緊緊的掛在墻邊,上面她也養了很好看的花朵,窗戶打開的時候,吹進來的風都帶著自然的清香。

茵茵想到這些,小腦袋開心的晃了晃,然後關心道:“我最近可好了!你們最近怎麽樣?訓練有沒有受傷?”

茵茵關心起了夥伴們的情況,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大家身體裏的每一寸光元素。

來國家隊前被她調養好的身體,現在都還維持得不錯,除了訓練帶來的一些疲勞性波動之外,沒有傷病的隱患。

高木晗語氣溫柔,語調中卻帶著淡淡的愁緒道:“我們都還挺好的,訓練慢慢出成績,就是來了國家隊之後,才感受到傷病帶走了多少天才,我們能遇見茵茵你,真的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她這一說,頓時激起了其他人的心中的感激和愁緒。

“我前輩18歲就拿世界冠軍,結果22歲就因為傷到了關鍵發力部位,最後退役了,其實要不是茵茵,我現在可能也退役了吧。”

“我喜歡的足球也是,一整個隊伍所有球員,全都被比目魚肌這個傷病纏繞,不斷覆發,整個賽季傷停五六十次,看的人揪心。”

周峰也聲音低啞,帶著淡淡的傷感道:“吳柏也是,我當時全運會和他一起在跑道上比賽的時候,還覺得蠻開心的,現在每天一起訓練,才發現他渾身都是傷,我卻是身體健康。”

茵茵聽他提起吳柏:“剛剛田教練用奶片收買我,想讓我幫他治療一下。”

周峰擡頭略帶擔憂問道:“那茵茵你有時間嗎?我聽說你很忙的。”

茵茵點頭:“有啊!我都答應了,我在青城的時候,幫好多人都治療過了。”

周峰原本有點緊張的神情一松,略有感慨道:“其實我剛剛來國家隊的時候,訓練成績一直下滑,整個人狀態很不好,都是吳哥一直陪著我加練,後來也是他鼓勵我,提議讓我請田教練過來繼續執教我。”

“咳咳!”

略微尷尬的咳嗽聲從門口傳來。

吳柏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門本來就沒有關,他在門口聽了一清二楚,不好意思再聽下去,於是敲了敲門。

周峰見他過來,眼裏滿是高興,上前兩步將他拉過來。

“茵茵,你看看吳哥的身體怎麽樣?”

茵茵迎著光看過去,就看見這位獨自一人在賽場上苦苦支撐的老將,身上也不容樂觀。

沒有那種大塊的,令人窒息的暗沈色塊,茵茵感覺,他應該是很註重保護自己的身體,或者說是不敢受傷。

但是他渾身都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暗紋,像是均勻裂開的玻璃,雖然玻璃還頑強的支撐著沒有裂開,但是已經被碎裂的痕跡爬滿。

和小程序中排序靠前的那五個人不一樣,吳柏沒有很嚴重的傷,這些暗紋的痕跡不深,但是茵茵一看就明白,這對競技狀態是一個非常大的拖累。

茵茵走到理療床邊,輕聲道:“上來吧。”

吳柏高大的身影一頓,略帶一點走後門的尷尬,輕聲道了一聲謝謝,最後趴在了理療床上。

茵茵熟練的抽開旁邊的小抽屜,果然看到了艾灸盒,就是款式和青城體育訓練中心的有點不一樣。

不過用起來都是差不多的,茵茵取出裏面的艾條,輕輕註入了一點光元素,揉搓了一番,然後點燃。

在準備的過程中,茵茵隨口問道:“那一開始訓練成績變差的原因找到了嗎?”

“因為訓練標準化跨欄姿勢,但是周峰不太適應,或者說目前國際上使用的技術,不適合周峰。”

茵茵想到周峰最初那個風格獨特,看起來甚至有點奇怪的跨欄姿勢,問道:“所以現在在探索新的技術姿勢嗎?”

