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可還記得當夜重白仙府所發生的何事？”

隱殤忽地在她耳邊問了一句。

寂雙雙紅著臉點了點頭。

記得。

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當時她直接就被嚇得跑路了。

男人低低地笑，補充道：“那時你是不願的，還與我動手。”

寂雙雙整個纖腰都被撈起，緊緊貼合著他的肌膚，聞言有些費力地想要透過朦朧的視線看清他。

她喃喃道：“那時我不記得你，你喝多了酒……”

換做誰在那種情境下，都不可能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他俯首一咬她的耳朵，又道：“在另一個世界，是你喝多了……”

一句話，瞬間將寂雙雙的記憶拉回久遠的另一個晚上。

黑暗中的糾纏，一如此時灼人。

他道：“想必那時你也是不願的，現在，我沒醉，你也沒喝多，那麽……可以嗎？”

他的身體緊貼著她的，不留一絲縫隙的距離，能夠讓她很清楚地感覺到他高得嚇人的體溫，以及明顯的身體變化……

這一次不比先前，縱使意|亂|情|迷中她也在竭力維持最後一份清醒。

可是這一刻，聽著男人的問話，她忽然覺得有點害怕。

因為留存著一絲清明而感到忐忑。

“雙雙？”

沒等到回應，他低頭，目光緊緊鎖住她，微啞的嗓音裏帶著掩不住的渴|望，紫色眸底早已燃起了火光。

寂雙雙很清楚他在詢問的是什麽，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候。

從前他為她顧及許多，如今親已成，正如他所言的，洞房花燭夜，行夫妻之實，她有什麽理由再拒絕。

心頭愛意蓋過了忐忑，迎上他的目光，寂雙雙緩緩擡手，圈上他勁瘦的腰際，以行動作出了回應。

得到允許，隱殤眸底亮芒乍現，笑意蔓開，瀲灩醉人。

這一刻，他再無顧忌，稍稍與她分開一些，便扶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腰身一沈將自己送至她的體內。

霎時間，寂雙雙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什麽東西被撞得破碎。

撕裂般的疼痛自二人緊密相連處迅速蔓延開來，直至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寂雙雙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一聲短促痛呼，纖長卷翹的睫毛被沾濕，撲扇不定。

“疼嗎？”男人微微喘息著頓住動作，愛憐地撫著她的臉。

寂雙雙委屈得不行，又因感受到他的克制而深覺值得。

湧到唇邊的話轉了一圈又咽回去，抿緊唇搖了搖頭。

“傻不傻？”

分明是疼的，他都感覺自己快要被她絞到窒息了。

可他隨口一問，她卻在認真思索後，搖頭。

耳邊聽得她道：“因為是你，我才犯傻，甘之如飴。”

聞言，隱殤低頭，斂去眸底滿足的笑意。

一擡手，扶住她紅暈密布的小臉，他的吻輕如鴻羽般落下。

耳邊是她動情的聲聲呼喚，附和著他在她身上馳騁起伏的動作，彼此迷醉其中。

少女雙手緊揪住身|下的被褥，只覺眼前一陣陣白光炫目，努力維持的神智都要化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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