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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我一聲我直接打車過來。”

“也行,我住處在……”

掛了電話,元初衣便朝跑遠的若光叫了一聲,“若光,回去了!”

回家後,元初衣便下廚做了一些菜,等著元譯過來。想了想,她又收拾出來了一間客房。

等一切都做完之後,元初衣看看時間,還挺早的,便躺在沙發上看書。

若光早就好奇得不得了了,但是他還是等元初衣忙完之後才詢問。

“汪汪汪?”【師父,有人要過來嗎?】若光歪著頭問道。

元初衣:“是啊,我弟弟過來陪我過元旦。”她摸摸若光的小腦袋,毛茸茸的,在冬天裏很暖和的樣子。

“我家三口人,我爸,我弟,還有我。當然現在還有你了。”

“嗚……”【我,我也算嗎?】

元初衣笑著抱起他,讓他窩在自己懷裏,“當然算了,等我們把這邊的事情辦完,我就帶你回家!元譯,也就是我弟,他人有些大少爺脾氣,但是他肯定會喜歡你的……”

師父的擁抱太溫暖了,若光聞著她身上的清香,耳邊聽著她的碎碎念,眨了眨眼睛,壓下心裏翻湧著的情感,最後擡起自己的腦袋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脖子,克制住自己的本能不去舔,低聲的汪了一句。

元初衣感受著若光軟化的態度,心底也松了一口氣,若光是流浪狗,本來就敏感多疑,在開了靈智之後,懂得更多情感之後,也學會了偽裝自己。

她摸了摸若光的腦袋,沒關系,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她會慢慢改變若光的。

她收若光為徒,只是因為看著他的時候像是在看著自己一樣,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受。

沒過多久,門鈴就瘋狂的響了起來。

失蹤的林曉(元旦修文)

看著風風火火的架勢,元初衣就知道是誰了,她起身去開了門。

外面的元譯青白著臉,發著抖,哆哆嗦嗦的說:“特麽的太冷了!”

元初衣無語的看著他身上穿著的超薄外套,給他倒了一杯熱水,“大冬天的穿這麽少,你蠢不蠢!來喝點暖暖身子。你吃飯了嗎?”

元譯接過水杯,哆哆嗦嗦的說:“我不能忍受自己像一只球一樣出現在世人面前。”

“你可拉倒吧!”元初衣嗤笑了一句,“看你這熊樣也沒吃飯,正好我做了些,我去熱一下,你在這裏老老實實的待著。”

元譯抱著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一邊喝著一邊扭著頭打量這個公寓。

嘖嘖,總結了一句,他爸真寵他姐!

若光慢慢的靠近元譯,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對他產生了好感,有些人第一眼就覺得相處了很久一樣,這就眼緣。

不可否認,元譯那張酷似元初衣的臉給他加了很多分。

元譯正欣賞著別墅裏那些古玩,眼神一撇,突然視線裏出現了一個矮矮小小的東西,他頓時被嚇得“啊!”了一聲。

若光也被他這反應嚇得叫了一聲,毛都炸了起來。

元初衣正端著熱好的飯菜從廚房裏出來,聽見他的鬼吼鬼叫,皺了皺眉,“幹嘛呢?!”

“你什麽時候養的狗啊?”元譯也發現自己看錯了,他蹲下身看著若光,毫不留情的評價道:“還是這麽小,這麽醜的狗?”

說著,他伸手打算摸一摸醜狗的腦袋。

醜狗·若光側過腦袋,不樂意的朝他齜了齜犬齒,扭頭噠噠噠的跑上樓了。

元譯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詫異的說:“這醜狗還不樂意?!”他站起來,想跟上去。

“說你醜,你樂意?”元初衣瞥了他一眼,把手上的碗放到餐桌上,碗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是我新收的徒弟,去,把它給我哄下來,哄不下來你就別吃了。”

元譯瞪大雙眼直直的看著元初衣,叫嚷道:“憑什麽讓我去哄那只醜狗!”

簡直慘無人道!

元初衣雙手抱胸,不鹹不淡的看著他,只說了一句:“你去還是不去?”

