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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穿越之男妻

作者:斯過留風

文案

穿越到男男生子的世界,免費送了一個媳婦,

內容標簽:天作之和 種田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祁遠,靳恒 ┃ 配角:鳳銘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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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哭聲震天,腦袋都嗡嗡的響,嗓子也是火辣辣的。一些亂七八糟的記住充斥腦子,讓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醒了,他醒了!”

一睜開眼,面前的是一個清秀的中年男人。。我次奧,這兩長相是長一個人臉上的嘛?關鍵是大叔一臉悲痛的看過來。

“我沒事。”!這絕逼不是我的聲音,勞資才沒有這麽弱受的聲音呢。

“好兒子,你就是再不喜歡靳恒你也不能自殺啊。你死了你讓爹以後怎麽活!!!”大叔涕淚縱橫的搖晃著我的肩膀。

媽的,快死了,我痛苦的皺眉,終於沒受住搖晃的眩暈,再次華麗麗的昏了過去。

在夢裏,是一段不屬於我的記憶,這特麽,是一個沒有女人的世界,能使人懷孕的是兒子,情勢再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享受,能生孩子的是哥兒,負責養家糊口。!!話說這樣的的設定真的科學嗎!

而夢裏的主角,也叫祁遠,嬌縱的一個小少爺,十六歲就跟娃娃親靳恒成了親,成親當天給人家做的兩天沒起來床,完事還以懶惰的名義對靳恒實行家法。

成親五年裏,打過靳恒無數次,讓靳恒兩次流產,而這次。。居然是因為打靳恒的時候撞墻上。。死了。

所以自己這是穿越的節奏?看著眼前破爛的床頂,看來還真是這個樣子的,沒有想到,死一回居然還能再活一回,還是普通的民家,沒有權利和金錢的紛爭,真好。

屋外忽然傳來打罵的聲音,我坐起來,頭暈暈的,適應了一會,就走了出去。

陽光很強烈,讓我忍不住閉了眼,在睜開,就看見院子裏跪著正在接受大叔藤條的靳恒。

從我這個角度,太陽給他肌肉飽滿的脊背渡上了一層金光。亮晶晶的汗液,滲血的傷痕,我竟然,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父親,別打了。”清秀男人尖酸刻薄的樣子讓我很不喜歡,雖然這個世界的兒子大多都是這個樣子的。

“小遠,怎麽出來了,快回去躺著,我教訓教訓這個賤人。要不是你爹看他嫁不出去挺可憐的,怎麽會讓你娶他,他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連你都伺候不好。。。#&/%”

我已經黑線的懶得聽這個身體的父親用各種花樣問候靳恒了,直接走到靳恒面前,他低著頭,半長的頭發垂下來低著水,臉色慘白慘白的。因為我的到來他連喘息都不敢大聲了。

我擡起手,然後看見他抖了一下。

“靳恒,我餓了,你去給做飯吧。”

靳恒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扶在他肩膀的手,看樣子他一定以為我是要打他。

我以饑餓為名把靳恒趕去了廚房,看著他起身,健壯完美的肌肉一點一點的展現在我面前,雖然記憶中有,但真的看到還是太誘人了。長相很平凡,但是配著這挺拔的身姿還是可以用帥氣來形容的,他在我面前縮著身子,像是要把自己縮小。得到我的示意後才進了廚房,

“阿遠,家法才進行到一半啊,嗯,讓他先欠著吧,還是給你做飯比較重要,你有空了記得一定要把剩下一半的家法完成啊,你爹真是的,這個時候上山了。。。。。”大叔自言自語絮叨的沒完。

“那個,父親,我已經沒有大礙了。就是頭有點疼,有靳恒伺候就行了,您回去吧,別累著了。”我迫不及待的想把一定頂絮叨的大叔弄走。

大叔看了看廚房,點頭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別忘了把家法完成,等你爹回來讓他來看你。。。”

我趕緊對他一系列的交代點頭稱是,才送走了這尊大神。

我回屋裏頭疼的梳理著思緒,不知不覺,簡單的晚飯就做好了,一盤白菜豆腐一盤青椒炒肉。不過肉還是少的可憐,讓上輩子吃慣了山珍的我忍不住皺眉。

“今天夫君受了傷,我沒去鎮上做工,沒領到工錢,夫君湊合一下吧,明天我會去做工的。。”

