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越野
關燈
小
中
大
興河北岸，一片老牌別墅區。
一名美貌婦人正站在客廳極高的落地窗前神態悠然地講著電話。
“咱們家的貓這兩天一直在叫，還特別兇，碰都不讓人碰，不知道怎麽回事。”
“大概是季節到了。”電話那頭的鐘以誠想了想自己把貓送給母親的時間，這只貓大概已經成年了，回答道。
“什麽季節到了，跟你媽說話還遮遮掩掩的，一口氣不說完。”鐘母半真半假的抱怨。
“......”鐘以誠言簡意賅，“戀愛。”
“是嘛！”電話那頭的鐘母恍然大悟似的擡高了聲調，“真好，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能當奶奶了！”鐘母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腳邊正在蹭沙發的小卷毛貓。
“......”鐘以誠眉頭皺起，他就不該相信平時忙於工作的母親給他打的電話會這麽單純。
果然，下一句，鐘母就借著這個由頭開始勸說，“你看咱家的貓都發情了，你什麽時候找個伴呀？”
“......”他還是低估了他母親的功力，“林總，您好歹是知名企業家，能不能拿出來您貴婦的教養，註意一下言辭。”
“嫌我說得直白？”鐘母語氣透露著明顯的不滿。
鐘母，姓林名靚，自打丈夫去世以後獨自撐起了偌大的家業，早年的溫柔似水早已在這麽多年你來我往的商業競爭中打磨成了雷厲風行。
“行，那我改口。”鐘母話鋒利落一轉，改口道，“那你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孫子？”
不等鐘以誠出聲，鐘母接著話中帶刃地說，“我倒是想要孫子，這不是你不行嗎？”
“......”鐘以誠成功地被母親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亂跳。
“你看，我都接受你喜歡男人了，也不管以後能不能抱上孫子，現在就盼著你趕緊找個伴兒穩定下來。”
“兒子。”鐘母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不會還想出家吧？”
當年鐘以誠向她出櫃，鐘母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便把他關在家裏，逼著他相親，最後鬧出了大亂子，還差點兒縱容弟弟的養女把自己兒子的事業徹底毀了。
鐘母並不知道鐘以誠去大渡寺苦修半年是為了揣摩《惡僧》的劇本，她十分自責，真的以為兒子已經對世間失望，對她這個母親失望，想要徹底斷絕紅塵。
最後鐘母終於同意以誹謗罪和敲詐罪起訴自己弟弟林豐慕的養女，一系列證據列出來後，大家終於知道那些所謂的關於鐘以誠的黑料，其實都是假的。鐘以誠事業回春，甚至更上了一層，但當年的那些傷害已經造成，再加上從那時起，兒子一直獨身一人，鐘母一直覺得對不起兒子，擔心他沒辦法從當年的陰影裏走出來。
“沒有。”鐘以誠腦海裏忽然閃過少年那張明媚的笑臉，鬼使神差地第一次開口和母親談論自己的感情狀態，“我有喜歡的人。”
“真的？”那頭的鐘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還沒追上呀？”
“我...還沒表白。”五年前意識到自己心動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孩子，所以他把自己的心意隱藏到了極點。
鐘以誠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絲忐忑和猶豫，這讓鐘母覺得有些新奇。或許是鐘父走得早，他的兒子年紀輕輕時就一副老成的樣子，平時說話做事總是一絲不茍，難得會有這樣透露著無措的狀態。
想到這兒，鐘母忽然有些心酸，自己兒子這麽優秀卻還沒表白，怕是摸不準對方喜不喜歡男人吧，這條不被大多數人祝福的路實在不好走。
鐘母心疼兒子，軟下了語氣一反剛才咄咄逼人的態度，安慰道，“沒事，慢慢來，談戀愛急不得。”
鐘以誠拿出私藏的好酒，一邊倒酒一邊和對面沙發上的比他年輕幾歲的越野聊天，“什麽時候去戛納？”
“月底出發。”
越野，鐘以誠為數不多的圈內好友，外形俊朗硬氣，曾經是摩托車特技演員，後在一部戲中被當時已經成名的主角鐘以誠發掘，提拔他做了那部戲的男配，從此正式進入演藝圈。當年那部戲讓越野一舉拿下了最佳新人獎，隨後他的演技越來越好，身價也水漲船高。
年前拍攝了一部電影，讓他拿到了戛納最佳演員的提名，如果能捧回國際影帝的獎杯，那他的身價將會有追上鐘以誠的可能。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了！”鐘以誠把酒杯推至越野的杯前，隨後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杯壁。
越野嘴角含笑，將酒杯端至唇邊含了一口，“酒不錯！你對我這麽有信心？”
“你都單身這麽多年了，不能再拖了。”
越野被鐘以誠的話嗆了一下，接著強裝鎮定地輕嗤一聲，“我電影拿不拿獎，跟我單不單身有什麽關系？”
“哦，那祝你繼續單身。”
“......”
