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關燈
。它一邊將儲物袋裏的丹藥往火山口倒,一邊喊:“小玫子,開始吧。”

靈氣瞬息之間濃厚了數倍,言玫快速的把“五行馭靈陣”按部就班的圍在了丹爐的外面。這樣做的好處有兩點:一、在“五行馭靈陣”下,她可以消耗最少的靈力引動丹爐內的“五行噬靈陣”;二、防煉化不成,血鳳出世難以掌控。

“五行馭靈陣”這六十四柄靈劍本是言玫已經血祭過的道器,雖然無法發揮它的真正實力,但是憑借著自己的五行之體運行它卻非難事。頃刻之間,隨著她體內靈力的運轉,“五行馭靈陣”開始運行起來,置放在陣內的丹爐在劍陣的作用下驀然發出強烈的煞氣,如大山將傾又似巖漿滅頂,言玫將自己的精神力發揮到極致,仍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小毛頭則是口中念念有詞,一連串的古老咒語隨著它的手勢猶如實質一般浮現在了丹爐上,丹爐上和它相似的雕相則如活物一般有光華流轉,漸漸的整個丹爐都鮮活起來。

小毛頭望了言玫一眼:“火,你吸收的這丹爐裏的火。”

言玫咬緊牙關,轉眼間丹爐熔入一片幽藍的火焰之中。

煞氣更盛。

六十四柄道劍的劍靈發出一陣哀鳴,整個劍陣內飛沙走石,狂風怒號,血光沖天。

呂遲怪叫一聲:“萬箭齊發。”

河水如同一道道靈劍,鋪天蓋地的朝丹爐射了上去。在這種腐蝕性極強的河水澆鑄下,幽藍的火焰不僅沒熄反而越燒越旺,丹爐內的煞氣倒是減了些。

小毛頭則是說了句:“這石頭是小玫子的血祭之物,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和她息息相通,這水奈何不了我們,再來!”

此消彼長,三日後,劍陣內的的煞氣減少了一半,丹爐也黯淡了許多。

第六日,言玫咬破指頭,噴灑了幾滴自己的血至丹爐上,突然之間光芒大盛,無數古老的文字、咒語、符號浮現在丹爐上,她的腦海中猛然多了一些東西。

隨著雙手法訣的打出,她虛弱地講了句:“原來‘五行噬靈陣’只是這封印在這丹爐裏的靈識,只要五行之力均衡就可以運行。”

講完她塞了些培元丹在自己嘴裏,又快速的打出一道口訣,“五行噬靈陣”以她為引,在“五行馭靈陣”內運行了起來。

稍動靈識,一股股靈氣慢慢的由丹爐直接飄向言玫的識海,最後近入周身無數穴道。此時她發現自己周身大脈竟然擴寬了不少,這些靈氣經過她周身大穴,又被小石子吸收,最後又匯入自身。

原來,從小石頭吸自己的血的時候,就註定了今天的這種結果,這種靈力的循環,何嘗又不是因果循環?

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這就是道。隱隱間她似乎覺得自已的靈識突破了某種桎錮,出現一絲明悟,她掃了一眼自己的肌膚,竟然厚厚一層汙垢,原來真是突破境界升到第九層了。

小姑娘快速出了小石子,鉆進了書院的浴室裏面。

今天出去了一下,回來才發現竟然兩點了。

031 讓她滾

言玫把自己弄清爽以後才心疼的想起,小石頭內“一夜十天”乃是花費了她一百萬的培元丹才有的。

還有一點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在沙漠裏被小毛頭稱做情絲的那些紅發不知何時已變成了黑發。小毛頭的說法是“可能紅發只能出現很短的時間吧”。

天色已經大亮,有人在院子裏開始早課了。

言玫想了想,也到院子裏開始了早課。

她們十六人居住的這個院子就叫“清怡院”,編號二一二四,占地面積大約有四五十畝的樣子,除過各人的房間以及房門外那幾排火楓樹,中間便是一大塊草地,可能是她昨天“青木術”的緣故,院內的靈草在今天看來似乎已經可以高過她的小腿肚。

難怪谷內有這麽多人靈力還這麽充足,原來多種植培元草竟然有這種效果。這種草生命力極強,蔓延的速度很快,是煉制培元丹必不可少的主原料,就是成熟期靈力逸散的很快,又想到昨天能量被束縛的事,看來書院上空應該是有類似結界的東西存在。

想明白這些言玫的元神又進了小石子,把成熟的培元草籽全部灑到了小石子裏面那些還未開墾過的土地上。

還未忙完便發現身後有靈力波動,她回過頭看到自己的房門上已經多了道傳信符。稍用靈力便現出一行字:“未時一刻,玄武競技場,落款是‘清怡院’姜蓉。”

