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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集體進階忙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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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的。

三人分頭去找奇怪的樹,只盼著能夠第一時間跟曦兒匯合,每個人心裏都十分擔心。

離迦之前一直自以為是將曦兒當成搖錢樹的,就算後來真的把她當成了徒兒,也不過是看中了她的天資,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一想到徒兒可能遭遇不測,他就覺得心頭肉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塊似的,這種情感對他來說十分陌生。

打從凝聚成形的那天起,他就從不曾在意過任何人,但是現在,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便宜徒兒,竟然令他有種恨不能讓自己替她承受任何傷害,哪怕用生命做代價也要護她平安喜樂之感。

“啊啊啊!無論你是何方神聖,若敢傷我徒兒一絲一毫,我必定讓你後悔生到這世上來!”他揚天長嘯,沖著冰雪森林怒吼道。

然而四周一片寂靜,就連回聲都沒有,這個世界完全像是一個死寂的世界,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生氣。

曦兒發現自己此時正身處一個春暖花開的世界,小紫在前方迅疾地奔跑,她幾次都差一點就追上它了,卻總被它狡猾地從指間逃掉了。

追著追著她忽然看到一片藍瑩瑩的湖,湖邊長滿了濃密的青草,小紫忽然身子騰空而起,向著湖心一片方圓幾十丈的小島飛去。

曦兒情急之下,發現自己的靈力運轉忽然變得正常了,她頓時大喜,用了縮地成寸術一步跨到了小島上。

小島的中央有一座雕欄畫棟的精致亭子,亭子裏站著一位衣袂飄飄的美女,看到她便笑盈盈點頭招呼道:“這位小仙長有禮了,我家紫玉淘氣頑劣,如有得罪之處,我代它向你賠個不是!”

“姐姐您長得可真美啊,聲音也這麽溫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生它的氣啦。”曦兒十分大方道。

“那姐姐就多謝你啦!我請你吃果子好不好?”她從亭子裏端出一碟靈果遞到她面前說。

“果子先不忙吃,姐姐您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麽?我之前是從一個冰雪世界糊裏糊塗過來的。”雖說這個姐姐人美聲音甜態度也溫和,但曦兒心中還是帶著些警惕性。

“這裏是一個名曰四季的仙人遺跡,四季共分四個單獨的界面,這裏是春界,我叫苗春,是春界之主。”苗青微笑道。

422奪元壽

“苗春姐姐,照你這麽說,我之前就是從冬界過來的啦?”曦兒繼續問道。

“也對,也不對。”苗青道。

“姐姐你能不能說得更清楚一些?”曦兒有些迷惑了。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小妹妹既然能來到春界,說明你與此界有緣,我便原原本本說給你聽吧。

說起來也是師門不幸,我師傅姓苗是一位修真天才,百歲之齡便飛升去了仙界,後又一路進階到仙王。

師傅一生共收養了四個徒兒,我們四人都是孤兒,他為我們分別取名春、夏、秋、冬。

他進階仙王之後,放心不下我們四個,費了好大力氣撕開界膜回來了一趟,將這個古老的仙人遺跡留給了我們四人。

我是大師姐春,冬是我們最小的師弟,他一直暗戀著二師妹夏,然而二師妹卻一心愛著三師弟秋,就在二師妹和三師弟即將舉行婚禮的時候,冬師弟用了禁術,將夏、秋二人連同他們分管的夏秋兩界全部冰封起來。

原本他是打算將整個四季全部冰封的,只有我管理的春界因為結界強大,幸免於難,卻也被他困住了。

這些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啦,不過提起來還是很讓人感傷,近年來冰雪世界的封印因為靈力缺失,漸漸有了裂隙,這才得以讓淘氣的紫玉自由出入了,不過那裂隙很小,人卻是只能進來,暫時出不去的。

不過你也不要害怕,等到下月月圓,我的春潮術就能進階九層,屆時我就有能力破開裂隙,送你出去啦。”

