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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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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志,理得了那麽多。”太子妃見她們都有些義憤填膺,倒是覺得好笑,自己這個主子都不擔心,她們卻一個個不滿得很。反正按理這個秀女是不可能指進毓慶宮的,就不知道最終是會被留牌子還是自行婚嫁呢。

佟佳雅瑩也是這麽想,在回了那不知是哪位貴人之後,她就有擔心也許是太子殿下看上她,但怎麽說也是二世為人,一些事還是能分析透徹,在想過自己的身份和佟佳氏一族後,她就想過即使真的是太子,那她也不大可能被指給太子,前世她記得指進毓慶宮的秀女都是滿族小姓,唯一一個姓董鄂的也是偏房遠支,這麽一看,就能發現皇上指進毓慶宮的秀女需要的條件,自己是佟佳氏嫡支庶女,會被指進毓慶宮的可能性太小了。

但若不是太子,而是其他三位阿哥,那麽她就能達成所願,所以她也在賭,輸贏之後都各有一條艱難的路要走,但她更想要贏,贏得路上她會努力得到真正的富貴。

坐著等待結果不是她的性子,所以她要為了以後努力表現,爭取被留牌子,救了貴人,那位貴人可能是皇上的阿哥,皇上若看到自己的名字,肯定也會有印象,這樣,無論如何都能得些好處。

“太子妃娘娘,何公公過來了。”宮女在門外通傳道。

太子妃還在聽著寧嬤嬤,甘草甘露的各種分析和抱怨,聽到何公公過來了,心裏松了一口氣,對甘露道,“去把何公公領進來。”

“是,主子。”甘露應道,甘草和寧嬤嬤都閉嘴沒再開口,靜立一旁。

何玉柱進來後,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太監,手上都捧著一些東西,太子妃瞧了一眼,看向何玉柱,示意那是什麽意思。

“太子妃娘娘,這是太子殿下讓奴才送過來了,說您可能會喜歡,送與您把玩。”何玉柱笑著回道。

“哦?”太子妃明顯不信,太子突然這麽好心,有些奇怪,“太子還有說別的嗎?”

何玉柱明顯頓了一下,他想到太子冷笑著說他很高興的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給太子妃回話,感到太子妃一直盯著自己,撐著笑臉,“回太子妃娘娘話,主子還讓奴才告訴您,他很高興,非常高興。”

太子妃先是微怔一下,接著就笑出了聲,“行了,傳本宮的話回去,就說本宮謝謝太子爺的賞,那些事都是本宮的分內事。”太子難不成是高興自己的大度,哈哈,今早故意讓何玉柱知道寧嬤嬤去慈仁宮向太後轉達自己想給太子求秀女的事,沒想到太子這麽快就有反應。

想著,太子妃又微微聳眉,難不成太子真的對這位佟佳雅瑩很上心,才會這麽高興?

太子的智商難道因為摔了腿後下降了,應該能想得到可能會求而不得吧?自己讓人去太後那裏求人,本就有調戲玩鬧太子的意思,他要是想通了,肯定會氣得哇哇大叫,而不是派人送東西過來說他很高興吧?

太子妃突然有些捉摸不透太子的行為動機,最後只能歸結為太子為美人偶爾昏一次腦袋上邊去,畢竟一直以來他也是個聰明人,也很少幹傻事了。

何玉柱聽了太子妃的話,偷偷撩起眼皮打量太子妃的神色,見太子妃心情不錯,心裏就有些糾結該不該把太子冷笑的事告訴太子妃呢?