“……”元譯嘟囔著站了起來,“我,我去還不行嘛!”

元初衣順口提醒了一句:“它叫若光。另外,他能聽懂你的話”

元譯哼了一句,小螺號,瞎幾把亂吹!

元譯上樓才發現有好幾個房間,有一件開著的,他探過腦袋瞅了一眼,發現裏面有一個超大的狗窩,飄窗上還放著一些狗玩具。

看樣子這是醜狗的房間了。

他清咳一聲,“醜,咳,若光?若光?”

他一邊叫著一邊走進去,四處看看,發現那狗窩在一個角落裏呢。

元譯邁著大長腿走過去,蹲下。

伸手戳了戳若光,“嘿!在這兒窩著長蘑菇呢?”

若光懶懶的撩起眼簾看了他一眼,沒理。

“嗨,小崽子脾氣還大呢。若光若光……”元譯這個惡劣的人一遍念叨著一邊還對若光動手動腳的。

樓下的元初衣聽著樓上的動靜,笑著搖搖頭,元譯莫不是來克若光的。

這時,門鈴又響了起來。

“元師叔?”

潘伯寧站在門外禮貌的行了一禮。

今天來的人還蠻多的,元初衣心裏想著側身讓他進來了。

潘伯寧進來後發現客廳有一個行李箱,微微一怔,“元師叔,有客人嗎?”

元初衣將擋著道的行李箱推開,放到一邊去,“我弟弟今天過來了。”

“這樣啊。”潘伯寧停下腳步,“那我改日叨擾吧。”說著他便往外走。

“?”所以這人究竟是想幹什麽?元初衣一頭霧水。

她轉身就看到元譯抱著若光站在樓梯口,傻傻的。

“幹嘛呢?”

元譯撓撓若光腦袋,走下來,“那個人是?”

元初衣給他舀了一碗粥遞給他,“他算是這邊的主事吧。”

元譯不明所以的搖搖頭,若光在他懷裏掙紮,元譯伸手按著他。

他咕嚕咕嚕的喝完粥,“對了,我其實來這邊還有其他的要事。”

“哦。”元初衣不緊不慢的拿著勺子喝粥,“說來聽聽。”

“穆宣你知道嗎?”元譯給自己夾了些小菜,“穆宣他朋友來這邊但是一直沒回他消息,他有些擔心,正好我過來,所以就拜托我看看。”

元初衣點點頭,沒有多問。

吃完飯元譯把自己的行李提上樓,扭頭問了一聲,“我房間是哪個?”

“左邊第二間。”

放好自己東西,元譯便溜出去了,其實他還跟學校請了好多天的假。

只不過這就不用跟元初衣說了,元譯挑了挑眉,打了一個電話。

“梁哥。是我,元譯。”

梁助理正睡得好好的,生生被吵醒,看著外面繁星滿天,他對自己說了一句。

朝錢看,要忍耐!

“元少爺。怎麽了?”我的大少爺啊,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正跟你爸在外開疆拓土呀!時差啊時差!

聽到那邊有些困意的聲音,元譯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臉,“那啥,梁哥,你要不再睡睡,等你起床我再給你打過去。”

梁助理無奈的笑了笑,“算了,您有什麽事說吧?”他可不想一大早上的就接他的電話。

“我就是想問問梁哥,我記得謝淩陽是不是在S市拍戲吧。你有他經紀人的電話嗎?”

“嗯?你找他有事嗎?我一會兒把電話發你微信上。”

“那多謝梁哥了!”元譯笑瞇了眼。

梁助理眼神一轉,“元少爺,你去S市幹嘛?”

“我去……”元譯有些卡殼,反應過來,“我去陪我姐過元旦!”

一臉正氣,毫不做作。

說謊了嗎?我沒說謊!

不一會兒,謝淩陽經紀人的手機號便發在他手機上了。

元譯直接給這人打了過去。

那邊接起來,周圍背景吵吵的,對方好像很著急。

元譯為顯自己禮貌,咳咳,“您好――”

“我不買保險,不要套餐,不評價,謝謝合作!”

