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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地火精晶也閃爍著金紅色的光芒,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似的。

“這附近一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否則它不會這樣閃爍的。”北野清狂說,艷骨點頭讚同。

艷骨索性將項鏈摘下拎在手中,一邊走一邊隨意地晃動著項鏈,一邊仔細觀察。

不大一會兒之後,倆人同時發現,項鏈朝著左前方的時候,地火精晶閃爍的光芒最亮,散發出的熱最熾烈,他們便毫不猶豫朝著左前方走去。

走了大約幾十步之後,地火精晶的光芒就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似乎想要從靈氣環中沖出去一般,艷骨索性解開了靈氣環的禁制。

禁制剛一打開,就見地火精晶化作一道金紅色的光芒,迅疾地撲向半空中撲過去,剛才還灰蒙蒙的空間中,赫然顯露出六只明黃色的小旗子。

“陣旗!這是一個空間隱匿陣法!”艷骨驚訝道。

“可是我們都不懂陣法,怎麽破?”北野清狂皺眉。

“不用我們發愁,它自己回想辦法。”艷骨指著那道地火精晶化出的金紅色光芒說。

果然,那道金紅色光芒圍繞著六只小旗子轉了幾圈之後,直接朝著其中一只小旗子撲過去,剎那間,它灼熱的光將那只小旗子化成了灰燼,灰燼散落的同時,兩扇十丈高的厚重石門顯露出來,石門上面刻著幾個古樸的七彩大字——萬花殿。

地火精晶一頭撲過去,將石門灼燒出一條縫隙,縫隙剛剛露出來,便有濃郁的靈氣從其中溢出,地火精晶急切地順著縫隙鉆了進去。

“哎,你怎麽不等等我們呀?”艷骨憤憤地跺了跺腳。

“它這麽急不可耐,肯定是裏頭有它的心頭好!如果是你在裏頭關著,我肯定也和它一樣心急。”北野清狂笑著回答,同時還無限深情地看了她一眼。

“滾邊兒去!”艷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笑鬧間,倆人同時施法,好容易將萬花殿的石門打開了三尺寬的縫隙,北野清狂率先鉆了進去,艷骨也跟在後面走進去。

石門裏面赫然是一座寬大豪華的修真洞府,靈氣濃郁至極,令人舒服得周身毛孔都不由自主舒展開來。

洞府顯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住過了,歲月的滄桑之感遍布四周。

大氣古樸的玉質桌椅,精美絕倫的金銀玉器擺件,就連地面都是大理石撲就的,由此可見這裏的主人有多麽富有。

地火精晶裏面有艷骨的神識,所以她可以感應到它所在的位置,倆人顧不上參觀這個豪華洞府,便順著地火精晶的方向走進了一個月亮門。

進入月亮門之後,是一個幾十丈方圓的靈植園,靈植園一分為二,一半是靈藥園,一半是靈花園,一進去倆人就被濃郁的靈草香氣給包圍了。

北野清狂主修冰系功法,冰靈根是水靈根的變異,水生木,所以他本能地就喜歡親近靈草的氣息,從前他作為外門弟子苦苦掙紮時,主要的資源都是靠挖靈草靈藥換靈石得來的,此時見了滿園的靈草藥,就像是魚兒見了池塘一般,毫不猶豫便一頭紮進去了。

艷骨看著他被靈草藥吸引,卻轉身去了另外一邊的靈花園,靈花園的中央有個精美的亭子,她便信步走了過去。

亭子有八個角,粉白的額匾上書寫著三個紫紅色的字體娟秀的大字——牡丹亭。

牡丹亭果然名副其實,無論欄桿還是柱子上面都繪著各色的牡丹花,艷骨隨意看過去,就被頂上的一副圖畫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副蝶戲牡丹圖,八朵紫紅色的牡丹盛開得艷麗無比,幾只蝴蝶散落在花叢中好像在翩翩起舞。

艷骨看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其中一只黃色的蝴蝶竟然好像真的在飛,她立刻將神識牢牢鎖定了這只蝴蝶。