糾結糾結著,就被送出了太子妃的寢殿,沒機會說了。

82、最終結果

選秀很快就到了第三輪,皇室阿哥們,後妃們,還有宗室貴胄等等都開始紛紛行動起來,原本在未選秀時看對眼的,或者是因為能進第三輪,秀女的品質都有保障,一個個都開始找門路求人了,不過因為皇上本人還未選人,大家也只能等待結果。

主持選秀的四位妃子,惠榮宜德每個都有私心,第三輪選秀留下的秀女是四方角力得出的最終結果,她們不會希望新進後宮的秀女會對她們有威脅,但更要在皇上那兒表現大度,所以這次選秀留下滿人居多,漢女也有三名。

她們都想得很清楚,皇上看上漢女總比看上滿族秀女要好得多,畢竟漢女再得寵,在後宮都不可能越過她們這些滿妃,就如現在永和宮側殿住著的密貴人,生了倆個兒子,一樣還是貴人分位。

當然,若其中有好的,她們也會私心給自己的兒子留,像這次惠妃,榮妃和德妃都分別看上了一些秀女,準備給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去皇上那兒求求,只宜妃,因為九阿哥還不到擁有女人的年紀,笑嘻嘻地看著她們動作,私心使些小絆子。

而太後,最近也不得閑,四妃忙著各自的盤算,有些求人無門的宗室大族都會遣命婦進宮找上太後說說,太後現在很不喜歡這樣的熱鬧,在聽了太子妃遣的人來求秀女後,笑罵一句,“整個後宮最閑的怕就是太子妃了。”回了太子妃後,就幹脆讓人關了慈仁宮的大門,說要潛心禮佛,不消兩天,慈仁宮就安靜了下來。

坐月子的太子妃的確是最閑的,每天聽聽選秀的八卦,還有甘草她們私下打聽誰秘密求秀女了,或者是惠榮宜德她們留下的秀女品貌如何,她們對那位秀女看上眼了之類的事,或是關心關心蘿蔔糕在乾清宮過得怎麽樣,派人去告訴他弟弟已經長開了,白泡軟糯,鮮嫩可愛,讓他常回毓慶宮看弟弟。

而太子,自給太子妃送了賞後,就什麽動靜都沒有,一點都沒關系選秀之類的事,可以說他一點都不感興趣結果,養傷的日子裏都養得長毛了,脾氣很是有些暴躁。

康熙三天兩頭問一回太子的腿傷,得知太子心情不好,這當爹的越發覺得要補償兒子,讓他開心起來,各類貴重藥材不要錢地送進毓慶宮,還準備在選秀後好好給太子挑幾個秀女。他每日分給太子的宮務也減少了不少,不想兒子過於勞累,所以只能累累自個。

得知太子妃沒怎麽關心太子,康熙心中不滿了,明明看著懂事的二媳婦,這次怎麽就這麽不知事,雖說坐月子,可常遣人去問候太子傷勢也是一個妻子該做的事,瓜爾佳氏這次實在是讓他失望。

“皇上,聽說太子妃讓內務府的工匠給太子做了一把可以滑動的椅子。”李德全在康熙聽了毓慶宮的事後就一直不出聲,心知皇上怕是對太子妃有些不高興,便輕聲細語地開口道。

“哦?”康熙只是淡聲應了,連太子的傷問都不問,做一把椅子抵什麽事。

李德全掂量著康熙的態度,見皇上的語氣並不是不高興,便直說了,“先前太子殿下被毓慶宮的那些主子請安問候煩得緊,後來太子殿下說了,誰再打擾便關誰禁閉,自此就很少人敢去詢問太子殿下的傷勢。太子妃憂心太子的傷勢,又不能親自去看一眼,就想了個能讓太子走動的法子,讓內務府工匠造了一把椅子,叫輪椅,那輪椅能移動,太子殿下若想出外透氣,只需人推動就行,椅子造得很舒適,太醫也讓人試過,不會對太子的傷勢造成影響。”

康熙聽了這話,臉色稍霽,心裏總算爽快些,但嘴上卻說,“有空,朕倒要看看這輪椅有你說的那般好嗎。”

