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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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恒在我身後一步步的跟著,走的很慢,沒有掩蓋他的傷痛,我突然很想問他為什麽要避孕,卻又怕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傷著他自己走去竭傷疤。應該是,是有些誤會的。

家裏的飯也已經做好,應該是做好了飯才去等自己的,

一頓飯出奇的安靜,靳恒是不敢觸碰現在良好的氣氛,而我是心裏有事。吃過飯之後,我拿了紙筆坐在油燈下回憶酒的做法,但因為沒有涉獵終究只是一些片段,不過理論知識還在,能不能做成還需要研究和實驗,雖然過程會長一些,但如果做成,我相信肯定能買個好價錢,因為這是壟斷產業。

不知不覺。外面天黑了,一盞油燈看書寫字有些費勁了,靳恒離我有一米,坐在那借著微弱的光縫補衣服。心中酸澀,祁遠的衣服都是好料子,而且各種款式都有。這個男人卻都是幾件縫縫補補的衣服。祁遠。。你造的什麽孽啊。

“別縫了,歇了吧。”我忽然發現靳恒沒有穿我給他的衣服,“怎麽不穿新衣服?”

“做飯打掃什麽。。會弄臟的。”

“。。。”我郁悶的揮揮手“弄點水來咱倆洗洗睡吧。”

靳恒點點頭,出去了半天端了一盆水。溫溫的冒著熱氣。

粗粗的洗漱了一下。我先一步鉆進被子,在被子裏把衣服都脫了,我比較喜歡裸睡,喜歡皮膚和高檔的面料摩擦的感覺,雖然現在被子床單都是普通的面料,但是卻讓我感到一場溫暖。

靳恒在屋裏收拾了一會,就滅了燈爬上床。

這是來到這之後第一次和他同塌而眠,和好中呼吸越發的清晰,中午給靳恒上藥的時候那柔韌結實的肌肉,還有引人施虐的傷痕揮之不去。不由得呼吸急促了些。

“夫君?你要嗎?”

要嗎?要啥?我腦子當機,直到靳恒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低下身子。然後我的下身被溫暖的地方包圍我才回過神。

靳恒扶著我的大腿腦袋起起伏伏的,我看不清。他的頭發一下一下掃著我的腿,

感覺到我動情了,靳恒吞咽的更加賣力,黑暗裏嘖嘖的水聲和他偶爾忍受不住微微的作嘔聲尤其清晰。

第二天一起床,靳恒果然已經起來了,從外屋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藥味,我想起藥堂老板的話,心裏覆雜的披了件衣服就去找靳恒。

靳恒在廚房,背對著我,正端著一碗藥。

“靳恒”我控制住自己情緒,

靳恒聽到聲音,驚的掉了手中的藥碗,破解的聲音尤其清晰,靳恒慌亂的低身去拾碎片。

“你喝的這是什麽?”

“。。。一些養身子的藥,”

“身子怎麽了?”

靳恒的手抖了一下,垂著頭不敢看我,也不說話。

“你可真是一點謊話都不會說啊,告訴我為什麽。”

屋內的氣氛簡直凝住,靳恒不願意說,我卻偏偏要聽到答案,這種事情還是存在心裏只會讓我越來越疏遠他。

“靳恒,你知道,我現在是真的想對你好,或許我說的你不信,但是,時間總會證明的。李青我會斷了,玉佩我會贖回來,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吃那個藥,好不好?”

我盡量放柔自己的聲音,靳恒維持一個奇怪的姿勢將就未動,也不說話。時間久到我幾乎以為靳恒已經不準備說的時候,他忽然說話了,聲音蒼涼哀傷,

“大夫說。我如果再流產就再也懷不上了。。。。”

我楞了,我猜到靳恒喝藥肯定是因為祁遠,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兩次懷孕都被打的流產,害怕再流產所以幹脆不懷嗎。靳恒,這麽多年的你還對祁遠抱著希望嗎?

我聽到自己說“以後藥別喝了。我想要孩子,咱們的孩子。”

我離開了家裏,因為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我的心疼和愧疚,我想打靳恒的防備,我還有很久的時間,但是現在我要先把堆在我們倆中間的阻礙一點一點的搬來。

靳恒,相信我。

城東的藥堂,李際正在給人看病,作為一個長相不錯還有一技之長還能工作的單身小子,單單是坐在這李際就能給藥堂賺錢了。。

接診了一位之後面前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子,看上去有點眼熟,李際眨巴著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人是李青的男人,想起自己答應李青幫他撒謊,李際有些緊張和心虛。

“李際李大夫嗎?”

“是,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李際不動聲色的微笑道。

“聽我家哥兒說前陣子是李大夫給他診斷的喜脈是嗎?”

李際從眼前小子漆黑的眸子裏看不出什麽情緒,不由得更加緊張“咳咳。不知你家哥兒是?”

“李青。”

“確實是我診斷的。”

眼前的小子四周環顧了一下,見四下沒人,才面露難色的垂下頭小聲道“可否勞煩大夫幫我開個證明?”

“。。。。啥?”

眼前的人羞澀的低下頭,小聲說“病者不忌醫,其實我和李青還沒有成親,我家中的哥兒太過彪悍,他不相信李青懷孕了,覺得我們騙他,就請醫生寫個證明,證明您是哪的大夫,叫什麽,你確定李青已經懷孕,我拿回去給他看他就沒有理由阻撓我和李青了。”

李際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覺得眼前的人說的沒錯。想著李青只要嫁入祁家就會意外“流產”到時候自己就不用擔驚受怕了,這麽想想確實要幫眼前這個小子才是。

“好吧,你說我寫。”

李際感到奇怪,寫也就算了,簽字畫押是怎樣?但那人給的解釋卻是自己的哥兒疑心很重,李際現在只希望這件事快點結束。

我拿著李際寫好的“證明”感嘆這兒的人到底是單純啊。

剛走到李青小院的門口,我就聽見裏面有爭吵的聲音,準確的說是李青一個人吵鬧的聲音。

“銘哥,真的是祁遠逼我的,他不讓我走,還不許我告訴別人。。嗚嗚嗚,銘哥你別走,看在咱們孩子的份上,”

知道什麽叫奇葩嗎,李青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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