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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後來的故事再也沒有了他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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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笙靠過來,現在蘇涼笙收斂起來,他倒是分外不自在。都已經招惹了,半路放棄幾個意思。

醫院裏的小護士看在眼裏,蘇涼笙淡定自若,季青墨暗藏波瀾,不禁感嘆蘇涼笙的能耐,一松一緊,真是撩漢好能手。

真是有能耐,畢竟季青墨真的是不好攪動。之前有個叫做柳卿卿的女醫生纏上了季青墨,可是做了不少事,甚至還穿著比基尼直接躺在病床上。

說起來,也是醫院的佳話啊。一堆人都覺得,握草,好家夥。季醫生高功力,居然不為所動,直接把人給趕出去了。

從此,季青墨淪為了第三種人類的存在,這種人,不配得到美女的愛!

蘇涼笙本意也沒有晾著季青墨的意思,只是真的希望他舒服一些,沒有負擔。

要她克制著自己,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要知道,她平日對季青墨可是又親又抱,都已經形成了習慣了,他是癮!

如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著詭異。

就像現在。

蘇涼笙在喝粥,季青墨在旁邊看著。簡直就是幼兒園裏,幼師看著不聽話的孩子吃飯的既視感。

吃完飯之後。

季青墨看了蘇涼笙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她過來,牽牽他的手。

看來……她昨天的話還是很認真的。

季青墨忍不住染上了笑,他也仔細地考慮過了。他到底在矜持什麽,無非就是蘇涼笙的感情太突然了,他也不自信能夠維持多久,他到底沒有喜歡過一個人,說到底不知道怎麽開始。

所以……她有點耐心行不行?別人家的感情都是溫溫潤潤,水到渠成,她倒好,開門見山,很容易嚇到別人的。

可是,蘇涼笙到底是女孩子,她遲早會害羞的。

他通曉人類的心理,也知道一堆理論,所以只要邁出第一步,也是沒有什麽可以為難他的了。

然而,關鍵是這一步是要如何邁出去?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裏有一種要吃了他的哀怨,但是又死死忍住。就很自然地俯身下去,親吻了她的額頭。

就是這麽輕易地就做到了。

蘇涼笙驚訝地擡頭看著他,然而季青墨早就以光速消失在眼前。

蘇涼笙捧著臉,一整天都是笑意盈盈的,真是……比上了他還高興。

咳咳咳,矜持點!

蘇涼笙收拾好笑意,但是很快又不自覺地噗嗤出聲。

所以,她這是又要初戀了。

然而,蘇涼笙不經意地調教,也算是替季青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當一種東西跨出了界限之後,就會無限的滾遠,迅速趕上蘇涼笙的距離。

當一個簡單而禮貌的親吻額頭發展成法式深吻也是沒誰了。

蘇涼笙也許不自知,但是她已經成功地調叫了一個禁欲系的男人。

季青墨依舊每天都會來,但是看向她的目光從來就脫離了淡定安然。

怎麽說呢。

蘇得讓人面紅耳赤,仿佛眼睛裏就是一出一出的戲,打上馬賽克的那一種。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變得那麽肆無忌憚了呢。

季青墨一開始,明明只是一個純情的禁欲男。

後來……分分鐘都能把她推到床上欺負。例行的檢查也會趁機揩油。送飯需要獎勵。值夜班的時候,會翹班……

蘇涼笙越看越有感覺,他這樣子真的跟那個時代的季青墨一模一樣。

可是蘇涼笙有時候也會覺得淡淡的憂傷啊。為什麽要把一個人改變呢?他本來如那朗月清風,怎麽被自己變成了一個流氓?

醫院的夜晚總是那麽安靜。

蘇涼笙和季青墨在頂樓上吹風,蘇涼笙已經能夠肆無忌憚地窩在季青墨的懷裏,並且覺得充滿安全感。

季青墨的手掐著她的腰,低頭暧媚地說:“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蘇涼笙努努嘴:“那麽快啊?我還想多呆幾天呢。”

季青墨神色不善,他養了她那麽久,可是為了吃的,如果不出院,怎麽吃:“你不是天天念著無聊嗎?”

蘇涼笙忍不住眉眼一彎:“可是。出院就不能天天見到你了。”

也沒有人免費管飯了!