“奴才怎麽敢欺瞞皇上。”李德全裝作惶恐地低頭,心裏卻松了下來。

毓慶宮的太子收到太子妃送過來的輪椅後,臉上也有幾分笑容,讓何玉柱與幾個宮女擡他上去坐好,推出外頭曬曬日光,吹吹風,心情轉好,“太子妃還算有幾分巧思。”頓了一下,又有些挑刺,“早些把這椅子送過來,孤也不用老是待在屋裏。”

“爺,太子妃也是匆忙才想出來的,前幾天打發甘草過來看看爺的傷勢,不過爺不讓人打擾,太子妃擔心爺常待屋裏難受,就想了個法子,圖紙畫了出來就馬上讓內務府的工匠做了。”何玉柱道。

“太子妃有讓人過來問孤的傷?”太子聽到這句,挑眉看向何玉柱。

“有啊,好幾次,不過那時爺的心情都不大爽快,奴才剛想開口,就讓爺給趕了出去了。”何玉柱答道。

太子瞪大了眼睛,“好你個何玉柱……”手指著何玉柱,卻不知道該罵什麽,原來太子妃並不是對自己的傷不上心,而是問過了卻沒人告訴他。想罵何玉柱,可又是自己不讓他開口說的,著實有些郁悶。“孤要去太子妃那兒一趟,推孤過去。”

在乾清宮的蘿蔔糕剛睡了午覺醒來,也想回毓慶宮找額娘看弟弟,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坐在一旁守著的李嬤嬤和甘藥在說悄悄話,於是先裝睡,耳朵卻立起來聽著李嬤嬤和甘藥在說什麽。

“這次毓慶宮肯定又要進人的,希望別進些不安分的就好了。”甘藥小聲說道。

“要我說,娘娘怎麽能這麽大度,還讓寧姐姐去太後那兒求人了,太子爺看樣子是對那個佟佳氏上了心,否則也不會在娘娘去求人回來後還給娘娘送賞。”李嬤嬤的語氣很是有些生氣。

“嬤嬤,這等抱怨話不是我們該說的,太子殿下想要,主子能怎麽辦?”甘藥幾乎是附耳對李嬤嬤說的,乾清宮隔墻有耳,她,其實也可以說是皇上的一只耳朵,只不過很久沒用到了,太子妃許就是明白,也不讓她為難,慢慢讓她開始伺候小阿哥,甚少再聽毓慶宮的事。

“既然不該說,那幹嘛要說。”蘿蔔糕嫩嫩的童音帶了一絲嚴肅,睜開眼爬了起來,看著李嬤嬤和甘藥。

李嬤嬤嚇得忙扇了兩下自己的嘴,“奴婢該死,讓小阿哥聽到這等汙耳的事。”

“小阿哥恕罪,奴婢等人失言了。”甘藥也幹嘛認錯。

蘿蔔糕下了床,伸手讓李嬤嬤給他換好衣服,才嫩聲道,“阿瑪看上誰了?”

李嬤嬤和甘藥相視一眼,都楞著沒答。

“剛剛不是還說得好好的嗎,現在怎麽不說了?”蘿蔔糕撩撩眼皮,看著跪著給他整理衣角的李嬤嬤和甘藥,“說吧,等那些宮女進來就不好說了。”

李嬤嬤想了想,便把那位佟佳氏的身份來歷還有救過太子的事說了,包括太子瞧上佟佳氏還讓太子妃去求人的事,“小主子,奴婢等人是擔心太子妃娘娘吃虧,萬一那位秀女真指進毓慶宮,以後恃寵而驕怎麽辦?”

“誰敢讓我額娘吃虧?”蘿蔔糕聽了撇撇嘴說道。

“小主子說的是,可是萬事都得以防萬一啊。”李嬤嬤卻沒有蘿蔔糕那麽放心,大家族的女子那個手段會差的?更別說還是得男人心的女人,真的不能不防,可是才三歲大的小阿哥,即使說了他也未必明白,更何況這些內宅事往往都不該是男人關心的。

“嬤嬤說的也是,額娘現在還要照顧弟弟,被人鉆空子就麻煩了。”蘿蔔糕想到十五叔說過他的額娘因為照顧生病的十六阿哥,結果皇瑪法便宜了別的貴人,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鉆空子是什麽意思。

蘿蔔糕心裏記著這事,去毓慶宮的事改為去找康熙了,邊走邊想去皇瑪法那兒的時候該怎麽打聽,還未到門口,就看到了從外邊回來的李德全,“谙達!”