果然,這只蝴蝶圍繞著花叢轉了幾圈之後,便落在了其中一朵顏色最深的牡丹花蕊上,然後便不動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那只蝴蝶再次離開花蕊,圍繞著花叢轉圈,這一次艷骨認真數著,只見它轉了八圈之後,再一次落到了之前那朵牡丹花的花蕊之中了。

“這裏肯定有古怪!”艷骨想著,便飛身而起,取出玄風的那片胎毛,用它的根部輕輕戳了那花蕊一下。

黃蝴蝶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瞬間化成一道黃色的影子消失不見,而那花蕊中卻緩緩冒出一只金色的珠子。

“花王珠?!”艷骨失聲叫道。

這只金色的珠子確實跟之前他們進入花王陣的時候見到那顆花王珠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這顆珠子比那顆花王珠更小更璀璨。

隨著花王珠的冒出,那朵牡丹花的花瓣開始一片一片的墜落,花瓣掉光之後,整個亭子忽然間就下起了花瓣雨,美得如夢似幻,艷骨頓時呆住了。#####

069靈泉浴池

北野清狂正在埋頭挖草藥,餘光掃到靈花園中央的亭子裏紛紛飄落的花瓣雨,再也顧不上手中的草藥,直接飛身朝亭子撲過去。

艷骨沈浸在花瓣雨之中,根本沒有註意到她腳下的青磚正在悄然移動,等她反應過來時,只覺得腳下一空,亭子裏的地磚紛紛掉落,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她身不由己跟著地磚掉落下去。

北野清狂撲進亭子的瞬間,就看到艷骨已經落下去一丈深,他毫不猶豫朝著她掉落的方向撲下去,在艷骨墜落了十幾丈的時候,終於一把抱住了她。

即使拼命施法向上,然而他們也還是在繼續墜落,只是墜落的速度稍稍減緩了一點兒。

大約下墜了一百多丈的時候,總算是落到了實處,北野清狂隨手撐起一個靈氣障將艷骨護在其中,這才攔著她小心地四處查看。

艷骨取出一顆夜明珠,四周的漆黑被柔柔的光亮驅散,如眼的景致令倆人都驚呆了。

這裏有幾十丈寬闊,整個空間布置得好像一個極盡奢華的閨房,一張碩大的白玉床上面鋪著蜀錦面的被褥,淡粉色的煙羅帳輕柔的像夢一般。

一旁精美的梳妝臺上豎著一面巨大的銅鏡,臺面上還擺放著各色的胭脂水粉珠釵頭飾。

閨房的一角是一個浴池,浴池用羊脂玉打造而成,浴池裏面水霧繚繞,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溫泉池。

透過水霧,濃郁的靈氣緩緩襲來,北野清狂並沒有見過,艷骨卻忍不住激動起來,這浴池分明跟她當初在星河界寢宮裏的那個浴池一樣,是一只靈泉池。

在靈氣如此匱乏的靈光界,竟然有人用靈泉池做浴池,這就好像是在一個貧民窟蓋起一座金子做的高樓一樣,實在是太奢侈了!

“這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北野清狂不敢置信道。

“沒錯,靈泉池,就是靈泉池!”艷骨連連點頭。

下一刻,倆人毫不猶豫一起跳下靈泉池,衣服完全被打時的時候,倆人都反應過來,同時紅了臉。

艷骨趕忙撐起一個隱匿屏障,北野清狂也跟著將身體全部沒入了水中。

靈泉池的功效非同凡響,倆人立刻專註運功,開始瘋狂地吸收其中的靈氣,兩日後,體內靈氣的儲存已經到了極致,倆人都感覺到經脈正在被靈氣流不停地沖撞。

盡管這是一個未知的領域,但倆人也顧不得許多,同時開始沖擊進階,頭頂靈氣漩渦開始瘋狂旋轉,一個時辰之後,艷骨率先從四階靈獸晉級到五階靈獸。

雖然已經可以化形,但她還是只能修煉靈獸的功法,獸丹依然是獸丹,只是五階靈獸的獸丹比起四階的大了許多。

當初她剛剛附身過來的時候,這身體才是一階靈獸,內丹只有棗核大小,如今內丹已經有荔枝那麽大了;