說完,對方就掛了。

元譯:“?!”他許久未出江湖,這個小小的經紀人也敢掛自己電話了!!!

生氣的元譯二米八,氣勢洶洶的又打了過去,對方直接給掛了。

“?!!!”

感嘆號已經不能表明元譯生氣的心。

他耐著性子又打了一遍,聽著電話裏軟萌妹子的聲音,元譯眼睛都氣紅了。

靠!他把老子拉黑了!

於是他直接給梁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可憐的梁助理剛剛入睡,又被吵醒了,“……餵。”

元譯解釋了一下,梁助理呲呲牙,“交給我!”

代雄今天腦袋都要炸了,原本謝淩陽拍戲的劇組,帶資進組的女演員作妖,他耐著性子給解決了,然後又是接二連三的推銷電話。

他正指著謝淩陽的腦袋教育他呢,結果又是一通電話打進來。

“呵!這年頭的騙子真特麽敬業,一個電話被拉黑,還鍥而不舍的換號繼續打!”代雄不爭氣的點了點謝淩陽的腦袋,“你怎麽不學學他們呢!”

謝淩陽:“……學他們騙人嗎?”乖巧JPG。

代雄被氣得指了指他,“我遲早被你氣得心肌梗塞!”

二人說話,電話被晾一邊,大洋彼岸的梁助理臉上陰雲密布。

代雄看著想得歡快的手機,想拒絕並拉入黑名單,可是眼神一飄。

梁助理那三個大字正歡快的在屏幕上跳躍著。

“草!”代雄臉都白了,誠惶誠恐的接起電話。

“梁,梁助理。您有什麽事嗎?直接吩咐就行。”聲音發飄。

梁助理似笑非笑,“我可不敢!代經紀人貴人事忙啊,哪敢勞煩您啊。”

代雄倒吸一口冷氣,肚子裏準備好了長篇大論,就差指天畫地的表達自己的歉意了。

只是話沒說出口,便被梁助理不冷不淡的話打回來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磨嘰,我打電話來只是讓你把元少爺的電話從黑名單中取消。這件小事,代經紀人能忙的過來吧。就這樣,我先掛了。”

我覺得我也掛了……

代雄心裏想著,身體一軟,倒在謝淩陽身上,謝淩陽差點沒被壓死。

“大……雄……胖子!”謝淩陽嬌嬌弱弱的發出呼喊。

代雄找回自己僅存的良心爬了起來。

實際上他只是想起了還被自己晾著的元少爺。

他恭恭敬敬的將元譯的號碼從黑名單中放了出來,並且抱著十二萬分的歉意和尊敬已經必死的決心將電話撥了出去。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屏住呼吸生怕出什麽問題。

所幸元譯接的很快。

“元少爺,真是對不住了!之前我已經您是推銷產品,抱歉啊元少爺!”

不管怎麽樣先道歉再說。

元譯臉色好看了些,見他態度軟化,代雄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元譯大人不記小人過,說起正事。

“我找你是想找找林曉,他還在你那兒嗎?”

代雄一臉驚訝,話脫口而出,“林曉?”

“嗯?我朋友給他發消息,他一直沒回,正好我在C市就讓我看看怎麽回事。”

代雄皺了皺眉,“可是,他幾天前就走了啊?”

萊斯教授

“?!”元譯也驚訝了,“他為什麽走了?”

“他說要去見一個朋友,就離開了。”

元譯掛了電話之後便給穆宣打了過去。

“穆宣,林曉我沒見著,代雄說他去找朋友了,走了好幾天了。”

“行,你找你哥問問。什麽?穆哥也在這邊,正好我還可以找他聚一聚。”

元譯一邊通著電話,一邊漫不經心的走著,隨便侃大山。

“你試驗做得怎麽樣?”

