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聽到自己不用控制體重的消息,祝允陶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懷疑道,“真的嗎?!”

他開心極了,直接高乎出聲,“我終於可以吃葷的了!”

祝允陶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直奔著冰箱跑了過去。

他熟練地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來了幾個無菌蛋,

鐘以誠含笑的看著他,“怎麽別人都是開葷,吃油炸食品,你卻那麽多雞蛋啊?”

他彎腰探進並向深處,“最近只能吃雞蛋清真的把我惡心壞了,鐘哥你不知道,我最喜歡吃雞蛋黃了。”

鐘以誠擡頭看向他,“是嗎?我身邊的朋友裏們幾乎沒有單獨喜歡金  ”

“是啊。”祝允陶直接把一盒十個雞蛋從冰箱裏拿了出來放到了中島上,“是不是有些意外?”

他一邊處理雞蛋一邊說,“感覺平時愛吃雞蛋的人不多,愛吃雞蛋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不過蛋黃裏面的固醇比較高吃多了的確不好。”

“哥,你要來一個嗎?”

鐘以誠被他的情緒感染了,於是也跟著說道,“給我也來個吧。”

“要幫忙嗎?”鐘以誠走到他的身後,打算幫他打打下手。

祝允陶回頭朝他甜甜一笑,拒絕道,“不需要的,謝謝鐘哥。”

祝允陶在鍋中住了一鍋清水,打開電路開關,轉頭問他,“哥,你喜歡吃偏生的還是老的。”

鐘以誠幫他拿過雞蛋。遞到他的手中,回答道,“我喜歡溏心的,不用太生,嫩嫩的就好。”

祝允陶推著他回去,“好,我明白了,鐘哥那你回去吧,我來做就好。”

鐘以誠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剛好他的位置面對著廚房的方向。廚房是開放式的,看著祝允陶在裏面忙忙碌碌的樣子,鐘以誠只覺得心裏一陣充實。

他以前不理解為什麽廚房要設計成開放式的,就算再好的抽油煙機也解決不了廚房的油煙外洩的問題。

但是當他坐在餐桌前,對面就是心上人忙碌的身影時,他立刻就明白了裝開放式廚房的人的心情。

這種溫馨和陪伴,愛人就在觸目所及的地方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太充實了。

祝允陶便在廚房料理,邊和終於聊天,“哥,我不能吃肉的時候,就會想劇情,覺得越來越能理解顧淮那種捂住的心情。”

鐘以誠被他誇張的說法逗笑了,他調侃道,“怎麽,吃不上肉這麽委屈嗎?”

祝允陶關掉電路,把鍋裏煮好的雞蛋老了出來,“沒那麽誇張,但是真的會委屈,還會瘋狂渴望碳水。”

他用冷水把雞蛋沖洗了一遍,用手背試溫度,覺得合適了才一並拿了出去,“鐘哥,你看看這個雞蛋的口感怎麽樣嘛是不是正好合適的哪一種?”

鐘以誠將自己面前的餐盤撤走,又重新拿來了一個新的餐盤。

他用餐刀,將雞蛋對半切開,蛋黃是半凝固的,外輪廓的已經凝固,內裏還是金黃色的流體。

鐘以誠對祝允陶豎起了大拇指,“不錯,這個雞蛋真的很好。”

他用勺子將半刻雞蛋從蛋殼裏挖了出來,一口帶到了嘴裏,過了一會兒咽下去才道,“沒錯,是我最愛的火候。

祝允陶好奇地看著他,“我沒有吃過這樣的雞蛋,好吃嗎哥。”

他知道生雞蛋是非常腥氣的,“會不會有點腥氣呀?”

鐘以誠拿了自己剩下的一半交給他,放到了他的盤子裏,“只要是熱得就不會讓人覺得腥氣。”

“嘗一口試試,不僅不腥氣,還是甜絲絲的,就像撒了糖一樣。”

祝允陶嘗試地吃了一口,意外地發現味道還不錯,“真的很甜,這個要是搭配泡面的話,一定非常合適。”

祝允陶第一次吃到真麽好吃的雞蛋,一口氣吃了好幾個。

鐘以誠最後不得不制止了他,免得他吃的胃難受,他有些好奇地問,“你為什麽喜歡吃老的雞蛋呢?”

祝允陶眨了眨眼睛,其實,他不是喜歡雞蛋的味道,而是喜歡雞蛋的形狀。

他每次看到白白嫩嫩的雞蛋時,總能想到鐘以誠的頭。

不過他不還意思把事實說出來。

有時候,祝允陶就會用牙簽沾上巧克力醬,在白色的蛋清上,劃傷惹得五官和面孔,久而久之,他就變得愛吃雞蛋了。

祝允陶急著轉移話題,“啊,終於可以吃肉了!”