我黑線了,從來都是我養別人,這回還趕上別人養我。

看我沒說話,靳恒轉身從墻上取下一個兩指粗的藤條,撲通一跪,然後把藤條高舉過頭。他的姿態,就像是上一世家裏最低賤的仆人,

“起來吧,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靳恒詫異的擡起頭,看見我已經起身坐到飯桌旁才不安的把藤條放回原處。

我面前,是一碗潔白的米飯,而靳恒,只捧著一碗水一樣的米粥。偶爾叨一筷子青菜,絲毫不去碰那盤青椒炒肉。

我忽然雙目酸澀,習慣了阿諛奉承明爭暗鬥,忽然有一個人這麽全心全意的為一個人付出,我開始回想是什麽原因然後祁遠真的討厭靳恒,貌似,是因為靳恒祁遠受了傷,祁遠喜歡的一個哥兒嫁給了別人。。。。就因為這個?

靳恒握筷的手上布滿了細細的傷口看上去像是沙石磨得,毫不懷疑,手心裏肯定都是勞作的厚繭。低垂的頭很清晰的看見眉骨上的傷疤,那是“祁遠”用碗砸的。

我想,既然上一世死了,老天讓他重活,就好好活在這吧,粗茶淡飯,不過首先要做的,就是對靳恒好點。

“吃點肉”夾起一筷子肉放到靳恒嘴邊,靳恒再次詫異擡頭,看上去他今天已經詫異太多次了。停了一會,他才張嘴把嘴邊的肉吃了進去。

吃完飯後,靳恒去收拾碗筷,我回到裏屋在床角的土墻裏摸索了一下,果然拉出來一個灰樸的袋子,發來一看,呵,雖然早就知道,但是看見滿滿一袋子的碎銀我還是忍不住怒了。

靳恒天天出去做工,還要趕回來給你做飯,就為了給你吃點好多,你藏著這麽多的銀子去養小白臉。不好意思,充公了。

拿著錢袋準備去找靳恒,他卻先一步進來了,一把銅板放到我面前,“只有這麽多了,你再要就知道吃不上飯了。”

“合著你以為我對你好點就是找你要錢?”我挑眉,他好像很怕我這個表情,白了臉,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嗯。。好像確實祁遠每次對他好點的目的都是要錢來著。“算了,你把錢收回去,這些錢,嗯,這個給你,去換身好點的衣服。”

從錢袋裏拿出一錠碎銀,靳恒看見那個錢袋雙目一下子紅了。拳頭捏的直響,我嚇了一跳,不會是要打我吧,現在的我可只有挨打的分。

“你,是不是把我爹爹給我的玉佩賣了。”

“。。。。。”我無言以對,錢好像確實是那麽來的。

“你。。。”靳恒的眼睛紅的好像馬上要哭出來,如果在前世,一個人高馬大的純爺們在我面前做出這樣的表情我肯定特別厭煩,但此刻我卻很心疼,

“放心吧靳恒,我會幫你贖回來的,”

“夜深了,夫君頭上有傷,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去把碗筷洗了,”靳恒低著頭走了出去。背影看上去讓我鼻子發酸。

我拿著錢袋,有些懊惱,蛋疼,明明不是我做的事,還的我來解決。轉念一想,人家的人生都被我用了,解決他點事也是應該的。

拿著錢袋想來想去,坑爹的是祁遠的記憶裏沒有一點跟賺錢有關的東西,不是對靳恒的打罵,就是他在鎮上養的名叫李青的少年。

不學無術的熊孩子。我暗罵,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揉了揉額頭,我還是決定先上床休息。

我幾乎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被一些奇怪的聲音吵醒。

靳恒在我旁邊壓抑著呼吸,一股清淡的藥香在周圍彌漫,還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一種□□的聲音,我感覺身體都發熱了,我記得靳恒因為祁遠的怒氣那裏也受了很重的傷呢,只能,夜深的時候一個人偷偷上藥嗎。。。

作者有話要說:

☆、2

我沒有發出聲音,默默的感覺靳恒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放松下來,一切歸於平靜,過了一會,靳恒呼吸平緩,已經睡著了。