當初細的像棉線一般經脈,現在也有小拇指粗細了;身體更是從當初的香瓜大小,變成了銅盆大小,完全不適合被人抱在懷裏了。

五階靈獸已經可以通曉人語,也就是說現在即使她的身體裏住著的是真正的靈鼠,也能夠聽得懂修士的話了。

雖說不滿意一只靈鼠的身體,但現在好歹這身體已經五階了,再升一級就相當於人類修士的金丹期了,經歷了從當初的元嬰後期大能變成任人宰割的一階靈鼠,如今這五階靈獸的身體她也不會再嫌棄了。

升到五階,艷骨發現這靈泉對她用途已經不那麽大了,絕對不可能幫助她再進一級了,她一邊運功穩固修為,一邊關註北野清狂。

十丈寬闊的靈泉池的一個角落裏,北野清狂身體完全隱沒在水霧中,只有腦袋若隱若現。

此刻,他的頭頂瘋狂旋轉著靈氣漩渦,臉上的皮膚因為劇烈運轉靈氣而變得粉紅,銀眸半開半閉,紅潤的唇在水霧中顯得越發地誘人,若不是他此刻正在進階,艷骨真想撲過去啃上一口。

他已經從築基五層進階到七層了,頭上的靈氣漩渦卻依然不肯停下,一刻鐘後,靈氣漩渦開始爆裂,他終於從七層進到八層了。

看著他的頭頂終於不再聚集靈氣漩渦,艷骨知道他這一次進階就停留在築基八層了,她自己是個修真天才,對於進階神速並沒有什麽難以接受的,但是北野清狂也實在是比較奇怪,不進階的時候許久都是原地踏步,一進階就是三層,上次觀看宮子夜打擂臺,他當場頓悟就從築基二層直接進到了築基五層,這一次泡了個靈泉,則是直接從五層進階到了八層。

兩個時辰之後,倆人體內的靈氣終於慢慢穩固下來,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溫泉池。

“當初建這個閨房的人要知道我們用了她的浴池,會不會氣得發狂?”艷骨笑道。

“我猜這應該是一個男人為他心愛的女人建造的,他要是還活著,肯定會殺了我們的。”北野清狂正色回答。

“你怎麽就知道這是一個男人替女人建造的?”

“就沖這個浴池,如果是個女人替自己修造的浴池,肯定不會在四面放置這樣的臥榻。”北野清狂指著浴池四面四個不同形狀的臥榻說。

艷骨一一看過去,發現這四個臥榻都是玉質的,造型也各不相同,甚至於還有些奇特,其中一個臥榻在中間還有兩個凸起的臺子,看起來就像是方便人兩條腿搭在上面一樣。

“那兩個臺子是做什麽用的?”艷骨有些好奇地問。

北野清狂的臉瞬間紅透了,就連耳朵尖兒都變得粉紅粉紅的,腦袋也低得恨不能鉆到地下似的。

“餵,你臉怎麽忽然紅了?低頭看什麽呢?”艷骨更加奇怪了。

“那個,咳咳,你還是別問了,總之就是男人做壞事用的。”北野清狂吱吱嗚嗚說了這麽一句,急忙大踏步離開了靈泉池。

艷骨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種表情,索性直接爬到那張臥榻上躺下,然後將兩條腿翹起搭在了那兩個玉臺上。

“嗯,還挺舒服的。”她嘀咕了一句,然後大聲沖著北野清狂道:“餵,你跑那麽快幹嘛?等我先舒服一會兒再走嘛!”#####

070因為心悅你

北野清狂此時已經走了十幾步,聽到她的話立刻回頭,就看到艷骨正以一種極端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勢躺在那玉質臥榻上。

修士的視力都格外的好,即使隔著十幾步,他也能清晰地看見她身上的每一處。

因為剛從浴池出來,她雪白的手足都裸露著,臉色更是白裏透紅,更要命的是,她的雙臂懶洋洋地伸展開來,兩腿高高地翹在玉臺上,湖藍色長裙滑落到腰間,露出裏面穿著輕薄白色裏褲的兩條腿,裏褲面料半透明,兩條雪白的腿若隱若現,加上她此時雙腿咧開上翹的姿勢,是個男人看了都不可能沒有反應。

他頓時覺得心臟似乎被什麽東西猛擊了一下,腦子“嗡”地一聲,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烈焰灼燒著一般瞬間沸騰起來,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朝她飛了過去。

下一刻,他已經跪在了她兩腿之間的空處,腹下火熱堅硬的旗幟騰地一下挺立起來。

他毫不猶豫低下頭吻住了那半開半合的唇,同時一雙手覆蓋了她胸前凸起的小山峰。

掌心觸電的麻酥酥的感覺傳來,即使吸吮著她唇齒間的甜美花蜜,他依然感覺到口幹舌燥,腹下旗桿本能地往那致命的吸引處頂過去。

艷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有些發蒙,他這是怎麽了?忽然入魔了?

