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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現在才警告,未免太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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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他將要消失的背景,池恩夕不禁苦笑。

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前一秒鐘還對她熱情無比,現在卻又對她這般冷寞,到底是他的本性使然,還是在他心中,她只是個隨便的女生。

不要,她不要讓羅成以為自己是個隨便的女生,不可以……

以為他會對剛才的事不當成一回事,冷漠的離開,但他卻突然開口。

“一般女兒家遇到這種情況不都得尖叫幾聲,接著再喊救命,事關女人最寶貝的貞節,為何你一點都不緊張?”

池恩夕一楞,頗為不爽道:“有什麽好緊張的,在我們那裏,男女穿泳裝游泳的多得是,日本的澡堂還是男女公用,大家都是裸體呢,這又沒什麽。再說你又不會對我怎麽樣。”

但是池恩夕心裏清楚,之所以沒有反抗,那是因為他是羅成。

是的,因為是他羅成,所以她才沒有反抗。

不懂的人,其實是他……

池恩夕心中黯然,可是卻又說不出口。

她不想讓羅成覺得,自己非要纏著他。

“這麽說,你也經常這樣?”羅成宇眉蹙緊,一個女孩子家怎麽可以隨便跟別人一起洗鴛鴦浴,還是裸露的,這成何統。

池恩夕糾正道:“當然不是!我說的是我們那個年代,有些地方的風俗是這樣的,但我住的家鄉可沒有這麽開放。是日本,也就是你們現在所指的倭寇那邊,是鄰邦。在我們那個時代,各國的關系遠沒有現在這麽的緊張,科技也挺發達的,所以大家喜歡四處去旅行,欣賞一下各國的風俗文化。”

“倭寇,賊也,不知廉恥。”羅成對此嗤之以鼻。

池恩夕竊笑,果然,古人的腦袋都是一爐還沒煮熟的豆漿,太過守舊。

羅成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住前進的步伐,他回頭凝視了她片刻後,才又開口道:“你不怕我?”

在他的淫威下,池恩夕困難地說道:“我幹嘛怕你,我們可是朋友,再說你又不會咬我。”

“只是朋友嗎?”羅成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目光冷冽。

池恩夕被他看得不知所措,話在嘴邊憋了半天,才硬生生擠出幾個字:“不止是朋友……”

羅成這才滿意道:“別洗得太久,小心被別人發現。”

池恩夕木訥地點頭,心裏卻苦笑:便宜都被占得七七八八,現在才警告,未免太晚了吧?

經過剛才那件事後,池恩夕也無心泡澡,心情亂糟糟的,等他走後,她也上來,換了身幹衣服,相繼離去。

只是這一夜,她註定又得失眠了。

☆☆☆☆☆☆

次日升帳,李世民命人宣戰。

“不知哪位將軍願當先鋒?”

秦叔寶、羅成、程咬金等人皆閃縮,好戰鬥勇的蔚遲恭見狀,不由得譏笑,自動請纓出戰:“末將願往。”

李世民掃射眾人一眼,隨即明白,於是對蔚遲恭道:“好,我給你精兵五千。”

蔚遲恭跪道:“末將領命。”

語畢,領著軍令便出去。眾人頓覺有些不好意思。

老謀深算的老狐貍王世充對單雄信不放心,亦怕他們因舊日情誼,出賣洛陽,遂沒派他出戰,只派了他的副將出戰。

一仗打下來,蔚遲恭連殺他二名愛將。

王世充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讓單雄信出戰。臨出戰時,小人之心的王世充仍堅持要他在關帝像前立誓永不降唐,單雄信頓時氣之,但仍立下毒誓。王世充見狀,這才放心讓他出去應戰,孰不知他此舉卻從此在單雄信的心中落下永不磨滅的傷痕。

單雄信手持長槊,威風凜凜,指著蔚遲恭大聲喊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蔚遲恭聽後,極為不屑,他就不愛這種文縐縐的對話。“什麽名不名的,我叫蔚遲恭,大家都叫我黑面炭。那你呢?你又是誰?”

單雄信道:“我單雄信是也。”

蔚遲恭打量了他一番:“原來你就是王世充的狗愛婿啊,以前你不是在瓦崗混得好好的嗎,還被大家廣為好傳,說什麽跟叔寶、羅成,還有死胖子他們共稱為瓦崗五虎,現在怎麽淪落為別人的走狗了。”說完還嘖嘖幾聲,露出可惜之態。

單雄信被他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對他的話又找不到任何可反駁之處,因為他深知王世充並不是個明君,個性陰險譎詐,且有小人之心,疑心病甚重。想當初,他曾被江湖中人頌為義薄雲天小關羽,人稱赤發靈官,但如今……卻淪為狗愛婿的罵名,這叫他情何以堪。

“廢話少說,納命來吧!”說完,單雄信持長槊駕馬沖過去。

“打就打,誰怕誰,你祖爺爺我還沒怕過誰呢!”蔚遲恭也隨即掄起長鞭打馬應戰。

兩人武功不相伯仲,從日出打到日落,天即將黑,仍無法分出勝負,最終求才若渴的李世民不忍他們兩人一天不吃不喝的對戰,於是下令撤兵。

秦叔寶、羅成、程咬金、徐茂公等人見單雄信毫發無傷,不由得暗自寬心。

接下來的幾天,秦叔寶、羅成、程咬金等人雖知李世民不會對他們避戰之事有所不滿,但等人仍不好意思再推搪,便陸續到敵方陣前叫陣,出戰見不是舊友,眾人心中稍寬。

此大戰中,唐軍銳不可擋,所向披靡,秦叔寶、羅成、程咬金等人連殺王世充的大將,害得鄭軍損失慘重,折將過大。

這天正是端陽佳節,李世民體察下屬,下令各軍士休戰一天。

難得放假,池恩夕當然想出去玩啦,拉著秦叔寶、羅成、程咬金、賈玟、長孫風靈幾人一起去市集。李世民與徐茂公說是有事相商,便沒有一起去。

大家剛準備出門,池恩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對徐茂公交待道:“軍師,世民哥哥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他這幾天可能會有危險,不過你不要怕,都是有驚無險。只是,你還是多安排些人手在他身邊比較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知道。”徐茂公答道。

李世民覺得她未免有點大驚小怪,他們又不會去哪,來來去去不就在這附近,根本不可能有事。徐茂公也是同樣的想法。

池恩夕見此,不禁抿嘴道:“反正我已經警告你們,聽不聽隨你,到時可別真的遇見危險反倒過來怪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們。我們走。”

語畢,拉著眾人便離開。李世民對著她遠去的背影啞然輕笑,徐茂公則輕捋一小攝頭發,一臉諱莫高深。

到底他是否該相信她的話?聽,未免太過荒謬,若他們現身處於自身的軍營還會有危險,那有這麽多的兵將還有何用?

但是不聽,畢竟這事關秦王的安危,何況她以前所說的每件事都其準無比。

徐茂公的內心不禁有些動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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