苗春柔美的聲音配上她柔美的外形,令曦兒的戒心漸漸消融,反倒是升起一股同情心,有這樣一個可怕的師弟,還真是不幸呢。

戒心去了之後,她便隨手拿起果盤裏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子嘗了一口,果肉清甜中帶著淡淡的香氣,實在是果中極品,她不知不覺間就吃完了一個。

“春姐姐,這果子叫什麽名字?可否送我一枚種子,以後我好種了送給師傅吃。”曦兒舉著果核一臉意猶未盡地問。

“這果子名曰春困,你吃了它是不是覺得有點兒瞌睡呢?”苗春的聲音變得有些遙遠,仿若從遙遠的星空中傳來,曦兒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小腦袋終於趴到了桌子上。

“冬師弟,你機關算盡想將我困死在此處,誰想到老天會給我送來一個小寶貝兒呢?”苗春年輕美麗的臉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張不滿皺紋和老人斑的可怖的臉。

“嘖嘖,小丫頭的資質真是世間難尋呢,可惜到底年紀小,實在是太好騙了。只可惜這奪壽盤沒有極品靈石的支撐,運轉起來實在緩慢。

不過即使再慢,一天也能奪她一年的壽元,等奪完了她五千年的壽元,再搜她的儲物戒,屆時肯定能找到打破封印的寶物。”苗春滿眼貪婪盯著曦兒自語道。

她從懷裏取出一只漆黑的圓盤,圓盤上刻著十二道刻度,中央有三根指針,分別為青銅色、亮銀色、赤金色。

她拉過曦兒的食指毫不憐惜地刺破,擠出一滴血滴入圓盤的中央,漆黑的圓盤瞬間亮了起來,然後其中一根青銅指針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它轉動的速度很慢,肉眼幾乎都難以察覺,但苗春那雙渾濁的眼眸卻開始閃亮了。

不知不覺間十二天過去了,苗春如今早已恢覆了青春美貌,與之前勉強用法術激發出潛藏的全部生命力不同,現在她是真的恢覆了青春。

十二天的時間,她已經從曦兒的身上奪去了十二年的壽元,幸好在她完全奪去曦兒全部壽元之前無法抹去曦兒儲物戒上的神識,以至於根本無法打開她的儲物戒,否則如果有了曦兒儲物戒裏仙晶的幫助,她可以在一天之內奪去她一百二十年的壽元。

此時曦兒依舊趴在桌子上沈睡著,之前她吃下去的那顆名為春困的果子,可以確保她沈睡整整一季,也就是說,苗春可以肆無忌憚地奪去她九十年的壽元。

在她蘇醒之前,只需再餵她吃一顆春困就足夠令她繼續沈睡下去了。

或許是這次奪去壽元實在太過容易,苗春沾沾自喜之餘,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了。

“紫玉,去,再弄一個進來!”她摸了摸紫玉柔軟的皮毛吩咐道,尋香貂歡快地叫了一聲,便又從封印的裂隙中躥了出去。

曦兒消失整整十二天之後,離迦又急又怒,幾乎都快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魔氣了,為了方便在修真界行走,他一直都偽裝成仙修的。

如果不是靈力運轉不暢,他早就毀了這一界了。

經過這些天的仔細觀察,他已經發現這一片冰雪世界是由一個強大的封印籠罩著,想要打破封印,除非是調動他體內全部的魔氣,然而他又怕毀掉封印的同時,會傷到曦兒。

正在糾結時,便看到那只該死的紫色尋香貂不知從何處躥了出來,他屏住呼吸小心跟在它身後。

尋香貂邊跑邊東張西望,似乎並沒有發現他的跟蹤,又或者是裝作沒發現,故意引他入套,然而離迦根本不怕上當,他只想借此機會找到曦兒。

果然,尋香貂來到一棵很不起眼的被冰凍的雪松前,伸出爪子撥了撥雪松根部的一個冰球,離迦只覺得眼前一花,冰雪世界變成了一片春意盎然的世界。

原來曦兒之前就是被這畜生這樣弄進這裏的,下一秒,只見尋香貂飛速向前,離迦一路跟隨,跑著跑著他忽然發現,靈力竟然能夠隨意運轉了。

這裏雖然沒有靈氣,但卻能夠自由運轉靈力,力量重回身體內,他頓時膽氣十足了。

跟著尋香貂來到湖心島,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沈睡的曦兒,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一步走到她面前將她抱入懷中。