她張嘴想要問他怎麽了,可是張開的嘴瞬間被一條溫熱的舌塞得滿滿的,瘋狂的掠奪,口腔內再也沒有空氣可以進去,輾轉間鼻孔也被塞住,一時間她因為缺氧近乎窒息了。

胸前被他碰觸到的瞬間,她的身體就開始發軟發麻,擡腿想要踹他下去,卻發現自己兩腿搭在玉臺上的那個姿勢實在不方便踹他,更何況他還跪在她兩腿之間,更是阻擋了她的用力。

身體越來越軟,胸前那兩只大手一開始還是小心碰觸,後來便不老實地開始揉捏起來,再後來索性肆無忌憚地隨意變換著她的胸型。

喘息聲越來越劇烈,北野清狂只覺得阻擋在手掌之下的衣料十分討厭,毫不猶豫地輕輕撕扯了一下,艷骨只覺得胸前一涼,跟著便有一個披頭散發的腦袋埋在了那裏。

堵住唇間和鼻息的罪魁一離開,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此時她哪裏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也終於明白了這個玉質臥榻是做什麽用的,難怪北野清狂會說那是方便男人做壞事用的。

好容易吸足了空氣,她一把扯住他的頭發厲聲喝道:“混蛋!給本公主滾開!”

頭皮傳來的痛令北野清狂瞬間清醒,他迷茫地擡起頭,看到撕裂的衣裳和幾乎全部暴露在外的柔白的胸,頓時慚愧得恨不能鉆進地下。

一道隱匿屏障拍過去,將艷骨全身包圍住,然後才背對著她低聲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他心裏其實還有些小小的怪怨,都說了那是方便男人幹壞事的地方,你怎麽還是那麽大膽,非要躺上去試試呢?幸虧是他,如果換成是別的男人,今天肯定是不做到底決不罷休了。

“控制不住?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是個女人躺在這裏,你就會控制不住化身禽獸?”艷骨一邊換衣服一邊冷冷地罵道。

“怎麽可能?除了你,別的女人就算是刻意勾引我也不會這樣的,當初在旗峰山,那七階蛇妖……”北野清狂沖口而出道。

“七階蛇妖怎麽你了?你幹嘛不說了?”艷骨頓時忘了生氣,轉而開始關註這件事。

“沒,沒怎麽。”北野清狂想到當時的情景又羞又氣,自然不願意告訴艷骨。

“你老實交代,沒怎麽你會是這種表情?說吧,當初你是不是也對她做了同樣的事?”艷骨越說越氣,之恨不能那蛇妖就在眼前,好讓她直接將她打得皮開肉綻。

“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對她?”北野清狂沖口而出道。

“唉!罷了,都告訴你好了。當時她對我下了媚毒,還用靈力鎖封住了我的靈力,讓我連自戕都做不到,我咬了好幾次舌尖,勉強讓自己保持清醒,後來我實在沒有能力保持清明的時候,剛好地動了,我被一塊碎屍給砸醒了,趁她分神的時候,我就抱著玄風的鳳凰蛋從裂開的縫隙跳了下去。”北野清狂長嘆一聲說。

“那蛇妖肯定很美吧?”艷骨眼神變得淩厲。

“她再美我也不會動心的!”北野清狂憤憤地說。

“看樣子她真的很美了,那要是像她那麽美的女人乖乖躺在這裏,你是不是也會控制不住?”艷骨心裏稍稍舒服了點兒,卻還是忍不住酸酸地問。

“怎麽可能?你以為我北野清狂是什麽人?修真界從來不缺漂亮女人,除了你我根本不曾對任何人動過心。就是因為心悅你,所以才,才會忍不住的。”北野清狂說到後面,聲音慢慢變低。

