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此身長是薄冰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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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軒拍掉靈兒的“魔爪”連珠炮地問道“月兒怎麽樣了?她的病好了嗎?現在人在何處?!”

靈兒故作嗔道“哼,你就只知道關心月兒姐姐。為了治好她的病。。。算了,不說這個了。師傅已經治好姐姐的病了,但她現在身體比較虛弱,需要好好調養個一年半載的。我們回齊國的路上聽說你出了事,就直接奔黔中而來了。於藺割據後這邊盤查得很嚴密,姐姐不方便進來,她現在住在黔皖邊界的鄉間。”

江子軒聽了心中暗下主意,一定要早日擺脫這個牢籠去找月兒,但目前先得過了眼前這個難關啊。

沒過多久朝廷討伐的一萬大軍就進駐黔中了。果然和預料的一樣,於藺派遣江子軒的部隊作為先鋒迎戰。這樣做一是測試江子軒的忠心,二是借機削弱他的嫡系部隊。

朝廷這次派遣的征討大將叫做孫子茹,這人能力平平,也不是勇猛之輩。接到這個差事,孫將軍心裏也不太樂意,他暗道:朝廷派給我的這些老弱殘兵,不過是做個征討的樣子給天下看。按理說打了敗仗也是正常的,可到時候罪名還得老子擔啊!真他娘的背。

孫子茹心裏罵歸罵,皇命卻是難為,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這次他遇到的對手很上道啊,不管我方怎麽陣前叫罵,對方就是龜縮在城裏不迎戰。不想開戰嗎?我孫某也求之不得啊。

江子軒的五千大軍,連續幾日穩穩地待在城裏就是不露頭。於藺催促他主動出擊的軍令已經傳達好幾次了。江子軒都以時機不對拒絕了,但他也感到了難以拖延下去的壓力。

這日靈兒對江子軒道“聽說孫子茹的佩劍是傳家之寶,你給他寫封信借來看看,而且對他說保證有借有還哦!”

江子軒不解道“靈兒,現在不適合看什麽寶貝吧?”

“哎呀呀,江大傻,你別管那麽多了,寫信就是了。”

江子軒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運筆如飛道:

吾與將軍曾有一面之緣(京中xxx婚宴),今別來無恙乎?聽聞閣下之青鋒利劍乃世間寶物也,吾欲稍借以飽眼福,三日內必還之!

這封信被江子軒軍中的箭手射到了對方的營中。孫子茹接到信大罵道“豎子江某!狂妄也!紈絝也!此時還想著此等玩樂之事?!”一頓大罵後,他才稍解心中之氣。可第二日起來後,孫將軍的家傳寶劍果然不知去向了!!

驚怒之下孫子茹想起了信中提到三日後還劍的事。於是他命令軍中加強戒備,如見偷劍者必擒之!眼見三日就要過完,寶劍卻仍然沒有回來。孫子茹不滿道“江賊!你真是個大騙子!”可當他第四日睜眼時,寶劍回來了!然而這回孫將軍的頭盔又不見了!

這下孫子茹頓感汗流浹背,嚇得連晚上睡覺都不踏實了。但是不論他怎麽嚴加戒備,幾日後對方依然神出鬼沒地把頭盔又放回了原處,同時附信一封道:

將軍治下威武嚴整,兩軍對峙令弟連日來寢食難安。若要醫此,唯有借閣下項上人頭乎?如有他法,請告知。

孫子茹看了看周圍無人註意,便把信趕緊撕毀了。正在他愁苦時,不到一個時辰便有兵士來稟報:

啟稟將軍,我方的運糧隊遭到了偷襲!

孫子茹沒有憤怒,反而是呼了一口氣回答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不知什麽原因”救援的部隊拖了很久才趕到現場,顯然這種不得力的救援無濟於事,糧食早就被敵方搶劫一空了。

沒過多久,孫子茹以軍糧難以為濟為借口灰溜溜地退出了黔中。江子軒的部隊毫發無傷,還“白得”了好多糧食。於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結為孫子茹的愚笨和江子軒的狗屎運了。

其實戰爭期間江子軒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城中的宅邸,都是靠傳令官跟前線將士在溝通。當然於藺也不允許他離開這裏。每日間江子軒都是斜倚在臥榻上,邊聽戰況的匯報、邊拿剝了殼的雞蛋滾自己眼角的烏青。勝利的消息傳來,靈兒笑嘻嘻地逼到了江子軒的面前。

“小江,我幫你嚇走了那個孫子。這下該兌現咱們的承諾啦。”

此話一出,嚇得江大帥把雞蛋都抖到地上打了幾個滾。“啊、啊、靈兒妹妹,我發現你最近更漂亮了!”

“哼,少來。”說話間靈兒的手已經摸上了江子軒的眼角。

江子軒雙臂抱胸道“靈兒妹妹。啊、啊。”

“啊你個頭!我就是看看你眼角的淤青。恩,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嘿嘿,來吧,讓我弄一弄幾乎就看不出來了。”

“啊、啊、啊~~~~~”伴隨著n聲慘叫,屋外的戴暉和王孝全、李園等真是憋得很難受,想沖進去救主吧,又怕裏面是在搞□□運動。

終於半個時辰後,屋內寂靜下來。戴暉試探性地隔著門問道“主公,需要屬下進去侍候麽?”

屋內傳出驚恐的聲音道“不、不,你千萬別進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屋內始終重覆著此類對話:

姑奶奶,玩夠了吧?

不成,這樣多好看啊。小江,不許亂動!

一個時辰過去了,江子軒始終不肯出屋,也不許別人進去。終於忍無可忍的侍衛們請來了丁富貴。

戴暉道“丁先生,您跟我們大帥關系最好。您勸勸主公開門吧?”

丁富貴也很納悶,他來到屋外問道“小水,你搞什麽禁閉呢?我進去啦?”

“別、別,我、我。”

丁富貴道“再不開門,我砸門了啊!”

江子軒驚恐道“我開,我開,只許你一個人進來啊!”

丁富貴狐疑地邁進了屋裏,看到江子軒本尊無恙後,笑得前仰後翻起來。

“哈哈,好好,很適合你。”

此時被靈兒打扮得濃妝艷抹的“女郎”江子軒囧道“夏恣惟!你!”

丁富貴耍賴道“夏恣惟是誰啊?我不認識啊。哦,對了,你這位美女又是誰啊?嘖嘖,真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風卷葡萄帶,日照石榴裙啊。”

江子軒穿著石榴裙不假,可他的妝容絕對不堪入目。眉毛被描得極度彎曲,嘴唇上的朱砂也抹到了臉上。

靈兒聽了丁富貴的恭維道“都怨小江亂動,不然能畫得更好呢。”

江子軒無奈道“靈兒妹妹玩夠了麽?我要趕緊卸妝。被大家發現了,可不是小事。”

丁富貴笑道“這副妝容,被眾人看見了也未必是件壞事啊。我倒覺得你可以在院裏多晃晃,越多人看見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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