我開始胡思亂想,我雖然是個雙,但是也沒有那麽喜歡男人,但是這裏沒有女人,如果必須要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的話,靳恒似乎是最合適的。以後該怎麽做?我受不了貧窮的,在這裏做生意是否會像前世那樣順風順水,?想著想著,我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起來,靳恒已經不見了,整個房間簡陋而整潔,我起身收拾了收拾,這裏沒有表,根本分不清是什麽時候,只有外屋桌子啥子被盤子扣著的一碗米粥,和昨天晚上的剩菜。米粥幹稀正好,詞昨天晚上靳恒的喝的簡直天壤之別。但是粥和菜都涼透了,也不知道是我起的太晚還是靳恒走的太早。

吃過飯,我拿了點銀子準備上鎮上買點東西,順便去看看靳恒,再研究研究可以幹點什麽。

說是鎮子,其實就是一個貨物流通的港口,幾個村子依附這個港口,采買什麽的都再這,而港口又需要勞動力,我來到鎮子,忽然想起來自己完全不知道靳恒在哪裏上工,

走了一會,看見一個成衣鋪子,想想靳恒粗布的衣服,想著給他換一身衣服。就進去看看。

掌櫃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子,看見我進來,笑瞇瞇的說道“遠哥來了,又來給青弟弟買衣服嗎?”

青弟弟?什麽奇怪的稱呼,仔細一想才想起來,祁遠似乎老來這給李青買新衣服。到底不是自己的記憶,思考起來完全沒有帶入感啊。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有沒有那種比較輕便,不繁瑣的款式?”

“青弟弟不是特別喜歡那種花哨的嗎?你看這樣的怎麽樣?”掌櫃的拿起一個白色的錦衫,

我想起靳恒總是忙來忙去的白色肯定不好,“我給靳恒買的,你看著辦吧。”

掌櫃的瞪圓了杏眼,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嗯。。。靳恒。。嗯。靳恒的話就這個吧。”

青色的短衫,很合身,很簡單,不過料子摸起來很舒服。

“就這個吧,”付了錢,順便問了一句“你知道靳恒現在在哪做工嗎?”

“我也不知道,恒哥總是一個人做好幾份,我不確定他現在在哪。你去港口看看吧。”掌櫃的表情奇怪,大概是奇怪我為什麽忽然會給靳恒買衣服吧。

交代了掌櫃的一下,我準備先去找靳恒。

我一邊往港口走一邊想應該做點什麽,按理說既然是港口,來個飯店什麽肯定很掙錢的,不過飯店成本太高,我手上這點錢還是遠遠不夠的,上輩子我做的是電子科技的公司,在這完全不可能啊,

我忽然停住,前方有一個裝飾很豪華的客棧。看上去門庭若市,而且離港口很近的樣子。這老板肯定掙老錢了吧,進去一看,確實是生意很好的樣子,菜式都用木牌掛在門口,不過在我這個現代人看來都是很普通的菜式。這種菜式基本都不會上到我的桌子上。而且價格很貴,進來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樣子。

沒有再往裏走我就退了出來。看到了糖葫蘆,沒想到這裏也又買糖葫蘆的,不過似乎就是山楂裹了糖,也有沒糖風,但是我還是買了一根,靳恒應該是很少吃的。

“遠哥!”剛準備進港口,就聽見一個人喊我,一轉頭,臥槽,李青。

“是你啊。”以這裏人的審美,李青確實是一個好看的哥兒,不像是個幹慣了粗活的,到像是被大戶人家包養的一樣。高高瘦瘦的,看上去沒有什麽肌肉的樣子,一股書生氣。確實如同掌櫃的所說,喜歡艷麗的衣服,含笑的時候引得路過的小子頻頻回頭看他。但我卻只感到。。娘。。真娘。。

“遠哥好幾天不曾來了呢。”李青一眼含羞帶怯的,讓我寒毛都立起來了。

“咳咳,我去港口找人,要來不及了,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去看你。”把攀上自己的爪子扒開,我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就李青這樣一看就知道外面不知道勾搭多少個了,就祁遠給他當個寶。

到了港口,似乎正是午飯的點,遠處有人還在搬運貨物,也有人三三兩兩的坐著啃著硬邦邦的餅,饒了一圈也沒看見靳恒,但是這裏艱苦的工作讓我皺眉,基本上,除非生活真的活不下去,不然不會有人願意來幹這種活。靳恒,,就在這樣的地方做工?