穆宣穿著白大褂,站在走廊的角落裏和元譯通著話。

聽到元譯問他的情況,嗨了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累成死狗了。”說著他突然嘿嘿笑了一聲,眉飛色舞道:“不過,萊斯教授真的很厲害……巴拉巴拉。”

那些專業的生物學名詞聽得元譯耳朵發麻,他趕緊叫停了穆宣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

穆宣嘿嘿笑了一聲,“可惜萊斯教授快走了,聽說他打算挑兩個學生去國外呢!唉,可惜輪不上我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我和小米分開。”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米陽,“對了,米陽也到S市了,你要是有空,你去幫我給他加加油。”

元譯嘖了一聲,心裏想怎麽一大堆人都到這邊了!

“行了行了!咱倆哥們那麽多年,講究這些,你大舅子就是我大舅子!”

“誒誒!去你的,我大舅子只是我大舅子,你別占我家小米的便宜。”

元譯:“……”

他當初就不該和這家夥和好!!

元譯怒氣沖沖的掛了電話。

穆宣打完電話,轉身便發現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站在自己後面,來人背著光,他一時間沒看清,被嚇了一跳。

來人操著一口不甚流利的漢語道了一聲抱歉,“嚇著你了。”

穆宣呼出一口氣,擺擺手,“沒事沒事,萊斯教授,您怎麽這個點過來了?”

萊斯教授年紀不大,不到而立,他有著一頭金色的頭發,微長的劉海被梳到一側,金色邊的眼鏡架在高挺筆直的鼻梁上,眉骨高高的,輪廓分明,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面容,只是那湛藍色的溫柔雙眼讓他的淩厲少了些許。

萊斯教授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襯衣,手上拿著一疊資,料,他伸手扶了扶眼鏡,整個人顯得紳士又斯文。

“我過來拿些東西。”

二人打了招呼,萊斯教授便離開了。

穆宣看著萊斯教授挺直的背影,心裏感嘆,這才是真正的明明可以靠顏值,非要靠實力的典型啊!

雖然比不上他哥的顏值,但是還是很秒殺一大片的,他哥畢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小妖孽!

穆宣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臉,嘆了口氣,都是兄弟,怎麽差別這麽大!

穆宣心心念念的哥哥此時正有些暴躁坐在候機室。

木子李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無可奈何,“老板,天氣原因,飛機延誤了。”

穆恒心裏煩,一大早上就趕了過來,肚子又餓,嘴裏也幹的不行,於是便站了起來,扔下一句,“我去買瓶水。”便走了。

木子李任勞任怨的看著行李。

穆恒買完水回來,木子李正靠著椅背睡覺,睡得還蠻香的。

穆恒沒叫他自顧自的坐下,突然他轉過頭來驚愕的盯著行李。

“?!”怎麽少了一個行李箱?!!!

“呃??”原本打算坐下的穆恒又站了起來,數著行李“一,二,三呢??”

他特意準備了一些小玩意打算送給元初衣了,裝在一個迷你的小行李箱裏。

現在,箱子不見了!他推了一下木子李,“行李箱呢?”

木子李睡得迷迷糊糊,指著一旁說道:“這不在這兒呢。”當他轉頭一看時,魂差點被嚇沒了,“怎麽少了一個?!”

“我特麽還想問你呢!”穆恒少見的爆一句粗口。

接著二人趕緊聯系了機場的警察,在看過監控時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場烏龍。

監控畫面裏,先是穆恒起身離開那裏,木子李一開始拿著手機玩兒,然後沒玩兒多久他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這時,一個玩著手機的行人走過,沒註意碰到木子李的行李箱,行李箱滑行了一小段距離,行人回過神來將行李箱拎了回來,放在另一個人的身邊,他以為是那人的。

木子李此刻睡得跟頭豬似的,什麽都不知道。

然後行李箱旁邊的人去登機,順手將擋住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另一側,他以為這個行李箱是之前那人的。

就這樣,這個陌生的行李箱輾轉在了好幾個地方,沒有絲毫違和感。

最後他們在另一個等候區找到了這個行李箱。

穆恒向機場值班人員道了謝,正好誤點的飛機也到了,他給行李箱拍了一張照發在朋友圈。

ML:這是一個不甘寂寞,追求自由的行李箱。

配圖。

發完之後他便把手機關機,坐上了去S市的飛機。

一大群人在下方整整齊齊的發著問號問號問號,又問這什麽情況。

木子李默默的關掉手機,都是他的錯。

穆宣給他哥打電話的時候,他哥正在飛機上,穆恒下了飛機開了手機才發現好幾個未接電話。

他一邊上車,一邊給自己那個傻弟弟撥了過去。

“阿宣,怎麽了?”

