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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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伺候鳳銘穿衣,他從沒見過爺真的冷酷的表情,希望縱是不開心,也只是微微蹙眉。他不僅好奇那寅公子是何許人也?

鳳銘時隔一年再見到寅醜,他還和初時一樣,完美的身材,完美的長相,。

“見過夫君。”

“夫君?你還當我是你夫君?”鳳銘氣的扔出了手中的杯子,剛沏好的熱茶不偏不倚的灑在寅醜身上,脖頸的地方迅速紅了一片,寅醜好像沒有感到,深深的跪伏在地上,

“奴來晚了,請夫君贖罪。”

自稱是奴,稱他是夫君,真是。。好大的膽子,偏偏這個稱呼是鳳銘親口許諾的又收不回來。

“不敢當,寅公在外面玩的可開心?”

“奴日日思念夫君,怎麽會開心。”

鳳銘心裏莫名的有些開心,但還是開口諷刺“難不成你想念本公子是怎麽讓你□□的?”

寅醜沒搭話,房間裏低氣壓沈悶的嚇人,李青不怕死的依偎著鳳銘,完全不顧自己露出布滿痕跡的胸口,嬌笑著說“爺,這位是?”

“爺的一個玩物,不必在意。”

寅醜擡起頭,看著上座的兩個人,尤其是那個漂亮(誤)的哥兒身上點點的紅痕,這樣清淺的痕跡,應該是很溫柔留下的吧。寅醜恍惚的想著。

鳳銘見寅醜一臉的走神更為惱火,故意溫言細語的安慰李青先為離去。

李青一走,寅醜忽然站起來,高大的身形讓鳳銘感覺到壓迫,嚇了一跳。狠狠的拿起榻上的鞭子就甩了過去

“蠢貨,造反了不成?”

寅醜一晃,連聲音也沒有,反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很快他就不著一縷的站在鳳銘面前。身上的大部分傷痕已經淺的看不見了,只有少數的還仍然是嫩粉的狀態,飽滿的胸肌,溝壑起伏的腹肌,轉過身,是那片艷麗的瑤花,中間被寅醜親手挖下的一片已經愈合,在瑤花叢中形成一片空地,鳳銘眼睛一熱,那空地上,歪歪曲曲的刻著鳳銘兩個字。

“。。。你。。為什麽沒回來。”鳳銘不知道為何自己的聲音變得這般沙啞。

“因為奴怕奴的身子讓主人沒有性質”

鳳銘恍惚了一下,忽然想起寅醜走的時候他說的話,那個時候寅醜清瘦的嚇人,可現在卻依舊漂亮誘人,不到兩年。。。一定是下了很多功夫吧。伸手撫上那兩個字。

“不像是紋的,怎麽弄上去嗯?”

“。。。。燒紅的鐵針。。”

鳳銘吸了口氣,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只能念了一句“混帳東西,誰允許你揣測本公子的心思了?”話雖嚴厲,語氣卻沒有多少責備。

寅醜重新跪回地上,晚秋的溫度讓他瑟瑟發抖,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算了,你回去吧,”

再聽不出起伏的聲音然後寅醜慌了神“夫君!?奴可以伺候的。。。別。。別不要奴,”

“呵。你初回來也累了,去歇吧,什麽事明日再說”

寅醜見鳳銘笑了心中更加忐忑,他本來做好了來承接怒火的準備,無論鳳銘怎麽對他最起碼證明鳳銘對他還有興趣,可現在。。寅醜憋了一口氣,不敢言不能言。只能叩頭。緩緩離開。

真特麽操蛋,寅醜一走鳳銘氣的扔了手中的鞭子,他好歹一個名氣大盛的調/教師,三番兩次被個男人勾引,還是個硬邦邦又高又壯的男人,說出去都丟人。。

第二天再見寅醜,他穿著紫色薄紗的衣服,寒風中鳳銘都看見輕微的顫抖,忍不住扶額。

“你這穿的什麽?”