下一秒,他驚得差點兒松手將曦兒扔到地上。

懷裏這二八年華的妙齡女郎是誰?她身上分明有著曦兒的氣息,她穿的法衣也是曦兒的法衣,只不過無論法衣還是人,統統都大了不止一號。

離迦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身處幻境之中,然而細細查探了一番,發覺此處並非幻境,而是真實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曦兒為何會在短短十二天的時間裏長成了大姑娘?

423四季樹被毀

“這位道友有禮了!我是此間主人苗春,您的夥伴並無大礙,只是誤食了四季樹上的春困果,三月之後自會醒來。”柔媚的女聲傳來,離迦擡頭便看到了一個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女子。

“你所說的四季樹在什麽地方?”離迦不動聲色道。

“就在那兒。”苗春指著亭子旁邊一株古老的參天大樹道。

“原來它就是害我徒兒被困此地的元兇?”離迦一臉黑沈道,下一秒,他驟然掏出一張曦兒送給他的炎爆符,朝著那棵四季樹扔了過去。

苗春完全沒想到這人發作的時候居然毫無預兆,等她反應過來時,那棵大樹已經被炸成了碎片,殘枝爛葉伴隨著鮮紅色的果漿漫天亂飛,轉眼間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便只剩下一滴殘渣外帶一個可怖的大坑。

“你你你,你怎地不問青紅皂白就毀了我的四季樹?”苗青渾身哆嗦地指著他怒道。

“我徒兒什麽稀罕東西沒見過?又怎會隨便從樹上摘果子吃?除非是你這毒婦花言巧語哄騙,她才會著了你的道兒。

我雖不知你用了什麽邪術奪了她的壽元,但如果你識趣兒,就立刻將她的壽元歸還,否則你很快就會像這棵樹一樣了。”離迦的神情越來越冷。

苗青覺得,這男人的氣場實在太過可怕,他散發出來的冷氣簡直比外面的冰雪世界更為可怖,她不禁萬分後悔,自己不該如此輕敵,這麽快就將這個大殺器給引進來。

然而後悔已經晚了,她當心將心一橫,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術——春潮。

離迦神識查探到她體內靈力湧動,心知她會負隅頑抗,先用靈力設置了一個強大結界將曦兒護在其中,然後才祭出了本命法器魔靈鞭。

他的修為原本是高於苗春的,但是卻受制於天道的制約,不得不將修為壓制到元嬰期大圓滿,這才能夠在修真界自由行走,否則天道便會直接降下雷劫,引渡他飛升。

眼前這個苗青也是元嬰期大圓滿,想要速戰速決,他只能用魔力,否則纏鬥的時間久了,萬一傷到曦兒他會心疼死的。

苗青滿心以為自己的法術使出,起碼能支撐到春潮的毒性發作,沒想到這冷酷男人上來就用了殺招。

“你竟然是魔修?”她大驚失色連連後退,然而已經遲了,魔靈鞭直接破開她的護體屏障,狠狠打在她的胸前。

草綠色春衫被打開一條口子,雪白的胸前立刻多出了幾道血痕,然而她卻不再後退,站在原地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離迦。

苗春原本生得清雅端麗,此時胸前幾道紅痕卻是為她平添了幾分春情,配上既委屈又多情的眸光,整個人瞬間變得無比動人。

她原本以為只要是個男人見了她此刻的表情必然會難以把持,索性挺了挺傲然的雙峰嬌滴滴道:“憑你是魔修還是仙修,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吧?這小島奴家平日也不常來,令高足究竟何時摘了果子吃的奴家並未看到,只是無意間才發現她在此沈睡,奴家好意守在此處看護於她,您怎地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毀了奴的四季樹,又如此狠心鞭打奴家,嚶嚶嚶!”