穆宣簡單的跟穆恒說了一下自己那個朋友,其實他不太了解林曉的情況,因為他和林曉雖是朋友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麽的親密,只是之前林曉拖他辦的事情他辦好了,結果那邊卻聯系不上了,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擔心。

穆恒沈吟片刻,“林曉?是之前幫你的那個嗎?”

穆宣嗯了一聲,穆恒說道:“行,我會托人找找看。”

元譯浪到了下午才回來準備吃晚飯,見元初衣穿著,疑惑的問了一聲,“你要出門?”

元初衣點點頭。

“幹嘛呀?”

“有點兒事。”

元譯放下手中的海碗,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上道一些啊!非得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去問嗎?”

元初衣拍了拍他的狗頭,“小孩子別過問大人的事。”

元譯筷子一摔!“你家孩子十八歲!哦對了,說到這裏,我成人禮你是不是沒送我東西。”說著他攤著手,“來來來,我的成人禮。”

元初衣被這臭不要臉的語氣震驚到了,一時間沒說話。

元譯轉轉眼珠,"要不然你帶我出去,這筆賬就算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劃算。”語氣得意洋洋的,像一只張牙舞爪的貓咪。

不怎麽樣!元初衣無語的看著他,伸手大拇指讚嘆一聲:“你真的不該來S市的,你該跟著爸去談生意的,你這空手套白狼,臭不要臉的樣子,絕對能談下一筆大生意。”

元譯嘖了一聲,“你就說帶不帶我去吧!”頗有一種你不帶我去我就撒潑的架勢。

他指著元初衣,“你親愛的弟弟第一天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你居然一言不發的出去玩!你說,這還是人嗎!不是!”

元初衣:“……”感情今天浪了一下的人不是你嗎?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行行行。”元初衣轉身坐到沙發上,指了指他沒說話。

“我馬上就好。”說著元譯便大口的扒著飯,一個海碗的飯生生被他在短時間內吃完了。

元初衣嘴角勾了勾,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我先提前說好了啊,好奇心會害死貓的,你確定你還要去?”

元譯身體一僵,然後哼了一聲,“我就是要去!”

元初衣攤攤手,臉上的神情是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自己一意孤行。

突然慌得一筆,元譯擰了擰眉看著元初衣。

“行了,吃完飯就走吧。”元初衣站了起來。

“對了,把你的外套穿上,外面還挺冷的。”

元譯乖乖照做,“咱們去哪兒啊,怎麽去啊,是那種飛天遁地的嗎?……”

元初衣似笑非笑的轉過頭,“閉嘴。”

元譯拉了一下自己嘴角上的鏈,表示自己不說了,然後他就看到元初衣熟練的撥打了一個電話,簡單說了兩句之後便掛了。

等走到外面時,心懷期待的元譯看著那輛綠色的出租車,“……所以我們還是打車過去?”

元初衣看了他一眼,“要不然呢?”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的眼神。

好吧,你對,你什麽都對!

車開了挺久的,元譯坐在車內昏昏欲睡。

突然車開始顛簸起來,生生把元譯給晃醒了。

元譯坐在副駕駛看著偏僻的路,遠處是連綿的山峰,落日掛在天際,紅彤彤的,像極了晚上吃的西紅柿炒雞蛋。

元譯咂吧咂嘴,說起來他姐做的菜還蠻好吃的。

誒,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是那兒啊!看著越來越偏僻的山路,臥槽!他姐不是要把他賣了吧。

他扭頭看了眼元初衣,元初衣正拿著手機給不知名的某人發信息,屏幕上的冷光打在元初衣臉上,竟讓元譯覺得有些溫柔。

咦“?”她姐這個老古董還會和人聊天?

