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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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伏特加渾身僵硬的看著琴酒突然按住他肩膀的手, 有些不知所措。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無言的拔出了腰上別著的伯/萊/塔,哢噠一聲將子彈上了膛。

綠色的眼睛瞇起, 像刀鋒一樣淬著冷意看向前方。黑色的大衣外套讓他幾乎都要融於這片森立之中, 像是黑暗裏盯著獵物的狼一般,一但鎖定了目標就直接撲上去咬斷獵物的咽喉。

伏特加在琴酒身邊跟了好幾年,自然也能讀懂琴酒氣場的變化。他將□□拿出和琴酒成左右包圍的姿勢向前方一步一步逼近。

林間的淩晨的溫度明明還帶著涼意,但卻讓伏特加出了一身冷汗。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哢嚓——

琴酒眼神一掃, 伏特加看向自家的家下, 原來是一不小心踩到了跟樹枝。

“大哥。”伏特加有些惶恐的看向琴酒, 他意識到如果有人躲在那邊方向的話, 現在也可能因為他發出的動靜而警覺了。

琴酒沒有說話,他繃緊肌肉, 腳下發力,幾步就來到藏著人的地方。那裏早已經空無一人,什麽也沒有。

“看來是我們看錯了嗎?”伏特加松了一口氣,他摸了摸額頭,呼出一口濁氣。“要我說想這樣的深山的研究室,警察這麽可能會追的到這裏。”

“不。”琴酒蹲下身,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摸了摸那一片地方有些被壓倒在地上的野草。“這種範圍的痕跡,明顯不可能是山上的動物留下的。”

“有老鼠進來了。”琴酒站起身, 銀色的長發在身後輕輕晃動了一下。一聲冷笑從他唇邊洩出,不知道是在嘲笑窺探的人跑的快,還是來者的不自量力。

“我記得山田他的兒子是不是前幾天跑回來了?”

聽到琴酒的提問本來還有些楞的伏特加裏面反應過來回覆:“是的, 大哥。”

“聽其它的研究人說, 山田一裏似乎是在東京犯了事情被條子發現, 所以才逃了回老家。”

“真是可惜。”琴酒脫掉手套從外套的口袋中摸出一盒七星煙,打火機點燃煙尾的瞬間,火光照亮了琴酒的臉。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其它人趁機來一槍。

伏特加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琴酒身後,他咽了一口口水,他感覺到大哥似乎有點不高興,但一下子腦袋卻沒有轉過彎來,

“去通知那個蠢貨。”抽完一支煙的琴酒並沒有將煙頭隨意的丟在地上,想他們這樣組織裏面的人,對能檢測自身DNA的東西再謹慎不過了。所以,琴酒也只是將煙頭用隨時攜帶的密封袋裝了起來。

“外面聞到他味道來的警察,叫他自己去處理掉。”

“啊?”一時間伏特加被沒有聽懂琴酒突如其來的話,但他很快就將之前琴酒的問題聯系上了。

“大哥,你是說是剛剛躲起來的警察是追著山田一裏的蹤跡來的。”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琴酒看了眼伏特加還是感覺到有些欣慰,到底是更了自己好幾年了,比起之前的樣子也算是長進了不少。

“要是拿家夥連自己招來的幾個警察都不能解決。”對於琴酒來講在組織裏面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人下場通常只有兩種。

要麽成為實驗品,要麽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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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相當警覺啊。”直達琴酒完全遠離小龍光一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感覺到手掌心上傳來疼痛感,低頭一看,原來是在剛剛緊張的時候不自覺的用指甲掐破了皮。

“畢竟那可是組織裏面的top killer哦。”天澤鶴一語氣裏帶著輕微的笑意,他歪了歪腦袋看向伊達航和高木涉他們。

“還能堅持的住嗎?只是這一眼就能感覺出來吧?”雖然語氣輕快,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我們等會將會對上何種厲害的存在,更何況在這背後的龐然大物。”

“看起來的確是個狠角色。”伊達航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男人,只是一眼就能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沈浸已久的黑暗氣息,濃稠的令人感到窒息。哪怕是他曾經遇到過的手段極其殘忍的連環殺人犯也不及那個人的十分之一。

“不過真是讓人興奮,果然能將這樣的罪犯抓捕歸案的話。”伊達航感覺自己的手銬已經蠢蠢欲動了,現在心裏燃起來的熱血,已經完全掩蓋住了之前的恐懼。

大概是被伊達航的情緒感染,高木涉他們不斷沒有絲毫後退的打算,反而全部看向天澤鶴一。似乎只要他一聲令下,就準備沖進去,將裏面的人通通扭進監獄。

“心浮氣躁乃大忌。”這個時候的天澤鶴一眼睛才有了一下實質上的笑意,他按著伊達航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其它人的嘴人聽到自己同期臺詞的伊達航表情有些怪異,他看向一旁蹲著的月岡路人,後者只回他一個相當無辜的表情。

“月岡。”天澤鶴一看向月岡路人,“等一會你來打頭陣,既然琴酒在這裏我可能要盡量避免和他撞上。”

“沒問題。”月岡路人對這個機會到時相當讚同,早在三年前他期待著和酒廠top killer對上的機會,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似乎很酒廠的代號成員沒有什麽緣分。不要說碰到琴酒了,除了一個莫斯卡托之外,他碰到的酒全部都是自己人。