離迦只覺得眼前一花,腹下猛地一熱,神情也變得有些恍惚,朦朧中只覺得眼前女子竟是怎麽看怎麽美,一時之間那顆心便軟了下來。

“我的乖徒兒與我分開不過十二日,卻成了這般樣子,我怎能不怒?”離迦聲音稍稍緩和道。

一提到寶貝徒兒,他的神識立刻轉移到了被他圈在結界裏的曦兒的身上,之前只顧著生氣,竟然忘記了看看她究竟有沒有受傷。

他一步跨入結界中,將神識分成無數份探入她的全身經脈中,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發現她並未受傷,心神這才放松下來。

然而下一秒,他發覺鼻息間有淡淡芬芳襲來,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這是什麽花香,只覺得這香氣好聞得要命,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這口氣吸入肺腑之中,他頓時覺得奇經八脈都開始微微戰栗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酥軟瞬間侵襲到他的每一個毛孔。

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跟著便看到自己徒兒的臉蛋泛起紅暈,身子也開始不安分地在他懷中扭動起來,兩只纖長的手臂胡亂伸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雙眼還緊緊閉著,但是身體卻水蛇般緊緊纏住了他,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徒兒的身體已經發育成了一具成熟女子的軀體,柔軟得不像話,皮膚更是嫩的能掐出水來。

他細細打量她時,這才註意到長大後的徒兒美得令人窒息,如果說之前她五歲女娃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精致漂亮的話,那麽她如今二八年華的樣子簡直就是美得觸目驚心。

離迦此時也已經活了幾百年,見識過的漂亮女修不計其數,然而那些所謂的美女全部加起來也及不上他乖徒兒的一根小腳趾頭。

他這麽想著,眸光便落在她淺粉色的小腳趾上頭,那一顆顆腳趾甲上頭泛著螢粉色的光澤,像一顆顆淡粉色的珍珠,如果能夠吻吻這些粉珍珠,該是什麽樣的感覺的?

這個念頭一起,他的心中立刻警鈴大作,不對!有古怪!

他的警惕心剛起,渾身自發地散放出一道防護罩,然而已經遲了,身後利刃破空之聲傳來,他聽到結界碎裂的聲音,只來得及抱著曦兒向前滑出三丈遠,後背卻是被利刃刺了個對穿!

索性因為他的警醒,後背的利刃沒能刺中他的心臟,饒是如此,他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來。

“好賤婢!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離迦猛回頭揮出一鞭道。

苗春滿心以為他已經沈迷在自己的春潮所引發的欲望之中,沒想到這人定力竟然如此強大,只要再多等一息時間驚醒,她手中的劍就刺中了他的心臟了,偏偏讓他躲過了要害部位。

424殺你五息就夠了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你之前已經中了我的春潮之術,即便這一下沒能要了你的命,也會加速春潮的發作,不出十息你就會像只發情的公狗一般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腳趾!”苗春仰天大笑道。

“十息麽?用不了那麽久,殺你五息就夠了。”離迦淡淡道。

之前他顧忌著曦兒可能中了什麽毒,所以才沒有立刻下死手,但是現在,這賤婢竟然敢提什麽舔腳趾,他一想到自己之前對著徒兒的裸足YY的情景,就羞愧得想死。

這一次離迦直接從胸口拽出一只彎月形玫瑰金色的墜子,將曦兒收入其中。

這是一件防禦法寶,可以抵禦地仙級別的全力一擊,是他用來保命的東西,將徒兒放入其中,他便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下一秒,苗春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息將整個空間全部鎖定了,小島上的蟲鳥紛紛爆體而亡,就連草木都伏倒在地色色發抖,而苗春更是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你不是元嬰修士,你來自上界?”苗春無比驚恐地盯著他道。