李德全一擡頭,看到蘿蔔糕,臉就笑開了,“奴才見過小阿哥,小阿哥吉祥。小阿哥今兒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谙達,我過來找皇瑪法。”蘿蔔糕道,“皇瑪法醒了沒?”

“皇上已經醒了。”李德全答道,“奴才這就進去給皇上通傳小阿哥來了。”

“我隨你一塊去。”蘿蔔糕主動說道,走到李德全前邊,邊走和李德全閑聊幾句,突然想到之前一些事,問,“谙達最近的膝蓋還疼嗎?”

“勞小阿哥惦記,已經好多了。”李德全聽得心暖,小阿哥從未看不起他們這些無根之人,他在宮中多年,察言觀色早已爐火純青,這後宮中真正沒有對太監公公另眼相看的也就太子妃和小阿哥了。前些日子因為雨天膝蓋關節有些疼痛,但往來這麽多人也就小阿哥註意到他的不適,詢問後皇上才知道,賜了藥便讓他回去休息一天,沒想到小阿哥現在還記著。

蘿蔔糕笑著點點頭,站在門檻外就沒再往裏走了,李德全跨了一步,進去告訴康熙蘿蔔糕到了,不一會兒就見李德全又出來了,“小阿哥,皇上讓您進去。”

“有勞李谙達了。”蘿蔔糕高興地說道,就往裏邊奔了進去。李德全看著蘿蔔糕的背影,搖頭笑笑,再怎麽裝老成,到底還是個孩子。

“皇瑪法吉祥!弘昇來看您了!”蘿蔔糕人未到聲先到,腔調拉得很長。

“混賬,誰叫你這麽說話的?”康熙被蘿蔔糕的話氣笑了,每日都見,還要學這些不倫不類的話,什麽來看您了,好似幾年未見一樣。

“孫兒不是想您了嗎?”蘿蔔糕並沒有被康熙嚇到,反而是磨蹭到康熙跟前,嘟囔道。

“昨日朕讓你背的千字文背得怎麽樣了?可有熟讀百二遍牢記百二遍?”康熙可不理他的撒嬌,記得還給他布了功課。

“皇瑪法,孫兒自然有按您的話做,我給您背一遍,順著背倒著背都行。”蘿蔔糕挺挺小肚子,背著雙手自信道。

“有做完功課就好。”康熙摸摸他的發頂,滿意地說道,蘿蔔糕有沒有按他的話去做他自然是知道的,有乖乖的學,也不仗著記性好就懶惰,這就讓他高興了。皇子的記性有些不是天生的,更多都是靠著這種念書背書練出來的,他不想皇家出現有惰性的孩子。

蘿蔔糕見不用背書,大眼睛轉了轉,打量在康熙的臉上,張張嘴又合上。

康熙微垂眼瞼,問,“有什麽話想說的?”

“皇瑪法真英明,弘昇有一個疑惑想皇瑪法解惑。”蘿蔔糕見康熙會意,立馬打蛇隨棍上,“皇瑪法,千字文中有土木火水金五字,我聽先生說這五個字組成五行,相生相克。火克木,木克土,火克木我明白,因為火能把木頭燒掉,可是木克土我不明白,如果沒有土,樹能長成嗎?不應該是土克木嗎?”

康熙聽了笑道,“什麽時候讓先生給你講這些旁門外道的?”

