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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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的三所庭園各個美景,雖然記憶裏有但是鳳銘準備親自去看看,最近的就是上一次沒有好好欣賞就被許嶺安雷到的瑤園,兩個月沒見,瑤花開的更盛了,這是一種接近敗落的繁盛,看季節,瑤花要謝了。

鳳銘心情大好的逛著花園,身邊一個人也沒跟,他走過園中小亭卻意外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嶺安,哦不,應該說是寅醜,一身粗布破爛的衣服,衣服破小,完全不適合他高大的身體,在早春還很冷的天氣下,肌肉結實的胳膊和胸膛□□在外面,凍得嘴唇都是白的,仍然在搓洗衣服,鳳銘完全被眼前的壯男洗衣圖雷到,忽然註意到緊繃的衣服下,微微凸起的小腹。

鳳銘一閃而過的心軟頓時消失,可以啊,準備留著野男人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留的種呢!

腳步不由自主的走過去,鳳銘才看見男人的手凍得通紅發紫。□□的皮膚上傷痕消淡,但是凍得瑟瑟發抖,

“怎麽我鳳家落魄到請不起下人啊?還是燒不起熱水啊?”

男人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鎮定下來低聲說“奴。。奴沒事,”

“哼,誰關心你有沒有事,我是怕別人說我苛待下人。”鳳銘居高臨下的看著跪下的男人,“四個月了吧?”

寅醜下意識的低下身子擋住了鳳銘看他小腹的動作。註意到這個動作的鳳銘頓時火大,

“說你是賤人你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賤人就是賤人,跟我來。”

寅醜白著臉,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傷心的,但是他還是一步一步跟在鳳銘後面,直到,走向那盛滿他噩夢的房間 。

“你想留下這個孩子?真沒想到啊寅醜”執著鞭子的手緩緩劃過腹部,清楚的感覺到皮膚下的戰栗,

鳳銘輕笑一下,狠狠扣緊了束縛寅醜的鐵鏈,讓男人痛哼一聲被迫擡起頭,露出脖頸。

“不。。。”

“嗯?不?不想要孩子?還是不想看見我?”鳳銘惡劣的更加收緊,看著男人痛苦的說不出話,

“好了,饒你一次,你想留下孩子?”

送開了鐵鏈,呼吸回來了,寅醜痛苦的咳一起來,一邊咳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夫君。。我不想要。。。”

鳳銘臉色大變,手裏的鞭子已經呼嘯著抽了上去,失了力度的控制,“夫君?誰允許你喊我夫君的?人盡可夫的賤人。。。。”

鳳銘特意選過的鞭子,掃過的地方先是泛白,迅速紅腫,鳳銘手法獨到,先是緊密但不重覆的橫列,等到鞭痕密布整個胸肌和腹肌的時候,鳳銘勾了勾唇角,控制好的一鞭穿插這些鞭痕豎著貫穿下去,

“啊啊。。。。”寅醜的身子掙動了一下,控制不住的慘叫一聲。

鳳銘不滿意的搖搖頭,這可真是殘次品,還欠缺調/教呢,許久沒有體會過揮鞭感覺的鳳銘發洩著自己,任由沒多久寅醜就已經悶哼著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等到鳳銘發洩完長出子口氣,才發現自己手下一身鞭痕的寅醜,不由皺眉,真是的,這可不是自己喜歡的調/教方法啊,“你叫什麽?我已經可意避開敏感柔弱的地方,”

“。。。。如果。。夫君,喜歡,奴沒有什麽柔弱的地方。”

鳳銘承認這句話很和他胃口,但是那句夫君。。。

“寅醜,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已經沒有資格叫我夫君了。本公子從來不收私奴,不過但是可以大發慈悲的允許你喊我主人。”

一句主人已經是鳳銘給寅醜最大的恩寵了,說明他已經準備收寅醜為私奴了。

寅醜擡頭,汗濕的長發貼著英俊剛毅的臉,黑眸裏的無讓人心悸,“夫君。。求求你。”

這個賤人!鳳銘咬牙,媽的進酒不吃吃罰酒,

“想叫我夫君?可是你肚子裏懷著別人的孩子怎麽辦?”鞭子掃過凸起的小腹,寅醜痛苦的收了收身子。

“我。。奴。。不想要他。”