“廢話太多,受死吧!”離迦將八成魔力灌註到鞭稍,照著她狠狠抽打過去。

霎時間,苗春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漆黑的鞭影,而她自己則像是一只暴風雨中飄零在大海上的小舟,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住手,住手!我師傅是仙界戰神鐘離風,我是他最後一個徒兒了,你若殺了我,我師傅必不會與你幹休!”苗春在絕望中大叫道。

“噢?多謝提醒!”離迦唇角揚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意。

下一秒,苗春只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刺痛,跟著全身的血管都被強大的壓力壓得爆裂開來,渾身血花飛濺,靈力也隨著這些血花散逸到了空中。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時,身體飄進了一個寒冷至極的冰窟之中。

“你修煉的法術不是叫春潮麽?從今後每年春天你身上的冰都會融化一次,而這方萬年寒玉棺可保你萬年不死,萬年後本尊一定會想法子弄死鐘離風。”離迦冷酷的聲音飄如她的耳中,苗春已經虛弱得喊不出聲了,就連眼中溢出的混著血的淚都在第一時間被凍成了冰柱。

“師弟,你贏了!這是報應,報應啊!”苗春在心中大叫道。

戰神鐘離風之名他是聽說過的,據說他如今只差一線就能突破仙尊之境,然而他的戰力卻是早已超越了仙尊,這樣一個大殺器他暫時還惹不起。

雖然還不能將苗春碎屍萬段,但他已經挖去了她的丹田,抽光了她的靈力,並且將她封印在寒冰棺之內,寒冰棺中的靈力可保她不死不滅,只需每年化開她身體一次,就能夠杜絕她經脈被寒冰棺內的靈力徹底修覆,如此雖不殺她,卻比殺她更解恨。

處置完了苗春之後,離迦趕忙將徒兒從防禦法器中取出,卻發現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她一挨到他的身體,便再一次水蛇般纏了上來,口中還發出若隱若現的低吟,到了此時離迦便是再傻也明白了,他徒兒中了媚術。

更加糟糕的是,他也中了這下三濫的法術,身體陣陣發軟,難怪之前苗春那賤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如果不是他速戰速決,此時這媚術發作起來,他還真的很難與之抗衡。

他當即便將曦兒再次放入防禦法器之中,自己則盤膝坐下運功與這媚術相抗。

一刻鐘之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神識探入防禦法器中,卻發現她的情況比他更糟糕,渾身的經脈都隱隱浮出體表,血管更是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

“嗯~啊~呀啊!”最原始最魅惑心神的低吟一陣陣傳來,她的額頭上隱隱有薄汗冒出,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滴,紅唇鮮艷欲滴,大張大和,丁香小舌似花蕾般時隱時現,一忽兒伸出來舔舔嘴唇,一會兒又隱沒在櫻桃小口中。

這樣的場景對於同樣中了媚術的他來書不啻於天雷勾動地火,煎熬得他血管裏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如果說這些他都還能夠強行忍受的話,那麽在看到徒兒扯破了胸衣,指甲劃破了雪白的肌膚時,他再也無法承受了。

如果再不想辦法,不出半個時辰,曦兒必定會經脈爆體而亡。

偏偏這鬼地方根本找不到出口,他已經用神識查探了好幾遍了,根本出不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剛扔進寒冰棺裏的苗春給撈出來,惡狠狠道:“快點想法子解了她的媚術,否則我縱然拼著一死,也要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輪回!”

“我已經煉到了春潮九層,便是我師傅親至,也無法解了此術,哈哈哈!想讓你徒兒不受罪?很簡單呀,找十個八個男人來與她膠合,媚術自然可解。”苗春笑得極度開懷。

她清楚自己的丹田已經毀了,便是這男人放她離開,她也沒希望了,看著他急怒交加的樣子,她只覺得十分解恨。

“此地出口何在?”離迦沈聲道。

“出口?哈哈!此地只進不出,如果能出去,你以為我還會一個人守在這裏不成?”苗春一臉猙獰地笑道。

離迦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將她捏碎的沖動,再次將她扔進冰棺裏。

“曦兒,曦兒,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離迦急得眸中溢出血淚來。

忽然,他的神識探查到有人進入了此界,來者正是東方謹。他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讓東方謹給曦兒當解藥,然後再殺了他似乎也不是不行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他就覺得心臟似乎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給狠狠揪住了,他的乖徒兒,他的曦寶貝兒,要讓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來糟蹋?那場景他簡直不忍心去想。