說到這個,蘇涼笙覺得自己真是淒涼,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父母從墓裏挖了出來,又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另一個時代拉回來。隔了十幾年再見,父母依舊同樣不靠譜。

兩個人都如火如荼地參加著孤神墓的研究,壓根就不管蘇涼笙。

蘇涼笙有時候會想,她是不是盜墓的時候,父母隨手挖出來的。

季青墨低下頭,與她靠的極其近,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動,就觸碰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想天天都見到我?”

蘇涼笙感覺到唇瓣上溫潤的觸感,心裏微微的發麻,低低地發出聲音來回應他:“嗯。”

她那麽喜歡他,從來都遮掩不住。

“這多簡單,住我家來。”季青墨咬著她的耳朵,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魔力。

蘇涼笙楞了一下,毫不猶豫地點頭:“好啊。”

季青墨覺得,他愛死蘇涼笙這該死的不矜持了。

蘇涼笙一直覺得,她將季青墨的畫風轉變太大,就連那些小護士都誇她手段高明:“你……喜歡現在這樣子嗎?”

季青墨覺得男人跟女人果然天生就不一樣,女人的身子怎麽可以那麽軟?他都沈迷其中,無法自拔:“當然喜歡。”

蘇涼笙有些不安分的扭動,他麽喜歡就喜歡,可不可以別把手伸進來。

“別亂來。等下你自己搞定。”蘇涼笙按住季青墨的手。也許是因為季青墨算著她出院的日子進了,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說多了都是馬賽克。

季青墨低低地笑了,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喜歡受虐,明明是只能看不能吃,他為什麽還要撩?

大概是覺得,很有成就感吧。

蘇涼笙的身姿軟了下來,懶懶地靠在他的懷裏:“你真的不覺得,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你之前,就像山頂的白雪一樣,現在估計是白雪化了,流進了黃河。”

季青墨也知道自己變了,有些事情是真的要經歷過才知道,原來真有情不自禁。

“變了不好嗎?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變化?”

“我怕你不喜歡。”蘇涼笙怕季青墨是為了迎合她而改變。

季青墨的手落在她的心口,感覺到懷裏的軀體輕顫起來,笑意滿滿:“喜歡,怎麽會不喜歡。人世間的情事,總是要情與欲在一起,少一樣我都不喜歡。”

所以,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潔身自好,在遇見你之後,希望你可以好好補償。

蘇涼笙聽到這話,覺得耳根舒坦,便轉過身來,迎接季青墨的一切熱情,並且積極地回應。

磨蹭了好多天。

終於可以出院了。

蘇涼笙最後忍痛站上了體重秤,很開心自己還是把體重維持得特別好。她本來不註意這些外表身材之類的,但是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忍不住想在他面前露出最美的姿態。

所以,蘇涼笙就算在住院,也利用住院的便利,天天勤奮鍛煉身體,維持體型,感謝上帝沒有走樣。

她知道的,兩個成年人住在一起,怎麽會沒有點故事呢。然而……

真的沒有故事。

蘇涼笙簡直是要哭了!這個智障,平時如狼似虎,怎麽反到了他家,他還就紳士起來了。

說實話。紳士可以變成狼,但是狼能夠變回紳士嗎?

於是,蘇涼笙在某一天,幹脆洗完澡,直接穿了他掛在浴室裏的白襯衫。

季青墨本來是在看書,擡起頭就瞬間移不開目光。

果然不指望她能夠安分啊。

然而,他就是在等待她的不安分。

總不能讓他一直都主動的。

他不但學會了如何撩她,甚至學會了……如何讓獵物掉到陷阱了。

季青墨強迫自己低下頭看書,等待蘇涼笙走進。

蘇涼笙直接坐到季青墨的腿上:“誒,你是準備挑個黃道吉日還是怎麽樣?我都來你家了,能不能別讓我那麽尷尬。”

季青墨的嘴臉抽了抽,還以為她會用什麽暗示,誰知道居然說得那麽耿直。

他放下書本,打量著剛剛洗完澡的人,頭發上都有些許濕潤,露出腿纏繞著他。

輕易地,就美得不可方物。

致命吸引。

季青墨決定不玩了,他果然不指望蘇涼笙跟他玩游戲,從來都石破天驚,有什麽說什麽。

明明都在自己家裏了,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來日方長,可以慢慢調。

他的指尖流連在蘇涼笙的鎖骨:“涼笙,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蘇涼笙覺得……沒有準備好的應該是季青墨才對吧,她當前的身體是沒有經歷過情事,但是她的意識有。

她伸手去扯季青墨的浴袍:“誰怕誰!”