“別瞞著我了，我早就聽說有個姓符的華人導演也提名最佳導演了，除了符導還能有誰？他也會去戛納，就你這個瘋勁兒，要是拿到影帝了，怎麽可能不當眾表白。”鐘以誠行事向來嚴謹老成，雖然理解越野，但並不是很讚成他的做法，“不過這次如果搞這麽大，你不擔心他不接受，反而討厭你？”
越野聽見鐘以誠的前半句話笑了，但聽完後面的話，他微微一頓，眼睛似乎劃過一絲苦澀，眨眼卻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還能更討厭我嗎？我也知道風險很大，但我喜歡他八年了，真的憋不住了。”
鐘以誠看著越野眼睛裏的堅定和認真，忽然想到了自己，他默默地自嘲一笑，然後舉起酒杯，誠意十足地祝福道，“萬事順遂。”
越野笑著喝完杯裏的酒，忽然想到鐘以誠最近的動態，問道，“我怎麽聽說你去參加綜藝了？”
鐘以誠點點頭，“嗯，公益性質的。”
越野了然，“我說呢，你這棵鐵樹怎麽突然開了花。”接著，他話題一轉，“話說回來，我都下定決心表白了，你什麽時候也該逢個春了吧？”
鐘以誠一怔，腦海裏突兀地又闖進祝允陶那張溫和精致的臉，心臟在胸腔的跳動忽然變得明顯，他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微抿，“隨緣吧。”
越野沒有捕捉到鐘以誠嘴角的那抹笑，但他隱約能感覺到鐘以誠身上有些地方開始不一樣了。
已經很不一樣了。
現在的“波妞”已經大了一圈，肚子圓鼓鼓的，和小時候營養不良的樣子大不一樣。
祝允陶出門前給魚缸裏的“波妞”餵食時，忽然意識到它已經長大了很多。
這條錦鯉原來養在大渡寺，就在鐘以誠那件院子的瓦缸中。他臨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下了不小的雨，雨天氣壓低，水中的含氧量比較少，所以養在缸裏的魚會出現“躍缸”的現象。
運氣好的魚，躍出水面後還能再落回缸裏，運氣不好的魚，就會落到外面去。
波妞就是那條運氣不好的傻魚。
鐘以誠離開後，祝允陶才睡醒，他沒找到鐘以誠，卻在院子裏找到了這條躺在草叢裏的錦鯉。
他急忙把魚撿了起來，扔進了瓦缸裏。但很顯然，這條魚已經缺氧太長時間，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奄奄一息。
鐘以誠問過他，為什麽要給這條魚起名叫“波妞”？他說因為波妞很可愛。
這條錦鯉顏值很高，通體白色，肉粉色的頭，眼睛透著藍色，最引人註目的就是它的兩腮有兩塊對稱生長的紅色色塊，就像紅臉蛋一樣，可愛極了。
祝允陶試著用電視上學來的知識，把小錦鯉放在了一個盆裏，用水杯舀水，高高地舉起倒進盆中，激起許多裹著空氣的氣泡，用這樣的方式可以把空氣中的氧氣帶進水中，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水的含氧量。
一直到中午，朗安隨著住持過來，祝允陶依舊沒放棄瀕死的波妞。
鐘以誠臨走前給他留個張字條，上面寫著“安好便好，勿念。”，用他手腕上一直佩戴著的那串沈香佛珠充當鎮紙，一起留給了他。
一旁還放著為他準備好的恰好一人份的早餐。
現在看來，鐘以誠似乎還交代了住持幫忙照看自己。
祝允陶看見二人後什麽也沒說，依舊專心致志地做小錦鯉的救世主。
佛教信徒就是心地善良，朗安得知他所為何意後，蹲下來一起幫他。住持也默默地守在一旁，似乎在祈福。沒過多久，小錦鯉成功地活了過來。
一向淡然的朗安笑出了聲，住持也滿臉慈悲，微笑著點頭，說這條錦鯉和他有緣。
祝允陶面無表情地抱著錦鯉不撒手，知道住持的意思是這條小魚自己可以帶走。他習慣性地看向自己每天翻身而入的那面墻，心想自己應該怎麽抱著這條小魚翻出去呢？
