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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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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恣意得要上天, 回時卻後悔連天。

寇辛的大腿根疼得他恨不得走回去,半途忍得淚水在濕潤的眼眶不停地打著轉,“我不想騎馬了。”

寇小世子吸著鼻子, 理直氣壯:“你背我回去。”

燕京涵無奈地摟住寇辛, 在馬上橫空將人側了過來,“好點了?”

寇辛側坐在馬匹上,細細感受一番, 輕輕頷了頷首,“好多了。”

拖得越久越嚴重。

燕京涵狠狠一揮馬鞭, 馬匹迅速獵去。

不過半個時辰,一行人便回到了湯泉行宮。

遭罪,太遭罪了。

寇辛暗恨一聲,扶著燕京涵的手在人身後磨磨蹭蹭地往寢宮走, 燕京涵也放緩腳步等他。

人多眼雜, 他抱不了寇辛回去。

燕京涵微微垂眸, 低聲囑咐人備些藥膏。

蓮和守在寢宮內, 見宮人端著藥膏進來,擺在了梳妝臺上, 是又擔心又怕, 連忙出寢宮門去迎, 遠遠瞧見淮親王扶著自家世子回來時, 生怕小主子出了什麽, 急道,“主子的腿可是傷著了?!莫不是被馬蹄子踢了!”

寇辛忍著痛不想開口。

燕京涵替他答,“你家主子的腿根處恐是被馬鞍磨出印子了。”

蓮和驚道, “奴這就為世子上藥!”

不等寇辛發話, 燕京涵便冷聲道, “你?”

不然還能是誰?蓮和試探地頷首。

燕京涵緊皺眉頭:“退下去。”

蓮和一臉詫異。

寇辛:“?”

亂吃什麽飛醋,寇辛尷尬地低咳了一聲,“淮親王會為我上藥,不用太過擔心,先下去罷。”

蓮和念念不舍,目光擔憂地目送淮親王將自家主子送進寢宮,心裏納悶,奇了怪了,淮親王怎麽還跟她搶活幹?

寢宮的地底下安了地龍,殿內並不冷。

一進殿,門一關,寇辛就迫不及待地踢開鞋子,褪下大氅,外衫,身上的襖子,跟好幾層薄裳後,才小心翼翼地撩開褲腳,彎身看了一眼大腿處。

膩白如玉的大腿肉此時被磨得紅成一片,寇辛光看著就更疼了,委屈巴巴地抱怨,“都腫了。”

燕京涵:“去床榻上坐著,我拿藥過來。”

寇辛身上只著了兩件衣裳,一件是杏色的輕透紗衣,一件是最裏頭的褻衣,他平日都被宮人伺候著洗漱換衣,此時緊急下更沒什麽顧忌,上了榻便把礙事的褲子給脫了。

燕京涵動作迅速地在梳妝臺上拿了藥膏,轉身掀簾進來時,一擡眸,卻怔了下。

寇小世子乖乖在床榻上盤腿坐著,墨發如洩,他腳面對著腳面,細白軟嫩的一雙腿絲毫不見外地大咧咧往外敞開,最大程度上裸露出大腿根的所有地方。

偏生他想著給他上藥的人燕京涵,有了點廉恥之心,將身上那件輕薄的紗衣全撥到前頭,企圖遮住身下的不恥之物。

多餘的紗衣被寇辛墊在臀下,從臀縫中拽到身後頭,勒成了一股杏色的細繩般。

燕京涵胸膛緩緩起伏了一下,碧眸深邃不可測,一動不動地站在簾前。

寇辛正低頭垂首,他的大腿根除了被磨得發紅外,還有不少細小傷口,溢出了紅血絲,看著就慘兮兮的,他用指尖試探地輕輕按了按。

指腹剛一陷進軟肉,寇辛便後悔地輕嘶一聲,擡眸卻見燕京涵定定地望著他,發脾氣道,“你傻楞著作甚,沒看到我腿上的傷嗎?”

燕京涵嗓音低沈,“看到了。”

寇辛冷哼一聲,“若不是你央著我陪你騎馬,我才不會受傷呢!”

燕京涵低低應了,“嗯,我的錯。”

寇小世子頤氣指使,“快點過來給我上藥!”

燕京涵擡步緩緩走了過去,半個時辰前飲下的鹿血酒卻在他的血裏燒了起來,這一場大火鋪天蓋地,燎進他的骨子裏,胸腔裏的心也跟著一起沸騰,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燕京涵坐在床榻上,不急不慢地掀開玉盒蓋,“會有些疼,你自己用手掰開點。”

寇辛乖乖照做:“哦。”

燕京涵探進兩指,抹了一指腹的黏膩藥膏,等微微被體溫化開後,才輕輕抹上寇辛的腿肉上。

他的力道很輕柔,初時抹得外側,並不疼,越深入內裏,碰上那些紅血絲,一揉起來,才叫寇辛受不了。

寇辛咬唇忍下,在心裏翻來覆去地後悔了八百遍,雖然被冷風吹著很爽,雖然路上美景不斷,雖然鹿肉很好吃,但他就不該跟燕京涵去胡完。

慢慢適應過後,寇辛才緩緩呼出一口氣,被疼痛刺激著的神經放松了下來,沒過一會兒,便覺出不對勁,眼神驚恐地望著自己被紗衣籠罩住的那個物什。

寇辛語無倫次,“等等,它,等下,我不是故意的,你別誤會,跟我沒關系,我沒想——”