季青墨一把抱起蘇涼笙,將她攬在懷裏,往外走去。

“去哪裏?”蘇涼笙抱住季青墨的脖子。

季青墨微微地挑眉:“第一次,我希望在你的記憶裏是美好的。所以,我帶你去一個準備了很久的地方。”

番外一 論如何馴養一個禁欲系醫生。。

蘇涼笙記得季青墨說過,希望彼此之間的第一次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所以,即使平時再擦槍走火,他也能壓抑住。就算他把她壓在病床上,衣衫半褪,彼此之間,都是心意相通。

他也能做到。

蘇涼笙覺得一直想問他,你……是不是腎不好,不然為啥每次都能剎車呢?

她那個時候身體確實也是虛弱,所以的確不適合劇烈運動。每次被季青墨挑起興致,總會怨恨他。

不上就別撩啊!

欲求不滿的女人也很恐怖的。

但是,他每次的壓抑的溫柔,她都能感受得到。他不願意虧待她,也不願意他錯付。

今天……如果季青墨在停下來的話,蘇涼笙覺得,她為了後半生的性福,應該考慮一下忍痛割愛了。

季青墨認真地看著蘇涼笙:“你真的想好了嗎?”

他真的需要她的確定,他很難開啟一段感情,一旦開始,他麽別想結束了!

所以,蘇涼笙最好做好準備。

蘇涼笙歪歪頭,覺得季青墨想得真是多,喜歡就上啊。為什麽要想那麽多?

她幹脆迫不及待地封住季青墨的唇,她的感情必然比季青墨的多,當然比他熱情。

她也曾經很猶豫,所以在那個時代,她也跟九天暧昧了好久。

想要開始一段感情,從來都是不容易的事情。

這個時代的男人,都那麽輕易的動心,那麽輕易地撩撥,不是每個人都跟季青墨一樣那麽認真的。

蘇涼笙毫無疑問,他一定就是季青墨。

那種靈魂的契合,彼此之間的理解,是她不會忘記的。

季青墨回應著蘇涼笙的吻,他僅存的理智都被擊垮。

既然蘇涼笙先來招惹他了,就別想著離開了。

擁抱的狀態,接吻太沒有主動權。季青墨一把將蘇涼笙扔在沙發上,狠狠地欺壓上去。

蘇涼笙搖頭晃腦的,就是躲著他。她有時候會覺得神奇,季青墨明明是那麽一個冷硬的人,他到底是為什麽擁有那麽多柔情。

也許,她會喜歡上他,就是因為他給了自己唯一的柔情。

剛才還誘惑自己,現在卻又欲擒故縱。季青墨一把將蘇涼笙扛在肩上。

忽然失衡讓蘇涼笙不安分地拍了拍季青墨的肩膀。

季青墨扭了扭她的臀部,輕聲呵斥:“別鬧,不然會摔下去的。”

蘇涼笙不依不饒,似乎真的不怕掉下去一樣。

然而她真的掉下去了。

“握草!季青墨你居然真讓我摔下來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蘇涼笙嚇得尖叫出來,卻是軟軟地跌倒在床上。

蘇涼笙本來以為自己摔得很嚴重,但是卻是接觸到了軟軟的床墊。她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季青墨就棲身靠近,俊秀的容顏魅惑極了,尤其在昏黃的燈光下,鳳眉輕挑,平日拿手術刀的指尖纏繞著她的發。

而這個房間裏的分為卻是暧媚極了,耳邊都是旖,旎的音樂,鼻尖都是纏繞著花香。

兩個人之間都是輕巧的呼吸,對視的時候,似乎身體都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心中似乎都癢癢的。

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卻是如此致命的吸引。

蘇涼笙知道季青墨花了心思,這個房間他準備了多久。

最上好的熏香氤氳著,燈光纏繞著,迎合著音樂。

身下都是新鮮的紅玫瑰,耳邊是他低聲地纏繞,他拿起一片紅色的花瓣,輕觸了一下蘇涼笙的唇:“喜歡嗎?”