“這位大哥,請問你認不認識靳恒?”我拉住一個剛吃完東西準備上工的大叔。

大叔懷疑的看了看我,“靳恒回家給他家小子做飯了,你認識他。”

“啊,我就是他的夫君。”

大叔一聽冷哼一聲,臉色也拉下來了,“你就是那個讓靳恒剛流產就到來做工的小子?哼。我道是什麽貨色呢?”

說完大叔就轉身走了,留我在原地獨自蛋疼。本想回去,但又怕和靳恒錯過了,我就直接回到入口,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席地而坐。路過的人大多都會奇怪的看我,不過目光什麽的。我早就習慣了。

靳恒出現在視野,我一下子就認出來,縫補過很多次的粗布衣服,他走的很慢,有些一瘸一拐的,沒幾步他看見了我,加快了步子,走起來又看上去好像沒有受傷一樣。

“夫君怎麽來了?這裏太陽太烈,快些回家休息吧。”靳恒呼吸不是很平穩,一滴汗水順著鬢角滑落進脖子。

“我來看你,”

靳恒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馬上就要開工了,”

“沒關系,請假吧,”

靳恒皺著眉,很為難的樣子,最終也沒有忤逆我的意思,進了港口,大概二十分鐘之後就出來了。

“陪我在街上逛逛吧,對了,這個給你。”遞上糖葫蘆,啊,好像有點化了呢。

靳恒研究習慣了祁遠的喜怒無常,接過微化的糖葫蘆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

“夫君,咱們去哪?”

“嗯,去成衣鋪子”

“。可是。”靳恒拘謹的摸了摸衣袋“可是我兜裏的錢可能不夠。”

“沒關系,你老公有呢。”

“老公?”

“咳咳,沒什麽。”

街上人很多,中午的太陽一烤,汗流浹背的,靳恒走在旁邊不哼不喘的,但是我總覺得他很難受。

“遠哥!!”

李青?我沒聽見我什麽都沒聽見!!我拉過靳恒的手絲毫不停的往前走。身後叫喊的聲音漸漸遠了,成衣鋪子近在眼前,我才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3

進了成衣店,掌櫃的看著我拉著靳恒進來依舊是笑瞇瞇的,,但是我確定他的笑容有多僵硬,

“衣服可做好了?”

“做好了,遠哥你眼神真好,我還在想做出來靳恒能不能合適呢,這麽一看,真的很合適呢。”掌櫃的拿出一件衣服,我拿過來塞給靳恒。

“去試試”

“給我的?”靳恒楞楞的樣子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很可愛,讓我很想欺負的樣子。

“費什麽話,快去試。”

果然我臉一拉,靳恒就乖乖的啥也不說了。

“遠哥!”

“。。。。。”我僵硬的轉身,陰魂不散啊臥槽“青弟,這麽巧。”

“剛才就在街上看見遠哥了,不過遠哥沒有看見我,想著到這買點衣服,沒想到還是碰見遠哥了”李青白皙的臉上被太陽紅撲撲的,這長相在我眼裏也就算個順眼,不知道這的人怎麽都認為李青長得好看呢。審美太奇怪。。“遠哥?”

“啊? ”一不留神走神了,

“遠哥你覺得那件衣服我穿好看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臥槽。。淺紫色,真的夠了。

還不等我回答,靳恒就出來了,青色的衣服趁著他微深的膚色很是性感,把他挺拔的身形也完美的勾勒出來。靳恒看見我身後的李青,默不作聲的抿起了嘴角,

“不錯,真好看,我已經付過錢了,就這麽走吧,之前那一身就別要了。”無視身後的李青,繼續笑瑩瑩的看著靳恒。

“嗯”

“那回家吧,”

牽著靳恒就準備走,李青忽然無措的拽住我的袖子。

“遠哥。。你和恒哥的感情真好啊。。”

瞅瞅那被人欺負的小樣,我無語的說道“還成,以後我會好好對他的。”

扒拉開拽著我袖子的手,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成衣店。

“青弟弟。。這。。”掌櫃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眼前詭異的一幕,這幾年來祁遠都把李青當寶似的供著呢。

李青笑笑。再加上微紅的眼睛,惹人憐惜的很,連掌櫃的都感嘆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哥兒。