“是孫兒奇怪而已,聽過這個說法就想問問先生,可是先生也沒說清楚,我問他都答不了。”蘿蔔糕繼續。

康熙自然明白那先生不是不懂,而不是不敢未在他允許下亂教,想想便道,“五行相生相克,正行木克土,反行土生木,你所想的,無土木不生,用五行之話便是木克土不及,土辱木,若木克土太過,則為木乘土,。”

蘿蔔糕聽得眼睛睜得老大,“皇瑪法,您懂得真多,阿瑪之前說他不及皇瑪法十之一,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康熙聽到太子還有蘿蔔糕現在的捧,心裏是很高興,但是沒被蘿蔔糕的奉承話給哄住了,“好了,平日也不見你這小家夥嘴甜。”

“皇瑪法,那兩種相克的五行屬性是不能放在一塊的是吧。木不能和土放在一塊,金也是不可以的,我覺得。”蘿蔔糕又問。

“你這又是哪裏學來的歪論。”康熙皺眉。

“金子能種木頭嗎,木頭也不能生金子吧?這樣算相克,皇瑪法,我這麽想應該沒錯。”蘿蔔糕很認真地說。

康熙知道蘿蔔糕只是聽了五行說的皮毛,現在問的全是他自己瞎想的,“說得有理,可是五行之中金克木。”

“不不,皇阿瑪,木克金,金也克木,放在一塊就是不好的,誰都不能幫了誰。”蘿蔔糕搖頭堅持自家理論。

康熙見他一副我說有理的樣子,笑著搖頭,“別想這個了,等你再長大些,性子定了,朕才允你看一些雜書,免得現在年紀小小就胡亂琢磨,長歪了。”

蘿蔔糕聽了垂頭喪氣,“早知道我不說了,我回去做功課。”

“去吧。”康熙笑著揮手道。

“皇瑪法,木和金合不合還有待商榷,咱們不能全信書面上說的。”蘿蔔糕臨走時還不死心加了一句,才背著雙手踏出康熙的寢室。

康熙看著那小身板不見了,才笑了笑,小家夥小小年紀就有自己的想法,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居然還好意思堅持。

可等康熙在挑選秀女,給秀女指婚,聽到太後說太子妃要給太子求一位叫佟佳雅瑩秀女的時候,他想起蘿蔔糕的木金之說,佟佳雅瑩的瑩以草蓋,草為木,而太子的名字五行屬金。

康熙想到這個笑了,他不介意兒子或孫子偶爾使些小心思,像蘿蔔糕這小家夥這回,目的怕就是不想讓佟佳雅瑩和他額娘爭寵,算得上是很聰明的做法,知道不能明著求,想了這麽一個孩子氣的法子,也不知道是自己想的,還是有人教他,軟磨硬蹭,胡亂猜想書中學說,無理也要駁出三分理來,這性子倒很像小時後的胤礽。

不過,待選秀過後,得更嚴厲教導,還得讓罰罰他這次自作聰明。

“額娘,您放心吧,阿瑪肯定求不到那個秀女。”蘿蔔糕覺得自己幹完一件正經事後,就找空回毓慶宮給太子妃說好消息。

“哦,你怎麽知道秀女的事?”太子妃看著蘿蔔糕,別小小年紀就想女孩子了,這太早熟了吧。

“我聽李嬤嬤和甘藥說的,然後去找了皇瑪法,皇瑪法肯定不會把人指進毓慶宮。”蘿蔔糕很有信心地拍胸道,五行相克呢,幸好他學了一點皮毛,不然也想不到這樣的好法子。

“蘿蔔糕,過來。”太子妃對蘿蔔糕招了招手,等蘿蔔糕走前的時候,才摸摸他的小臉蛋,“你皇瑪法怎麽說不會把人指進毓慶宮?”