蘇涼笙本來就特別容易滿足,伸手摟住季青墨的脖子,眼神灼灼地看著他:“愛死你了。”

季青墨看著玫瑰花瓣停留在蘇涼笙的唇瓣上,那唇瓣比紅色的玫瑰更加紅。

他忍不住就覆上去,任由那花瓣在兩個人之間輾轉,花瓣是極其柔軟的,卻比不上唇瓣之間的溫潤。

玫瑰花的香氣似乎纏繞在兩個人的唇瓣之間,花汁在擠壓之間,鮮紅地粘黏在彼此的唇齒。

那花似乎受不了那甜蜜的折磨,已經收縮,褪去了顏色。

季青墨伸出舌頭,將玫瑰花卷入口腔中,咀嚼分享。

唇齒之間的嬉戲輕易地就能點亮了身體的感覺。

蘇涼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個動作瞬間讓季青墨覺得著火一般。

他一把扯開蘇涼笙身上的襯衫,輕易地就可以看到蘇涼笙茭白的身軀。

也許是因為養了一年,她看起來白白嫩嫩的。

蘇涼笙有些害羞,她只是套了一件襯衫而已,可是什麽都沒有穿啊。

如今,就這麽暴露他的眼前。

季青墨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撐在她的頭上:“難得看到你害羞。”

蘇涼笙抿了抿唇,直接伸手去解季青墨的衣服,她就不信,她會比一個童子軍更加生澀。

就不信沒有辦法把這個清冷的男人弄得面紅耳赤。

季青墨抓住蘇涼笙不安分的手,放在手邊吻了吻:“不乖啊。”

蘇涼笙扭了扭身軀,故意蹭著他:“你不是一直在等著我撩我。你故意把我的衣服拿走,也故意在房間裏留下你的襯衫。你明明就在期待我這麽做。”

季青墨覺得,他真的要被蘇涼笙折磨瘋了,他想要好好地愛一愛她的,為什麽她就是這麽不安分,想要挑撥他的極限?

真擔心自己會傷到她。

很快,就赤裸地坦誠相見。

蘇涼笙被撩撥的暈頭轉向,他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很無辜地呢喃著:“嗯……你怎麽可能是童子軍?!”

他一點都不生疏好嗎?

難道他還把那個時代的技能都記住了?

總是能夠輕易地觸動她的軟弱。

季青墨欲求不滿地親吻著蘇涼笙的唇,時不時把她的話等在喉嚨裏,輾轉著尋到她的耳朵:“因為,我想象過很多次了。”

蘇涼笙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都要燒起來了,他怎麽那麽誠實,她真的沒有辦法想象,如此清冷的一個人,想象著她,是什麽場景。

她魅惑地看著他,忽然湊過去咬了咬他的耳朵:“其實,我也有想過你。”

季青墨身體一僵,她能不能別那麽主動又坦白,會讓他瘋掉的。

他再也忍不住,將她的手壓制在兩邊:“我還想對你溫柔一點的。”

蘇涼笙蹙眉,一滴汗水從眼角滑落,她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季青墨的樣子,覺得自己這一生似乎又找到了倚靠。

上天對她,也沒有很差,睡了一年之後,就從天上掉下了一個美男。

蘇涼笙覺得,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畫面,就是和最愛的人,一起汗如雨下。

無論隔著多少輩子,再哪個時代,你都是我唯一的心動和沖動。

這個世界如此沈浮,只有你,能讓我安全感滿滿,從身體都心靈都在顫抖。

蘇涼笙的這具身體是第一次,她不覺得疼,她覺得身體是充盈的,心靈也是。

疼痛似乎感受不到一般。

只要來自你,無論是什麽。蘇涼笙都願意供奉。

第二天,蘇涼笙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都酸軟,她轉身看到季青墨的時候,心裏充滿了喜悅。

她伸手描繪著季青墨的輪廓,無論她看多少次,看多久,她都輕易地就淪陷。她也沒有想到,那麽順利。經過昨晚,她真的真的知道季青墨是她想要的那個人。

他就是她愛的那個人。

季青墨一把握住蘇涼笙的手,嘴角的笑容不自覺地彎起:“涼笙,你能不能別看得那麽貪婪?”

蘇涼笙吻了吻季青墨的鼻子:“你是我的。看看怎麽了?誰讓你帥得讓人合不攏腿呢?”