不不不,這簡直比淩遲更令他痛苦,他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立刻瞬移到了苗春的洞府內,同時在洞府外扔了一件隱形防禦法寶。

425誰也不能染指她

苗春的臥房內,香風陣陣,緋紅色的紗帳層層掩映,透出一股旖旎的味道,他之前打坐了好一會兒,勉強壓下的沖動再次浮了出來。

盡管一再告誡自己不能看,此刻的離迦雖然雙目緊閉,神識卻止不住在曦兒身上流連忘返。

壓制不住內心的陣陣顫抖,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大叫:“曦寶貝兒是我的,誰也不能染指她!”

他小心將她平放在柔軟寬大的臥榻之上,還不忘施了幾個清潔術,看一眼曦兒通紅的臉蛋兒,再看一眼那不停跳動著的隨時可能爆裂的經脈,他終於狠了狠心。

“對不起,只要能解了你的毒,事後要殺要剮隨你好了。”他在她耳畔輕聲道。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裏竟然無比清明,與其讓東方謹或是隨後有可能進入此地的周行雲來做解藥,他寧願自己上。

兩具滾燙的軀體坦誠相接,舒適的冰涼傳來,曦兒滿足地喟嘆了一聲,然而她的眼睛卻依然緊緊閉著,像是陷入夢魘中一般始終無法醒來。

但是她的兩只小手卻胡亂在他的前胸後背亂摸亂蹭,毫無章法地在身體各處胡亂點火,原本就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理智,終於在她的努力下徹底崩毀了。

一個地仙級別,一個元嬰後期,都是體能遠超於常人的,加上九級春潮所產生的媚術,這一場搏殺竟持續了整整七天。

到了第七天傍晚,曦兒終於從沈眠中清醒過來,她一時之間蒙了,全然不知道自己跟師傅正在做什麽。

此時的離迦狀態實在不算好,天靈根天生便具有掠奪一切靈根中儲存的靈氣的能力,離迦原本是仙魔雙修,但是經過這七天被曦兒下意識地掠奪,他體內的仙靈氣早已所剩無幾。

即便中途他被迫設置了聚靈陣,將自己庫存的靈石和仙晶全部投放在了聚靈陣中,卻也抵擋不住曦兒掠奪的速度。

他知道最明智的辦法就是停下來,然而他卻停不下來,也不願意停下,與曦兒的雙修,是他平生頭一次,他並不知道旁人雙修是什麽感受,但是在他而言,其中的美妙難以言喻,哪怕為此靈力耗盡,甚至於就此死去,也不肯舍棄一分一秒。

“師傅,我們這是在修煉什麽功法?”曦兒一臉懵懂問。

這一聲像是十二級臺風,將離迦的萬丈熱情瞬間給吹得無影無蹤了,雄風轉眼熄滅,他羞愧得恨不能挖個地縫鉆進去。

然而就算是死,也得先安頓好徒兒才可以,他這麽一想,反倒鎮定下來。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離迦一臉認真道。

“沒有,感覺好像馬上要進階了。”曦兒認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說。

下一秒,她的餘光掃到了自己的身體,忍不住立刻尖叫起來。

“啊!啊!啊!師傅,師傅,我這是奪舍了麽?您幫我找的新身體?”她語無倫次道。

“乖寶貝兒,別慌別慌,不是新身體,只是你被苗春那賤婢奪了十二年的元壽,你現在骨齡已經二十二歲了,所以身體才長成大姑娘了。”離迦趕忙拍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哦,原來如此,嚇死寶寶了,還以為我的身體毀了,您又找了一具身體讓我奪舍了呢。”曦兒趕忙拍拍胸口道。

