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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的女孩你對我還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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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志雄從一片黑色的火海中站了起來,揉了揉還有些發懵的腦袋,扯下了纏在身上以及碳化的白色絲線。

滿地都是廢墟,腳下踩著的是如海綿那樣疏松的鋼鐵,還有那如同粉末的土壤。

他想起來了,剛剛好像是“神”蘇醒了,祂的繭籠罩了這整座富士山所在的區域。原本站在高臺上的眾人也被那些白色絲線追逐著,有人被纏繞住了,不到一分鐘就被吸幹成了一具幹屍,輕輕一碰屍骨都變成了粉末隨風飄散。

宮本志雄被明智阿須矢和零保護得很好,宮本志雄見零使用那柄短小的斯佩特納茲彈射刀對付起那些白色絲線似乎極為吃力。於是將自己腰間那柄影皇賜下的上杉家禦手選三十五腰之一的水神切兼光接下,奮力地擲向了零。零一把伸手一把接過,沒有什麽矯情的道謝,有的只是刀光在空氣中不斷閃爍,切下一條條白色的絲線。

零和明智阿須矢手中的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將宮本志雄保護得很好,但隨著周圍吸引了白色絲線大半火力的施工人員和護衛們相繼死去,即便是零和明智阿須矢也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這時,宮本志雄也站了出來,眼中跳動著金黃色的火焰。

而他的身旁,那些混合著高溫水銀的河流不知何時攀上了這座八十米高的安全臺。零和明智阿須矢吃了一驚,以為是因為白王蘇醒導致赤鬼川悉數湧了上來,導致水流形成的瀑布竟能高達八十米的位置。

但那些水銀河流卻似乎很平靜,一條條細小的水流聚成了一個球狀的漩渦水壁,將他們和僅存的幾名幸存者包裹在其中。

含有高濃度水銀的河流是這些白色絲線不敢觸碰的,地上有一段因為觸碰了這個球狀漩渦水壁而被腐蝕成黑色的細線。

言靈·渦!

這是宮本志雄的言靈,海洋與水之王一系的高危言靈,可以控制水流,可以形成如同言靈·無塵之地一般的效果。但這畢竟不是言靈·無塵之地,言靈·渦不能自由控制進出球狀漩渦水壁的東西,無法吸納人們呼吸所需要的氧氣,也無法排除人們呼吸所排除的二氧化碳。

這些白色絲線也不急切,就在球狀漩渦水壁外緩緩等待著裏面的人承受不了缺氧的痛苦。

在有人的臉色變得青紫的時候,宮本志雄無奈地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球狀漩渦水壁開始向內凹陷,但並沒有觸碰到任何人的身體,在即將觸碰到他們的時候停止了凹陷,就像是弓弦的牽拉有極限一般。

旋即,一支支羽箭般的水流爆射而出,腐蝕了聚集在他們周圍的大部分白色絲線。

其實言靈·渦的威力本可以變得更加強大的,球狀漩渦水壁是可以產生向外的爆炸的,威力不亞於高爆炸彈的殺傷力。但宮本志雄擔心爆炸產生的沖擊力會破壞他們腳下的安全平臺,所以不敢讓球狀漩渦水壁爆炸,只能將其凝聚成具有強大穿透性的羽箭。

但這些水銀河流形成的羽箭數量太少了,白色的絲線是無情無盡的。

這時,零開口了。

“用你的黑炎牢獄將我們困在裏面,這樣那些白色的絲線也無法進入其中。”

“可是黑炎牢獄是有縫隙的,縫隙的間隔很大,那些絲線只需要耐受普通火焰的溫度就可以從縫隙中侵入。”

“你照做就行了!”

零的聲音還是那麽冰冷,但她話語中卻飽含著自信,仿佛明智阿須矢是她這位女王的一個騎士而已,只需要遵從她的指令就可以輕松完成任務。

明智阿須矢看著零堅定的眼神,沒來由的,他選擇相信這個身材嬌小還冷冰冰的大一新生。

只不過,這次信任的來源不是因為楚子航,零的實力證明了自己值得他明智阿須矢信任。

明智阿須矢點燃黃金瞳,黑色的火焰圍繞在眾人是四周,黑炎牢獄的黑色領域展開,覆蓋了整座安全平臺,漆黑的火焰將試圖無數沖向他們的白色絲線瞬間灼燒成了黑色的粉末。

而就在明智阿須矢看著那一條條白色絲線準備從黑炎牢獄縫隙中鉆入的時候,他忽然心有所感地看向了身旁同樣點燃了黃金瞳的零,二人對視著,而明智阿須矢看著零眼中的金黃色卻有些感到沒來由心驚甚至還有一絲畏懼。