蘿蔔糕絞了絞手指,把在乾清宮和康熙說的話給太子妃說了,“額娘,那位佟佳雅瑩和阿瑪相克呢。”

“也虧你居然想到這上邊去了。”太子妃嘆了口氣,對蘿蔔糕的懂事有些不大好受,“以後這種事有額娘,不用你操心,就算秀女指進來,難道額娘一個太子妃還管不了她?更別說,即使沒有你這一出,她也指不進來。”

太子妃把佟佳氏背後的家族關系,還有指進毓慶宮會帶來的各種牽扯簡單地給蘿蔔糕提了一下,“你小小年紀,正是該玩鬧的時候,額娘不希望你太早去想這些事,你在乾清宮和阿哥所的時候多學著點,凡事看清但別太拔尖,每日開開心心才是你該做的事。你皇瑪法這回知道你的小心思,怕也是會罰你,你啊,下回可不許這樣亂來了。”

“哦,知道了,額娘。”蘿蔔糕低頭,嘟著嘴應道。

太子妃見狀,將他抱進懷裏,“不過,蘿蔔糕真聰明,這還是該誇的。”

蘿蔔糕的臉上頓時現了酒窩。

秀女的分配康熙之前已經琢磨過了,哪些人有什麽心思他也心中有數,讓不讓人如願看看他的心情,月老他當過很多回,很快就做好指婚,後宮這次只進了三人,兩名漢女一名滿人,接著就是七阿哥,八阿哥都指了嫡福晉,七阿哥今年大婚,但風頭卻不及八阿哥,因為八阿哥的嫡福晉是安親王岳樂的外孫女,和碩額駙明尚之女,身份顯赫。

餘下其他的都指給了宗室貴族和阿哥,指婚結果一出來,只有一兩個人之前所求的是如願以償的,其餘的都讓康熙打亂了,可以說之前都是白找門路白費力氣了,不過聖上指婚賜人依舊是榮耀,反正之前去求也不過是讓皇上記住他們需要媳婦或側室罷了。

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的府上各進了一個秀女,但都是指為庶福晉或者格格,並沒有直接指為側福晉的,毓慶宮進了兩個滿族小姓秀女,並沒有太子妃求的那位佟佳雅瑩,人家已經被一擡小轎擡進了三阿哥府上了。

果然康熙才是終極BOSS,他一出手,調戲的是全部人。

太子妃看過這些秀女大選結果後如實想到,任你有什麽心思,老康想滿足你就滿足你,不想的話,怎麽著都沒用。

淺淺想了一些,太子妃的眼光轉到了三阿哥府上,心道,太子,你的心上人在三阿哥府上,有三福晉姐妹相稱,以後的日子可該慘了,我不是沒給你求,沒求到啊。

太子妃的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多智近乎妖……

83、出月子

選秀一事就這樣落幕,太子妃懷著愉快的心情坐完月子,吩咐寧嬤嬤等人準備好熱水,痛痛快快洗完澡,連聞訊過來的程佳側福晉,林側福晉,包括那兩個新秀女都沒說上幾句話,就馬不停蹄過去太子住處慰問太子殿下。

太子的腿傷還未好,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回因為行動不便,簡直比太子妃還難熬,每日辦完康熙讓人送過來的公務,再與心腹關註打探朝上和朝外的各種動靜,吩咐布置,剩下時間的便是詢問蘿蔔糕學習進程,關心小兒子順帶問幾句太子妃的情況,然後看寫寫字,陶冶一下情操。

被指進毓慶宮的兩位秀女可以說連太子殿下的面兒都還沒見到,誰讓太子現在正在養傷,想風流也沒那個硬件條件,更別說他對秀女不上心,記著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在秀女進毓慶宮後,太子妃讓何玉柱過去一趟,回來傳話說請罪,因為沒把那位佟佳氏求到。

如果不提求人的事也就罷了,偏太子妃還要專提醒他,即使何玉柱不說,他也能想到太子妃說請罪的時候會怎樣的一臉幸災樂禍。

太子想起這事,心裏就暗惱,雖然知道太子妃去太後那兒求人的只有自己和皇阿瑪,可還是會有丟臉的感覺,早知道就不和太子妃胡鬧了,把毛筆擱在白玉筆架上,太子將寫好的折子拿起端詳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後就放在桌上待墨幹,整個人的後背倚在椅子靠背上,問當差的何玉柱,“今兒是太子妃出月子的日子?”。