住持註意到他的動作，微笑著說，“以後送飯都走正門吧。”
祝允陶聽見這句話，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想見的人已經不在這裏了，自己卻終於被告知可以走正門了。
走正門也好，不用經過大師住過的這間院子。
他抱著錦鯉和兩個人告別，走出寺廟的大門後，再也忍不住心裏的難過和委屈，眼淚簌簌落下，一顆一顆地都掉在了波妞的頭上，一路哭著回了家。
但是，五年前的那些難過的心情已經被重逢的喜悅沖刷地不剩什麽，祝允陶現在看見波妞只能想起前幾天和鐘以誠一起錄制節目時相處的點滴。
於是他打開手機，調整好角度拍了張波妞的照片發給鐘以誠。
--------------------
作者有話要說：
越影帝的故事在專欄，求預收呀~
文案：
硬漢影帝越野，人稱“越爺”。
演技精湛，外形俊朗，性格狂野不羈。
越野出演的電影入圍戛納電影節，一舉拿到最佳男演員和最佳導演獎。
同樣提名最佳導演獎的導演符楠楓與獎項失之交臂。
登上頒獎臺後，越野舉起最佳導演獎的獎杯，對據說是他高中死對頭的名導符楠楓隔空喊話。
——“符楠楓，你看見了嗎！”
沒過多久，最佳紀錄片金眼睛獎得主揭曉——獲得者：國際名導符楠楓。
頒獎臺上，符楠楓同樣舉起獎杯示意。
——“越野，我看見了，恭喜。”
觀眾們：【哇哦~新晉影帝剛放狠話就被打臉！】
眾娛媒：【越爺又野了，隔空diss名導符楠楓被光速打臉】
符導粉絲：【楓楓拍電影是玩票，拍紀錄片才是正業！不比某影帝，這麽多年才拿了一個國際大獎就炫耀，我們楓楓拿獎拿到手軟也超低調哦~】
越爺粉絲：【越爺！您別瞎野了！求您了，別玩脫了！】
拿錯獎杯的當事人—越野：我特麽暗戀多年，只是想在頒獎臺上表個白你們敢信？！
兩個人的“死對頭”名號坐實，眾人都以為兩個人梁子越結越大時——
二人合作了。
越影帝——說好的電影不拍竟然去拍紀錄片
符導——說好的拍紀錄片竟然要請影帝當主演
雙向暗戀，卻都以為對方討厭自己。
硬漢瘋批傲嬌受Vs睿智白切黑美人攻
1V1，HE，甜甜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名美貌婦人正站在客廳極高的落地窗前神態悠然地講著電話。
“咱們家的貓這兩天一直在叫，還特別兇，碰都不讓人碰，不知道怎麽回事。”
“大概是季節到了。”電話那頭的鐘以誠想了想自己把貓送給母親的時間，這只貓大概已經成年了，回答道。
“什麽季節到了，跟你媽說話還遮遮掩掩的，一口氣不說完。”鐘母半真半假的抱怨。
“......”鐘以誠言簡意賅，“戀愛。”
“是嘛！”電話那頭的鐘母恍然大悟似的擡高了聲調，“真好，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能當奶奶了！”鐘母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腳邊正在蹭沙發的小卷毛貓。
“......”鐘以誠眉頭皺起，他就不該相信平時忙於工作的母親給他打的電話會這麽單純。
果然，下一句，鐘母就借著這個由頭開始勸說，“你看咱家的貓都發情了，你什麽時候找個伴呀？”
“......”他還是低估了他母親的功力，“林總，您好歹是知名企業家，能不能拿出來您貴婦的教養，註意一下言辭。”
“嫌我說得直白？”鐘母語氣透露著明顯的不滿。
鐘母，姓林名靚，自打丈夫去世以後獨自撐起了偌大的家業，早年的溫柔似水早已在這麽多年你來我往的商業競爭中打磨成了雷厲風行。
