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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這是什麽?像鬼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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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均是驚愕。

像要應證池恩夕的話,少年白皙玉致的小臉蛋頓時嫣然一紅,那小家碧玉的模樣,更加大大地刺激大家的神經系統,以及視覺感官。

程咬金這個老粗完全是傻掉了,他剛才還一直奇怪這少年還真是弱不禁風的可憐,想不到竟是個娘們。

羅成冷冷道:“不過我們話先說在前頭,我們只送你到軍營附近,然後就請自便。”

“將軍不是要去投奔秦王的嗎?”少年驚道。

秦叔寶看了眾人一眼,對少年搖搖頭,微笑道:“上來吧。”

少女上馬,池恩夕讓出一角,讓她坐到裏面,好奇地看著她:“這位姑娘該怎麽稱呼?”

少女柔聲道:“我叫長孫鳳靈。”

“名字真好聽。”池恩夕讚賞。“我叫池恩夕,她叫賈玟,這位是程咬金程大哥的發妻,我們都叫她程大嫂。前面的人就不用介紹了吧?”

長孫鳳靈點點頭:“我聽過他們的威名。”

“你為什麽要女扮男裝,還上前線這麽危險的地方當兵,你不會是瘋了吧?”事實證明,神經大條的不止是程咬金一人,還有問話的賈玟。

“這……”長孫鳳靈一臉為難。

池恩夕見狀,暗扯了賈玟一下,然後對長孫鳳輕聲說道:“你不要見怪,小玟的個性就這樣,為人比較直點。”

長孫風靈婉約一笑,淡淡雅雅的笑容就像纖塵不染的出水芙蓉,高貴且又優雅。

談談走走間,時間輕易被打發掉。在夕陽還未沒入地平線時,遠方隱約可見一片汪洋大海般的營地,上頭飄揚著大唐的旗貼,上面繡著鬥大的秦字。

長孫風靈立於此,連日來的奔波辛苦,已完全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心中漸生惶恐不安,卻又像若有所待。

她瞞著大家跑出來,原因只是因為了他!那個她從小就一直傾慕,發誓非君不嫁的人。

當京城傳回捷報說這場戰有多難打的時候,他可知道她有多擔心多害怕麽?她希望自己能時刻留在他的身邊照顧他,她不要他出事。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自己的柔情能打動他,讓他忘記那個人……

“那邊好像有人來了,長孫姑娘,我們就在此分道揚鑣。”

秦叔寶的告別聲喚回了長孫鳳靈的心思,她愕然地看著從軍營方向奔馳而來的幾名騎馬士兵。

“你們真的不跟我一起去?”

秦叔寶搖頭輕笑,跳上馬車,雙手抱拳道:“後會有期。”

池恩夕覺得有點可惜,這麽久不見,不知道世民哥哥最近怎麽樣了。

然而,當他們離開沒多遠,忽地後面傳來焦急地呼喚聲,聲音有點熟耳。

“秦兄弟留步……羅兄弟……咬金……”

熟悉的稱謂讓大家猛然一驚,夾馬往旁邊一靠,一看,來人是徐茂山與李世民。

池恩夕一見到李世民,那個開心啊,立馬就撲到他的懷中,把人抱住。

“世民哥哥,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唷。”

李世民輕柔地撫著她的瀏海,柔聲道:“我也想你……”

話未說完,李世民就覺自己懷中一空,池恩夕已落入他人的懷抱。

“你幹什麽?”池恩夕掙紮著想要脫離羅成的懷抱。

“你給我安靜些,讓他們先談談,待會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最後一句話,羅成是附在她耳邊說的,那情形看起來就像是在咬耳朵。

熱氣吹撫在她耳根,她只覺得自己的臉突然唰地一聲,熱了起來,全身的血液全往臉上沖,對他的話不服氣,氣鼓鼓地瞪著他,只是沒想到她這麽一瞪,居然瞪出一點子半怨半嗔的風情來。

“軍師,你怎麽會在這裏?”秦叔寶驚訝徐茂公的出現,照理說他應該還在雲游四海才對。

“我現在跟著秦王,叔寶,你們也一起過來吧,我相信秦王會善待你們的,這樣我們兄弟們又能在一起打天下了。”徐茂公勸道。

“是啊,秦大哥,唐軍現在缺的就是你們這樣忠肝義膽的猛將,要是有你們的加入,唐軍定能勢如破竹,所向披敵。”李世民求才若渴,也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著。

秦叔寶各看了程咬金、羅成一眼,見他們都沒異議,他不禁有些猶豫。池恩夕本想沖過去對他曉以大義,可惜羅成這家夥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就沒辦法離開他的懷抱,怎麽可能去開導他。

沈默了一會,秦叔寶點點頭,他曾記得徐茂公對他說過一句話,說李世民是他的福星,但最讓他感動的是李世心一直以來都以為命請命、以民為天的宗旨。他憂國憂民,所做一切皆為百姓,身為一個官家子弟能體察民情,真是難能可貴。正因如此,他才自願跟在李世民身邊,一起完成這個偉大的理想。

回到營地,眾人還未來得及休息,秦叔寶與羅成便持槍上陣,說是要送給李世民的一個大禮,他們早聞柏壁有位武藝高強,驍勇善戰的蔚將軍,今天終於有機會可以會會。

可惜叫陣了半天,出來迎將的是另外兩名副將,蔚遲恭押糧未返,秦叔寶、羅成各對一將,打得敵人落花流水,宋金剛聞知對方是瓦崗兩位虎將大驚,忙掛免戰牌。

李世民慶得良將,又喜勝戰,故辦了個慶功宴,眾人盡興而歸。

☆☆☆☆☆

次日,天色剛亮,唐軍中的一個小帳蓬內,一道高分貝的女性聲音劃過了天際。

“不要!我不要寫!”

池恩夕雙手拍案,狠狠地瞪著眼前正拿著毛筆寫字的人。

羅成看也不看她一眼,悠然道:“身為羅家的人,不管上至老夫人,下至丫環奴婢,最少要懂禮義、識字。”

“字我當然識得了,只是你們這裏的字太覆雜了,我看不太懂罷了。”池恩夕反駁。

“既然看不懂就要重新學。”羅義不容她反抗,將寫好的幾個字拿到她的面前。

池恩夕匆匆地瞥了字一眼,怒目地瞪著他,嗔然:“這是什麽?像鬼畫符。”

“男女授受不親。”羅成把蘸了墨的毛筆遞到她面前。

呃?男女授受不親!?

“你要我寫這個幹嘛?”池恩夕有點沒反應過來。

“自有妙用。”羅成沈著臉,不道明。

靈眸咕溜地巧轉一圈,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

“你吃醋了是不是?” 池恩夕掩嘴偷笑,心內卻為這個想法暗自喜悅,忍不住竊喜。

聞言,只見他臉色瞬間驟變,她暗喊糟糕。

難道她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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