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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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從銀古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後的月岡路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不科學的存在嗎?本來以為身為異能者而感覺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月岡陷入沈思。

“等等,”月岡路人反應過來對銀古所說的光脈又有了新的疑問,“你們到底是如何知道光脈的所在地?是身為蟲師的特殊能力嗎?”

“按我們蟲師的方式來說,越小的蟲越容易發光, 因為它最接近蟲的根源。”銀古看著虛空的某一處停頓了一下, “也就是光酒。”

註意到銀古動作的月岡路人偏頭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是蟲嗎?”月岡摩挲了一下手指,“你口中的蟲難道是什麽妖精一樣的存在嗎?”說道這裏似乎被自己的說法逗笑了, 月岡彎起眼。

“比如說, 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看到?”

“你要是這樣理解倒也可以。”銀古沒有反駁月岡的調侃,與其一字一詞的完完全全解釋, 不如按更容易明白的方法來理解。

畢竟, 想讓人去理解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世界是很難的。那個時候,尚且年幼的小龍光一還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就造成了被其他人孤立的局面。

“那麽光酒其實是由蟲構造而成的?”月岡路人想起銀古所說的光脈是由光酒匯集而成的話, “這麽說光脈其實是活著的生物嗎?”

“啊,是可以這樣理解。”銀古頷首, “光酒們平時潛藏於純正的黑暗裏面,匯聚成巨大的光脈,四處流淌。”

“這座大山之所以這樣茂盛,也是因為光酒的存在。它所流淌過的土地草木繁茂,生機煥發。當然, ”銀古看了一眼明顯陷入思索中的月岡路人, “如果情況反過來,森林大山遠離它便會失去生機,幹枯萎縮。”

“而那些家夥的目標就是流淌在山中的光脈,如果一但失去光脈, 就像失去骨髓的人類一樣。”銀古這個時候的聲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迎來死亡。”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麽組織裏面一定有其它蟲師的存在。”月岡抿了抿唇,他感覺有些頭疼,人類在面對無法看見的事物時該如何去保護?

“難道就沒有能讓不是蟲師的人看到光脈的方法嗎?”

“有的。”銀古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在眼瞼背後還有一層我們平時用不上的眼瞼。”

“外界的光無法抵達那裏,而蟲就藏在裏面。”

“”在聽到銀古話後的月岡路人楞了一瞬,他臉上的表情帶上些糾結。“蟲藏在那裏?”

“倒不用糾結在這個事上面。我說過蟲上最接近生命的存在,那裏的蟲自然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因為不需要的原因,人們也就忘記了閉上第二層眼瞼的方法。”銀古上前幾步擡起右手輕輕覆上了月岡的雙眼,“現在按我的說法,慢慢的打開第二層眼瞼。”

“你便會看到流淌於我們腳下的光脈。”

當人身處於黑暗中的時候,總是容易對時間的流速出現錯誤的判斷。眼球能感覺到另一個人手心的溫度,按照銀古的說法,月岡盡力的去嘗試著打開所謂的第二道眼瞼。

感覺像是過去半個小時一般的漫長,月岡看到黑暗中出現一條流淌著的、蜿蜒至遠方的、金色河流。這條美麗不可思議的生命之河,正在自己的腳下土地之中,成為這片黑暗裏唯一的光源。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很成功。”銀古將手收回,他同樣低下頭看著在腳下靜靜流淌著的光脈。

“即使是為了保護這片森林也要阻止那些家夥吧。”月岡重新睜開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距離剛剛不過才過去五分鐘而已。

“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專業人士吧!”

在銀古面前拍著胸脯信誓旦旦保證的月岡路人,在銀古走後立馬打開手機發送求救信息。

【山下旦那,人員救急——】

【?】

對面消息來的很快,在自己不過才發出去一會立馬回了一個問號。現在也沒有功夫閑聊,月岡路人三言兩語的朝山下谷一郎說明了一下他現在得到的情報。

【好的,我知道了,等會叫天澤聯系你。】

山下谷一郎的世界觀似乎並沒有被月岡路人提到的蟲師、光脈的字眼打碎。也有可能身為公安的山下谷一郎早就已經接觸到了屬於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在月岡思考的時候,手機發出叮的一聲。一看一條屬於山下的未讀消息。

【還有,不要叫我旦那。】

看到這條消息的月岡路人幾乎可以想象山下谷一郎在發回覆這條是板起來的面孔。旦那這個叫法,是月岡和松田陣平學的。因為用的很順口,順勢也就這樣稱呼起山下。

不過在聽見他叫山下旦那時,山下谷一郎的反應可比諸伏景光要大的多。

【好久不見,關於山田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大概在山下回來信息後十幾秒,失蹤已久的天澤鶴一終於上線了。