“沒事,遠哥跟我鬧小別扭呢,我哄哄他就好了。”

回到家,桌子上擺著還微熱的飯菜,應該是靳恒特意回家做好的。

靳恒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我以為夫君有事出去了。。。”

我只覺得他做出這樣的表情實在可愛,很像上一世自己養的一個小情人,大學生,總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我就特別喜歡逗他。。。嗯。。如果他不背叛自己,他估計會是我最難忘的情人。

“夫君?”叫我不說話。靳恒臉色白了,估計以為我不說話又是想著什麽方法折騰他。

“你應該也沒吃飯吧,過來一起吃。”

靳恒猶豫著,張可張嘴欲言又止。

我當下好笑“想說什麽說就是,”

“我只跟工頭請了一個時辰的假,去晚了工錢就沒有了。”

皺眉,我想起方前在港口看到的情形,實在不願靳恒再去幹那種粗累的活。“那便不要去了,辭了去吧,那麽重的活不幹也罷。”

靳恒一臉苦惱。但總歸只能聽我的話,我猜他心裏一定很郁悶,於是我拽著他坐到桌前“坐著吃飯。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最好了,你喜歡喝酒嗎?”又想起靳恒怎麽可能會喝酒,喝了酒被祁遠看見免不得又要打罵了。於是看著靳恒“納,咱們家有酒嗎?”

“酒?夫君想喝酒?我沒有聽說過啊。很貴嗎?”

“。。。。”難道這裏的酒不叫酒。?“就是那種辣辣的,喝完之後身體熱熱的。喝多了還會暈乎乎的。”

靳恒還是一臉迷茫苦悶思索的樣子,我驚,難道這裏根本沒有酒?不能夠吧,酒的發明可是很早之前的了,這裏雖然沒有女人,但穿著和商業情況怎麽說都會和中國唐朝的時候差不多了。

“夫君,我好像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東西。”

“嗯,沒關系。”我開始回憶酒的做法,可以往香檳紅酒喝的多白酒卻不怎麽喝,只有過年才會和家裏人喝幾杯,哪裏會知道酒的做法,只知道酒是用高粱小麥玉米啥的發酵做成的。

“如果夫君想喝,我托人幫你在京城打聽吧”靳恒表情很是為難,他只是在想自己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得多少錢才能買到啊。

“不用了,有可能的話,我自己做做看,笑吃飯吧。”

夾起盤子裏的肉放進靳恒碗裏“多吃點肉,才有力氣勞動。”

“不。。。我。。我不喜歡吃肉。”

噗,我笑了,因為靳恒完全像媽媽想把好東西給自己的孩子吃,孩子讓他吃的時候媽媽都會說自己不喜歡吃。

等等。。媽媽和孩子。。。什麽玩意。我被自己想象弄得黑線。

穿越男男生子世界的第二天,我偉大的生存計劃就定好了,賺錢養家,夫妻和睦。

所謂夫妻和睦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麽,沒錯,就是信任,不過靳恒確實聽我的話,但是信任。。恐怕還是任重道遠,不過除了信任,最重要的就是除小三。

這李青確實長得跟這個世界的哥兒很不一樣,很符合這裏小子的審美。。不過我看來這小子也就長得白凈了一些,然後會勾搭人一些,長成這個那個樣子,又不會做工,又不會幹活,平時還得別人伺候著他,還能花錢,怎麽比都比不過靳恒,啊咧,真的一想靳恒實在太賢惠了。

壤外先安內,還是得先解決李青的問題,我鬧心的琢磨著,如果我跟李青攤牌,他會怎麽做?楚楚可憐?破口大罵?這些的都好辦,就怕那種表面柔弱背地裏耍心機的了。

這種事情還是盡早說得好,免得夜長夢多。

我下定了決心擡頭去看靳恒,他沒有註意到我在看他,正拿著抹布擦著桌子。從背影看,寬肩窄腰,柔韌結實。雖然長得不算豐神俊郎。但就這身材放現代就是個當模特的料子。而且這個人是我媳婦!!媳婦!!能摟能抱能上床的衣服,光想想就停激動的。

或許我的視線太過火熱。靳恒轉身看我,視線一對。不可微查的臉紅了。

“夫君為何這麽看我?”