一拍之下,她有些驚喜,又有些不適應。以前總看著娘親和小九姨她們一個個身姿翩翩,而她自己則是小豆丁的模樣,總是羨慕嫉妒恨,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和她們一樣亭亭玉立,而且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她一咕嚕從榻上蹦起來,隨手施了個水鏡,對著鏡子轉了幾圈,美滋滋地欣賞自己凸凹有致的新身體。

殊不知她這動作早已將離迦誘得血脈再度噴張,曦兒餘光瞥見了離迦那處風光,又一次受到了驚嚇。

“師傅,師傅,您這是中了什麽毒?那裏怎地長了個這麽長這麽大的瘤子?”曦兒撲過去伸出小手輕輕摸了一把。

“天啦,不得了,這麽燙,這究竟是什麽東西?蠱蟲麽?”

小徒兒語不驚人死不休,離迦真是恨不能立刻去撞墻,然而看看美得像精靈一樣的徒兒,他又舍不得去死了。

“曦兒,事情是這樣的,你乖乖聽師傅講完前因後果,然後由你來決定師傅的生死吧。”離迦一臉悲壯道。

“不許死,師傅不許死!師傅是曦兒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曦兒不許你死!無論你得了什麽病,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曦兒也要師傅活下去。”曦兒一把抱住他,將小腦袋在他胸前蹭啊蹭,眼淚小溪一般在他胸前沖刷出無數印記,離迦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小徒兒給揉碎了。

“好,先聽我說……”離迦盡可能地將整件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遍。

曦兒對於男女之事原本是一無所知的,即使離迦這樣說了一遍,她也只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師傅為了救她破了她的身,至於破身究竟意味著什麽她並不清楚。

她是元嬰修士,破體的當時那點兒疼痛並不足以喚醒沈睡中的她,後續那些瘋狂的行為她統統不知道,她只是覺得一覺睡醒之後,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靠近師傅,似乎他們之間比從前更多了一層親密感。

為了搞清楚這件事,她取出從地球上拷貝下來的科技知識移動硬盤,然後找出了生理衛生知識,一個人研究了整整一天時間,總算是弄明白了。

原來她與師傅做了成年男人與成年女人之間最親密的那件事,師傅一再強調,他不該對一個身體雖然成年,但心理年齡不過十歲的女孩子做這種事,更何況這女孩子還是他的徒兒。

“安頓好你之後,師傅便自散魂魄歸於天地之間。”離迦一臉沈痛道。

徒兒一個人研究生理知識的時候,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所做的事超出了他做人的底線,哪怕他是一個魔物,卻也有底線和良知的。

但是哪怕讓他重新再來十遍,他也寧願那個人是他,而不是東方謹或是周行雲。

426新發現

“師傅,你做的沒有錯,比起那兩個人,我寧願這個人是你。”曦兒盯著離迦一本正經道。

她從小就是個性子爽利的孩子,雖然剛剛看了生理知識,大約也明白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她心裏其實對這件事並沒有太深刻的認知。

她的身體自我修覆能力很強大,此刻身體的不適早已沒了,且離迦對她做那些事的時候,她一直處於深度睡眠之中,加之修真者並不看重女子的貞潔,她長到十歲根本沒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所以在她的認知中,就是少了一層無關緊要的薄膜而已。

最重要的一點是,離迦是打從她光屁股時就每天抱著洗澡換尿布的,她在師傅面前從沒有所謂的羞恥之心。

“哪怕你可以原諒師傅,我也終生不能原諒自己。與其背負著這種折磨一輩子,我寧願現在就自爆元神。”徒兒越是大度,離迦越是感覺到自己牲畜不如,愧疚得恨不能立刻自爆。

“師傅,您能不能先把死呀活的事放在一邊,咱們先想法子離開這鬼地方?”曦兒趕忙轉移他的註意力。

為了這種事情自爆什麽的,在她眼裏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好容易找到了師傅,她可不是為了讓他在二十萬年前就自爆的。