下一秒,零的口中吟唱出與明智阿須矢先前使用言靈時完全一致的龍文,而且速度比當時的明智阿須矢還要快。事實上她並不是做不到和明智阿須矢同步使用言靈,只是她還不確定言靈·黑炎牢獄是否能對這些白色絲線造成傷害,她不想浪費體力使用一個對眼下情形沒有任何幫助的言靈。

在明智阿須矢驚疑的目光下,另一座黑炎牢獄包裹在了明智阿須矢的黑炎牢獄外,兩座重疊在一起的黑炎牢獄間的縫隙很小,這些絲線也不可能從縫隙中侵入。

那是血緣刻印·鏡瞳!(龍三修訂版把鏡瞳改成了血緣刻印,取消了其言靈的設定。)

“鏡瞳”這個名字的來由,是少數直接從龍文而來的翻譯。不過名字未盡準確,原意應為“某人的瞳孔”的意思,但尼古拉斯弗拉梅爾拒絕翻譯出這個人名,或者說這個名字對於當時的這位大煉金術師是一個不敢提起的禁忌之名。

而名字的主人,顯而易見。

這是只有黑皇帝尼德霍格直系血親(即不是四大君主和白王的後代)才可能擁有的與天俱來的天賦,在歷史上也曾多次展露崢嶸,在卡塞爾學院的檔案上列入的危險級別為極危、與那些一百號以上言靈一個危險級別的恐怖能力。

刻印持有者覆制身邊的龍類或者混血種的言靈能力,甚至龍王的言靈,而且言靈的強度也能接近被覆制體。

按照初代尼古拉斯·弗拉梅爾所記載,“鏡瞳”的原理似乎是超強的解析能力,先是完美解析,再是完美覆制。它同樣可以用來解析機械運轉、覆雜電路、戰術法則等等等等,因此持有者同時具有驚人的學習能力。在解析覆雜的系統時,需要有基礎的知識儲備,對於完全未知之物是無法解析的。

跟目標相處得越久解析得越透徹,對於血統弱於自己的目標,覆制出來的言靈威力甚至能超過原版。但覆制血統高於自己的對象時,會非常快地耗空自己,甚至造成生命力耗空死去的結果。

覆制言靈的時候,刻印持有者必須很接近被覆制者,並且直視對方的眼睛。覆制完畢之後目光的鏈接可以中斷覆制結果持續一段時間。

盡管“鏡瞳”從未被真正觀察到過,而初代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在筆記中也只是聲稱他是在某本古籍中發現這個刻印的,但他依舊對“鏡瞳”作出了極高的甚至在當時還不被人所理解的評價。

“堪稱“究極”的能力,很難想像任何一個天生混血種能夠擁有這一能力,因為它強得甚至可以挑戰龍王。”

不過,傳聞在次代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翻閱初代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的筆記時,對這句話感到嗤之以鼻。並不是對“鏡瞳”的威力有所懷疑,而是......反正他的批註是這樣的。

“這個老雜毛在傳授我煉金術的時候不止一次辱罵我是笨蛋,並且每次都會和我吹噓自己三歲時就可以在石頭上刻印煉金符號布置一個迷你煉金矩陣,四歲時就已經創造了一件煉金道具,五歲......六歲......七歲......我發誓要是我也擁有某項特殊能力,我絕對做得比這個老雜毛要好得多!”