如今他已經度過了變聲期,聲線是年輕男子的清朗,壓低了之後,帶著一絲氣聲的低沈,卻偏偏最是動人心魂,艷骨被他的聲音所吸引,在看他低垂的頭,淩亂的發絲更增添了魅惑,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雖說還是惱恨他之前的作為,但是想到食色性也,之前他進階的時候,她也曾想要撲過去啃上幾口的,所以也不再過分地責怪他。

“哼,至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她冷哼一聲道。

“是是,下次我絕對不會這麽魯莽了。”北野清狂低垂著頭,像個犯了錯被師傅責罵的初入門的小弟子一般。

不過他心裏卻在想,下次可以采取溫和點兒的態度,慢慢地誘惑她,讓她采取主動,到時候他半推半就,這樣她就不好再對他生氣了,剛才她偷偷咽口水他可是聽見了的。

艷骨聽著他的回答,雖然恭順,但總有點兒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兒,至於哪裏不對勁兒,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只好揮揮手,讓這件事過去了。#####

071攻了我?

從那個奇怪的臥榻跳下來之後,艷骨想起剛才的情景又羞又氣,忍不住對著臥榻踹了一腳,只聽“叮咚”一聲脆響,一顆亮晶晶的拇指肚大小的透明珠子從床頭的一個暗格裏掉落出來。

珠子被一根透明絲線編織的手鏈串著,旁邊還綴著一些同樣質地的豌豆大小的珠子,看起來似乎是一個裝飾用的手串。

“這手串很漂亮,你帶著肯定好看。”北野清狂撿起手串遞給艷骨。

艷骨接過手串,將那顆透明的大珠子仔細看了看,忽然感覺到珠子上傳來陣陣靈力波動,她小心註入神識,就看到珠子上顯出幾個字來,正中央橫著三個字“清靈池”,上下兩端分別是一個字,一邊是“收”,一邊是“放”。

她用神識對著“收”字輕輕一碰,就聽見“嘩啦”一聲,一道水柱猛地沖進了珠子裏面,再看時,只見珠子裏面有微微的水波蕩漾著,流光波動,霎時漂亮。

北野清狂關註著她的同時,也一直都沒有放松對周圍的警惕,剛才他剛收到靈泉池裏的靈力波動,此時一回頭,就立刻瞪大了眼。

“靈泉池……不見了!”他顫聲說。

艷骨此時已經明白過來,驚喜道:“這個珠子是一個靈寶,專門用來收納那個靈泉池的。”

她說罷,用神識輕輕碰觸了一下珠子上的那個“放”字,只聽“嘩啦”一聲,一道水柱從珠子裏飛湧而出,下一刻,靈泉池再次出現在眼前,之前艷骨並沒有註意,此刻繞著靈泉池轉了一圈,終於看到了靠近剛才那古怪臥榻的羊脂玉池邊上,刻著翠綠的“清靈池”三個大字。

“太好了,我們可以將這個靈泉池帶走了!”艷骨興奮地說。

北野清狂自然也同樣開心,甚至於想到如果以後有機會,還可以跟艷骨在那臥榻上……

越想心裏就越癢癢,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艷骨看著他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他在想什麽,伸腳就踹了他一下。

“再敢胡思亂想,小心本公主宮了你!”艷骨咬牙罵道。

“攻了我?”北野清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想著如果她能熱情似火主動攻他,他倒是很樂意配合地受著。

艷骨瞬間明白了他用的諧音,被他氣得差點兒吐血,忍不住在他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聽著他的呼痛聲,心裏總算是舒服了點兒。

想起那四張形狀怪異的臥榻,艷骨又羞又惱,都怪那個靈泉池的猥瑣主人,要不是他弄出這些古怪,她也不會差點兒被北野那啥。

“不行,我得把它們毀了!”艷骨指著那幾張玉質臥榻憤憤地說。

看她從儲物戒裏抽出一只鐵錘要砸,北野清狂急得要命,那四張臥榻各有妙處,他連一張都沒有享受夠呢,這樣毀掉該有多可惜!