“回主子話,是。”何玉柱聽了便應道,這日子他可記得牢牢的,因為太子想知道。

太子的嘴角上揚了一小弧度,卻不是替太子妃高興的笑,而是終於能跟太子妃算賬的興奮笑容,語氣很平常,“沒想到還挺快的,太子妃坐月子這麽久怕是悶壞了吧。”

“想來是的。”何玉柱可不覺得太子妃會悶壞,每回去太子妃那兒,光聽太子妃的聲音就知道人有多開心。

“你說太子妃什麽時候會過來?”太子又突然問。

何玉柱嚇得趕忙道,“回主子話,奴才怎敢揣測主子們的意思。奴才不知道,不過爺若想見太子妃,奴才這就去請太子妃過來。”

太子只微擡眼皮,音調都不變就能讓人知道他不爽了,“孤有這個意思嗎。”太子妃若有心來看他,用得著他巴巴地去把人請過來嗎?

“主子沒有,是奴才錯了!”何玉柱趕忙認錯,暗自琢磨太子的心思,心想太子可能還因為太子妃沒求到那個秀女生氣吧,太子妃也是夠倒黴了,才讓人送了輪椅過來哄太子開心沒幾天,現在又讓太子給記上了。

可要說太子真惱了太子妃,也不像啊,這毓慶宮有哪個女人能讓太子時常記著的,在他何玉柱看來,即使是被太子生氣記著也好過想都想不起的好吧。

“太子爺,太子妃求見。”一個小太監過來通傳到。

太子頓時來精神了,“讓太子妃先等著,孤還有事。”太子這麽對何玉柱吩咐,等何玉柱領著小太監出去後,太子食指作扣,敲了兩下書桌,暗想太子妃能等多久。

不一會,就見何玉柱進來回話,“主子,太子妃說您既然還有事,就不多打擾了。”

“走了?”太子挑眉,連半刻鐘都等不了?好你個太子妃!

“還沒,太子妃等著奴才出去回話。”何玉柱老實回道。

“讓太子妃再等一刻鐘吧。”太子聽了何玉柱的話,便又說道,如果一刻鐘都等不了,那以後就別見面了。太子恨恨地想,居然比他還要端著架子,著實可恨。

“喳。”何玉柱對主子的態度感到很郁悶,明明就閑著,也不想讓太子妃離開,偏偏還要故作繁忙讓人等候,不過主子有令,他也只能照做。

太子妃會在出月子後第一時間過來慰問太子殿下,首先是良心發現,因為在佟佳氏那事上故意請罪對太子幸災樂禍,想著太子會惱,再加上在康熙眼中,自己還是要積極表現出對太子的關心才好,再者,在坐月子後和太子也只見過兩次面,太子妃突然覺得好像很久沒和太子說話了,有些想念。

沒想到過來後那小心眼太子居然還要擺架子,讓自己等上個一刻鐘,太子妃一丁點的良心和想念頓時沒了,喝著茶,等著一刻鐘過去。

好不容易,何玉柱出來請了,太子妃讓跟過來的嬤嬤宮女都等在外邊,自己隨他進去,還沒給太子請安,只露給太子妃一個背影的太子就先開口,“何玉柱,先出去吧。”

“喳。”何玉柱給太子妃使了個當些心的眼色,就離開了。

太子妃聽著那門哐當一聲關上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著太子的背影,繞過書桌,走到太子面前,“胤礽……呃,怎麽瘦了?”原本還想笑太子好大的架子,看到太子整個人都瘦了許多,還是很驚訝。

太子擡眼斜乜太子妃,“喲,太子妃居然還會關心孤胖了還是瘦了?”