吳柏剛想繼續說話,就感覺肩膀傳來一陣燙燙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縮起了脖子。

艾條燃燒的香氣,緩緩的飄散到空中。

吳柏下一秒就感覺到從肩膀傳來的舒適感,像是有一只巨手,一寸寸的揉進肩膀上的肌肉深處,釋放出令人感覺入浸泡在溫泉中的輕松和快意。

茵茵脾氣好,也極有耐心,盡管吳柏是半路突然加進來的工作,還全身大範圍都有很多需要治療的地方,她都一點也不馬虎地認真治療。

從肩膀到腰背,從腰背到胯部,然後再到雙腿,到膝蓋……

絲絲縷縷的,從骨子裏溢出來的暖意,慢慢遍布全身,吳柏甚至感覺每一個溫度升高的毛孔,都是舒張和放松的。

那些總是隱隱作痛,甚至會在他跨欄的時候突然抽得疼一下的地方,都在被溫和的撫摸與修補。

像是從能凍得人瑟瑟發抖的冬天,一下被扔進了咕嚕嚕飄著熱氣的溫泉中,每一滴水都是可愛又溫柔的,輕輕包裹住病痛纏身的地方,安靜的滋潤著。

吳柏舒服的閉了眼,滿足的長長嘆了一口氣:“我從來不知道,艾灸是這麽舒服的事情!”

“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任新笑道:“哈哈哈,吳哥你這兩句話和布德網上的那個小作文口氣一模一樣。”

吳柏也不在意被人開玩笑,他站起來舒展身體,沈穩的臉上也帶上了淺淺的笑意:“謝謝你,路醫生。”

任新上前眼饞問道:“是不是超舒服,體驗過一次,完全沒有辦法拒絕第二次?”

吳柏看著這個100米的新人小將,心中無奈,但還是順著他的話應道:“是啊,如果多來幾次,恐怕要上癮了吧。”

任新一副“我就說吧”的樣子,看起來比茵茵還高興。

茵茵問道:“吳大哥,我聽說你這次比賽完之後,就準備退役了?”

吳柏感覺身體舒服,心情也好,他早就想開了,自然道:

“我年紀也大了,傷病纏身,巔峰期都過了,一直出不了成績,早就有退役的想法了,現在有周峰在,我陪他去參加一次世界大賽,之後我就退役了,準備轉行做教練。”

他肩膀寬大,多年來獨自撐起一個項目,形成了一種如巍峨高山般的氣質,言語中也全是坦然,還有對周峰的滿滿期待。

頭一次世界大賽,心中的壓力,過度興奮的情緒,還有現場觀眾氣氛等等,很多問題都是只有運動員自己才能切身體會到的,教練都不一定那麽敏銳及時。

茵茵能感受到吳柏對這個項目沈甸甸的責任和愛。

她想了想,脆聲道:“那你在比賽前,每隔五天過來一次吧,我保證你用最好的狀態去參加這次的比賽!”

吳柏張了張嘴,舍不得拒絕,點頭道:“多謝。”

任新也可憐兮兮的湊過來:“茵茵,我也想要,那個小程序前面的人傷都太嚴重了,我根本排不上號。”

看著他這模樣,茵茵忍不住想起當初任新虎頭虎腦的沖進曲遂辦公室,大聲維護自己的模樣。

“你性格還真的一點沒變。”,茵茵語氣含笑,拉著他坐到沙發上。

眼睛一掃,就能看見他起跑爆發出力的那條腿,肌肉需要松解,但是也沒嚴重到要治療的程度。

就是看吳柏剛剛舒服的模樣眼饞了。

茵茵手按在其中一個點,大拇指用力往下一按。

任新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嘶——”

“這位置按著怎麽又酸又疼,啊!茵茵快松手。”

任新的手在沙發上打了一下,嘴裏求饒,表情都擰巴成了一團。

茵茵好笑,手裏緩緩地釋放光之力。

又調皮地問道:“那我松手啦?”

任新剛剛感覺在酸痛後湧起熟悉的松快,連忙道:“別松手!”

大家看他像是七月的天孩子的臉一樣善變,都紛紛笑了出來。

“哈哈哈~”

***

時間一晃而過。

茵茵在夏訓基地中,治療那系統排名最嚴重的五人時,論文終於刊登了。

與針灸不同,靶向磁場脈沖儀是世界範圍內都在使用的醫療設備。

這篇論文一刊登,還是在頂級醫學雜志上刊登,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力。

克裏斯汀剛剛回到工作崗位,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課題。

在電腦前仔細分析著患者病歷,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進!”