鐘以誠看著他的樣子了然地笑了笑,他看向祝允陶的眼睛,問,“你是不是饞肉了?”

祝允陶捧著臉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的,饞了,特別想吃肉。”

今天剛好是羅姨回老宅的日子,羅姨雖說是他們家的保姆,但是畢竟從鐘以誠笑的時候,羅姨就一直在了。

鐘以誠的父親去世的那段時間,就是羅姨一直陪在鐘母身邊,幫忙照顧鐘以誠,陪她撐過了那段艱難的歲月。

因為羅姨的任務完成水平比較高,當時有很多人家都想高價把羅姨挖走。

但是羅姨絲毫不為金錢所動,從沒有拋棄過好姐妹,硬是咬牙幫著著鐘母照顧好了家裏。

後來鐘母穩住事業後,她出了一大筆錢幫羅姨開了一家家政公司,羅姨在她的老家找了很多做事勤快,學歷也不低的小姑娘。

專門負責興河區附近權貴家庭中的家政服務。

很多人不知道,羅一公司的保姆比很多在CBD工作的白領精英掙得都要多。

現在,羅姨年紀大了,把公司交給了兒子兒媳搭理,自己又回到了鐘家老宅,配著鐘母一起生活。

所以,兩個老姐妹關系一直特別好。

今天是羅姨慣例陪鐘母逛街做美容的日子,鐘以誠和祝允陶他們兩個人需要自己準備食材。

鐘以誠嗲了點他的頭,建議道,“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

“不要了,在家就好。”祝允陶搖了搖頭,他們兩個都不是出行方便的人,出去一趟要花很多時間,要裝備很久,萬一路上碰見狗仔之類的心情會更差,但是他現在又饞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選擇,“哥,你晚上想吃什麽啊?”

鐘以誠裝作看手機的樣子,實則一直在觀察者他的一舉一動,最後,鐘以誠在忍不住了,“好了,又想在家吃又想吃肉。”

他揉了揉祝允陶的頭,笑著說,“那吃火鍋不就行了?”

祝允陶這才恍然大悟,他竟然忘了還有火鍋可以選。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後腦,“其實我很久沒有吃過火鍋兒了,所以一時間想不起來。”

畢竟火鍋最起碼也要兩個人吃才有意思,但是他平時總是忙,一直湊不到人。

即便祝允陶什麽都沒有說,鐘以誠也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他並沒有直接安慰,只是道:“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這條路上總能遇見更適合你的朋友。”

“朋友能相處一輩子自然是好的,但更多時候他們只能陪我們走一段路。”

祝允陶點了點頭,朝他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

鐘以誠不再多說。

今天祝允陶要去拍定妝照,鐘以誠去上班的路上,正好一同順路把他帶過去。

牛嬌嬌和鄧子珊已經在那邊等他。

祝允陶戴好了口罩和墨鏡,和鐘以誠一起出門去了。

定妝照的地點定在春華路的一個攝影棚裏,裏面溫度很熱。

牛嬌嬌一看見他就驚呼,“陶哥,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祝允陶笑了笑,“為了貼合劇本啊。”

顧淮是個悲情人物,童年淒慘,少年受辱,他的生命中是沒有見過光的。

母親曾經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唯一的依靠。

但是母親終於沒能在那樣的日子裏熬下去,或者說,母親是為了顧淮,才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和人渣父親同歸於盡。

母親走後,顧淮的生命中便再也看不見光了。

化妝師在給祝允陶掃著陰影,因為顧淮營養不良,所以他的整張臉上要用到不少的黑粉和陰影。

化妝師的筆刷在他的臉上飛著,漸漸地一個瘦弱,眼神空洞瑟縮的孩子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一旁來往的工作人員都被他入戲程度之快震驚了,沒想到僅僅是化個妝的時間,他就已經進入狀態了?

周圍還這麽嘈雜,甚至不段有人在喊著他的名字。

有個不明真相的攝影師正在追祝允陶的化妝師,他不是內行,看不出來祝允陶身上氣質的變化,只能感覺到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他湊到化妝師小姐姐跟前,拍馬屁道,“你可真厲害,寥寥幾筆,祝老師整個人看著都不一樣了。”

化妝師小姐姐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麽說,於是趕緊示意他別說了,“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這是祝老師入戲了。”

她小聲道,“我那點化妝技術只是錦上添花,祝老師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攝像師似懂非懂,等他看到鏡子中祝允陶的那雙空空洞到麻木的眼睛時,他忽然鼻子一酸,心中升起一種心疼的感覺。

他好像看見了一個被欺負被侮辱,被世界惡意對待道失去希望的一個孩子。

化妝師也沒想到這個人上一課還什麽都看不出來,下一刻就已經要掉眼淚的狀態,搖了搖頭,十分不理解地走開了。

牛嬌嬌配著祝允陶化妝,畫著畫著他突然意識到,訂貨組昂照一般的樸實主創主演們一起參加一起拍的,那另一個主角是誰呢?