太子妃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心想太子果然心裏不多爽快,“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一出月子我第一個就過來看你了。”

太子妃笑瞇瞇地說道,彎□攬過太子的脖子,就親上太子的嘴。

太子顯然沒有料到太子妃這反應,感到唇間柔軟輾轉,眼睛睜得老大看著太子妃放大的那張面孔,只一瞬,他的右手就扣住太子妃的後腦勺,爭取主動權,加深這個吻。

等兩人吻得有些氣喘,才松開來,太子和太子妃臉上俱是因為呼吸不足有些泛紅,因這一吻完,氣氛頓時變得纏綿,沒有一開始的那麽冷了。

太子妃雙眼瞄過太子的臉然後順著往下,看向太子的重點部位,“嘿嘿,爺挺精神的嘛。”

太子微惱,他自受傷後就沒再發洩過,太子妃這麽撩撥他,怎麽可能沒精神,想著雙手環胸看著太子妃,“你惹出來的你解決。”

太子妃聽太子的話,從後邊抱住太子的脖子,把下巴擱在太子的肩窩裏,道,“你可不能這麽賴皮,我剛剛見到你不是激動嗎,咱們也就親了那麽一小會,怎麽能說是我惹出來的呢?再說了,你推說沒空不就不想見到我嗎,現在又想讓我幹這事,有那麽便宜嗎?”

說完,太子妃在太子耳邊樂得輕笑了兩聲,呼出的熱氣讓太子耳邊周圍的肌膚都起了小粒子。

太子的氣息有些粗重,見太子妃這麽說,氣得哼了一聲就不想理太子妃了,“你過來是要惹孤生氣,還不如別來的好了,反正孤這裏也不缺人,更不缺女人。”

“我過來是看你的傷養得怎麽樣了,別說什麽惹你生氣那樣誅心的話,難道你還為那個秀女的事生我的氣?”太子妃非常會轉移話題,手滑如蛇就順著太子的胸膛往下去。

“當然要氣,沒想到一向自詡聰明的太子妃,居然會辦那種蠢事給孤求佟佳氏一族的女兒。”太子身體快樂,卻依舊嘴硬。

“你不是明知道嗎,還因為我辦了這事給我送了古董玩意,我還以為你很高興我大度地給你求心上人呢。”太子妃笑瞇瞇回道,心裏卻暗想太子這養傷一個多月還真過著和尚生活啊,不可思議啊,即使腿傷不能行房,讓女人給他發洩發洩那也是很容易的,沒想到這貨還能憋這麽久,太小看他了。

“孤什麽時候說那人是孤的心上人了?胡扯!你哪只眼睛見著了?”太子微側臉鄙視太子妃,“雖然那個秀女長得不錯,可孤又不缺女人!”

“爺是不缺女人,不過,怎麽現在這麽激動,雖然你現下不能歡樂歡樂,會有損身心健康,但是偶爾發洩還是有利於你養養傷,心情愉快的。”太子妃認為太子面對自己的晚娘臉有一半是給憋出來的,“瞧,你額角那顆紅豆可不是讓你給憋出來的麽。”

太子快樂過了,太子妃拿出帕子給太子擦幹凈,然後自己又擦了手,擡頭就太子的額角青筋暴起,“怎麽,我難道說錯了?”

“哼!”太子別過頭,要不是因為他煩那些女人,也不想讓太多人看到他只能坐在椅子上,連路都不能走的樣子,能輪到太子妃在這裏說風涼話嗎。

“好了,我跟你說笑呢。”太子妃也不想說太過,怎麽也要關心一下太子的生活,“你最近雖然說養傷,可怎麽會瘦這麽多,明明上回看到你的時候還挺好的。”

“你當孤跟你一樣只要窩在寢殿養著就行啊,每日孤還要忙著朝上的事,還要養傷,又沒有胃口,天氣也漸熱了,日日坐著行走不便,哪可能安養。”太子見太子妃良心還在,也不再氣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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