他想了想他姐平時的狀態,不是手裏捧著書,就是懶洋洋的發呆,很少見她拿手機出來玩兒過。

心裏陡然升起一抹好奇,“你和誰聊天啊?”而且還可能聊了一會兒了。

一邊問著,一邊將頭支了過來想看看,結果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元譯腦袋朝著一旁撞上去了。

旅游需謹慎

元初衣眼疾手快的接住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幹嘛?給我好好坐著!安全帶呢!元譯!”

元譯悻悻的坐了回去,將安全帶系好。

怎麽他姐生起氣來比他爸還厲害。

元初衣匆匆和那邊說有事先不聊了。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地方,爽快的付好錢之後便下車了。

元譯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5點多。他跟上元初衣,“這是哪兒啊!”

元初衣正感受著周圍的氣息呢,不耐煩應付他,指了指大路旁邊的指示牌,“自己看!”

明日車村……

下面密密麻麻的介紹了一下這個旅游村的景點和歷史。

“你居然想拋下我一個人來玩!”元譯想起之前要不是回家的時候撞上了出門的元初衣,她估計都不會跟自己說!

虧我還怕她一個人寂寞千裏迢迢的從帝都趕到這邊來陪她,結果,哼!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元譯站在原地自認為惡狠狠的瞪著元初衣的後腦勺。

元初衣收回靈氣,就發現一道不善的眼神,她扭頭一看,“你在比誰眼睛大嗎?”

“你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要來玩?你是不是嫌我煩!”

謔!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

元初衣走過去,元譯還高高仰著頭,眼睛下垂,一副不想理她的神情。

元初衣懶得和他磨嘰,直接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拍,元譯差點跪下去了,元初衣拉著他的耳朵,“給我聽好,我來這裏是昨天就計劃好了的!另外……”

她突然伸手揉了揉元譯被捏得紅紅的耳朵,“你來陪我我很開心。”

休,休想用糖衣炮彈迷惑朕!

元譯捂著耳朵奶兇奶兇的瞪著她!

“那你為什麽不告我一聲?”他質問道。

元初衣嘆了一口氣,“我來這裏是有要事辦的,本來就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的。”

元譯眨了眨眼,湊近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是不是那種……”他做出了一個口型,鬼。

元初衣無語的將他腦袋拍開,“差不多吧,所以你今晚給我乖乖的。”頓了一下,她瞇著眼睛提醒了一句,“這個村子有問題。”

說完便邁步走了進去。

元譯身體抖了抖,見元初衣離自己好一段了,趕緊上錢緊緊跟著她。

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這裏雖然說是一個鄉村,人不是很多,但由於這裏有一個名叫月亮湖的景點,也有蠻多人過來旅游的,享受一下農家樂的樂趣。

因此他們見到外人,不是很驚訝,稍微打量一下便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元譯見元初衣大步的往前走,忍不住扯了扯她衣袖,“我們去哪兒啊?”

元初衣扭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指了指對面那個四層樓的房子,上面還掛著一個發著亮光的牌子,即便是在傍晚也顯得格外亮眼。

明日車村旅店。

很簡單粗暴了。

元譯默了一瞬,他突然間覺得自己這麽多年學習不好的原因了。

原來真的不僅僅是自己學習態度不好,更重要的是自己智商也有問題。

淚奔ing

進了旅店,元初衣不動聲色的將元譯護在身後,看著旅店的前臺。

辦理好入住之後,二人便上樓了。

見他們離去,原本笑得甜美的前臺妹子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們兩個的房間是挨著的,元譯突然想到一件事,停下了腳步,“我們的換洗衣服呢?”

元初衣也楞了一下,她隨身攜帶的小布包空間裏倒是有衣物,只是元譯……

她嘖了一聲,她也給忘了!

