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何用浮名伴我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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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女子就要走進屋內,白衣青年一個健步上前從後面摟住她輕薄道“誰家的小娘子在思春啊?”

被摟住的女子大驚著掙紮,轉頭時卻呆住了。

“水生?”

那人撒了手,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道“原來小娘子思的是在下!”

這家夥好壞!一點不顧人家的心情,還嚇唬人。美人不打算理她,甩袖往內室走。江子軒死皮賴臉地撲進去抱住她道“月兒姐姐我錯啦,我錯啦!”

這位美人正是一直在此等待消息的錦月。當初靈兒讓她在此避身,如今轉眼就過去了半年。一百多個日夜裏,她天天為水生和靈兒的安危擔心。如今可好啦。

江子軒見月兒喜上眉梢,知道有機可趁,抱著她來到床邊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

錦月被她壓在床上,臉上燒得不行:剛見面,這人想什麽呢?

月兒待要反抗,靈兒沖進來英雄救美了。“江大色狼,快點放開姐姐。”

江子軒不舍得地放開美人兒,嘿嘿笑道“大白天的我能幹什麽呢?就是開個玩笑。”

兩位美人一起鄙視道:誰信啊!哼。

從去年夏天起,江子軒就一直征戰在外。禁欲了這麽久,如今見到了心心想念的人,也難怪這麽色急了。不過這可惹惱了美人兒,為了治治她晚上錦月跟防賊一樣防著江子軒。大晚上了靈兒也賴著不走,仨人在屋裏點燈夜話到很晚。

“滴滴嗒嗒”窗外漸漸下起了春雨。

江子軒道“哎呀,下雨啦。時間不早啦,靈兒妹妹快去睡覺吧。我已經給你在西屋裏鋪好床了。”

靈兒撅著嘴不滿道“哼,下雨和睡覺有關系嗎?你就是想趕我走。”

“沒有,絕對沒有。”

“哼,江子軒你忘恩負義。如今我帶你找到月兒姐姐,你就想過河拆橋不理人了。”

“滴滴滴嗒嗒嗒”雨勢變急,猶如江子軒此時的心情一樣——著急啊。

“沒,沒,我,我。”

錦月笑著道“時候確實不早了,你們旅途勞頓需要好好休息。水生你到南屋睡去。”

“啊(三聲)~~~憑什麽啊,我不去。”

錦月瞪她道“聽話!”

江子軒垂頭喪氣地去了南屋,靈兒見此也回到了自己的屋裏睡下。

夜裏的山村萬物俱籟,窗外的雨聲變得更加清晰。錦月躺下後想著南屋的冤家卻是怎麽也睡不著。夜半時分,忽然一個潮乎乎的東西鉆進了她的被窩。錦月嚇了一跳,嗔怒道“江大人,今天要嚇人幾次啊?”

水生諂笑道“不敢,不敢。”

“怎麽身上濕了?”

江子軒哀怨道“還不是從院兒裏過,淋的唄。”

錦月一邊那手絹給她擦拭著,一邊罵道“活該,從屋裏跑出來也不知道批件衣服。穿著中衣也不怕感冒了?”

江子軒嘟嘴道“還不是姐姐趕我走,才有了我《半夜偷入美人香衾》的橋段。”

“我還不是為你好,想著你旅途勞頓好好休息為先。哎,要是感冒了可怎麽好。”

江子軒順桿爬道“就是,要是感冒了還怎麽親你啊。”

“去,不要臉。誰要你。。。”親字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滴滴滴噠噠噠”春雨依然在下,“叮叮叮咣咣咣”屋內的人還沒睡下。。。。。。

兩人自從昨夜一度春宵後,膩歪得越發不可收拾。一連幾日後,忍無可忍的靈兒在早餐的飯桌上道“我說江大人啊,來前你不是還說擔心妻子孩子嗎?咱們什麽時候啟程啊?”

靈兒這麽一提,錦月心裏一緊,臉色難免有些難看。江子軒小心翼翼地回答到“我什麽時候都行,看月兒姐姐的意思。”

錦月也不看她說道“別介,我哪敢做江大人的主。既然家中有嬌妻盼歸,您還不趕快動身回去?”

江子軒氣勢很弱道“月兒,跟我一起走好嗎?”

錦月低頭絞著裙邊不說話,可見其內心有些掙紮。

靈兒在一旁勸道“姐姐暫時沒有安身的地方,不如到小江家好吃好喝一段時間。”

錦月終於就著這個臺階下了“有道理,沒心肝的,吃窮你。”

江子軒傻笑著卻是不敢接話。

三人一番收拾後,帶著侍衛奴仆向安京進發。原來朝廷下了旨意,讓江子軒進京面聖聽後擢用。於是江子軒去信宜州城,讓上官煜護送著她姐姐、外甥也往安京趕路,準備在那匯合。

一個月後,江子軒一行人抵達安京。剛走到城郊,江子軒就碰到了迎接他的人。這人竟然是他的二叔江君壁!

江子軒驚得滾鞍下馬,跟江君壁請安道“二叔,您怎麽來了?!”

江君壁招呼他到路邊的涼亭坐下道。“我來是為了咱家的安危。”

江子軒心中納悶,卻由於懼怕二叔不敢插話,靜靜等著下文。

果然江君壁繼續道“子軒你這翻立了大功,陛下要在城門口迎接你。”

“這。。。。。。恐怕不妥。”

江君壁滿意道“恩,還好你能保持頭腦清醒。這看似是莫大的榮耀,卻又是莫大的隱憂。功越大,君臣就越遠。你要好好牢記。”

江子軒道“二叔放心,我並不把這些浮名放在心上。進了京,我一定夾起尾巴做人。”

江君壁吹胡子瞪眼道“混賬話!你打的什麽比喻。你要是有尾巴,你二叔又是什麽?!”

實在老爺子的情狀很有喜感,周圍的侍從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但由於江君壁一貫威嚴,他們發覺後立馬止住了笑聲。沒想到老爺子自己卻哈哈笑了起來。眾人心裏道:老爺偶爾也懂點幽默嘛,看來心情是非常好。也難怪,他親侄子掙了這麽大一個面子,連我們這些下人也與有榮焉。

稍事休息後,江子軒繼續往安京進發。來到城門口時,果然李承旭帶著文武百官在此迎接他。江子軒早已得到了消息就沒敢騎馬,見了天子他趕緊一路小跑上去沒完沒了地磕頭。

“陛下真是折煞我也。竟然勞煩天子親迎,臣的罪過啊!罪過!罪過!”

江一軒喊一個罪過就磕一個頭。這表演可是下了血本的,腦門上早就沾滿了泥土。李承旭強把他拉起來,命他一起乘禦輦回宮,讓全城的百姓都看看朕的肱骨之臣。

江子軒卻是打死也不肯上車。他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死扒著車輪就是不上去,完全沒有了英雄的形象。有的人暗嘲道:與皇帝共乘一車,這百年難遇的榮寵你都不要。也有頭腦明白的心裏道:算江子軒聰明,歷史上與皇帝同食同車的能有幾個得善終的?

游街賜宴一大番折騰後,晚間時分江子軒終於可以回家了,那裏有她的家人在等他。

作者有話要說: 輕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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