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樣擁抱了好久，池文遠源源不斷地吸收著杜沛的體溫，杜沛也源源不斷地散發出熱量來。

後來池文遠起了身，去一件件脫掉衣服，也變成赤裸的樣子。

他臉部有些皮膚灼傷了，杜沛伸出手來去摸，池文遠就重新把那裏的皮膚恢覆得光滑。

他把坐起來的杜沛按了下去，讓他重新躺好，杜沛非常順從，隨著池文遠的力度任他怎麽擺弄他的身體。

池文遠跨坐到他的腰上，伸手去撫摸他豐厚的胸膛，說：“怎樣才能讓你恨我呢？”

杜沛說：“讓我恨你也許不難，但你沒法讓我不愛你。”

“你是不是網上亂七八糟的小說看太多了，學得這麽油腔滑調，說什麽都一套一套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能還是會說。”

池文遠笑了，說：“你還來。”他將手伸到身後，抓住他高挺著頂著他屁股的陰莖說：“這麽大，也夠猛，跟我浪費了。”

杜沛不再說話了，直直地望著他，莊重又執著地，虔誠而熱烈，像信徒仰望著他的神，或是墮落與欲望的奴隸望著撒旦，讓池文遠已有些難以招架。

如果杜沛只是一個毫不相幹他又毫不在乎的人，那他無所謂隨他心意怎麽陪他玩玩，就算再把自己折進去，也不過五六十年。

池文遠要起身，道：“還是把燈關上吧。”

杜沛拉住他的手，說：“不要。”

池文遠說：“太晃了，大燈關掉，留一盞。”

於是杜沛放了他走。

昏暗的燈光愈發顯得杜沛的雙眼閃閃發亮，池文遠感到自己被他的目光刺透了，閃躲著，爬到他的身下。

池文遠舔舐著他年輕又粗大的陰莖，僅使用過一次的完美肉體，不知他會不會想著自己手淫。

他用他自那個吻過後就再沒能收回去的尖牙在其上輕輕地劃刻，這讓杜沛更為亢奮了，直挺著自己迎合他，仿佛在邀請他真地咬下來。

把他舔弄到足夠亢奮，池文遠沒再過多停留，轉而去舔他的肛周。這讓杜沛輕輕地退縮躲避了，說：“別這麽弄，臟。”

池文遠爬起來，將自己的舌頭吐出來，向他展示著他的舌頭能變成多長，能怎樣靈活地旋轉。杜沛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臉，還是說：“別……”

池文遠笑了，看來這孩子小說看得還是不夠多，反應青澀地很，這是他第一次被操，多少次他都能給他送上去，讓他不斷高潮著以至於昏死過去……

不過他才剛剛抽完血沒幾天，池文遠不想做得太過，就不再多玩弄他的身體，順了他的意，掰開他的雙腿，將自己頂上去。

杜沛又那樣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池文遠也緩慢且堅定地插入，又覺得身下的人像那些磕了藥的人，正處於一種迷亂的混沌中，因而不在乎自己身上正發生著什麽。他又看到他左邊眼角流下一滴眼淚來，才明白正是此刻，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他想要的並非是性的快感，而只是傳統意義上的兩人身體的交合。

進入到那片緊且幹澀，但對他毫不防備的肉體之中，池文遠抓著他的胯提起來，先是緩慢地抽插，待到將他搗弄得柔軟多汁了，才加快了速度。

杜沛似是覺得不夠近，用粗壯的雙腿緊緊地纏繞住他的腰部，支撐起上身，向他伸出手來，摟抱他。

池文遠也順著他的力道俯下身去，壓在他的身上。杜沛又用雙臂把他緊緊地摟抱在懷裏，就不松手了。

杜沛將他鉗得太緊，以至於池文遠沒了太多動作空間，下身的抽插抖變得艱難起來。

以為當他不再是個人類，就喪失了大部分人類的感官，他以為自己因為沒有了快感的體驗，在性事中就不會動容到難以自持，而現在他好像切切實實感覺到了什麽，油然而生了一股沖動，讓他想要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讓這個孩子也快樂起來，讓他像女人一樣呻吟和尖叫。