本以為會是有誰在工作方面找他。

沒想到進來七八個人,幾人將他完全圍了起來,自己坐著,一圈人站著,還用非常感興趣的眼神盯著他,克裏斯汀突然覺得有點害怕。

“克裏斯汀,我聽說這個論文是你推薦的?”

“我一看到論文作者的名字,就想到了那一手會顫動的針法,然後去實驗了一下,效果甚至比論文中描述得還要好!”

“給我們引薦一下路醫生怎麽樣?我對她那一手針灸封閉很感興趣,不知道我們手術用不用的上,到底是什麽原理,我百思不得其解。”

被包圍的克裏斯汀:可憐弱小又無助

不過他還是堅強保持表情無波,語氣淡淡道:“我邀請了路醫生到時候來參與我的一例手術,到時候你們可以和她本人交流。”

“那真是太好了!”

“我對她如何恢覆跟腱的功能,也很好奇,到時候一定要好好交流一下。”

“我覺得她肯定是個奇人,靶向磁場脈沖儀面世這麽久,可從來沒有人天馬行空的想到這樣的用法。”

表面大方的克裏斯汀,含笑看著大家,心中暗搓搓想著,反正路醫生不會英文,你們沒法交流,路醫生是我的!

直到有人提出一個可能性——“你們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將路醫生留下來,如果和她成為同事,合作起來肯定會有很多驚喜。”

克裏斯汀驚呆,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如果能做同事的話……

埃爾斯頓堡裏這間小辦公室,頓時發出一陣熱情的聲音,驚得窗外樹上的鳥兒都飛走了。

與此同時,各個國家的運動員,教練,隊醫等體育圈的人,也都陸續關註到這片論文。

Y國,最受歡迎的足球項目俱樂部。

幾乎全員博士組建起來的超一流水平醫療團隊,第一時間註意到了這篇論文。

“你們看,這篇論文指出,若是用此辦法恢覆運動員的身體狀態,運動員的睡眠後,身體乳酸恢覆水平有明顯的提高,數據提升好明顯。”

團隊負責人道:“我來看看,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賽程有些密集,狀態恢覆太重要了。”

“天,你們看這句,長期來看,訓練效果能提升1-2%!”

在場的人都有點不敢相信,別看這一兩個百分點少,但是如果長期和別人拉開這一兩個點的差距,一年下來,最後的效果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這驚訝的聲音太大,門口路過的球員都聽見了,他腳步頓了頓。

然後飛快地沖了下去,在訓練場上找到自己的隊友,大聲道:“上帝,你們知道我剛剛聽說了什麽?麥金托什那個家夥說有辦法把咱們的訓練效率提升好多!”

沒多久,這個咋咋呼呼的家夥,就被抓到了醫療室。

看見熟悉的理療儀器,失落地嘆了一口氣:“你們說的是這個嗎?這玩意可沒有那麽神奇。”

身著白色制服的醫生們,沒有理他,反而對著他的腿研究來研究去。

“我覺得是這個點。”

“這兩個點也很重要。”

球風猛烈的足球選手,看不得這磨磨唧唧的樣子,放聲道:“這有什麽好研究的,就跟之前一樣用唄,不是經常用這個儀器嗎?弄完我好離開,我今晚還約了人去喝酒。”

下一秒,囂張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雙眼瞪得像是銅鈴一樣圓。

“wow,wow~”

周圍跟上來看熱鬧的隊友,也驚訝得擡頭看過來。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世界各處。

時間還沒來得及驗證恢覆效果,但是這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強烈的舒爽感,瞬間就征服了所有運動員。

網絡上熱度節節攀升。

茵茵微博下,也來了一批新的人。

“太舒服了!我完全不敢相信,同一個儀器,會有這樣兩種天差地別的效果。”

“看完論文準備找找資料,現在看完驚呆了,針灸真的可以讓人完全感受不到痛苦嗎?”

“啊啊啊,真的太刺激了,朋友約我去夜店喝酒我都不想去了,怎麽會這麽舒服!”

華國粉絲們面對這些彈幕,心中那叫一個開心。

盡管自己可能都沒有體驗過,但是總聽關註的青山省運動員微博說過,甚至還有人也不管是不是一樣的治療項目,直接把布德小作文拿來用。

“灑灑水啦,這種感覺都沒什麽,我們路醫生親手做的理療,能讓人嚎得一棟樓都聽得見。”

“只是忍不住喊出聲來啊?那沒事了,你自個兒樂呵去吧。”

還有人將之前青山省隊運動員的微博貼出來。

各國運動員們訓練的空閑時間或者結束一天的訓練後,總有那麽一個兩個爬過來看,看到用翻譯軟件翻譯過來的話,人都楞住了。

還能更舒服?

