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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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磨磨蹭蹭的,趕緊走。”從便利店後面進來的劫匪那著木倉指的他們。

在這個搶劫團夥的成員到齊後,他們將便利店的人質們全部用膠帶封住嘴巴,再用便利店現有的塑料紮帶將人質的雙手綁在背後,他們叫人質們一個個進去便利店的食品儲藏室裏。

“聽好了!”戴著針織帽留著八字胡的劫匪朝他們喊道;“如果發出一丁點聲音的話,出一次聲我就殺一個人!”說著朝他們比了個開木倉的手式。

砰——的一聲,儲藏室的門被用力的關上,安靜的環境下眾人可以聽見外面鐵鏈纏繞的聲音。

‘可惡’,伊達航雙手在身後用力,但紮帶卻仍緊緊勒住無法掙脫。‘如果不快點的話,那些家夥......’

降谷零沒有掙紮,他轉過頭用手艱難的把伊達航的鞋帶解出。

‘這是?!’

降谷零示意伊達航背對著自己,他將鞋帶從伊達被綁的雙手中間穿過,用力拉扯著。

'原來是這樣!'伊達航瞬間明白了降谷零的意圖,‘利用鞋帶摩擦產生的熱量......’

嘶的一聲,在摩擦的作用下紮帶終於應聲而斷。

“可以啊,降谷!”伊達航立馬站起身撕開了自己和降谷嘴上的膠帶。

“快點去幫大家也解開吧。”

在掙脫束縛的降谷零來帶了被關上的門前,拉了拉門把,果然紋絲不動。

“看來剛剛的鎖鏈上的確是劫匪在外面再加了一成鎖。”降谷零面色凝重,神情變的嚴肅起來。

“那群劫匪到底是想做什麽?”伊達航正在為其它人質松綁,他在思考著那些犯人們的目的,如果只是為了搶劫便利店的話根本用不上怎麽大的仗勢,他們應該在謀劃著更大的目標。

“是ATM。”降谷零很快就猜出了劫匪們背後的目標。

“ATM機”伊達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塵,倏然他看向降谷零,“監控——!”

“是的。”降谷零點了點頭,“為了防止犯罪任何人都不會知道補充的時間,但是從ATM的監控中核對大概的收支的話,就能想到......”

“然後在還剩不到一百萬的時候讓同夥不斷取錢的話,銀行就會來補錢。”

“原來如此,如果店員裏沒有同夥的話就沒有辦法完成了。”

“但是,”伊達航還有一個疑問,“那幫家夥為什麽不蒙面呢?即使是店員也只帶了一副墨鏡。”

“沒準他們在事成之後想把我們全都殺了也不一定。”降谷零看著緊緊閉著的門,垂在身側的手捏成拳頭,“難道就只能這樣坐以待斃,任人宰割嗎?”

“一定,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一聲巨響,有什麽重物砸在門上落下,然後降谷聽到了門外傳來痛呼聲叫喊聲還有開木倉的聲音。

“怎麽回事?!”降谷零焦急的拍打著門,他和伊達航使盡全力門卻仍然無動於衷。

時間回到十五分鐘之前。

“誒!不是吧?”一對想要進便利店的情侶停在了門前,“改裝中?”

“那就沒有辦法了,”男的對自己的女友說:“我們去別的便利店吧。”

“這個時候警備公司的車應該準備出發了。”劫匪中疑是頭目的家夥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揚起得意的笑,“看來還挺簡單的嗎,等一會在車過紅綠燈的時候就可以把改裝貼紙撕掉了。”

想著大把大把的福澤諭吉即將到手,頭目心情好的從櫃臺上抽出一包煙拆開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從身到心的舒暢,煙從嘴裏吐出,慢慢升上空中,白色輕柔的煙霧彌漫在劫匪眼前,他仰起頭,瞇著眼一副享受的模樣,朦朦朧朧見他看見一只羊駝從天花板的通風口伸出。

——???!!!

