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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哐哐撞瓶子的蛋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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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苗亦精致的臉龐,苗澤林忍不住抖了抖,額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你……現……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我要告你私闖民宅,故……故意人身傷害……啊疼疼疼疼疼……”

“嘖……”花玉祁用力在他背上碾著,“智障!”

苗澤林疼得眼角淚水直飆,咬牙:“你們……我告訴你們,這裏是我的地盤,傷了我你們也逃不掉,識相的就快點放開我……啊啊啊——”

不等他繼續啰嗦下去,苗亦“哢哢哢”連續掰斷他的第三、第四、第五根手指,偏院裏的慘叫聲不斷,卻沒有傳出去。

“我……你有種就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告訴你那顆蛋在哪裏,我死了,那顆蛋就給我陪葬……啊啊啊——”

苗亦掰完手指,從身上摸出把小匕首,隔著鞋子精準插在苗澤林的腳趾上,無視他的慘叫聲,冷著聲一字一句:“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因為我要你生不如死。”話落,抽出匕首往下一個腳趾插進去。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而且精準度百分百,仿佛能看穿鞋子一樣,一插一個準。

十個腳趾頭還沒挨個插完,苗澤林就嚇得褲襠濕了一大片,“我說我說我說,別插了,求求你別插了……”

花玉祁腳上的力度加大,“在哪?”

“在……”苗澤林嘴唇哆嗦,“在巫神大人那裏……”

“巫神大人?”花玉祁和苗亦相視一眼。

說起黑鬥篷,苗澤林似乎又有了底氣,他咬著牙:“沒錯,巫神大人神通廣大,你們跟他作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

懶得聽他嘰歪,花玉祁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然後跟提小崽子似的把他提起來,“別廢話,帶路!”

另一頭,蛋崽崽被黑鬥篷裝在一個透明的瓶子裏,帶回了另一處四合院。

黑鬥篷對自己的東西很有自信,回到四合院後就把他和花韻瑾(粉色小蛇)一起放到了展櫃上,也不怕他撞破瓶子帶著花韻瑾逃走。

花韻瑾被抓後曾試過逃走,但困住她的這個瓶子很詭異,她壓根撞不破,此刻見蛋崽崽竟然也被抓了來,整條蛇急得不行,“小蛇王,你怎麽也被抓來了?”

蛋崽崽小聲:“我是故意讓他抓來的。”

“誒?”

蛋崽崽得意地晃了晃,“我來救你呀。”雖然一開始他上了苗澤林的當不假,但後來在黑鬥篷身上嗅到花韻瑾的氣味後,他是故意被抓的。

在他看來,苗澤林是壞東西,黑鬥篷跟他混在一起肯定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是黑鬥篷身上的氣息很強,而且他也沒看到花韻瑾,所以才故意“裝弱”。

他可不傻,他是聰明蛋!

花韻瑾用蛇尾巴敲了敲瓶子,“可是……可是你能破開這瓶子嗎?我先前試過將這瓶子撞破,但都無濟於事。”

蛋崽崽在瓶子裏滾了一圈,奶乎乎的聲音強行嚴肅:“這瓶子其實就是個普通瓶子,只是被那個人加了圈圈。”

“圈圈?”花韻瑾聽得一臉懵,“什麽圈圈?”

蛋崽崽想了想,重新組織措辭,“就是那種能讓瓶子更加牢固,又能困住人的東西。”

花韻瑾消化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你是說……陣法?”

蛋崽崽雙眼微亮,“對,就是這個東西。”

花韻瑾呆了呆,“可……可我完全沒感覺到陣法的存在。”

“三姐姐感覺不到圈圈的存在很正常,”蛋崽崽在瓶子裏飛起來,輕輕碰了碰瓶口,繼續嚴肅,“因為你的修為還太淺。”

被一個還沒破殼的崽崽說修為還太淺的花韻瑾:“……”

展櫃關上門後,內裏是漆黑一片的,蛋崽崽周身亮起金色的光芒將周圍一小片區域照亮,他看了看上下左右同樣被關在透明瓶子裏的魂體,小聲道:“那個壞人抓這些魂體做什麽?”

“不知道,反正肯定沒安什麽好心。”花韻瑾這幾天也曾想從黑鬥篷嘴裏套信息,可惜對方太過狡猾,壓根不上當。她嘆了口氣,有些擔心,“現在我們都被關在這,王和苗少爺找不到我們肯定會著急的。”

蛋崽崽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花爸粑就算了,爸粑肯定會著急倒是真,想到爸粑急得眼眶泛紅的樣子,他“哐哐”撞了幾下瓶口。

花韻瑾:“小蛇王,你在幹什麽?”

蛋崽崽又撞了幾下,“我想試試這個瓶子能不能把我的殼破開。”

“哦,破殼啊……”花韻瑾應完才反應過來不對,聲音都提了幾分,“你說什麽?破殼?你要利用這個東西破殼?”