季青墨真的覺得,這麽大清早的,這麽撩撥一個男人,會出事了。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貼向自己,似有若無地威脅著她:“你是初次,別逼我在為難你。”

蘇涼笙不自覺地縮了縮,灼熱的感覺不斷地散發出來她這才發現,終究有點後勁。

兩個人沈默地對視著,暧媚和火花似乎在空中過招。

蘇涼笙最終不怕死地靠過去,主動地蹭了蹭季青墨的臉,似乎在等待他的親熱。

季青墨直接講蘇涼笙壓在身下:“你這個小妖精,到底是誰教你那些有的沒的?”

蘇涼笙碰了碰季青墨的額頭:“你教的,要是你忘了,我就教你。”

季青墨報覆一般地撕咬著蘇涼笙的嘴唇:“嘴硬。”

蘇涼笙的唇齒最終軟了下來,迎合著他的溫情。

後來。

大概,就是說多了都是馬賽克吧。

蘇涼笙覺得季青墨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他擁有著良好的生活習慣,溫柔的照顧著蘇涼笙的生活。

她……大概要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

就算兩個人之間的情事,他都是極其溫柔,問她會不會疼?問她舒服嗎?

蘇涼笙覺得生活真是美好啊,她去醫院覆診的時候,小護士立刻湊過來問三問四。

蘇涼笙本來也不是那曬幸福的人,但是他們說季青墨貌似性無能的樣子。蘇涼笙就不樂意,她立刻就嗆了回去,她可是天天惡毒下不了床的。

晚上,兩個人進行日常生活的時候。

蘇涼笙捏著季青墨的鼻子:“今天有人跟我說,床上溫柔的男人,都腎虛。”

季青墨不悅地蹙眉,他覺得女人是那麽柔軟而脆弱:“你那麽溫軟,我是真的擔心傷了你。”

蘇涼笙點點頭,也不說信不信。

季青墨掐著蘇涼笙的腰,為了證明自己腰好:“涼笙,你自求多福吧。”

蘇涼笙本來還在笑鬧著的,下一秒則是尖叫出來。

第二天,她真的……沒有下床!

反正,幸福生活從此開始。

番外二 我們結婚吧

蘇涼笙在季青墨家算是住下了,她本來就還有極長的休養期,而季青墨則要上班,每天晚上看著他衣冠不整地匍匐在自己身上,早上看著他衣冠整齊地去上班,這種生活真是美好極了。

然而,蘇涼笙的性子從來都不得安穩,一個人難免無聊,她就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比如去孤神墓看一看。

她走得隨心隨意,大概是把那個時代的壞習慣全部都帶回來了。歸根到底,都是給季青墨給養出來的。

季青墨回來的時候,看到房子裏空空的,沒有人撲到他的懷裏,也沒有人把他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的,這種感覺真是不適應極了。

有一種迷茫感,居然像是做了一場夢的錯覺。

她是不是走了?

一旦生出了這種念頭,季青墨就覺得心口被狠狠地剜出一塊。

他們在一起膩歪了一個星期,如今居然什麽都沒有留下來。如果這只是蘇涼笙的一個玩笑,那他應該如何自處?

看看這四周,什麽的沒有留下來。

蘇涼笙在這裏也沒有呆多久,跟本也沒有什麽痕跡。出了貼在冰箱上的便利貼——我出去走走。

他有些累了,就躺在沙發上,似乎對蘇涼笙不告而別分外的心累。

素來高傲,讓他不願意先開口……嗝屁!

在感情面前,這些都算什麽,萬一出了意外怎麽辦?

然而,蘇涼笙進了孤神墓,信號不好,跟本就收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季青墨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然而,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收到蘇涼笙的信息,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哪裏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季青墨才意識到,他跟蘇涼笙的聯系如此單薄。畢竟,他平時在醫院裏都是上班的,很少跟她說什麽題外話。

於是,忍不住就要狂躁起來了。

連醫院的小護士都輕易看出了他的不自在:“跟那個美麗的考古學家吵架了?”

季青墨施施然地掃了一眼,如果能夠吵架還好說,現在他想吵架都找不到人啊!