艹,劫匪睜大眼睛,燃燒到盡頭的煙刺痛他的指尖,明顯的痛覺告訴他眼前的羊駝並非幻覺。

“怎麽了?”其餘的劫匪聽到動靜朝他看夠來,一時間都被這個從通風口出現的羊駝頭下了一楞。

“開木倉——!”不知道是誰叫了一句,好幾枚子彈同時朝羊駝君射來,被這樣熱烈的歡迎方式嚇到的羊駝君害羞的縮了回去。

劫匪頭目舉起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式,其他的人停下射擊,但沒有人放下木倉,全部的木倉口都齊齊對這那個通風口,只有那只羊駝再敢探出羊頭就把他打成篩子。

“咩咩咩,羊羊好怕怕哦——。”語氣帶著顫抖,結尾最後被故意拉長的音調。

哐當——

通風口的蓋子被一腳踢過飛向站在後面的一個劫匪,難以想象的力量,被一殺的劫匪根本沒有看清楚是什麽東西朝他砸夠來,就被狠狠的砸到門上,然後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在剩下的劫匪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羊駝就直接從通風口跳了下來。

“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頭目直接退到後面讓其它人保護著自己。

“嗯。”落地的羊駝君並沒有直接動手,他擺出一個深思者的姿勢,“這個問題,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羊駝站直身體,右手伸進褲子的口袋,劫匪門如臨大敵的看著他的動作。

“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為了保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存在,可愛又迷人的正義夥伴——”

羊駝君掏出口袋裏的東西對向劫匪,“我就是穿梭在於銀河的羊駝騎士——羊駝君是也!”

“嘩嘩嘩嘩——”粉色的魔法棒被按下發出七彩的光芒,還伴隨著當下最熱門的魔法飛天女警的主題曲。

“噗。”明明是嚴肅緊張,生死攸關的場面卻有人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聽到木倉聲,在通知了警察後,趕了過來的諸伏景光就看到了店裏面正在和羊駝君對持的劫匪和正在念最後一句出場詞的羊駝君。

本來是希望小點動作不要驚擾到劫匪的諸伏景光在看到那個粉色魔法棒後終於噗的一下笑了出來,雖然已經拼命的捂著嘴了,但仍有笑聲從手縫中漏出。

“小陣平,”後邊的萩原研二早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他捂著笑的發痛的肚子,另一只手搭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現在我們都知道羊駝君的真正身份了,火箭隊後繼有人啊,哈哈哈哈。”

松田陣平一臉嫌棄的把萩原研二的手扒拉開,看著便利店的場景和兩個笑的止不住的同期,選擇扭過頭去不願意去看著群丟臉的玩意。

“嗨嗨嗨,”萩原研二無視便利店大門上貼著的改裝中,請下次再來的紙條,拉開玻璃門直接進來。

“你們是在拍什麽片子嗎?”萩原研二一臉好奇的探頭觀察,“你看我怎麽樣?”笑著朝劫匪們推薦自己,“我演技可不賴的哦,起碼——”指了指已經把魔法棒的開關關掉的羊駝君,“絕對會比這位羊駝騎士演的要自然哦。”

“哈哈哈,我也想。”不甘其後的諸伏景光擠了夠來,“帶著頭套的話根本不怎麽需要演技的把?”不留痕跡和萩原研二把羊駝君往外擠,“我完全可以不要錢哦,只有讓我上電視就好了。”

“你們著群家夥!”松田陣平額上青筋直跳,開口的聲音直接蓋過了其它幾人的“我也可以——”

“羊、駝、騎、士、我、也、可、以、演。”一臉猙獰的表情讓松田陣平的話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感覺到松田陣平目光的羊駝害怕的往諸伏景光的方向縮了縮,這樣一下,原本被諸伏和萩原擠出的羊駝直接站在了三人的前面,成為了劫匪的第一目標。

“你們這些人,”因為這一出劫匪的計劃已經完全被打斷了,蓄謀已久的計劃泡湯徹底激怒了他。

“去死吧!”頭目舉起木倉對準羊駝。

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羊駝沒有閃避,他緊緊盯著頭目的動作,一切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見。

“真是的,完完全全都是破綻啊。”沒有給頭目開木倉的機會,羊駝君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的沖到頭目面前,抓住他的木倉口向後按去,這種類型的木倉一但按住就無法射出子彈。在確定子彈無法射出後,羊駝君直接降頭目背摔在地上。

在這之後在羊駝君強大的武力之下很快就解決了其它劫匪。

完全沒有出手機會的諸伏松田萩原三人組:“......”