“看你長得帥啊。”

靳恒楞了楞,有些苦澀的說,“夫君說笑了。我怎麽比得上青兒弟弟。”

。。青弟弟都夠了,這還來個青兒弟弟。!!

“李青固然好看,不過不能持家不能伺候我,要那樣的媳婦有啥用。”如果貶低李青可以哄靳恒開心。我或許會用中華五千年的文化來貶低他把。。

奇怪的是靳恒並沒有很開心。反而是一副傷心的樣子,“夫君莫要戲耍我了。”

我心裏非常的郁卒,一肚子的甜言蜜語對著靳恒也說不出口,罷了,希望我的行動能讓他解開心結吧。

作者有話要說:

☆、4

“我怎麽會戲耍你呢,我這是覺得以前對你太過苛刻,希望現在能對你好點。”

靳恒皺眉,心裏又酸又甜,又想相信,又怕這是祁遠新折騰人的方法,

眼見這個話題讓屋裏的氣氛十分濃重,我急忙轉移話題,“靳恒下午可有什麽安排?”

“下午?我先去辭了港口的工作去找新工作。”但是哪的工作能有港口掙得多呢。

我心想不管不管是釀酒還是別的什麽都需要一陣子的時間才可以看見成效,這段時間也不能坐吃山空啊,還是得先辛苦靳恒一陣子了。

“記得找一些輕松的活,錢少點沒關系,夠咱們兩個人吃飯就行。”

“是”靳恒恭順的低頭,

“對了。昨天晚上用的藥呢?”

“什麽藥?”

“就是你昨天晚上給自己用的藥。”臥槽我這嘴在說什麽啊。

眼見著靳恒的眼神從疑惑到恍然到尷尬。“。。。夫君可是什麽地方受傷了?”

“沒有,我要給你上藥,把藥拿過來去床上趴好。”

靳恒果斷想說他沒事,但是做了一上午的工,汗液流過傷口,讓他的後背現在都一蟄一蟄的疼。遲疑了下,還是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小瓶遞給我,然後脫了衣服爬到床上。

雖然記憶中有,但是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心疼,有的傷疤淡的已經看不見,有的還在結痂,有的還是昨天剛抽出來的。甚至還在滲血。我頭一次慶幸祁遠這個柔弱的身子骨。手勁打不到哪去。

沒有藥香沒有包紮,他這是等著自然好嗎。

“怎麽不包紮。”

“包紮了夫君看著不會生氣嗎。”靳恒的語氣悶悶的,似委屈又似埋怨。

我無言以對。只能輕輕的把藥抹在上面,但是手勁再輕,對於靳恒都是酷刑,緊實的肌肉蹦的緊緊的,還有點微微顫抖,攥著床單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背上的傷處理完了,視線停留在還穿著褲子的下身。

“褲子脫了。”

“夫君,我那裏還傷著,怕是夫君無法盡興。”

我簡直一口老血噴出來,我才不會承認被靳恒這幾句話輕輕巧巧的誘惑到了呢。

“想什麽呢。有你讓我盡興的時候,我給你上藥。”拍了拍那手感緊實的臀部,沒成想靳恒卻悶哼一聲,

褪下褲子,果然,臀部甚至大腿內側的傷痕比背部更多,輕撫一處已經好轉的傷痕,我很想抱著靳恒告訴他,我不是祁遠,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但是我還是得忍下這股沖動。

再往裏看,果然也是受傷了,不過昨天夜裏上過藥,現在只是紅腫,疼惜已經蓋過了其他情緒,快速給他上藥。

“下午也別去找工了。你在家養傷吧,我那還有點錢夠咱們用。”我收拾毛巾把靳恒疼出的細汗擦幹凈,然後準備起身。

“夫君,”靳恒拽住我的衣袖“我沒事,我還可以去賺錢的。”

“怎麽不聽話?”

也許是我的態度讓他放松下來,他也沒有一開始那麽誠惶誠恐了,他不說話,也不送開手。我心中柔軟的一角被觸動,理了理他的短發。柔聲道“怎麽了!為什麽非要去做工?”