因此,眾人對於初代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在筆記中寫下的關於“鏡瞳”的評價都抱有一些懷疑,尤其是這項特殊的能力在歷史上並沒有第二個有記載的擁有者。

而今天,在零的身上,血緣刻印:鏡瞳再一次出現。

雙重的黑炎牢獄將所有的白色絲線都隔絕在了漆黑色的火焰囚牢外,盡管黑炎牢獄中的氧氣濃度因為火焰的灼燒並不高,但呼吸還是可以的。所有人就靜靜地待在黑炎牢獄之中,盤坐在安全平臺上,盡量減少做出任何不必要的動作,降低著自己的呼吸頻率,以使得自己能堅持更長時間。

但這些白色的絲線仿佛也是擁有智慧的,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後,它們直接刺入了眾人腳下的安全平臺中,吸收著鋼鐵和水泥中的能量。變得如同海綿般疏松的鋼鐵和水泥根本支撐不起安全平臺的重量,在一片驚呼聲中眾人隨著安全平臺的坍塌而失去了意識。

宮本志雄腦中昏迷前最後的畫面就是被一塊水泥砸中,然後被埋在了水泥和鋼鐵組成的廢墟下。幸好這些鋼鐵和水泥都被白色絲線吸收了內部的能量,沒有了原來的重量和密度,變得脆弱不堪,否則宮本志雄估計早就被直接砸死了。

宮本志雄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被空氣中的塵土嗆得咳嗽了兩聲,看著似乎僅有他一人的廢墟,高聲呼喊道:“還有人嗎?”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就推開一塊巨大的水泥板,從廢墟下站了起來。

那嬌小的身影,是零。

零看著甚至連擦傷都沒有的身體,眼中閃過一抹一瞬即逝的笑意。

與幸運的宮本志雄不同,她在墜落的時候運氣很差,有幾塊沒有被吸收幹凈的巨大水泥板朝著她落下。而就在她避無可避的時候,一聲低喃出現在她的耳邊。

“我的女孩,你對我還有用呢。‘這一路上我們將不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直到死亡的盡頭。’難道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解約嗎?”

零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那依舊帶著些孩子氣的語調,以及話語中那微不可察的不滿,如同一朵盛開的北極罌粟,展露出了笑顏。

她不是沒有感情的三無少女,也不是真的不畏懼受傷和死亡,她只是知道有個男孩和自己簽訂了一輩子的契約,而那個男孩是不會讓自己死的。

哪怕全世界都拋棄了自己,那個男孩也不會拋下自己不管的。

因為,自己對他還有用......

零剛想說些什麽,就被一根看不見的手指按在的紅唇上。

“噓,什麽也不用說,我什麽都聽見了。”

說著,那根手指點在了零的心口,而同時,一雙燦金色的眸子憑空出現在了零的面前。

“言靈·金剛界,你可以用它規避那些白色絲線的跟蹤,也可以躲過通過它自帶的結界無視這些墜落的水泥和鋼鐵。”

零微笑著,先是看了看那張多少年來從未有過半分變化的臉,似乎是舍不得將目光挪開,在路鳴澤的輕聲提醒下,她才戀戀不舍地開始與這雙燦金色的眼眸對視著。

明明有著巨大的血統差距,但零卻毫無阻礙地在一瞬間解析並覆制了言靈·金剛界,一如那兩顆沒有一絲隔閡的心,一切水到渠成。

“照顧好自己。”路鳴澤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半空中,一道淡金色的透明領域悄然間展開,嬌小的身影消失在了白色絲線的感知中,但從忽然碎成粉末的巨大水泥板散落的粉塵中可以看出那裏有一個球形的透明屏障。

宮本志雄欣喜地看著毫發無傷的零,對著她點了點頭後就繼續尋找著明智阿須矢的身影。

這場弒“神”之戰還未結束,他說過,如果水銀、鋁熱劑燃燒彈和燃油無法殺死神,那麽他就會親自拔刀沖上“神”,為人類的戰旗染上那一抹鮮紅!

遠在城市中的東京氣象廳

窗外大雨滂沱,枝狀的閃電在烏雲中閃滅,落地窗上幾乎找不到一面完整的玻璃,風把印刷用的白紙吹了滿地。

整個氣象廳中只剩下三個人。

一個是計算機中心的宮本澤,蛇岐八家安插在氣象廳的內部人員。他的手指正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手速之快令人汗顏,旁人可能只能看見十根帶著殘影的手指。他正在盡自己所能將這場浩劫的相關數據記錄下來,並同步上傳到位於芝加哥的卡塞爾學院本部數據中心

畢竟東京不知道還有多久就要沈沒在這茫茫大海之下了,他不想讓一切數據都一同沈入海底,他希望這份數據能幫到那些將來可能面對類似浩劫的人類。

而另外兩位則是被迫留在這裏進行直播安撫民心的小錢形知事以及他的秘術,卡塞爾學院2005級學員櫻井秀一,也是蛇岐八家安插在這位小錢形知事身邊的線人。

三人其實都對這場浩劫並不抱太多期望了,直到一個英俊的老家夥帶著另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推門而入。