“這.....”諸伏景光看著從出手不到三分鐘就解決全部人的羊駝,後者已經把便利店現有的麻繩翻出來將劫匪一個個綁好。

“其實那個羊駝頭套下面是個大猩猩吧?”萩原研二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剛剛場景真是太過於驚險,如果......,萩原研二看向羊駝君,現在他的好奇心已經完完全全被勾起來了。

“說不定是個寶可夢大師。”難得吐槽一次的松田陣平真想給這兩個莽撞的家夥一人一拳,哦,還有那個羊駝。

“既然已經解決了,那我也先走了。”將最後一個劫匪綁好的羊駝君站起身,差不多就該撤了,不然等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為什麽?”諸伏景光叫住準備推門離開的羊駝君,“很危險不是嗎?即使你很厲害,明明有更安全的辦法。”

“很危險不是嗎?”羊駝君推開玻璃門,他回過頭看向諸伏景光他們反問。

“但是,即使這樣你們還是來了。”

“如果一定要問原因的話。”羊駝君看向門外,在這扇門後有著川流不息的車輛,整夜不熄的城市燈火,來來往往的普通群眾,數不盡的希望與未來......

“如果一定要問原因的話,保護群眾是我的天職。”

警校宿舍裏,月岡路人將從照相館取回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進相冊裏。

這時敲門聲響起。

“月岡,月岡——”伊達航具有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有什麽事情嗎?伊達班長?”月岡拉開門,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這個給你,月岡。”伊達航將一大包東西塞到月岡手上。

“炒面面包!”月岡路人一臉驚喜,他擡起頭朝伊達航揚起一個很燦爛的笑容,“謝謝伊達班長!可,為什麽......?”

“今天上午道場是事情對不起!”伊達航後退一步對月岡路人行了個標準的道歉禮。

“我在道場說了很過分的話,對不起月岡。”

“不不不,”月岡手忙腳亂的扶著伊達航,“班長你根本不用道歉,是我技不如人罷了。”

“不。”伊達航註視的月岡的眼睛,“那個時候,月岡是在難過吧?”

“誒?”月岡路人一副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都是我是錯,明明和月岡沒有關系,卻因為父親的事對月岡說出這種話,明明一切都是我錯誤的理解,父親他一直都是個很厲害的警察。”

“這樣不是很好嗎?”月岡看著伊達航,這時候他又感覺到自己用著過去同樣的眼光看著伊達航。

“誤會解開了就好呀,伊達班長不用在意我啦,我根本沒有往心裏去。”

“真的嗎?”伊達航有點不相信,“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月岡。”

“嗯嗯。伊達班長你也是。”

月岡關上宿舍門,他打開袋子數了數一共十二個面包,好家夥,伊達航是把便利店全部的面包買下來了嗎?

在炒面面包的下面月岡路人還翻出一個羊駝的毛絨掛件。

“這可真是。”月岡失笑,他將掛件掛到了背包上,看著那個可愛的毛絨掛件神情從來未有的溫柔。

月岡重新拿起相冊,他翻開其中一頁,上面是諸伏景光他們五個人結伴而行時的場景,這樣意氣風發的樣子多麽似曾相識。

“你們可一定要走的很遠很遠啊,不要像那幾個家夥一樣......”

有什麽透明的液體掉落下來。

在這本相冊的最後一頁放著一張黑白照,那是在橫濱淪陷之前,月岡路人和其餘三個同為預備役的夥伴一起拍的。

但,現在他們已經都不在了,全部都留在了那場令人為之震驚的背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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