“行，那我改口。”鐘母話鋒利落一轉，改口道，“那你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孫子？”
不等鐘以誠出聲，鐘母接著話中帶刃地說，“我倒是想要孫子，這不是你不行嗎？”
“......”鐘以誠成功地被母親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亂跳。
“你看，我都接受你喜歡男人了，也不管以後能不能抱上孫子，現在就盼著你趕緊找個伴兒穩定下來。”
“兒子。”鐘母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不會還想出家吧？”
當年鐘以誠向她出櫃，鐘母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便把他關在家裏，逼著他相親，最後鬧出了大亂子，還差點兒縱容弟弟的養女把自己兒子的事業徹底毀了。
鐘母並不知道鐘以誠去大渡寺苦修半年是為了揣摩《惡僧》的劇本，她十分自責，真的以為兒子已經對世間失望，對她這個母親失望，想要徹底斷絕紅塵。
最後鐘母終於同意以誹謗罪和敲詐罪起訴自己弟弟林豐慕的養女，一系列證據列出來後，大家終於知道那些所謂的關於鐘以誠的黑料，其實都是假的。鐘以誠事業回春，甚至更上了一層，但當年的那些傷害已經造成，再加上從那時起，兒子一直獨身一人，鐘母一直覺得對不起兒子，擔心他沒辦法從當年的陰影裏走出來。
“沒有。”鐘以誠腦海裏忽然閃過少年那張明媚的笑臉，鬼使神差地第一次開口和母親談論自己的感情狀態，“我有喜歡的人。”
“真的？”那頭的鐘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還沒追上呀？”
“我...還沒表白。”五年前意識到自己心動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孩子，所以他把自己的心意隱藏到了極點。
鐘以誠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絲忐忑和猶豫，這讓鐘母覺得有些新奇。或許是鐘父走得早，他的兒子年紀輕輕時就一副老成的樣子，平時說話做事總是一絲不茍，難得會有這樣透露著無措的狀態。
想到這兒，鐘母忽然有些心酸，自己兒子這麽優秀卻還沒表白，怕是摸不準對方喜不喜歡男人吧，這條不被大多數人祝福的路實在不好走。
鐘母心疼兒子，軟下了語氣一反剛才咄咄逼人的態度，安慰道，“沒事，慢慢來，談戀愛急不得。”
鐘以誠拿出私藏的好酒，一邊倒酒一邊和對面沙發上的比他年輕幾歲的越野聊天，“什麽時候去戛納？”
“月底出發。”
越野，鐘以誠為數不多的圈內好友，外形俊朗硬氣，曾經是摩托車特技演員，後在一部戲中被當時已經成名的主角鐘以誠發掘，提拔他做了那部戲的男配，從此正式進入演藝圈。當年那部戲讓越野一舉拿下了最佳新人獎，隨後他的演技越來越好，身價也水漲船高。
年前拍攝了一部電影，讓他拿到了戛納最佳演員的提名，如果能捧回國際影帝的獎杯，那他的身價將會有追上鐘以誠的可能。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了！”鐘以誠把酒杯推至越野的杯前，隨後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杯壁。
越野嘴角含笑，將酒杯端至唇邊含了一口，“酒不錯！你對我這麽有信心？”
“你都單身這麽多年了，不能再拖了。”
越野被鐘以誠的話嗆了一下，接著強裝鎮定地輕嗤一聲，“我電影拿不拿獎，跟我單不單身有什麽關系？”
“哦，那祝你繼續單身。”
“......”