鳳銘桃花眼一轉,頓時有了主意“可是,我這裏沒有打胎的藥。”

“求。。夫君。。”

眼前的男人被吊起來渾身的重量只在雙手和堪堪點地的雙肩,一身肌肉帶著傷痕,讓人躍躍欲試想要征服,腰測艷麗的瑤花迅速隱沒在後面,讓人想一探究竟。

這個男人,該死的勾人。鳳銘一股邪火頓時升起,狠狠扔了鞭子,把男人放下來按住他的腰讓他跪在地上塌腰翹臀,看著寅醜結實的臀部,鳳銘才發現自己竟然把這個地方給忘了呢,

瑤花叢密布在整個後背,枝葉的末端已經到達尾椎,花叢中那破壞美好的猙獰傷痕讓鳳銘忍不住上去品嘗,而下面,已經毫無憐惜毫無潤滑進去。

“唔。。啊啊啊,別,,”

低啞的求饒然後鳳銘紅了眼,“怎麽?你想要誰?鳳宇?可惜屍體都爛透了,還是你還想要那些侍衛?”

“不。。夫君。。”

“哼。”鳳銘直起身,握住緊實的腰,不顧寅醜斷斷續續的求饒聲,更不顧大量的鮮血染紅了自己衣服下擺。

等到鳳銘最後釋放出來,寅醜已經很久沒了求饒的聲音,鳳銘起身拉著他的頭發讓他擡起臉,意外的發現寅醜沒有昏過去,而且雙眸失神毫無生氣。

把黏在臉上的頭發撫開。鳳銘輕聲說“還想叫我夫君嗎?”

黑眸掙紮了一下回了神,帶著水汽的看著他,鳳銘繼續溫柔“只要你不要這個孩子,我就允許你叫我夫君。”

蒼白的嘴唇抿了一下,很快回答“我。。奴不要這個孩子。”

“很好,”鳳銘笑了,把寅醜翻過來讓他仰躺下來,用鐵鏈捆住他的腳踝,分開吊起來,讓他整個私密處清楚的暴露出來,“我這真的沒有打胎藥,寅醜,想辦法,怎麽才能把孩子打掉?”

寅醜整個人如遭雷擊,鳳銘拉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小腹,輕柔而殘忍的說,“寅醜,想想辦法,為夫等不及想要幹凈的你了。寅醜,你不想喊我夫君嗎?。。。。許嶺安。。。你想不想喊我夫君?”

黑眸忽然直視過來,悲涼委屈,偏偏鳳銘不吃這一套,帶著那只手緩緩在小腹畫著圈。寅醜閉上了眼,竟然揮開了鳳銘的手,然後,一掌打在自己的小腹。

鳳銘欣賞著寅醜咬著唇,鮮血順著冷峻的線條隱入長發。又是更重的一掌落在自己的小腹,寅醜克制不住的慘叫出聲,帶著鐵鏈嘩嘩的響,

“啊啊啊。夫君。,啊”寅醜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擊打自己的腹部像是在打仇人,鳳銘驚楞住了,怎麽會有人,真的對自己?難道?只是因為自己的話?只是因為想喊一聲夫君?不一會,他下身就血流如註,鳳銘驚奇的欣賞著那撕裂的穴口顫抖著流出鮮血,血腥味讓他興奮起來,

過了一會,寅醜慘叫的聲音小了下來,手也無力的落在肚子上,大腿疼痛的抽搐,只有鮮血依舊不止,鳳銘伸過去摸了摸,發現穴口已經輕松的容三指進出,又過了一會,寅醜無力的扭動著身體,渾身繃緊,直到,排出那團血紅的肉球。

鳳銘欣賞完一整套男人墮胎的場面,忽然明白為什麽更多的人喜歡南派的調/教方式了,鮮血,確實容易讓人失控。

把寅醜的腿放下來,他的腳踝已經被他自己掙紮的青紫,鳳銘理智漸漸回籠,有些懊惱。地上的男人毫無生氣,整個人鮮血沐浴,血腥味讓鳳銘欲嘔,他正想出去。小腿卻被人拽住。他只輕輕一動就掙脫了那只手,可見那只手多麽沒有力氣,但是還是阻止了鳳銘離開的動作。

“夫君。。。。”

“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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