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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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麋坐在車上,一看到酒店的招牌就發消息給了陳亦可。

在這個時候左耳突然開始發熱。

下車後沈麋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發現左耳不僅發熱,還連帶著耳根都紅了一片。

老人家常說左耳發燙發紅就是有人在念叨你。

沈麋摸了摸耳朵,十分科學地知道這可能是感冒發燒的前兆,無聲地嘆了一口長氣。

還好是在考完試後發作,等會去領隊那取外賣的時候順便再拿一包感冒藥好了。

二十分鐘後,領隊打電話來說前臺已經收到外賣了,再等5分鐘就可以去他房間裏拿。

接電話的時候沈麋正站在窗前,吹著涼風想降降熱,一邊漫無目的地看著酒店前的人來人往。

飯點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能看到各式各樣的人。

從一對你儂我儂的情侶看到一個行色匆匆的西裝男人,再看到站在崗位上盡職盡責的保安,最後看到了一個氣質姣好的高個女人,正在仰頭往這邊看。

似乎在找什麽人。

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

沈麋又摸了摸發燙的左耳,暗度猜測著這個女人的心理。沈麋其實有點近視,因為度數不高,平時就不喜歡戴眼鏡,在這會就看得並不是很清楚。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

一只陳湜湜:你住在3樓對吧

買小米嗎:嗯嗯

買小米嗎:對了,外賣已經到啦,等會我就去領隊房間拿。

陳亦可遲遲沒有回消息。

沈麋就靠在窗邊耐心地等著,偶然再往下一瞥。

女人還站在那,一手捏著手機和白色小皮包,披散的紫色發絲和紫灰色大衣衣擺悠悠地被風吹起一點,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爛漫嫵媚且不失神秘色彩的紫羅蘭,斜落的夕陽適宜地潑撒了一片片的金燦燦,身側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唯美得像副畫一般,惹來不少註目。

陳湜湜才染的紫發,是不是會跟這個女人差不多。

沈麋突然生起好奇心,取過銀絲邊眼鏡戴上想要看清楚那個女人的五官。

蠻好看的,就是有點熟悉。

那雙惑人的狐貍眼一下便抓住了沈麋,沖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麋下意識地回了個禮貌的笑意,鏡片閃了閃,金屬質感的銀絲邊凸顯出了清秀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斯文的氣質。

舌尖遲疑地舔舔上顎,琢磨出了一點不對勁的意味。

握住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是陳湜湜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接通。

“嘿!”底下的女人在看到沈麋把手機放到耳邊後,這才確定地笑了起來,舉起一只手揮了兩下,“小孩,能下來嗎?”

!!!

沈麋懵住了,楞楞地看著那個女人。

這個反應似乎是逗笑了女人,耳邊傳來了讓沈麋渾身酥麻的笑意,右邊的耳朵也開始發燙、發紅。

怎麽會呢,從陳湜湜的家到這個酒店至少也要三十分鐘的車程。

“不可以嗎。”女人軟下來的聲音,更加酥人。

沈麋這會只能說出兩個字,“…等我。”

像是惡龍突然發現到了亮閃閃的金銀珠寶,生怕遲了一步就會被人偷走了珍貴的寶藏一般。

平日在別人眼裏高冷孤傲的學神此下有些狼狽地喘著小氣、滿眼都是不自知的灼熱歡喜,最後停在了這個笑盈盈的知性女人面前。

鏡片染上了幾分熱氣阻礙著視線,沈麋幹脆地將眼鏡摘下。

“急什麽,來都來了,我又不會跑。”陳亦可笑得自然大方,擡手輕輕為沈麋順了順那耳邊跑出來的頭發,“頭發都跑亂了。”

冰涼的指腹忽的被燙了一下,還惹得那只燒紅的耳尖像小貓耳朵一般跟著動了兩下。

沈麋敏感地縮縮脖子,輕輕咳了兩下清嗓子,卻依舊細聲如蚊,“你怎麽,這麽突然,就來了,啊?”

糟糕,怎麽還犯了結巴的毛病。

“昨天記住了你發的日程表上的酒店地址,今天剛好要在這邊辦事情,想起就順便帶飯過來了。”陳亦可失笑,主動握上沈麋纖細溫熱的手腕,“沒想到會這麽順利,還以為見不到你呢。”

女人被吹得有些冰冷的掌心貼在肌膚上,沈麋低頭去看那只修長細膩的手,不自覺地彎了彎唇,指間又開始發癢地蹭了蹭。

“你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早點下來的。”

陳亦可來這一趟本來就是突發奇想,又知道沈麋是個有點社恐的小孩,所以只單純地抱著送一份飯的打算,等看到有人到前臺把飯取走就會回家,自然不會想到提前告訴沈麋讓她空驚嚇一場。

陳亦可笑了笑,說道,“因為我也不確定會不會有時間過來,本來是真的打算只給你點外賣的。”

而後輕車熟路地牽引沈麋到酒店大廳裏,溫聲詢問,“在大廳坐幾分鐘,應該是可以的吧?需不需要跟領隊報備一聲。”

“不需要。”沈麋的眼神飄忽不定,這兒看看那裏瞄瞄,就是不好意思對上那雙狐貍眼,一直等到兩人都坐到沙發上,才試探性地擡頭看了一眼,遲疑地開口:“那個”

“我全名叫陳亦可。”陳亦可其實也在不動聲色地藏起自己的那份緊張,打量著面前這個幹凈青澀的女孩,眼底浮上戲謔的笑意,“但是我不介意你接著喊我媽媽的。”

女孩連素白的脖子也跟著泛粉,梗道:“你不是要和我斷絕母女關系嗎?”