“久等了,諸位。”

昂熱摘下了頭上的帽子,對這三位留在災難爆發中心的人行了一個脫帽禮,無論他們是否出於自願,他都覺得自己有必要表達一下對這些人的尊敬。。

“自我介紹一下,希爾伯特·讓·昂熱,美國卡塞爾學院校長,全世界頂尖的危機處埋專家,希望我的知識能對您有所幫助。”

第二百三十六章 昂熱 我不擅長解決問題但我擅長解決那些引出問題的家夥

小錢形知事一臉懵逼地看了櫻井秀一一眼,他感覺自己被秘書櫻井秀一耍了。

半個分鐘前,隨著富士山的噴發,以及席卷整個東京的狂風暴雨和閃電,東京亂成了一鍋粥。

當時,他還在床上熟睡。

小錢形知事的原名是小錢形平次,他是個註重養身的男人,每天早睡早起,還會進行晨跑,但他卻依舊被自己的櫻井秀一從床上轟了起來。而他上一秒還在做著美夢,夢見自己成功當選了首相,然後參加與各國的外交盛典、視察自衛隊、跟中、美、俄等國的最高首腦握手言歡,光耀小錢形家的門楣。

但此刻,櫻井秀一卻告知他的夢想實現了一半。

“東京爆發了一場大災難,首相官邸已經失去聯系,天王和家人正在也在前往避難所的途中,現在您被賦予了代行首相權力的資格。而根據緊急狀態法,在聯系不上首相官邸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直接調動自衛隊。”

突然得到了整個日本的最高行政權和軍權,這本該是他朝思暮想的事情,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是在兩年前通過選舉就任東京都知事,之前是國會議員,典型的職業政客,長項是電視辯論和演講,向民眾鞠躬道歉這種戲碼也演得很自如,應該算半個職業演員。但這些技能,並不能幫助到處理這樣的災難。他到現在為止甚至不知道這場災難是因何而起的,只知道整個東京乃至整個日本都在墜入深淵。

各黨派的大佬們都發來郵件表示,值此危難之際,小銭形平次身為知事,必須與這座城市,與民眾共存亡,一同度過這場危機。如果他敢臨陣脫逃,那麽無論是他所在的黨派還是整個國家,都會因他而蒙受巨大的經濟、名譽損失,那麽他們只能請小銭形家永久退出政界。

“他媽的!這群老東西比那個叫什麽猛鬼眾的幫派組織還要流氓!”

小銭形平次怒罵著,櫻井秀一尷尬地聽著,也沒有勸阻他辱罵那些人,畢竟那的確是群不要臉的家夥。

當然,打一巴掌給再一顆棗吃是一名政客最常用的招數,他們向小錢形平次許諾,如果他能成功救災,那麽他將成為獲得日本所有黨派支持後獲選的首相,並且可以連任憲法規定的極限年數兩屆六年。

可,小銭形平次依舊是有些欲哭無淚,他根本沒有什麽救災方案,就連救災的第一個任務,“擺平那個趁著災難四處掃蕩的猛鬼眾”他都無法解決。

於是,櫻井秀一向他透露了一個消息,他表示自己已經找來了以為危機處理大師,並有過無數次處理暴力事件的經驗,就連黴國總統都安撫被政客們強留在東京的小錢形平次,許諾他已經找來了一個危機處理大師。

小銭形平次本以為櫻井秀一是找來了黴國前任國防部部長之類的人物,可沒想到來的卻是昂熱這個英俊的老家夥,看上去就像是個電影明星。

而當他聽說昂熱是一所大學校長的時候,他險些翻臉。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那群所謂的專家,因為他自己就是那樣的人,只會耍嘴皮子的幕僚而已。他現在只想要裝甲師團和航空聯隊,然後滅掉那個叫猛鬼眾的幫派。

好在,小銭形家良好的修養讓他沒有當眾爆粗口。

“昂熱校長,那請問你擅長如何解決類似這樣的幫派事件危機呢?”小銭形平次和昂熱親切地握著手,急切地詢問道。

誰料昂熱卻說出了一句令小銭形平次血壓飆升的話。

“其實我雖然是全世界頂尖的危機處理專家,但我既不擅長救災,也不擅長解決幫派危機。”

“不過我很擅長解決那些引出問題的家夥。”昂熱滿臉笑意地看向他,又補充了一句,“比如幹掉猛鬼眾所有的成員和解決掉引發這場災害的罪魁禍首。”

小銭形平次一楞,驚疑地問道:“滅掉猛鬼眾我能理解,但這不是場自然災害嗎?怎麽會有罪魁禍首?”