杜沛隨著他一下重過一下的頂弄悶哼出聲，低著頭在他冰冷地脖間不斷嗅著，然後大張開嘴來，輕輕地咬下去，含在嘴裏，吸吮著他的皮，用牙擠壓他的肉。

池文遠被他叼著和咬著，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的身上。因兩人貼得太緊，池文遠感覺到他臨近高潮，也無從動作，只將自己在他體內的器官變得更大，更脹，更加深入，上勾著頂觸他體內的肉。高潮之時，杜沛如大地一般轟隆著震顫著，他松開了口，池文遠便吻上了他的嘴。

他咬了他的舌尖，感受到甜蜜的部位，甜的血湧出，池文遠將他的舌勾到自己口中，輕輕地吸吮。

等池文遠松開口，杜沛下身已經濕粘一片，他用手摟著池文遠的後腦，將他的頭按到自己頸間。

池文遠嗅著他脖間淙淙流過的血液，聽到暗河般洶湧的水流聲，一道疊著一道在他身體內匯聚。

池文遠閉上了眼，過會兒推開他，從他身上爬起來，問：“你是在誘惑我嗎？”

杜沛也坐了起來，說：“我是想讓你敞開了吃，別老小氣吧啦的，一次跟小狗似的就舔幾滴。”

池文遠拉了枕頭，靠坐著躺到他身邊，說：“這剛跟你做了一次，就這麽沒大沒小的。”

“兩次。”

“對兩次。明天我就丟下你回去，看你……”

“別走。”

這麽說完，杜沛又說：“沒事兒，你走吧。圓圓不能沒人管。”

“我給它寄養在詹姆那兒了。”

“安全嗎？別給它吃了。你還是回去，給它接回來吧。”

“怎麽，這又盼著我走了？”

“我……下個月我去找你，再下個月你來找我，不找也行，反正就快期末了，寒假我就回去。”

池文遠笑了笑，說：“行。”

杜沛於是翻身起來，從衣服裏掏出手機，一個勁兒地把拉。

池文遠湊上去看一眼，問：“你幹嘛？”

“請假，訂餐。”

“怎麽，你還連課都不上了啊？”

“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嗎。”

池文遠抓過他的手機一扣，扔到自己那邊的床頭。

杜沛站在床前低著頭說：“那我能再抱抱你嗎？”

“你隨便啊，你不累的話。”

“不是……”杜沛有些羞愧地說：“就是抱抱。”

池文遠憋著笑說：“都說了隨便了。”

於是杜沛又爬上床去，先是整個人籠罩在池文遠身上，將他壓了抱了，過會兒又換了個姿勢，枕著池文遠的胳膊，側躺在他懷裏，壓著他的腿，摟著他的腰。

池文遠拍拍他的背，這樣拍了一會兒，又拿了手機給他，說：“先把餐訂了。”

“哦……”池文遠翻網頁，打電話，訂了份營養餐，還帶了一瓶紅酒。

打完電話，杜沛就穿上衣服等餐，池文遠沒什麽所謂地照樣光著身子躺著。

杜沛吃完，池文遠喝完，杜沛就一動不動地坐在桌前，像是非常緊張，在等著池文遠趕他走，如果還不趕，能多賴會兒就多賴會兒。

池文遠伸出手來，拍拍他的頭頂，又順著他的頭發撫摸了幾下，說：“小朋友，別緊張，我沒打算走呢。”

杜沛支棱起耳朵，問：“真的？”

“是啊，詹姆最近交了個女朋友，是獸醫，圓圓就寄樣在她家裏，安全得很，它也喜歡小姑娘，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然後呢，有個好消息，我最近簽出去本書，直接結的現金，現在手頭非常寬裕，我打算在這邊租個房，就在你學校附近好不好？”

“好好好！”杜沛連忙點頭。

猛然間，池文遠仿佛又看到了他養的那個白凈的小胖小子，一眨眼間，都已經這麽大了。

唉，真是，真好哄。

他的快樂真簡單。

池文遠又說他：“身上這樣著就穿衣服，不難受嗎？洗洗吧。”

“哦。”杜沛隨即聽命，原地站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池文遠跟在他身邊，說：“待會兒也再請個假，明天就不去學校了。”

“哦！”杜沛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兒了，腳步輕盈地鉆進浴室，留了門，等池文遠或許會一起進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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