“哦對。”陳亦可像是才想起來那天醉酒說的話,面上流露幾分苦惱,“那你是不是得開始喊我陳老師了,小米同學。”

相比起“媽媽”的羞恥稱謂,“老師”確實是要好很多。

沈麋給自己做了幾秒鐘的心理建設,不自覺信賴地把腦袋往陳亦可那邊靠了靠,“陳,陳老師。”

“真乖。”陳亦可順勢擡手摸了摸小孩的毛發,像擼一只溫順的大型狗狗,手感好得讓她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

剛從前臺拿了外賣的李老師不經意一掃,便在大廳一角看到了那位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孤僻天才,起初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直到走近才確定地叫了一聲“沈麋同學”。

這時候李老師看到了貌美的紫發女人,不自覺直了直脊背,帶著和藹的笑意問道:“這位是?”

陳亦可起身,帶著禮貌的笑意道:“李老師你好,我是小麋的姐姐,這幾天麻煩你對我家小麋的照顧。”

剛剛還一副害臊憨憨大狗狗模樣的沈麋,態度氣質轉眼間便跟變了個人似的,就像平日一樣冷淡地起身接過李老師手裏的飯,“謝謝李老師。”

等到李老師走開,沈麋才又恢覆了帶點傻乎乎的笑容。

陳亦可卻拍拍小孩的手臂,擡擡下巴說道:“你上去吃飯吧,我就先回去了。”

“啊…好。”沈麋攥緊手指,還是點了點頭,“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的,小米同學。”

沈麋拎著飯走回客房,直到吃完飯,神情還有些恍惚。

這一切的突如其來,更像是一場夢。

短暫且美好。

陳亦可在給沈麋發了“安全到家”的消息後就沒動靜了,不回消息也沒水群。

沈麋一直捧著手機等到睡覺時間,才抱著點失落的心情說了聲晚安,上床埋在被窩裏睡覺。

整個晚上沈麋的腦袋都被陳亦可牢牢占據著,以至於她早就忘記了自己還有吃感冒藥預防的打算。

半夜的時候像是一條被架在火爐上的烤魚,很是難過地在床上翻來覆去,整個人都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熬到天將將亮才又睡過去。

早六點,照例來敲門的李老師及時發現沈麋的不對勁,二話不說直接把人送到了急診,還給遠在京城的沈母打了電話。

等沈麋在醫院悠悠轉醒,睜眼便看到了坐在床邊滿臉擔憂的沈母。

喉嚨幹得可怕,舌尖還陣陣發苦,四肢也酸軟無力,頭痛欲裂。沈麋難受地狠狠蹙起眉,張口叫了一聲“媽”後問道:“您怎麽來了?”

沈母細心溫柔地扶起沈麋,給她餵了溫水,再用掌心試了試沈麋額頭的溫度,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半是責怪半是心疼地道:“你生病這麽嚴重,小凡又不是個能照顧病人的性子。我能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醫院裏嗎?”

“沒讓爺爺和爸爸知道吧?”

“你爸爸知道,接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沈母是個溫柔的江南女人,講話吳儂軟語的,聽起來很舒服。

沈麋吃完一碗白稀飯後感覺整個人好多了。

沈母這才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詢問道:“對了,小凡說你有回京城的打算。你問過張醫生了嗎?”

沈麋:“張醫生同意我回京城一趟,不過走之前要去診所一趟。對了媽,後天會通知下來,如果今年國家隊集訓營還在京城的話,我和小凡就遲點回去。”

集訓營時長足足有兩個月,不過每隔兩周才會有半天的假。

沈母頷首,又妥善提醒了一句:“到時候記得打電話告訴老爺子。”

自從沈爺爺做了手術後,就跟個老小孩一樣,慣會吃醋生悶氣。

“好。”

作者有話要說:

已相識半年的李老師想拍個肩膀都會被沈麋躲開

第一次見面的陳亦可就算是呼嚕呼嚕頭毛都沒事

李老師:有被雙標到

禿嚕了一個古代abo的預收文,求收藏(賣萌)

《互相標記(古代abo)》

私設如山,古代abo,借用信息素設定,無器官。

君貴=Omega ;爵貴=alpha ;平民=beta

心機自私高嶺小君貴X熱情直白狗狗小爵貴

茍家小爵貴與白家小君貴因為是鄰裏,自小便相識。

“給你糕糕,別哭了。”

“我沒有阿娘了。”

“沒事,你還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啊。”

“嗚哇,阿娘阿娘”

“小白你別哭了嗚嗚別哭了”

兩個粉白小團子抱著哭成一團。

等長大了一些。

“小白。”

“茍茍,我快成年了,你不能再這樣給我送糕點了。”

“為什麽?”

“茍茍,我是君貴,是要嫁人的。你是爵貴,等成年以後也不能隨便和君貴單獨相處。”

“而且哥哥說你是國子監的頭籌,成年後是要娶皇家君貴的。這是慣例。”

隔天,白家二哥第一次打敗茍殊得了頭籌。

開蒙期。

爵貴的開蒙期毫無意識,完全就是只發情的野獸。

解決的方法只有兩個,一個是用鐵鏈捆住,另一個便是用君貴。但是後者,很少。

而白涔不僅願意,還陪茍殊度過了一個完整的開蒙期。

開蒙期的最後一天,那個就算被打到下不了床都沒掉過一滴眼淚的爵貴哭著跌撞著求大夫。

大夫出來後直搖頭。

“茍茍,你要知道,我是個自私的人。”

爵貴在開蒙期擁有的君貴會是終身的妻子,不能再有其他的君貴,這是君貴唯一標記爵貴的機會。

“可是小白,我差一點就失去你了。”

白涔是自私,自私於寧願讓自己受傷而不願意只能看著愛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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