小護士看季青墨臉色不善,便吃吃地笑了:“這有什麽,你是男孩子,應該大度一些,去哄哄就好。”

季青墨就笑笑不說話,他現在生氣了,就是這麽小氣又睚眥必報。

他知道的,蘇涼笙去了孤神墓,新聞上都有播。

然而,他覺得心裏空空的,那個人不屬於她了,她站在很多人的面前,他好像跟很多人沒有區別。

小護士們互相嬉笑著走開了,她們都知道季青墨這種人註定是不凡的,好像不是人間的情愛一樣。她們都在期待著,這麽一個人,談起戀愛來的模樣,原來戀愛的力量可以讓神仙都下凡。

看看季青墨現在的模樣,就覺得當初被拒絕的火氣都消失了。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啊。

最年輕有為的外科醫生難得栽了。

季青墨也不知道在跟誰生氣,一個人繼續生活,明明很想念,卻也觸不到那個人,而且,他似乎有一種恃寵而驕的篤定,那個人會回來,他可以生氣。

蘇涼笙一個人看著挖掘開來的墓穴,看著周圍的一草一木,想著一切的因果循環,她很想下去看一下,但是居然生出了一種恐懼感。

她怕自己回去,丟下了這個時代的季青墨。

蘇爸蘇媽過來,強行勒令她回去休養。

蘇涼笙努努嘴,分明就是怕她搶走他們的風光啊。平時她爸媽都是這裏的教授級人物,有事都會跟他們說一聲。

自從蘇涼笙來了,畫風就變了。她救過這裏很多人,也懂很多,在加上在古代的時候,她研究過孤神墓,畢竟下去過兩次了,所以比蘇爸蘇媽熟悉。

她帶了三四天就有些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身體是不是適應了那個人的存在,沒有他的擁抱居然會睡不著。

沒有他給自己看傷口,給她按摩,給她煮飯,真的覺得生活都沒有意義了。

她覺得這就是季青墨的愛情,有點狼,不動聲色地就將蘇涼笙圈養了起來,跟本離不開他。

於是,蘇涼笙果斷地回去了。

季青墨今天休息,他不適應家裏的冷清,就一個人去圖書館看書了,就讓他沈迷學習,無可自拔算了。

於是,當蘇涼笙回來的時候,她跟本就進不去……拿著兩個大箱子,看起來有些傻逼啊。

她幹脆坐在季青墨的門前,本來還想給季青墨一個驚喜的,現在她要給他打電話。

然而,某只智障調了靜音,跟本沒有接到電話。

蘇涼笙點著自己的腦袋,考慮著要不要鉆個洞,跑進去房子裏算了。

她明明就站在門口,思念卻是瘋長了起來,明明在孤神墓的時候都沒有那麽想念。

心裏惱怒著他的缺席,卻又相信,這一種無厘頭的等待會讓他感動。

她幹脆就一個人,坐在門口,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蘇涼笙開始鄭重地考慮一件事情,她住院一年是不是把智商都給住沒了,萬一季青墨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難道她要呆到第二天嗎?

戀愛就是讓人那麽不穩定,她覺得自己現在都是負能量,要放棄了……蘇涼笙站起來,提著箱子準備離開,媽的,還兩個箱子,下次別指望她搬過來了。

季青墨本來本來想要看完手裏的書再回去的,然而神差鬼遣的,他就把那兩本書借了回家。

停好車,走下來,就看到了蘇涼笙站在門口,提著兩個箱子,也不知道是剛到還是準備走。

季青墨站在那裏,好半響都不敢動。他都說了自己不會跟女孩子相處了,如今看到她,居然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明明決定要生氣的。

然而看到她,卻是還說呢麽火氣都消失了,她那麽高興,她站在這裏。

蘇涼笙聽到車引擎的聲音,燈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等了那麽久,忍不住惱怒地瞪了季青墨一眼,然而心裏居然一點都不生氣了……

她會不會太容易消氣了,可是就是這樣子,時時刻刻為他準備好借口,準備原諒他。

蘇涼笙放下箱子,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在光影之間擡起頭看他,委屈地咬著下唇,目光瑩瑩地看著他,張開手,儒軟地說:“抱……”

她以前也不相信自己會有這種小女兒的情態,然而,遇到季青墨,自然而然地就流露出來了。

季青墨將手裏的放在引擎蓋上,快走幾步,直接捧著蘇涼笙的臉,吻了下去。他這次的吻並不溫柔,似乎有些銳意進取,徑直地就撬開了她的唇舌,糾纏著她的舌。

蘇涼笙被吻得暈頭轉向,本來張開的雙手不自覺地擁抱著他,回應他的吻。

回應著他的思念。

光是親吻怎麽會夠?