“哎哎,稍等稍等!”他脫口而出。

“不讓我毀了,難不成你還想繼續用它幹壞事?”艷骨橫眉立目道。

“不是不是,我是想,嗯,那個,你看,剛才那個清靈珠手串,你不是從那個臥榻的床頭暗櫃裏面找到的麽?萬一其他幾張臥榻裏面也藏著好東西,毀了不是虧大了麽?”北野清狂急中生智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正當理由。

“也對哈,我們先仔細找找,實在找不出好東西了再砸也不遲。”艷骨點頭讚同。

北野清狂心裏想的是,就算找出好東西了,他也會借口可能還有好東西沒找到,先把這四張寶貝臥榻收到自己的儲物戒裏去。

艷骨只找到了一只烏漆墨黑的巴掌大的袖珍小丹爐。

北野清狂則找到了兩本古舊的書,一本《靈植譜》,一本《丹行天下》。

只是隨手一翻,他就激動得不能自已,如此高深全面的靈植圖冊,他可是聞所未聞的,那丹道手冊就更不用說了,不但有一到九品的各種丹方,而且還有煉制方法和註意事項。

“這麽小的丹爐,該不會是用來給孩子當玩具的吧?”艷骨興致缺缺問。

“肯定不是。”北野清狂堅定地搖頭。

“你憑什麽那麽肯定?”艷骨沒好氣地故意跟他擡杠。

“你想啊,這裏肯定是男主人跟女主人歡愛的地方,他們怎麽可能把孩子的玩具藏在這種臥榻之中呢?”北野清狂說著,臉上泛起一抹粉紅。

“呸呸!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腦子裏裝的滿滿的都是壞水!”艷骨罵著,也忍不住紅了臉。

“說真的,我總覺得這只丹爐的氣息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北野清狂皺眉沈思。

“哈,我知道了,玄夜石!”艷骨拍掌道。

“沒錯,就是玄夜石,還是我家艷骨聰明!”北野清狂面露讚賞道,論智商,他認識的女人裏還沒有哪一個能比得過她的。

“呸呸!誰是你家的?”艷骨一臉嫌棄道。

“本來嘛,你都跟我結了生死契約,又做了神魂捆綁,你不是我家的又是誰家的?”北野清狂湊到她面前說。

“哼哼,本公主是我自己家的,至於你,充其量也就是本公主的貼身侍衛罷了!”艷骨驕傲地指著他說。

“侍衛就侍衛,只要是貼身的,我就沒意見。”北野清狂笑嘻嘻道。

“誒?以前我記得你不是主打高冷風格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臉沒皮啦?”

“我想明白了,高冷那是對其他女人的,對我自己的女人,要臉皮那種東西完全沒必要。”北野清狂面不改色道。

“算了算了,我懶得搭理你。既然寶貝都找出來了,還不趕緊幫我砸了它們?”艷骨瞪著那幾張臥榻道。

“還是先別砸了,等我帶回去空閑的時候再仔細找找,萬一有其他寶貝藏著呢,就算真的沒有,這麽多質地優良的玉石浪費了也怪可惜的,以後切開來做成玉盒,用來盛放丹藥或者靈草都不錯。”北野清狂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道。

“哼,誰知道你留著它們想做什麽呢?我警告你哦,你要敢把其他女人帶到上面,我就真的敢閹了你!”艷骨沖他晃了晃拳頭說。

“放心,我們神魂都捆綁在一處了,我做什麽還能瞞得過你?再說了,這世上的女人,只有你在我眼裏是紅顏,其他都是枯骨!”

“哼,算你識相!”艷骨罵著,卻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072傳送枕

好東西都收入囊中,倆人自然是想要盡快離開了,可惜這裏似乎被人下了禁制,根本不能飛行,幾十丈的高度,不能飛行自然就無法離開了。

“難不成咱倆要被困死在這裏?”艷骨從房間裏轉悠了幾十圈依然毫無所獲,沮喪地嘆息道。

“怎麽會困死呢?我們可以在這裏修煉到金丹,然後肯定能想辦法出去。”北野清狂絲毫也不著急。

他甚至於希望,如果能夠一直留在這裏,艷骨眼裏就只會看到他一個,日久生情,或許她從此就真的成了他的人了。

自從她化形開始,她在他眼裏就不再是一只靈獸,而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早已占據了他的心,讓他從此開始為她患得患失。