“哦您還不知道呢。這場災難的引發者就是猛鬼眾的頭目,而他們有著某種宗教性質的目標,想要覆活被稱作‘神’的東西。”昂熱說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說辭,畢竟根據《亞伯拉罕血契》他不能跟這些普通人直接說出龍類的事情。

“什麽,他們居然還是群邪教徒!之前我還以為他們只是群十惡不赦的暴徒而已!”小銭形平次忽然想到了什麽,深吸了一口氣,“等等,既然他們他們引起了這場災害,難道真的有所謂的‘神’!”

“請放心,所謂的‘神’其實就是一種已經滅絕的古老生物而已,就像是哥斯拉那樣的東西。我跟這種東西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了,知道該怎麽處理。”

“我覺得我還是趕緊起草引咎辭職報告準備當民族罪人比較......”

“咳咳!”

櫻井秀一及時打斷了小銭形平次的話,畢竟這樣的話說出來實在是有些丟日本的臉。

“啊啊,我是說真是太麻煩您了!有您就好了!”知再一次握住了昂熱的手像他表達著感激,仿佛剛剛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言罷,小銭形平次就走進了直播室,準備通過電視直播來安撫民眾。

而直播室外,昂熱看了一眼身邊的啤酒肚老人,笑著問道:“老夥計,你確定那幫瘋子會老老實實聽你指揮做事嗎?”

“放心吧,他們一個個都是我親自騙上飛機的,而且有施耐德和他的執行部精英們,我剛剛才授權了他們開槍擊斃疑似有逃跑傾向的任何人。”守夜人聳了聳肩,顯得十分悠閑和自信。

“騙?你對他們許諾了什麽?”

守夜人嘿嘿一笑:“我只是告訴他們東京的居酒屋是世界上最刺激的地方,而且答應給他們報銷頭等艙機票和豪華酒店,他們就來了。當然了,‘神’的蘇醒和東京即將覆滅的消息我並沒有告訴他們。當他們發現了不同尋常的雷暴和風暴的時候,我就用繩子把他們困成了一串強行拉下了飛機。”

“噢,那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昂熱感慨了一聲,卻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過的確幹得漂亮!”

“只是......你覺得他們這群不要臉的家夥會那麽安分嗎?”昂熱出言提醒了一句。

守夜人一楞,想起了某條不要臉的廢犬,裝備部的那群糙漢子似乎和那條廢犬的臉皮有的一拼,而如果是那條廢犬在這兒的話會怎麽做?

大致腦補了一下可能出現的騷操作,守夜人有些不放心了:“算了,我還是親自看著他們吧”

守夜人搖了搖頭,按下電梯來到了計算中心。

計算中心原本唯一留下的宮本澤現在有些懵逼,他不知道這是哪來的一群死宅。

至於為什麽說是死宅而不是科研人員......

他們進入向來不允許帶吃喝進入的計算中心時扛著整箱整箱的薯條、炸雞、漢堡、可樂、啤酒,還有不少人手中抱著初音未來等多款抱枕和手辦,並且睡眼朦朧。

如果不是他們穿了一身白色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你會相信這群家夥是來幫忙的科研人員而不是一群來度假的死宅嗎?要不是他們的胸口還別著“半朽世界樹”的校徽,宮本澤估計直接就抄起鍵盤就對著這些猥瑣甚至變態的臉呼上去了。

唯一看上去像科研人員的地方就是他們還攜帶了一臺被拆卸過的個人電腦,並快速組裝完畢,連上了氣象廳的內部系統。當然,沒有人向宮本澤詢問氣象廳內部系統的密碼,只是當做熱身般各顯神通地破解了氣象廳那不堪一擊的防火墻。

不過,盡管對卡塞爾學院裝備部的這群家夥有著諸多的不滿,但對於他們的戰鬥力他還是感到心悅誠服的。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封鎖了東京都(東京都市圈的中心),奪取了“鐵穹神殿”的控制權,接管了整座城市所有的交通樞紐。