此時的天澤鶴一正靠著水泥墻坐在地上,一只手將手機屏幕上的血跡胡亂的在旁邊人身上擦了幾下,還有一只正在艱難的給被子彈射穿的上臂做包紮。

而在天澤鶴一旁邊的那人正是失去意識仍在昏迷當中的降谷零。

看著昏迷當中被用來做抹布的當事人,天澤鶴一總算感覺心裏面沒有那麽郁悶。如果不是為了救下這個在任務中不小心的家夥,自己也不好被子彈射中。

【我現在暫時沒有辦法過去。】打出這段話,天澤鶴一皺起眉毛,然後有將他們一一刪掉,重新打下一行,【我現在就趕過來,註意安全】

但一想到月岡路人性格的天澤鶴一總感覺不保險,又添多了一句,【既然事關重大,說不定會有組織高層,小心行事,切勿莽撞。】

看著成功發送的信息,天澤鶴一立馬連系了山下谷一郎,讓他再掉一些人數過來。既然抓住了這樣的時機,說不定還能從中得到什麽組織的重要信息。

發完消息的天澤鶴一感覺有些麻煩。如果現在只有自己還能立馬趕過去,不過在還有一個拖油瓶的情況下。

煩躁的嘖了一聲,天澤鶴一看著躺在地上的波本,一瞬間想要把他直接丟下好了。但如果這樣做的話,月岡路人知道了一定會和他鬧個不停。

秉著最後心中還殘存的同伴愛,天澤鶴一將兩人身上的血跡遮掩了一番,扶著降谷零去進了一家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地方的店內。

“一間雙人房。”天澤鶴一之所以選擇這裏沒有監控和不需要身份證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大概是櫃臺的服務員忙著聊天,除了在收錢的時候點了一下,其它的動作根本沒有正眼瞧過他們。這也剛好中了天澤鶴一的下懷。

“好好休息吧,零君。”天澤鶴一將降谷零放在了有玫瑰花瓣的床上,還很貼心的給他蓋上了被子,不過等人醒來看到房間裏具有強烈意味的道具後是什麽心情就不在天澤鶴一的考慮範圍了。

在做完這一些的天澤鶴一果斷翻窗離開,趕往月岡路人的所在地。因為同在鳥取縣的原因,也不用多少時間就能到達。

——-——-————

看著天澤鶴一發來的消息,月岡路人陷入沈思。難道自己看起來是那樣莽撞的人嗎?他當然明白這件事情的背後會牽扯到很多東西。

山田一裏,組織研究員,實驗......光脈還有武者一郎。

月岡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摸到了武者一郎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原因邊緣,還有......

握著手機的的手慢慢的收緊,月岡路人此刻的眼神顯的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武者一郎恢覆原來的記憶。但好在,月岡抿了抿唇,在想起上一次主動找來的武者。

起碼,黑衣組織的洗腦似乎對武者一郎來說並不是很徹底。記憶會丟失,但身體的某些本能還存在。如果那人沒有手下留情的話,在解決莫斯卡托的時候,月岡路人恐怕要死上一次才能從武者手中逃脫。

‘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這些。’月岡朝小龍家的方向走回去,‘得和班長他們說一說這件事情。’

“所以,在山田一裏的背後還有一個更龐大的組織。”伊達航摸著下巴,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腿上敲著。

在眾人吃完飯後,聽說被分到洗碗工作的月岡路人眨了眨眼,但還是很聽的的將廚房收拾的幹幹凈凈。

因為房間有限的緣故,銀古還有月岡三人被分到一個大間裏面。聽到月岡表示要談話的時候,銀古也很識趣的出去外面抽根煙放松放松。

“這樣的話,伊達大哥。”高木涉下意識的看向伊達航,如果月岡路人所言非虛。只憑他們三人是更本不夠看的。

“不用太擔心,在得到消息的時候我就已經聯系了公安的人。”月岡路人在談話開始之後眉毛就一直處於皺起的狀態,“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等待行動的消息。”

“班長你和高木......”

“如果月岡你要說什麽讓我們先回去的話,我可是會不高興的。”伊達航出聲打斷了月岡路人,“畢竟我們也是警察啊,抓捕罪犯可是我們的專項。”

月岡嘴唇動了動,最後用力點了一下頭。

不過在他們談話的時間,山下谷一郎已經調遣了一批人連夜趕這邊。不出意外的淩晨四點全部人就能來到山腳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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