嚎得一棟樓都能聽見,那會是多舒服?

運動員們心癢癢,普通粉絲們則是被一個評論吸引了註意力。

“各位醫學生們,分享一個小妙招,小腿大腿肩膀,反正就是平時感覺有些需要拉伸的地方,按照論文的方法找到點,用手按下去,那叫一個酸爽。”

這個評論下,評論的兩極分化很嚴重。

一邊的代表隊是大哭——“嗚嗚嗚,這寫的什麽啊,我怎麽一點也看不懂。”

另外一邊是看得人咬牙切齒,又羨慕不已的——“哇哦!真的是這樣,我原來從來沒覺得自己肩膀有問題,今天三個點連著一按,酸爽!”

“哈哈哈,我一個沒防備,直接在辦公室叫出來,本來以為會很尷尬,結果一個辦公室的同事都被我安利,現在嗷嗷叫成一片。”

茵茵看到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讚,回覆道:“嗷嗷叫成一片,有吸引更多人來參加嗷嗷嗷嗎?好奇大眼.jpg”

多好!

可以讓大家自己學習,自己傳播的論文,再也不用她操心的感覺太棒啦!

研究出這些東西,能幫到更多的人,這就是她的初衷啊!

茵茵從車上下來,邁著開心的步伐,朝著一家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去了。

瀚裏森聯系上她之後,她想了想,讓瀚裏森在聖文森康覆中心把手術做了。

她的術後恢覆效果就很驚人了,這種要動手術才能好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插手了。

除了瀚裏森,還有一位叫做已經退役的運動員,不過他才24歲,想治療後重新覆出。

茵茵想到自己看到的他們兩人社交平臺上的粉絲量,心中都有些戚戚然,太多了!

茵茵對身邊的翻譯道:“等會就拜托你了。”

翻譯一身職業裝,幹練道:“路醫生放心。”

“咚咚咚!”

瀚裏森略有些激動,這是簽合同後他和路醫生約定好的第一次面診時間。

他的聲音有些緊張,帶著點顫抖:“進!”

路青茵推開門走進去。

瀚裏森病床被搖起來,靠在床上都無損人的高大和壯碩。

茵茵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病床上的瀚裏森,而是旁邊同樣高壯的,和他長相相似的弟弟。

茵茵從沒有覺得自己矮。

雖然一米六多的身高也不算高,但是她身形比例很好,看起來腿很長,整個人的比例超好看,她很滿意。

但是今天走到這個瀚森裏的弟弟面前,茵茵小心試探道:“你多高?”

翻譯的水平很高,算不上同聲傳譯,但是非常及時,完全不影響交流。

大個子低頭看了看眼前小巧的路醫生:“我一米九四。”

這是什麽基因?

茵茵不敢想,若是床上兩米多的瀚裏森站起來,她會不會被襯托得像是個小學生?

茵茵趕緊撇開目光,不去看身邊的這個大高個,專註看向病床上的瀚裏森腿上的情況。

病房中陷入了一陣安靜。

瀚裏森緊張了,之前不是看過病歷,說可以治療才簽的合同嗎?現在是出了什麽意外嗎?

他忐忑道:“路醫生,是有什麽問題嗎?”

茵茵看著他全身的情況,還有已經暗沈下去的舊傷,開口道:“沒問題,等你跟腱再恢覆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正式開始治療了。”

“我是發現你身上還有別的影響競技狀態的傷病,需要一起治療嗎?”

茵茵上前,用手輕輕點了點他身上其餘幾處傷的位置。

瀚裏森有些不敢置信,其餘幾處傷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老傷。

但是右側肩膀這一處,還沒來得及和別人說過,任何人!

瀚裏森驚詫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肩膀上的傷的?”——還一下就按到了他感覺有點難受的位置。

茵茵眨眨眼,無比自然、面不改色對這位nba扣籃王道:“當隊醫當久了,眼力就練出來了,熟能生巧,就和你的扣籃是一個道理。”

瀚裏森頭頂升起一個問號:一個道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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