她沒有叫醒正在入戲狀態的祝允陶,只是跑到一旁去找鄧子珊,問道:“姐,那個演何光的人是哪位啊?”

“高中生裏面,咖位比我們陶哥大的應該也就呢個童星吧?”

“不過他好像不適合拍這種電影,所以另一個主角是誰呢?”

鄧子珊搖了搖頭,她現在也不清楚另一個主角到底是誰,“耐心等等吧,今天他肯定會出現。”

牛嬌嬌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他小聲吐槽道,“姐,你有沒有覺得這種神秘嘉賓的風格很想一個人嗎?”

鄧子珊念叨著這四個字,“神秘嘉賓?像誰啊?”

牛嬌嬌神秘兮兮的不告訴她,他又重新捋了一遍這四個字,忽然就明白了牛嬌嬌的意思,她瞪大了眼睛,“你是想說,像鐘影帝的風格?”

牛嬌嬌勾起唇角,點了點頭,“姐,你真聰明。”

“我就是這個意思。”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忽然有人進來了。

這人似乎是個高中生,穿著一身高中的校服,帶著一個棒球帽,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整個人身上多讀洋溢著一股清青春的氣息。

一個工作人員見他年輕,提醒道,“弟弟,你走錯地方了吧?”

青年摘下耳機朝著工作人員道謝,“謝謝,我沒有走錯,這裏就是我的目的地。”

一張帥氣的臉突然出現在工作人員的面前,帶著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讓工作人員直接紅了臉,他捂著臉不好意思道,“沒事啦。”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弟弟進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意識到,剛才那張臉似乎意外地有些熟悉,他一時間有些恍惚,“那張臉怎麽那麽像鐘影帝,難道是鐘影帝的兒子嗎?”

不過他緊接著就否認了,“但是鐘影帝臉男女朋友都沒有怎麽可能有兒子,就算有也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兒子。”

“難不成是鐘影帝的弟弟?”工作人員這次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猜到了事件的真相。

高中男孩一走進化妝間,第一眼就看見了縮著肩膀坐在化妝間前的少年。

他撥開擋在身前的人,直接朝他走去。

那男孩似乎十分害怕別人的觸碰,總是低著頭,將視線凝聚在一個地方,不敢和任何人的目光相觸。

高中生走到坐著的少年跟前。

摘下了帽子,輕輕叫了他一聲,“顧淮....”

少年瞬間想他轉過頭,眼睛裏卻裝滿了惶恐,他渾身緊繃著,像是一只被嚇到的兔子,下一刻就要逃開似的。

“我叫顧淮。”高中生向少年伸出右手,想要和他握手,“你別害怕,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顧淮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拍開他身伸過來的手,向後退了幾步,“我沒有朋友,我不需要朋友,朋友都是騙人的!”

工作人員被顧淮的舉動兩個嚇了一跳,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兩個。

牛嬌嬌瞪大了眼睛看著祝允陶面前的高中生,他拽了拽鄧子珊的胳膊,“子珊姐,那個人就是另一個主角嗎?”

“我怎麽覺得那個人長得眼熟又不是特別眼熟呢?”

“你見沒見過他啊,知不知道他是誰啊?”

鄧子珊恨其不爭地看了牛嬌嬌一眼,“你還有沒有一點做明星助理的覺悟了?那是你的男神啊!”

“我的男神?我的男神是鐘影帝啊,那明明就是個高中......”生???

牛嬌嬌瞪大了眼睛,“那個高中生竟然是鐘影帝?”

他仔仔細細把鐘以誠從頭到尾看了個遍,發現真的沒有什麽違和感。

“我的天啊,鐘影帝保養的也太好了吧,竟然一點都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牛嬌嬌捧著臉對著鐘以誠犯花癡。

鄧子珊看了他一眼,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地吐槽了一句,“還不是老牛吃嫩草。”

“不過有一說一,他是真的天生吃這碗飯的料。”鄧子珊拍了拍牛嬌嬌的肩膀,“你看他的皮膚發一點都沒有松弛,下頜角也沒有膨脹。”

牛嬌嬌仔細看著鐘以誠的臉,發現鐘以誠真的連發腮的跡象都沒有。

他捏了捏自己的臉上的肉,羨慕道,“鐘影帝都三十歲了還沒發腮,我才二十二,就已經發腮了!”