二人面面相覷,元初衣清咳了一聲,“那啥,反正就今晚,你將就將就。”

元譯:“……”

元初衣先跟著元譯到了他的房間,觀察了下,其實還是蠻整潔的,就是屋子裏有著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元譯隨手拿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他今天也累著了。

元初衣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先休息,明天中午咱們回去。”

元譯困倦的點點頭。

元初衣突然有點後悔帶他過來了。

悄無聲息的在元譯房間內布置了一個陣法,元初衣便跟他道了一個晚安,回自己房間了。

在臨走之前,她還特地囑咐元譯,晚上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元譯眼皮子打著架,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元初衣回到房間,洗漱一番便入睡了。

至少在監控裏看著是這樣的。

“我們要不要再等一會兒啊。”相貌慈善的老板娘看著前臺小妹遲疑的問。

前臺妹子已經完全沒有之前甜美的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監控視頻,監控上面分成了好幾部分。

她將目光放到那個裹著被子呼呼大睡的年輕男人身上,舔了舔粉色的唇,眼底帶著深深的欲望。

“這個男人身上穿的全是名牌,只要抓住了他,不愁沒有貨源……”女子輕聲說道。

甜美的聲音此刻卻像是毒蛇一般緊緊抓住了旅店老板和老板娘的心,他們瑟縮了一下,嘴角囁嚅著,卻不敢說出什麽反對的話。

元初衣隱著身,站在他們三人背後,饒有興致看著監控,心裏念一聲,這元譯的睡姿怎麽和小時候一樣一樣的啊。

跟著翻了殼的烏龜似的。

不過她弟弟的睡姿哪容得別人覬覦,元初衣手指一彈,那監控屏幕便開始閃了起來。

“這,這怎麽回事?”老板娘驚訝道。

看不到帥哥,前臺妹子頗有些遺憾的站起身,隨口道:“估計是攝像頭壞了,我早就提醒過你們不要用那些質量差的。”

老板娘低著頭沒回話。

前臺妹子擺了擺手,“行了,我先回去睡了,記著明天按計劃行事,你,”她指了指老板,“你今晚去通知一下其它人,有新鮮的人來了,叫他們按照計劃行事!”

老板低著頭,恭敬的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句,“那那個女的怎麽辦?”

前臺妹子哼了一聲,“那女人不用管,她不礙事還好,若是礙事,還是按老規矩來!”

元初衣站在角落裏看著這出大戲,眼睛瞇了瞇,她倒是想看看他們要怎麽對付自己這個礙事的人。

不過這前臺混得很不錯嘛,都能讓老板和老板娘聽命於她,而且從他們的話來看,他們把目標放在了元譯身上。

新鮮的血液?

他們的目的何在?元初衣雙手抱胸,目送著他們離開這個監控室。

第二天一大早元初衣便將元譯叫醒了。

元譯睡得人事不知,聽見外面敲門的時候,想也不想便拿杯子蓋住自己,等到他聽到元初衣的聲音越來越冷的時候,他才不得不起床,給她開門。

只是他忘了自己正半裸著身體。

於是門一開,元初衣一眼便看到他白花花的肉體。

她不僅沒害羞,還調笑了一句,“喲,原來你還是有腹肌的嘛。”

“?!”元譯頓時被嚇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他惱羞成怒的把門關上。

元初衣笑著轉身下樓,正好在樓梯口碰見了前臺妹子。

前臺妹子此時正背著一個小巧的雙肩包,看到元初衣,甜甜的跟她打了聲招呼,便率先下樓了。

元初衣微笑著看著她有些歡快活力的背影,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搖搖頭,下樓了。下樓時卻發現前臺已經換了一個年輕男人,她神色不明的笑了笑,走過去點了幾個菜邊坐下來等元譯下樓。

元譯洗漱完畢後,下樓發現早餐正送過來了。

他邁步坐在元初衣對面,伸手給舀了一碗粥,遞給她,臉上還生著氣。

元初衣悠悠然接過,嘖嘖了兩聲,“唉,我小時候還幫你洗過澡呢。”試圖安慰一下元譯那顆羞恥的心。

元譯碗一放,“你也知道是小時候啊!”