突然就有一種酒廠遍地是家人的感覺,月岡路人陷入沈思,就連難得的黑麥威士忌也是FBI派來的臥底,果然垃圾酒廠吃棗藥丸。

伊達航眉心狠狠的跳了跳,他目睹著月岡路人從興致勃勃轉變為沈思,看著自家同期逐漸飄遠的思緒。久違的令人頭疼的感覺重新襲來。

“等等,請讓我和月岡一起行動吧。”伊達航一想到自家同期問題兒童一樣跳脫的性子,心裏就一百個的不放心。

天澤鶴一看了伊達一眼,看到他眼裏屬於老父親的擔憂的情緒突然楞了一下。怎麽回事?月岡那麽的同期都是自帶老父親屬性的嗎?

那麽睜大眼睛看看好嗎?這個一米七多的家夥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在這一刻天澤鶴一突然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但面上天澤鶴一未顯分毫只是應道了一聲好。

如果伊達航能知道天澤鶴一說他們都自帶老父親屬性一定會狠狠的控訴,什麽全部?松田、萩原還要諸伏、降谷和站在這裏的月岡,一個個全部都是問題兒童,從頭到尾當老父親的就只有他伊達航一個。

“那麽有月岡和伊達負責打頭陣,我會在暗處幫那麽看著。”天澤看向剩下的兩人,“高木和小龍那麽就負責去控制山田一裏。”

說完,大概是為了讓眾人安心,“公安的第二隊人就在外圍,一但聽到槍色或者其它動靜就會趕來支援。”

“記得要隨時保持耳麥的通信,一但有危險裏面撤退。”

“明白。”

月岡路人和伊達航靠著墻壁摸到了研究室的大門,這裏和山下村子不一樣,早已經換成了極其具有現代風格的自動大門。門上的監控早已經在要發現他們的時候被月岡用消音槍一槍打掉了。

行動快的伊達航根本來不及出聲。

“這樣做的話他們不發現我們了嗎?”伊達皺著眉頭,他繃緊身體註意著周圍有可能隨時出現的敵人,隨便還得看著自己這個糟心的同期直接莽上去。

“不用擔心,他們恐怕早就開始撤離了,在琴酒發現我們的時候。”月岡瞇著眼有些敗興,他掏出一張卡在門上面刷了一下,想要特殊密碼卡的門就自動打開了。

伊達航:“???”

“你那裏來的卡?”

“公安那邊順來的萬能卡,雖然說是萬能,但也只能破解一下比較低級的密碼門。”月岡路人將卡小心翼翼的收回口袋,“我還以為黑衣組織的門會更高級一下呢?或者還是說組織更本是已經放棄這個實驗了?不願意再投資更多的資金。”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月岡路人不認為黑衣組織會不知道光脈的到底能不能有作用,難不成是銀古的說法出錯了?

月岡到更願意是這樣,令人死而覆生的東西還是不存在為好,這樣是在太瘋狂了。將已死之人從黃泉之中拉回這樣的能力讓他都有些心動,如果真的有的話,帶回橫濱......

但果然還是算了吧。

不要打擾他們的靈魂。

月岡和伊達航走進研究室看到了滿地狼藉,資料實驗試管散落一地,有用的東西恐怕早已經被清理幹凈。

“動作還真快。”月岡路人用腳尖掀起一份資料,在看到上面一大堆陌生的專業術語時,安靜的將他放下。嗯,專業的事情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做吧,他們還是好好探查情況吧。

但謹慎起見兩人還是沒有離的太遠,伊達仔細的將資料收集起,反正到時讓公安他們自己去分析就好了。

月岡到對研究室裏面的儀器突然有了興趣,動動這裏,摸摸那裏。不知道為什麽,他站在主控臺面前,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到底是什麽呢?

“那個組織裏面的人走的還真是安靜。”警察的直接讓伊達航感覺到有那裏不對勁,“總感覺是早有預謀的撤離一樣,如果只是剛剛發現我們回準備的那麽快嗎?”

月岡停在對研究室儀器的觀察,太過安靜?月岡路人環繞了一圈四周。琴酒是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的人嗎?

答案顯而易見的是不會,月岡遵循這內心的想法,他彎下腰,在看到桌低下的東西時瞳孔猛縮。

艹,這麽都喜歡用炸彈這種方式啊?

即使不用擔心自己,但伊達航卻個實實在在的普通人,死一次就沒了。

“班長快跑——炸彈。”

像是用盡全力喊出的聲音,在空曠的研究室裏敲打著伊達航的耳膜。

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腳已經先先外跑去,出口近在眼前,炸彈卻已經歸零。

在被炸彈強力的沖擊炸暈的最後一刻,伊達航感覺有個人從身後將自己死死撲住。

琴酒此時已經來到了山下,看著手中倒計時的歸零,嘴上浮現一抹嘲諷的笑。

“日本公安竟然連自己帶來的人當中臥底也查不到嗎?”琴酒舉起槍將那個由組織埋進去的臥底一槍崩掉,動用了會暴露的棋子已經沒有繼續存活的價值了。

不過是死了一個低層人員而已,組織的臥底能用的棋子可又不止這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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