當然,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也不單單是靠裝備部,還有諾瑪被啟動的戰爭人格Eva的幫助。在輝夜姬主動的退讓下,Eva全面接管了整個東京的所有權限,配合著裝備部的操作,發揮出了輝夜姬最高功率下三倍的效率值。

“我戰你們的老母!這種情況下允許飛機和輪船離開東京真的是有理智的科學家能做出來的事情嗎?風暴卷走飛機和輪船怎麽辦?萬一被閃電劈中怎麽辦?”副校長爆著粗口看著大屏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沒事,成田和羽田兩大機場一共滯留了300多架飛機,至於幾大海港的輪船滯留的就更多了,就算不幸有幾個遇難的,死亡率也不到1%。更何況我們已經讓乘客們簽訂了生死狀,出了事我們概不負責,說不定他們還要謝謝咱呢。”某位華夏籍趙姓裝備部成員邪魅一笑。

“嗯......”守夜人沈默不語,即使是他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但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他還是開口道,“雖然幹得漂亮,但如果掉下來的航班超過三架,我還是要戰你的老母!”

一切如同這位趙姓裝備部成員所料,盡管機場和海港都將在災難中可能出現事故的事情告知了民眾,還讓每個上了飛機和輪船的人都簽署了一份類似生死狀的免責條款,但裝備部在白王覆蘇引起了因元素亂流而出現的風暴、雷暴等自然災害下逐步開放各個機場和海港的行為,讓所有登上了飛機和輪船的乘客都忍不住為東京政府的高效管理和大膽決策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了,前提是他們並不知道做出這一系列決策的並不是東京政府的成員而是一群吃著薯條炸雞、喝著啤酒可樂、抱著初音未來抱枕的死宅,那麽他們可能會先朝裝備部的人吐上一口痰然後如同小銭形平次一樣誓與東京共存亡。

“排水系統的功率已經提升到極限了,所有蓄水池的水位都處在超標狀態,總蓄水量已經超過十億立方米,還在繼續上升。”研究員丙叼著棒棒糖,告知大家這個重要的消息。

“渾蛋!不都到極限了嗎?水位繼續上升怎麽辦?”副校長大口喝著龍舌蘭酒怒吼,“想想辦法!”

“極限不就是用來突破的嗎?今晚正好測試東京的排水系統能超越極限多少倍。”研究員丙面無表情。

“很好!為了你老母的貞·操,給我確保排水系統的安全!”副校長大口喝著龍舌蘭酒。

聽著守夜人爆出的一句句粗口,再看著裝備部的這群吊兒郎當的混蛋,宮本澤的心情有些覆雜。

雖然他總覺得這些家夥很不靠譜,做出的也盡是些有可能加劇東京覆滅的騷·操作,但比起孤軍奮戰的絕望來說,有一群把自己生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瘋子和自己在災難中心並肩作戰在此刻顯得格外令人寬心。

紅井

方圓數公裏之內幾乎沒有半點生機,除了因為運氣而幸存的極少數人以外,還有一批事先做好了準備的人。

那是一個用合金、納米纖維和高密度聚合物制造出來的巨大安全艙,猛鬼眾的高層們悉數躲在裏面。據說如果不在爆炸中心的話,哪怕是核爆炸的沖擊波也無法擊碎這個安全艙。白色的絲線多次沖擊安全艙無果,而這種特殊的材質也無法被吸收,最終這些白色的絲線也只能放棄。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殘缺的白王蘇醒,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白色巨繭終於開始破碎。從破碎的空隙內傳出了響徹雲霄的吼聲,竟導致本就是一片廢墟的紅井出現了二次塌方。

面對如此吼聲,所有人都戴上了降噪耳機,哪怕是血統最高的極惡之鬼風間琉璃也不例外。但劇烈的嘶吼聲還是導致了有幾人的雙耳流出了絲狀的鮮血。那種吼聲似乎直接進入人的腦海和心中,震懾著所有人的內心。

安全艙裏的其他人都在瑟瑟發抖,只有橘政宗和風間琉璃二人璃仍舊鎮靜。橘政宗站在擡起頭仰望著正在破碎的白色巨繭,目不轉睛,眼中含笑,充滿了渴望和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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