言玫昨天吸收了不少血鳳的能量,正想找人比劃幾下,看看自己究竟到了何種程度,未時一刻,離現在還有五個多時辰,她準備在書院轉轉,假如能弄幾張丹方那是最好不過,照她現在用丹的速度,六百萬培元丹又能管多久,還是未雨綢繆的好。

移形換影之間言玫已經出了“怡清院”,徒留餘下幾人又羨慕又不屑。

才出“怡清院”門百丈遠,忽感覺有人在一步之遙喊了聲:“妹妹慢些,等我一下。”

看言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後面的人加快了速度,與她並肩後方笑瞇瞇的講了聲:“我叫劉年,是幻月國金山人。”

劉年比言玫稍高一些,天青色的外門弟子服飾穿在身上大小剛好合適,襯著她那粉妝玉琢的臉龐,大大的丹鳳眼,讓人不由得好感頓生。

言玫雖不長於交際,但對於比鄰屹嶸的金山劉家還是略有所聞,不由腳步頓了一頓:“年年不必客氣,叫我玫子就好,我家在屹嶸。”

言玫邊說邊放緩了腳步,“我想去找張丹方,學下煉丹術。”

劉年就笑起來:“呀,我也這麽想的。咱們去“焱炎樓”吧。

二人到了“焱炎樓”才發現人還不是普通的多,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入門弟子只發三十顆辟谷丹和一套衣服,連法寶都沒有一件。難不成所謂的“凡人”就是無論什麽都要經過自己的親手摸索才能夠獲得的意思?

眾弟子想要丹藥,只得自己想辦法。

想到自己昨天拿培元丹別餵豬的事,言玫開口道:“我看到個熟人,先過去打下招呼。”

對劉年印像不錯,不希望她因自己受到牽連。

劉年笑著點頭,言玫朝人多的地方走了過去。

看劉年進了一樓,她便隨著人潮上了二樓。

剛進二樓大廳,有人便直接沖到了面前:“言玫,你也來聽李長老的煉丹課呀?”

言玫點頭,不置可否。

那人頂著嗓門兒吼了起來:“大家都過來看看,這就是幻月國屹嶸侯言家的紈絝子弟言玫,昨天還拿著培元丹餵豬,今天來聽李老長的煉丹課,大家說好笑不好笑?”

因時間還早,李長老並沒到,前來聽課的學生倒是把整個二樓坐了個滿,聽得這話,都扯著脖子望了過來。

有人就喊:“昨天傲長老不是讓她守榜麽?肯定是想讓豬吃了培元丹替她去守吧。”

還有人喊:“這種人也配來聽煉丹的課,讓她滾!”

緊接著,數百人站了起來,一起喊道:“讓她滾!”

“對,讓她滾,滾出凡人書院,滾出凡人谷!”

餘下的人,有的議論紛紛,有的漠然置之,有的擡頭觀望,就是沒有一個人幫言玫說話。

言玫的手絞著自己的裙帶,低著頭,往後退了退。

再有兩步就出了二樓大門。

喊話的人更得意了,聲音也更高了:“快滾,這裏不歡迎你!”

言玫把頭又低了低,腳移動了兩下,卻沒有退出二樓的門,反而邁出兩步站在了李長老講課的地方。

她把頭擡了起來,緊抿著雙唇,瞪大眼睛看著眾人,一副欲泫欲泣的模樣:“我只講幾句話,講完就走了。”

眾人靜下來。

言玫開口道:“大家知道為什麽我會在沙漠呆二十多天嗎?因為我舍不得吃丹藥,缺乏靈氣,所以才慢,被沙子曬了二十多天。我從家裏出來的時候,一共就帶了五萬培元丹,為了讓服侍我的八個丫環也能像大家一樣聽課,我給她們八人一人買了一把最便宜的法器,當時遇到了曾經幫過我很多的孟家哥哥們,為了報答他們,我又多買了三把最普通的法器給他們。五萬培元丹買法器已經花完了。這些大家都可以到‘青雲樓’附近的武器店去證實。”

說到這裏,言玫停了一停,然後又接著道:“我根本沒有培元丹了,既使有又怎麽舍得餵豬,大家看到學院有豬麽?”

願意為自己的奴婢買法器,償還自己欠的人情,這些都無可厚非。眾人仍在議論,但是看言玫眼光少了仇視。

“剛那個講我拿培元丹別餵豬的,敢過來和我對質麽?”

這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