鄧子珊捏了一下他肉乎乎的臉,“你那不叫發腮,你那叫發胖。”

牛嬌嬌,“啊啊啊啊,子珊姐,你給我留點面子嘛!”

祝允陶是典型的體驗派演員,他並非科班出身,所以每每都是用這種方法去貼近角色。

讓鐘以誠比較欣慰的是,他出戲還算快。

鐘以誠在祝允陶面前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後,祝允陶就清醒了過來,出了戲。

祝允陶有些恍惚,“鐘哥,你真的演了何光嗎?”

“沒錯。”他攬過祝允陶的肩膀,“走吧,去拍定妝照。”

拍完定妝後,兩個人直接回了家,鐘以誠叫了火鍋食材套餐,兩個人打算在家裏DIY一頓火鍋。

祝允陶加了一片圓生菜扔進鍋裏,有些郁悶地問鐘以誠,“鐘哥,我只和女孩子演過感情戲。”

鐘以誠不知想到了什麽。

笑著問了一句,“你還演過感情戲?”

祝允陶氣不過他,“哥,你什麽意思啊?”

鐘以誠幫他夾了一筷子羊肉,“沒事,我以為你演的角色都是兒子或者弟弟,沒有感情戲的那種。”

想到這兒,祝允陶嘆了口氣,他戳著碗裏的米飯,“其實那也不算感情戲,除了深情男二就是深情男三,說男三都是好的,劇組裏,大家戲份差不多,就並列當男三了。”

“你也是運氣不好,第一次有感情戲,就碰上了程嘉那樣在背後黑人的。”

祝允陶悄悄擡頭看了他一眼,帶這些小心翼翼,“沒事,我不會有陰影的,我對談戀愛還是很期待的。”

鐘以誠頓了頓,最終還是把想問的問了出口,“陶陶,你談過戀愛嗎”

祝允陶,“沒有,我母胎單身。”

鐘以誠,“為什麽不談?”

“身邊沒有喜歡的人。”祝允陶說完這句話後,又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喜歡的人沒在身邊。

“鐘哥呢?”

鐘以誠頓了頓道,“早年沒時間也沒打算,後來遇不到合適的。”

祝允陶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也沒談過戀愛?!”

鐘以誠啞然失笑,“很意外?”

祝允陶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道,“真的嗎?哥你別耍我。”

鐘以誠嘆了口氣無奈道,“單身三十年很值得驕傲嗎?”

“不應該啊,你這麽優秀!”他百思不得其解,飯都忘記吃了,“又有這麽多人喜歡你.....”

“吃飯,別忘記動筷子,小小年紀怎麽對八卦那麽上心?”

“我就是替你可惜。”祝允陶解釋道,“你這麽優秀,多少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祝允陶逐漸把後半句話咕噥在了肚子裏。

鐘以誠放下了筷子,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解釋一下,“別多想,我的身體沒問題。”

祝允陶眨了眨眼睛,“我沒有,沒有多想”

祝允陶看著鐘以誠的眼睛,瞬間有種想要告訴他自己喜歡男人的沖動。

鐘以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疑惑道,“怎麽,我臉上有字?”

祝允陶還是慫了,他搖了搖頭。

鐘以誠,“快吃飯,別八卦了。”

晚飯後,鐘以誠接到了越野打來的電話,電話裏越野告訴他他拿到了影帝,但是也得罪了他的初戀符楠楓。

鐘以誠安撫幾句後,發現陶陶來了客廳,他順嘴說了一句,“記得轉發一下越野的微博,他拿到了戛納影帝。”

祝允陶點了點頭,“好的。”

沒過多久,鄧子珊給祝允陶打來了電話。

“陶陶,你轉發越影帝微博了?”

祝允陶道,“是啊。”

鄧子珊知道是鐘以誠的面子,他猶豫片刻還是道,“以後咱們還是和人關系到那兒了再轉發微博,他要是不回應你,不然怕別人說你蹭熱度抱大腿。”

祝允陶也明白子珊姐是為自己好莫怕自己被黑,於是爽快地答應道,“知道了子珊姐,我以後會註意的。”

鐘以誠見他神色不對,問了一句,“陶陶,誰的電話?”

祝允陶正好掛了電話,“子珊姐的。”

鐘以誠點了點頭,已經猜到了鄧子珊打電話的來意。

鐘以誠打斷對面越野的話,直接道,“你先別嚎了,我剛讓陶陶轉發了你的微博,你快去他那條下面評論一下。”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順便點個關註。”

越野在另一邊抱怨道,“我把符楠楓得罪死了,現在哪兒有心情發微博啊,我那條獲獎的微博都是工作室發的。”

鐘以誠不聽他解釋,“快去。”

越野:.....行,狗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