“夫君,這是府上侍郎的衣服。”

他府上一直都準備凍死那些侍郎的嗎?鳳銘無語了一下,看著男人冷的皮膚上都起了一層顆粒,沒好氣的說“你堂堂夫郎,穿著侍郎的衣服晃悠什麽?滾回去換了,還有別讓我再看見這種惡心的顏色。”

寅醜擡頭,黑眸裏的欣喜和感動簡直灼眼,鳳銘咬牙,讓你換個衣服你感動個屁啊。

一會兒後,寅醜回來了,這次換了青色的錦衣。及其能趁出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鳳銘喉嚨一滾。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男人送女人衣服只是為了能親手脫下這衣服,這句話總在寅醜身上的同樣適用,也許是鳳銘的眼神太過灼熱,寅醜紅了臉,在晚秋的涼風裏流下了一滴汗。

鳳銘的視線順著這滴汗劃過冷峻的線條,性感的脖頸,隱入胸口。寅醜上前,跪在鳳銘的椅子下,有些不安有些羞澀的伸手去解鳳銘的衣服。

有句話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鳳銘的頭上瞬間升起十字。

“賤人。就這麽離不開男人?”

寅醜的臉瞬間白了,伏低身子漏出脊背,這是求罰的姿勢。

“不過。我倒是有一件禮物送你,本來是一年前準備的,你沒回來我還長著用不上了呢。”鳳銘心情大好的沒有計較,反而拿出一個盒子。

寅醜欣喜若狂又有滿滿的愧疚,暗到自己怎麽那麽不成事,害得夫君等那麽久,待鳳銘打開那個盒子的時候,寅醜的眼睛從欣喜羞澀變成微楞,然後變得恐懼,最後變成了如同以前那樣悲涼的神情。

鳳銘把這些變化看在眼裏,嘆了口氣安慰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太疼的。你只要不要亂動,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顯然他的安慰沒有起到作用,寅醜的黑眸沈寂下來,死人一般開始寬衣解帶,鳳銘大怒,不知道有多少人哭著求著一樣自己賞賜一套屬於自己的標志,這男人就這麽不願?

“你若不願意就出去,擺出死人臉給誰看?”

像是驚醒一樣,寅醜的黑眸迅速蒙了水汽,狠狠的磕著頭“夫君。。不。主人!!求主人把奴送人!!奴知道錯了!!”

送人?鳳銘晦澀難明的看著手上的新巧玩意,感嘆,這特麽就是代溝啊。

“行了,我沒打算把你送人,帶上了這個,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可明白?”

鳳銘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蛋疼兩個字來形容了,上一世對私奴,能帶上他親手上的環,屬於至高的榮耀。怎麽到了這穿環反而表示這個人是玩物,即將送人的那種。

一時間手上的東西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寅醜看鳳銘蹙眉,討好的上前輕輕舔著鳳銘拿盒子的手指。

“寅醜,我問你,你是想成為我一個人的玩物,還是。。。成為許嶺安?”鳳銘的表情嚴肅的讓寅醜發抖,他想成為許嶺安,因為那樣他就是鳳銘名正言順的夫郎,但他總覺得如果那樣他恐怕離鳳銘就越來越遠了。

下定了決心,寅醜就著跪地的姿勢把重心挪到後面,雙手在後面撐住身體,把整個胸膛腹肌和下身脆弱的地方都大敞四開的送到鳳銘面前。他用最直接的方法表達了自己的答案,然後默默註視著那雙素白纖細的手劃過自己的身體,沿著起伏,帶起一片戰栗。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鳳銘心情大好,拽著寅醜來到房間後面的木架上。

“爺。爺。。。青兒想死你了。。爺。。”

草,鳳銘第一個反應就是找東西蓋住不著一縷背對房間門的寅醜,但被寅醜忽然鎖緊的喉嚨吸的大為舒爽,按了按男人的頭,沒讓他起來,

“李青,誰讓你進來的?”

李青看著埋首鳳銘下身的寅醜瞬間有些驚愕,但又想起這人確實喊鳳銘夫君來著,而鳳銘的臉色,他從來沒有見過鳳銘真的生氣。以往他做什麽事鳳銘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青兒想爺了嗎。”李青紅了眼睛,看上去馬上要哭的委屈樣,上次他擅闖鳳銘的住處他一哭鳳銘就沒有責罰他。

以前是鳳銘懶得動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舉動,這次可不一樣,隨手撈起一旁正在看的書就砸了過去“給我滾出去。”

“爺。。。”李青還想說什麽,被鳳銘桃花眼一掃立刻消了音,畏畏縮縮的退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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