“行了,你不是要跟我出來玩兒嗎?”元初衣神秘的朝他招招手。

元譯狐疑的靠了過去。

“我昨晚聽到他們要對付你。”

元譯:“?!”他第一反應是看看周圍,發現沒人註意到他們之後,他氣急敗壞的小聲說,“你沒事吧!你怎麽這麽莽撞,你要幹什麽帶著我啊!要是你不小心出了事怎麽辦!”

明明看起來還是一個少年,卻硬要裝成大人模樣,元初衣看著這張和自己相似極了的青澀臉龐,心裏突然一暖,她伸手摸了摸狗頭。

“放心,我有分寸。”她安撫道。

元譯不自在的縮回頭,輕哼了一聲,“有毛線的分寸!你們女人就是這樣,自以為聰明!”

元初衣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道你的語文是誰教你的?”主題能跑十萬八千裏。

元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粥,“這有什麽好為難的,誰要對付我!我元小爺可不是好惹的。”

奶兇奶兇的樣子,惹不起!惹不起!

吃完早餐,元初衣便問老板,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老板微笑道:“咱們這兒有一個很出名的景點,叫月亮湖!那湖特別大,在那邊的山上。”他說著指了一下右側的山。

看不起不是很高的樣子。

“很多人來咱們這就是為了看那湖,湖邊可以燒烤,景色也不錯,到了晚上的話,月亮湖更是一絕。”老板神神秘秘的說。

元譯手成涼棚狀,搭在眼簾,“好遠好高的樣子,會不會很累,要不咱們在這附近轉轉!”

老板呼吸突然一滯。

風雨欲來風滿樓

元初衣心裏暗笑著,看著元譯臉上絲毫不作偽的懶惰神情,很想給極力勸說他們的老板點根蠟。

說實在的,元初衣和元譯不愧為親姐弟。

兩人都很懶。

老板差點沒維持住臉上那抹溫和寬厚的微笑。

他擠出一抹遺憾的微笑,“那還真是可惜,周圍轉轉也行,二位來得湊巧,今天咱們村子裏還有一個小活動。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說完,他便朝二人歉意的笑了笑,“我有點事先忙,二位自便吧。”

元譯扭頭,“咱們去哪兒?”

元初衣雙手插兜,“先到處轉轉吧。之後再去月亮湖。”

“還真去啊……”元譯猶豫,有些不樂意的說:“也行吧。”

元初衣二人走了一會兒才到舉行活動的地方,那是一個高高的臺子,臺子上有幾個青壯年半裸著身子,臉上,胸膛上都畫著神秘的花紋,不少人圍在臺下看著。

旅客不是很多,但這絲毫沒有減少村裏人的熱情。

元初衣瞇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大致看出好像是講一個英雄救了整個村子的故事。

元譯倒有些不耐煩。

“誒,你們也在這兒啊!”一道驚喜的聲音從元初衣身側響起。

她扭頭一看,正是前臺妹子。

“好巧哦。我叫木木香。你們呢?”

前臺妹子彎著眉眼說道。

巧嗎?元初衣挑了挑眉,朝她微微一笑,“我姓顧,名恬夏。”她指了指元譯,“他是我弟弟,叫顧大海。”

“這樣啊,”木木香的視線在元譯身體上饒了一圈,“那我叫你們恬夏姐和顧大哥好了。”

真是一個自來熟的妹子。

元初衣彎彎眉毛,格外的溫婉,“好呀~”然後二人開始聊了起來。

元譯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最後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瑪德!女人太可怕了!

果然書上說得對,女人都是騙子,元譯側目看著元初衣一臉溫婉的和那個女孩兒說說笑笑,他眼睛都快瞎了好嗎?!

最重要的是!

我特麽什麽時候變成顧大海了?!這麽俗氣爛大街的名字!

還有顧恬夏是什麽鬼?!顧天下?!呵呵,他姐的志向真遠大!

除了他倆是姐弟之外,沒有一件事情是真的。

元譯默默的低頭,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拆了元初衣的臺。

會被揍的!

“誒,顧大哥怎麽不說話啊?!”

元·顧大海·譯面無表情的道:“你們聊就好。”

因為我無――話――可――說!

“恬夏姐,你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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