“修煉到金丹?那得多久啊!不行,我再仔細找找,肯定有出去的辦法,我就不信這裏的主人當初想的是一輩子呆在這裏,上頭還有靈植園呢,他們肯定需要經常去照顧那些靈草靈藥。”艷骨不甘心地說。

北野清狂只是點點頭,卻依然泡在靈泉池裏吸收靈力,雖然現在那裏面的靈力不再能夠讓他快速進階,但是每一次吸收靈氣,都會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越來越凝實。

而且他知道艷骨耐不住寂寞,只要他一直泡在靈泉池裏,她遲早也會跟著過來的,到時候說不定會有法子再把她騙到其他幾張臥榻上頭去試試?

這麽想著,他心裏又癢癢起來了,腹下硬邦邦的旗桿再度豎起來,好在他身子都泡在水霧中,並不會讓艷骨發現他的異常。

他不知道的是,他雖然竭力掩飾,架不住他的臉色已經粉紅,耳朵尖兒也粉粉的,艷骨隨意掃過來,就知道他又在想壞事了。

“討厭!臭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臥榻,就不會想點兒正事!”她心裏暗罵一句。

“臥榻?”艷骨忽然靈光一閃。

她飛快地跑到那張鋪著蜀錦被褥的寬大的臥榻旁,一把拉開了淺粉色的羅帳,開始仔細檢查起來。

可是整張床都檢查遍了,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北野清狂看到她在床上爬過來爬過去,心卻更癢癢了,忍不住掐了個除水訣,將渾身的衣裳弄幹了,也湊了過來。

“你過來幹嘛?這裏什麽發現都沒有。”艷骨正心煩,對他自然沒好臉色。

“誒?這枕頭挺不錯嘛,夫妻共枕眠,長也不寂寞。”他盯著床頭那條長長的玉枕,臉上的粉紅更深了。

艷骨一看就來氣了,抓起那只玉枕直接摔了出去,北野清狂早就防著她呢,玉枕一甩出去,他立刻飛身過去險險地接住了。

“怎麽一言不合就要摔東西?真敗家!”北野清狂搖搖頭。

“這點兒東西算什麽?我以前在星河界高興不高興的時候都能隨手燒房子呢。”艷骨白了他一眼說。

“這玉枕寓意多好啊,夫妻共枕眠,我可要好好收起來。”北野清狂也不搭理她,自顧將玉枕拿在手裏準備往儲物戒裏放。

忽然,他的手抖了一下,他看到手中的玉枕上刻著三個字——傳送枕。

“艷骨你快來看看!”他激動地指著那玉枕說。

“我才不看呢,別惡心我!”她厭惡地扭過頭,那種壞男人,能做出那樣的臥榻來,枕頭上肯定也刻了什麽春宮圖之類的。

“哎呀,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東西,這個枕頭,應該是個傳送陣。”

“什麽?傳送陣?這壞男人得有多變態呀,傳送陣竟然刻在枕頭上?”

倆人將玉枕翻過來,果然,在玉枕另一面,刻著一個繁覆的陣法圖,圖的中央有一個紅色的珠子,圍繞著紅色的珠子刻著一句話:想我了摁它一下。

艷骨看了這句話,忍不住陣陣惡寒,北野清狂卻覺得,這裏的男主人實在是太懂得情趣了,試想一下,美人春睡醒來,懶洋洋地伸手摁一下玉枕下面的珠子,然後“嗖”地一下就直接傳送到男主人的臥榻之上,然後……

他美滋滋地想著,忍不住拉起艷骨的手,艷骨卻毫不遲疑地摁了一下那紅色的珠子。

一道粉色的光柱瞬間將兩人裹住,身體傳來了失重的感覺,腦子還有點微微的眩暈感,下一刻,兩個人同時落在了一張圓形的大床上。

打眼一看,這裏應該是個男人的臥房,裏面的陳設十分簡潔,唯有那張直徑一丈寬闊的圓形大床無聲地訴說著聲與色。

碩大的淺藍色羅帳上面,繡滿了形態各異的春宮圖,北野清狂隨意掃了一眼,就發現那圖中的女人和男人都是同一個人。

或許這就是他們夫妻二人?