“我可以去賺錢,夫君。。別花那些錢了。”靳恒的聲音都哽咽了。

“。。。”原來是害怕我把錢花了沒法贖回他的玉佩,“放心吧,你在家養傷。我去外面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賺錢的。”

“什麽!!”靳恒慌張的坐起來,不顧自己的傷口,“夫君身子不好,怎可出去勞累,我真的沒有關系的。”

我森森的有一種他才是漢子我是他娘子的即視感,

“放心,我有辦法,一定會把許配給你贖回來的,信我一次,最遲,最遲一年,可好。”

也許是我這個夫君在他那裏毫無信譽可言。也許是他以為我在玩弄他,他哆嗦著蒼白的嘴唇,輕輕的答了一聲是。

強制著讓靳恒趴在床上睡覺,應該是真的累著了,沒一會靳恒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看他睡著了我才離開家裏去找李青,李青住著一個精致的小院子,比家裏小,但是更幹凈,還有種花的一小塊地,不過李青可懶得在裏面種什麽。這屋子,是祁遠的新房。我皺眉,你老婆住那樣破爛的房子,新房居然被你用來養小情人。

看見我進來,李青高興的迎了出來,杏眼熠熠生輝。

“遠哥你來了,這次待幾天啊。”

我神情冷淡的避開李青攀上來的手,“不多待,一會就走,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李青楞了楞,很快恢覆笑顏,他用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這個動作若是女子做肯定是動人的,但是他自己大男人做出來只能讓我惡心。

“這麽巧,我也有事想跟遠哥說呢。”

李青笑的開心,我胡思亂想著他是想留我吃飯呢還是想留我過夜呢。

“遠哥,我懷孕了。”

“。。。。”臥槽,我心裏準備好的說辭頓時變成草泥馬奔過“呵呵。。。。嗯。。是嗎。。恭喜恭喜。”

“遠哥你不高興?咱們這次終於有借口終成眷屬了,這次靳恒那個賤人可沒法阻止咱們了。”

這個孩子留不得,如果是靳恒。我肯定端茶倒水的供著他,但李青的,就留不得。伸手扶住李青“青兒哪的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快去回屋歇著,我去給你買點安胎藥。”

“謝謝遠哥,對了。附近就有個藥堂,一直都是那裏的李際大夫給我看的脈,遠哥去找他吧,別人我不放心。”

呵呵,李青,真愚蠢,我溫柔的應下,然後離開了小院。

並沒有選擇李青所說的藥堂,而是去了另一家,掌櫃的是一個已經胡子花白的哥兒。

“掌櫃的,我想買點墮胎藥。”

那掌櫃擡眼看我,有些不情不願的起來,“是阿遠啊,你家那位不是一直有吃避孕的嗎?怎麽還需要墮胎藥?”

“靳恒?”

“難道你不知道?哥兒私自避孕可是大罪。你回去記得說他。”

墮胎藥拿在手裏,我心裏怎麽都不是個滋味,靳恒在避孕,記憶裏祁遠從來有讓他這麽做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回到小院,看李青現在門口張望,

“怎麽出來了,快回去歇著。”

“李大夫沒來嗎?”

“李大夫手上有病人,他給我抓了藥,交代了一大堆。讓我好生照顧你。”我演戲的話信手拈來。

李青不疑有他,他一個不學無數的哥兒,根本不懂藥理,當我把墮胎藥端到他眼前的時候,他還面色含春的喝的挺高興。

“怎麽樣?可有感覺?”

“沒什麽,孩子還小,感覺不強烈。”

興許是藥效還沒到,我強忍住不耐陪著李春談天說地,李春幾次把話題聊到如何然後靳恒準他進門都被我不著痕跡的帶過了。

半天時間如同過了半年,太陽都漸漸西落了,李青還沒什麽反應,依舊講著他遠房哥哥家的雙胞胎。我這下確定了李青已經察覺到我對他態度的變化,用懷孕來套住我。

“青兒,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不留下來嗎?”

“青兒你都懷孕了,在意我忍不住。。。”

李青臉紅了,一副純情的樣子,莫不是我見這種人也見得多了,怎麽著也能被他哄住。

離開小院,我剛松一口氣,立刻又蹦起了神經,在小院的胡同口,站著的,是靳恒。我頓時有一種被捉奸的感覺,我以為靳恒會問我。但是他只走過來扶住我

“夫君今天是要回去?可需要我背你?”

暮然想起,靳恒在港口做些繁重的粗活,祁遠這個時候就在李青的院子裏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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