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我可是純爺們，當然也喜歡純粹的姑娘！”

聽了鐘小明的話，伯恩放聲大笑，差點樂背過氣兒去。

“別鬧了，那種無聊的東西，就是拿來消遣時間的玩意兒，我可沒閑工夫撤那玩意兒！起來吧，咱們得快一點了！”

伯恩一個勁兒地催促著自己，也不知道他葫蘆裏面到底賣得什麽藥。

不過為了弄清楚他要幹嘛，就只能跟上去，捏了捏自己發酸的大腿，心說萬一上去了之後，他要跟自己進行一場比武，豈不是很吃虧？

想到這，他便掏出了註射器，牢牢地捏在手心中。咬著牙，一路追趕而去。

還好，不一會兒樓梯便走到了盡頭。而他也再次體力不支，眼前還在盤旋，想著以後再也不進來這裏的。

通往長廊的門已經打開了，伯恩正站在裏面，扶著窗戶往外面觀望，臉上洋溢著孩童般的興奮。

“第四次見面，跟前一次的時間間隔很短。其實，那出乎我的意料。而且，看到迪克的時候，我也覺得有趣，想知道你會怎麽對付他。沒想到你那麽笨，所以就稍稍提醒了你一下。”

“提醒我？”

鐘小明有些不服氣，但仔細想來，確實是他出的那招，用食物來感化生靈的方法。

不過，他做這些的意義在哪呢？不會又是簡單的兩個字，“無聊”吧？

聽到鐘小明的疑惑，伯恩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招呼著鐘小明過去，還說外面的風景非常壯觀。

“好看麽？那朵雲彩，想不想棉花糖？”

鐘小明瞇著眼睛瞄著他，無語地將目光對準其手指的方向。

朵朵白雲層層堆疊，但不是陰暗的顏色，迅速的朝著另外一頭飄去，恐怕西北方向的某個地區，在夜晚來臨前會迎來一場強降雨。

不過，他一點也沒有覺得舒緩心情，腦子裏反而更亂了。

“你到底要幹嘛？”

“唉，無趣”，撂下這句話和背影後，他繼續往裏面走去，“迪克那次，要不是我出手相助，你呀，早就沒命了。”

他解釋道，迪克變身後擁有的不單單是不朽的能力，而且隨著它每一次死亡，身體裏的細胞的體積都會膨脹。

通俗的來講，就是越戰越勇，沒有上限。

伯恩頭也不回地補充道：“想想看，像那坨雲彩那麽大的狼出現在你面前，是什麽感覺？”

鐘小明也沒去想，而是將註意力放在了盡頭處被鎖死的門。想著，他倆現在赤手空拳，是要用牙齒咬麽？

站定腳步後，伯恩依舊喋喋不休地說：“先不說那條臭狗，第五次見面，我可覺得你太不講究了。幫你那麽多次，都沒想過謝謝我，反而找我茬？”

“那是你自己作的。”

鐘小明一句話戳中了伯恩的痛處，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但也只是沈默幾秒，立馬又恢覆了正常。

“但是吧，也就因為上一次的見面，我才確定了你就是我想要的夥伴。”

他鼓起嘴，能明顯地看到他舌頭在側臉裏舔著，接著就吐出了一根兒細細的鐵絲，回身將它插進了大鎖頭的孔洞裏。

“我發現你們的方向對了之後，怕你們查到些什麽，耽誤了我後續的計劃，所以想著借上廁所的緣由，打算毀掉安妮的資料。沒錯，我認識安妮。”

原來如此。鐘小明想了一下，輕聲說：“不過，那個安妮不是真正的安妮吧？”

“不，我說的是真正的安妮，安妮老阿姨。”

真正的安妮？伯恩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倆怎麽會弄到一起去的呢？

他一邊撬鎖，一邊繼續說：“以後你會見到她的，自己去問她就好了。不過，我在殺掉薇薇安的時候，確實有點下不去手，還有，之後我假裝昏迷的事，你倆真無情！羅斯更過分，還掐我，我差點就叫出來了！”

鐘小明這回不僅猜中了，而且還徹底的混亂了。

先不提安妮的黯然銷魂手厲不厲害，主要是他不敢相信，他可以偽裝的如此淡定。

殺了人後裝作若無其事、喝了鎮靜劑的酒安然無恙、被掐中脆弱的皮膚也蒙頭大睡......

“你到底是什麽來頭？”

哢嚓一聲，伯恩將鎖頭拽了下來，將鎖鼻的方向調轉下後取了下來，“你就叫我......混亂吧。”

“我看你就是個混蛋。你殺了薇薇安幹嘛，那個女人知道你什麽秘密嗎？”

“何止，她，見證了我的成長。不過，她很清楚我的作為在沒有道明。”

伯恩說，他從精神病院的醫護室裏出生，在一群瘋子中長大，無論白天晚上都能聽見各種哀嚎和痛苦。

薇薇安只是負責照看他，因為她自己也有孩子，所以能分給他的關懷並不多。不過，他並不是因為這一點才殺了她的，只是不想被擾亂計劃不得已為之。

事情開始好轉的時候，是從安妮第二次進入精神病院的時候。那時，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病人都不會註意到他的存在。

所以，他利用自己“透明人”的方式，找到了安妮。

跟她談心，聽她講故事......講述薇薇安的包庇，小查理和老查理的瘋狂，他也知道了安妮是故意進去的，就是為了查一些資料。

在她走的時候，伯恩便答應了她的要求，一同離開了那座人間地獄。

“唉，好想她啊。”伯恩緩緩拉開門，也不管鐘小明是什麽表情，直接做出了“請”的動作。

鐘小明回憶自己曾經沾滿鮮血的雙手，幹笑了一聲，心說自己哪有什麽權利批判別人，於是邁步走了進去。

門後面，陰暗但不潮濕。只有墻上的一些小孔投射進來的光線，勉強照亮地面上的腳印。

“你走的好慢，後面呆著去。”伯恩繞過鐘小明，來到前面。

鐘小明還在想著他剛才說過的話，也便沒有理會他幼稚的行為。

“我殺人，是迫不得已，為了金錢。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麽？有趣？”

伯恩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我是精神病？拜托，我就是想按照我的方式來做這件事兒而已。你看看，遠處的那道門後面，就是我的目標。而且，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所以，不管你拿著的是什麽，趕緊給自己紮上！”

被他一通數落後，鐘小明低頭看向了手心裏的註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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