燕京涵一向很少笑,但在寇辛面前,他總是會被逗得忍俊不禁,“是方才喝的鹿血酒,除了給你補體虛之外,它還有補腎壯陽之用。”

寇辛松了一口氣,尷尬地雙手都不知道如何放了,“你知道就好,你別管它,或者讓我自己塗。”

燕京涵反問:“不難受?”

寇辛茫然對上燕京涵幽深的碧眸,“你別碰我,我就不難受。”

燕京涵平靜道:“可是我很難受。”

寇辛怔了一會兒,才瞪大眼睛反應過來,他喝了一口尚且如此,燕京涵可是被他逼著灌了一壺下去!

寇辛立即並上腿,“你出去,喚蓮和過來給我上。”他萬萬沒想到如此卻將燕京涵的手夾在了腿縫中,一張臉驀地燒紅起來,眼尾溢出濕意。

燕京涵神情都未變,“不喚,藥已經抹好了。”

寇辛慌亂道,“那那你先出去!”

燕京涵冷漠地吐出一個“不”字,單手將寇辛的腿掰開,“我今天再教你一樣東西,讓你享受享受,可好?”

寇辛被他另一只手按得動彈不得,喉結微微滾了滾,說不清是想享受淮親王的伺候,還是想踹燕京涵的臉一腳。

思慮過了幾遍,還是踹吧。

寇辛往後仰倒在榻上,擡腳便踹上了燕京涵的臉,極沒氣勢地說道:“滾。”

兇巴巴地像只被狼按在爪下,伸出貓爪子在狼臉上不斷撓啊撓,最後只抓下幾根狼毛的小貓。

只會虛張聲勢。

炙熱的掌心握住寇辛的腳踝,不留情面地壓回去,燕京涵並沒有生氣,他慢條斯理地掀開那層杏色罩子,心甘情願地埋下首去伺候寇辛。

情至濃時。

蓮和輕輕叩了叩殿門,“世子?太後娘娘見了淮親王獵的頭鹿,甚是歡喜,送了些賞賜來,奴給世子同淮親王掌掌眼?”

下一瞬,門內便響起寇辛斷斷續續的驚惶聲,“別!別進……”

蓮和困惑道,“世子爺?”

裏頭卻再無人應聲。

過了片刻,蓮和正想推門而入,才響起了淮親王如往日一般沈默淡漠的嗓音,“直接收起來便是。”

蓮和這才輕輕矮身,轉身推了下去,“是。”

門內的寇辛崩潰地放下一直緊緊捂著嘴的雙手,面上全是濕漉漉的淚水,哭到不能自已,他自個被伺候完了,還得回頭伺候燕京涵。

這一回,除去最後一步,他們什麽不該做的都做了,臨近黃昏,寇辛才被抱去殿內的溫泉池子沐浴凈身,換了新衣裳,疲憊地連根手指不想動。

寇辛懶洋洋地靠在燕京涵懷裏,被人換上新衣,紮了發,燕京涵坐在太師椅上,面對面將寇辛抱在懷裏,“睡一會兒?”

寇辛便伏在燕京涵的肩頭處沈沈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已經乘著轎子到了太後的寢宮前,寇辛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燕京涵呢?”

蓮和矮身,“淮親王先行進了去,太後得知世子累著,特地讓奴不喚醒世子,等世子醒了再迎進去。”

寇辛下了轎子,踏進膳廳後,不敢置信地倒退回去,再進了來,茫然地眨眨眼。

八仙桌上只坐了三人,太後、長公主、淮親王,寇辛不過瞇了片刻的功夫,他皇祖母跟第一次見的淮親王卻已然在桌前親親熱熱地坐到一起。

太後慈和地笑了笑,夾了個餃子放進燕京涵碗中,“嘗嘗,這可是長公主親手為哀家做的。”

燕京涵依舊一身西域打扮,恪守皇家禮儀時卻帶了份大夏人沒有的狂野,不拘束也不小心翼翼,而是如往常一般平平淡淡地吃了下去,碧眸微彎,“世子曾對臣說過,他最喜歡吃的便是長公主這一手,今日一嘗,臣也很是喜歡。”

太後喜歡的便是燕京涵沒有摻雜著任何恭維的親近,她笑道,“哀家也最喜歡!”

長公主聞言,也笑起來,“淮親王獵的鹿肉也很不錯。”

直到長公主率先發現門口的寇辛時,才驀地收起笑,橫眉道,“睡醒了?”

寇辛不敢置信:“你們不等我就用膳了?”

長公主,“誰知你如此能睡,難不成還想讓你皇祖母等你?”

寇辛:他還留在這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沒doi,要是鎖了就看專欄,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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