圖中的男女主人都穿著輕薄的紗衣,身體纖毫畢現,他們在一起賞花,飲酒,彈琴,下棋,或在廊檐下追逐嬉戲,或在花叢中激烈擁吻,或在秋千上柔情密愛……

每一個場景都那麽真實,就好像這些圖記錄了他們所有的生活細節,北野清狂伸手摸了摸那些繡圖,卻發現這些圖不是繡上去的,而是用一種高級的術法印上去的,不過即使是印上去的,底圖至少也應該是男主人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能夠將這麽多細節一一畫出來,男主人該有多麽愛女主人啊!

即使是艷骨看了這些圖,也對男主人有所改觀,如果他只是一個純粹的色魔,絕對不會有耐心去畫這麽圖,如果不是對女主人有足夠深厚的愛,他怎麽可能捕捉到她每一個靈動的瞬間?

但是無論那男人畫功有過麽高深,艷骨都不好意思繼續欣賞下去,她紅著臉開始打量床榻。

因為他們是被玉枕給傳送到這間屋子裏的,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盯著看枕頭,果然,枕頭旁有一個精致的玉盒,她小心地檢查了一遍,確認玉盒沒有任何機關,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這才將玉盒打開。

一股淡淡的牡丹花的芬芳從盒子裏飄逸出來,還夾雜著陳舊的歲月的氣息。盒子裏整整齊齊擺放著厚厚一沓花簽,看樣子應該有百八十張。

花簽微微有些泛黃,上面寫著寫著一些娟秀的小楷字,有個別的字跡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水滴打濕過一樣。

她隨手撿起一張,只見上面寫著:#####

073一百張被淚水浸泡的花簽

“七月初七,梵郎離開整一百年了,這是我寫的第一百張花簽,也是最後一張了。梵郎,你還記得你離開那天我說過的話麽?我說無論你離開多久,我都會一直在這裏等著你。可是你離開了整整一百年了,我實在沒力氣再等下去了。

如果你已經離世,我這就去奈何橋找你;如果你早就把我忘了,我要多喝點孟婆湯,好早日忘記你;如果你有一天回來看我,就去琴室吧,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會在那裏安靜地離開這個世界。”

艷骨看著這張花簽,忍不住眼眶一紅,這女人該有多麽癡情,才會在這裏等了那男人整整一百年,然後才決定自戕。

此刻,她才明白,那花簽裏模糊的字跡,不是被水滴打濕,而是被淚水浸泡過。

她從不曾愛過一個男人,對北野清狂雖然已經有些動心,卻遠遠沒有達到這種地步,至少她不會為了他苦苦等候一百年。

一百年!太漫長,太可怕!

耐下心來,艷骨將整整一百張花簽全部看完,基本上弄明白了整個故事。

這裏的女主人就是千年前出道的魔道女修玉面修羅,她本名花牡丹,因為天生五靈根,所以被各大修真門派嫌棄,一怒之下修了魔道。

她雖然資質極差,悟性卻奇高,修了魔道之後,修為一日千裏,三十多歲時修為已經是元嬰後期。

她長得美艷無比,總會惹來一些男修士的覬覦,因為她年輕時吃盡苦頭,所以性情暴戾,無論正道魔道,那些男修一旦惹怒她,她就會大開殺戒,所以才有了玉面修羅這個綽號。

這萬花秘境原本是她的老巢,有一回卻被一個大能無意間闖了進來,那大能便是年輕俊朗的梵玉焯。

梵玉焯年紀不過三十四歲,修為卻已經到了化神期,加上他文武全才,又擅長以各種浪漫手段哄女人,甚至於包括她用的珠釵首飾都是他親手設計打造,玉面修羅縱使心硬如鐵,也架不住這般的溫存手段,於是便一頭紮進了情網中。

萬花秘境雖是玉面修羅所設,但裏面原來的設置十分簡單,只有一個靈植園和一間琴室是精心布置過的。

自從梵玉焯來了之後,便大手筆地替她改進了萬花陣,不但在花田之下開拓出一片虛空作為防禦,而且還從地下擴出來許多房間。

那間有靈泉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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