倆人正說著,便看到一抹紫色的影子飛快地朝他們跑來,離迦一見是小紫釣,立刻隔空捏住了它的脖子。

尋香貂一雙漆黑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望著曦兒,四只小爪子無力地踢騰著,口中發出嘰嘰的叫聲。

曦兒心腸嘴軟,尤其是面對小動物的時候,一看它這幅模樣,便拽了拽離迦的袖子道:“師傅,它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您還是別難為它吧,它只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獸,跟了那樣陰險毒辣的主子,才會被迫幫著主子引誘我們來這裏的。”

“你怎地如此婦人之仁?”離迦不悅道。

“我是個小女子,您不讓我有婦人之仁,難道想讓我做個毒婦不成?”曦兒嬉皮笑臉道。

說話間忽然看到周行雲從湖面急速飛掠而來,看見曦兒的瞬間,他眼眸中略過一抹驚艷。

他生平見過美貌女修無數,一顆道心從來都是堅定無比,但是只這一眼,整個人便淪陷了。

這女子的美超越了他的想象力,那唇齒,那眉眼,那肌膚,無一不是造物主最傑出的手筆,令他再也找不出一個詞匯來形容,眼光一搭上她便再也舍不得挪開了。

“周哥哥,你也是跟著小紫進來的麽?”曦兒一見他便問道,然而問了兩遍也沒聽到他的回應。

“周哥哥,你發什麽呆?我問你話呢!”曦兒一邊跺腳,一邊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離迦一見周行雲的神情自然明白了他心裏在想什麽,論理說眼前這人無論修為還是家世在此界都算得上上之選,且他與自家寶貝徒兒站在一起也算是一對璧人。

一想到未來將會有無數個這樣的男人覬覦自家寶貝徒兒,而她還有可能會被其中一個娶了去,他心裏由不得升起一股戾氣,恨不能毀天滅地。

威壓不由自主溢出來,若非顧忌著怕傷到曦兒,他體內的魔氣都忍不住要暴動了。

周行雲被他的威壓喚醒,總算是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問道:“你你你,你是曦兒?怎地短短十幾天不見,你竟然長大了這麽許多?”

“咳!別提了,被一個壞女人給奪了十二年的元壽,可不就一下子長到了二十二歲了麽?”曦兒憤憤道。

周行雲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之前他早已看出曦兒的骨齡只有十歲,鑒於她修為如此之高,外形看起來只有五歲也不足為奇。

五歲的她看起來雖說精致得惹人憐愛,但與她現在二八年華的外形根本沒得比,原來她成年後是這幅模樣,美得令人心顫。

周行雲平生頭一回動了想找雙修伴侶的念頭,從前的四十多年裏,他全部的心思都是努力提高修為,好有朝一日飛升至仙界,但是修真歲月漫漫,如果有曦兒這樣的美麗女修為伴,此生便不再有遺憾了。

他這邊美滋滋的,一旁的離迦卻是更加心煩意亂了,之前萌生出的死志完全被嫉妒所替代,眼尾都有些發紅了。

不過曦兒顯然沒註意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自顧在一旁逗小紫玩兒。

“小東西,從今後你就乖乖跟著姐姐我好了,如果再敢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我定將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她一邊用手指點著小紫的額頭,一邊碎碎念道。

她的手型很美,撅嘴瞪眼時更顯嬌憨,離她不遠的兩個男人都恨不能化身為小貂,好享受窩在她懷裏的特殊待遇。

周行雲只是單純地想化身為紫貂而已,離迦卻是一邊想,一邊暗罵自己牲畜不如,不但玷汙了寶貝徒兒的身子,而且還時刻忍不住覬覦她。

尋不到出路,三人不知不覺間在這小島上呆了十幾天,這一天又到了十五,周行雲很自覺地取出星雲壁,三人對著夜空開始參悟。

修士都有夜視功能,月光下,周行雲眼睛雖然盯著星雲壁,神識卻不自覺地掃視著曦兒,她此刻正認真參悟,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聖潔的美,美得令他忘記了呼吸。

離迦的神識自然也在曦兒身上,很容易便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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