蛋崽崽轉了個圈,看著她,奇怪道:“破殼怎麽了?整天呆在這殼裏頭又不好玩。”

花韻瑾一噎,這是好不好玩的問題嗎?聖蛇族內的蛇基本都要兩個月時間才能破殼,你這出生才多久?

“哐——哐哐哐——”蛋崽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繼續試探著加大力道撞。

這聲音聽得花韻瑾眼皮直跳,忍不住道:“小蛇王,你出生還沒多久,不用急著破殼……”

蛋崽崽頓了下,皺起小眉頭,“可我不喜歡呆在這裏頭,呆在這裏頭我幹不了大事。”

“大事?”

“嗯,我要打壞人,”蛋崽崽非常嚴肅,“保護三姐姐,保護爸粑。”

花韻瑾:“……”

她感動得一塌糊塗,“你還小,這些事應該讓大人來做。”

“哐哐哐——”回答她的是蛋崽崽撞瓶子發出更大的聲音。

“嘩——”

展櫃的門被拉開,亮光倏然照進來,黑鬥篷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盯著蛋崽崽,“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麽有意思的蛇。”

“不如這樣吧,你認我為主,我不把你煉成蠱,如何?”

“蠱?”蛋崽崽小眉頭越皺越深,“什麽是蠱?”

頓了頓,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那種惡心吧啦,還兇唧唧的東西?”

黑鬥篷楞了楞,竟然沒跟上他的思維。

“哐哐哐——”蛋崽崽突然興奮起來,使勁撞著瓶子,奶乎乎的聲音大聲:“次次次,要次……通通都次掉……”

你能想象嗎?一顆拳頭大的金蛋突然跟發瘋似的一邊嚷著“次次次”,一邊“哐哐”撞瓶子的情景。

看到這一幕,花韻瑾整條蛇都傻眼了,急道:“小蛇王別撞了,會把自己撞壞的……”

“哐哐哐……”

“次次次……”

“哐哐哐……”

“次次次……”

黑鬥篷揉了揉太陽穴,他聽不懂蛋崽崽的“瘋言瘋語”,也沒那麽多耐心去哄一顆發瘋的蛋,只覺對方這動靜鬧得他耳朵嗡嗡作響,正要制止,外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嘭——!”

巨大的悶響,仿佛門被硬生生踹開,然後重重砸在地上。

黑鬥篷擰了擰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然後擡腳勾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坐下後,他還隨手捏起裝著花韻瑾的瓶子把玩。

“啊啊啊……疼疼疼……輕點輕點……”鬼哭狼嚎的聲音由遠至近。

幾秒鐘後,花玉祁提著苗澤林,和苗亦走了進來。

苗澤林一看到黑鬥篷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嚎得更大聲了,“巫神大人救我,巫神大人快救我……”

黑鬥篷對他的嚎叫恍若未聞,掃了眼花玉祁,目光頓在苗亦身上,驀然舔唇笑了笑:“主動送上門了呢……”

苗亦的視線越過他,落在展櫃裏裝著蛋崽崽的瓶子,雙拳逐漸握緊。

花玉祁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蛋崽崽和花韻瑾,他原來是提著苗澤林的後領,現在直接改單手掐住他的脖子,看著黑鬥篷,微微瞇眼:“把他們放了。”

黑鬥篷搖了搖頭,臉上笑意不減,語氣輕慢:“與我而言,這不過是條可有可無的狗,殺與不殺,都威脅不了我,閣下請便。”

苗澤林雙眼瞪大,不敢置信:“巫……巫神大人,您說什麽?”

黑鬥篷盯著他,“這些年以來你確實幫了我不少,不過相對的,我也幫了你不少,沒有我你也覺醒不了巫神血脈,更得不到現在的風光與權利,人要學會知足。”

他眼底的溫度逐漸褪去,“如今九魂已經湊齊,你也就沒什麽用處了……”

迎著他冰冷的目光,苗澤林不敢置信,“你……你不是說湊齊九魂覺醒原始巫神血脈後,也幫我覺醒嗎?”

黑鬥篷望著他,突然就笑了,笑得讓人頭皮發麻,“我就喜歡你這種愚蠢的狗,說什麽信什麽,不僅掌控起來容易,還不用多費心。”

“不不……不是的巫神大人,我……呃……呃……”

苗澤林的話還沒說完,黑鬥篷突然張嘴,一根細長的舌頭從裏飛出,眨眼就貫穿了苗澤林的胸腔,卷著他的心臟“咻”地一下飛回黑鬥篷的嘴裏。

“咕噥……”

黑鬥篷喉結上下一動,苗澤林的整顆心臟就被他硬生生吞吃入腹。

說起來一長串,其實前後也就不到兩秒,待花玉祁反應過來時,苗澤林已經斷氣。

他神情有些恍惚,手上的力道跟著一松,苗澤林頓時從他手裏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黑鬥篷再次張嘴,那根奪命舌頭閃電般向他飛來。

“花爸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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