雙手順著她的肩膀滑落。

依舊不夠。

他的手臂一個用力,就將蘇涼笙壓在了車蓋上,欺身壓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這個吻是怎麽結束的。

蘇涼笙一直在想,握草,怎麽停下來的?明明都快燒著了。

季青墨打開了門,幫她把行李箱提了進去,其實看到行李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大概是真的準備在這裏落地生根了吧。

蘇涼笙渾渾噩噩地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發呆。

季青墨停好車,走過來把蘇涼笙抱在懷裏,頗為怨恨地問:“舍得回來了?”

蘇涼笙吐了吐舌頭:“你有工作,我也有啊。”

季青墨看著蘇涼笙受傷的紅點,有些無奈地拿了藥膏給她塗藥:“你到底是為什麽要待在外面?”

“等你啊。給你一個驚喜。”

“如果真的想給我一個驚喜,你就應該悄悄地潛進來,半夜爬到我的床上。”季青墨摸著凸起來的紅包,輕輕地撓了撓。

蘇涼笙想了想:“我下次這麽做。”

季青墨點點她的頭:“孺子可教。”

“首先,你能不能給我一把鑰匙。我在孤神墓的時候,鑰匙丟了。”蘇涼笙攤開手,直接問季青墨要。

季青墨從自己的鑰匙裏拿出一把,晃了晃就是不給蘇涼笙:“想要這把鑰匙,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涼笙便乖巧地纏繞過去,親吻著季青墨的臉。

季青墨用手指擋住了蘇涼笙的唇:“雖然這個我也很想要,但是我要更大的代價。”

“那……你等我把東西收拾好,洗個澡再說好不好?”蘇涼笙忍不住紅了臉,這個流氓,她舟車勞頓,就不能讓她休息一下。

季青墨:“……”是蘇涼笙的腦子裏只有這種東西,還是他讓蘇涼笙以為,他只要這些東西?

兩個人凝視著。

最終,季青墨挫敗地用手掩住臉:“敗給你了!能拿到這把鑰匙的人,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懂了嗎?”

“那,我們結婚吧。”蘇涼笙笑瞇瞇地看著季青墨。

季青墨覺得剛才的一幕不斷地放慢,一點一點地沖擊著他的腦海。

他當然是想要這樣子的,但是求婚這種事情,你能不能讓男人來?跟蘇涼笙在一起,除了床上,怎麽就找不到存在感呢?

季青墨咬牙切齒地將鑰匙放在旁邊的茶幾上,伸手將蘇涼笙按在沙發上:“嗯。明天就去結婚。”

番外二 我們結婚吧。

蘇涼笙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以為她這輩子都註定嫁不出去呢。誰知道跟人同居了一個星期就準備結婚了。

這車速,有點快,她都快跟不上了。

也許是隔了幾天沒有見,幹柴加上烈火,輕易地就點燃了整個房間,不知疲倦地彼此纏歡,似乎多用力,我就有多愛你。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終於消停。

蘇涼笙扶著腰抱怨:“怎麽比下墓還累呢?”

也許是彼此熟悉,他也覺得……女人果然堅韌,都不會玩壞。所以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和溫柔都他麽的去見鬼。

季青墨白了她一眼:“下墓沒有那麽快樂。”

蘇涼笙:“……”她居然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因為……她也是這麽覺得的。

休息了一下,蘇涼笙就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想要收拾東西。

看著蘇涼笙從行李箱裏翻出來的人骨和破爛,季青墨一臉平靜,死靜。

雖然她準備幹幹脆脆地搬到他家很值得欣慰,但是大半夜起來看到一個骷髏盯著你也不好受吧。

蘇涼笙感受到季青墨的目光,挑釁地擡眉:“嚇到你了?”

季青墨無所謂地聳聳肩,他可是外科醫生,面對骨頭算幾個意思,他還試過親手把人剖開,一塊一塊的割下來,最後只剩下骨頭:“我給你挪一個房間出來,給你放你的寶貝。”

蘇涼笙點點頭,拋了拋手上的骷髏,不得不說,他們還真的挺配的,放在古代是這樣,放到現代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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