“別瞞著我了，我早就聽說有個姓符的華人導演也提名最佳導演了，除了符導還能有誰？他也會去戛納，就你這個瘋勁兒，要是拿到影帝了，怎麽可能不當眾表白。”鐘以誠行事向來嚴謹老成，雖然理解越野，但並不是很讚成他的做法，“不過這次如果搞這麽大，你不擔心他不接受，反而討厭你？”
越野聽見鐘以誠的前半句話笑了，但聽完後面的話，他微微一頓，眼睛似乎劃過一絲苦澀，眨眼卻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還能更討厭我嗎？我也知道風險很大，但我喜歡他八年了，真的憋不住了。”
鐘以誠看著越野眼睛裏的堅定和認真，忽然想到了自己，他默默地自嘲一笑，然後舉起酒杯，誠意十足地祝福道，“萬事順遂。”
越野笑著喝完杯裏的酒，忽然想到鐘以誠最近的動態，問道，“我怎麽聽說你去參加綜藝了？”
鐘以誠點點頭，“嗯，公益性質的。”
越野了然，“我說呢，你這棵鐵樹怎麽突然開了花。”接著，他話題一轉，“話說回來，我都下定決心表白了，你什麽時候也該逢個春了吧？”
鐘以誠一怔，腦海裏突兀地又闖進祝允陶那張溫和精致的臉，心臟在胸腔的跳動忽然變得明顯，他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微抿，“隨緣吧。”
越野沒有捕捉到鐘以誠嘴角的那抹笑，但他隱約能感覺到鐘以誠身上有些地方開始不一樣了。
已經很不一樣了。
現在的“波妞”已經大了一圈，肚子圓鼓鼓的，和小時候營養不良的樣子大不一樣。
祝允陶出門前給魚缸裏的“波妞”餵食時，忽然意識到它已經長大了很多。
這條錦鯉原來養在大渡寺，就在鐘以誠那件院子的瓦缸中。他臨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下了不小的雨，雨天氣壓低，水中的含氧量比較少，所以養在缸裏的魚會出現“躍缸”的現象。
運氣好的魚，躍出水面後還能再落回缸裏，運氣不好的魚，就會落到外面去。
波妞就是那條運氣不好的傻魚。
鐘以誠離開後，祝允陶才睡醒，他沒找到鐘以誠，卻在院子裏找到了這條躺在草叢裏的錦鯉。
他急忙把魚撿了起來，扔進了瓦缸裏。但很顯然，這條魚已經缺氧太長時間，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奄奄一息。
鐘以誠問過他，為什麽要給這條魚起名叫“波妞”？他說因為波妞很可愛。
這條錦鯉顏值很高，通體白色，肉粉色的頭，眼睛透著藍色，最引人註目的就是它的兩腮有兩塊對稱生長的紅色色塊，就像紅臉蛋一樣，可愛極了。
祝允陶試著用電視上學來的知識，把小錦鯉放在了一個盆裏，用水杯舀水，高高地舉起倒進盆中，激起許多裹著空氣的氣泡，用這樣的方式可以把空氣中的氧氣帶進水中，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水的含氧量。
一直到中午，朗安隨著住持過來，祝允陶依舊沒放棄瀕死的波妞。
鐘以誠臨走前給他留個張字條，上面寫著“安好便好，勿念。”，用他手腕上一直佩戴著的那串沈香佛珠充當鎮紙，一起留給了他。
一旁還放著為他準備好的恰好一人份的早餐。
現在看來，鐘以誠似乎還交代了住持幫忙照看自己。
祝允陶看見二人後什麽也沒說，依舊專心致志地做小錦鯉的救世主。
佛教信徒就是心地善良，朗安得知他所為何意後，蹲下來一起幫他。住持也默默地守在一旁，似乎在祈福。沒過多久，小錦鯉成功地活了過來。
一向淡然的朗安笑出了聲，住持也滿臉慈悲，微笑著點頭，說這條錦鯉和他有緣。
祝允陶面無表情地抱著錦鯉不撒手，知道住持的意思是這條小魚自己可以帶走。他習慣性地看向自己每天翻身而入的那面墻，心想自己應該怎麽抱著這條小魚翻出去呢？
住持註意到他的動作，微笑著說，“以後送飯都走正門吧。”
祝允陶聽見這句話，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想見的人已經不在這裏了，自己卻終於被告知可以走正門了。
走正門也好，不用經過大師住過的這間院子。
他抱著錦鯉和兩個人告別，走出寺廟的大門後，再也忍不住心裏的難過和委屈，眼淚簌簌落下，一顆一顆地都掉在了波妞的頭上，一路哭著回了家。
但是，五年前的那些難過的心情已經被重逢的喜悅沖刷地不剩什麽，祝允陶現在看見波妞只能想起前幾天和鐘以誠一起錄制節目時相處的點滴。
於是他打開手機，調整好角度拍了張波妞的照片發給鐘以誠。
--------------------
作者有話要說：
越影帝的故事在專欄，求預收呀~
文案：
硬漢影帝越野，人稱“越爺”。
演技精湛，外形俊朗，性格狂野不羈。
越野出演的電影入圍戛納電影節，一舉拿到最佳男演員和最佳導演獎。
同樣提名最佳導演獎的導演符楠楓與獎項失之交臂。
登上頒獎臺後，越野舉起最佳導演獎的獎杯，對據說是他高中死對頭的名導符楠楓隔空喊話。
——“符楠楓，你看見了嗎！”
沒過多久，最佳紀錄片金眼睛獎得主揭曉——獲得者：國際名導符楠楓。
頒獎臺上，符楠楓同樣舉起獎杯示意。
——“越野，我看見了，恭喜。”
觀眾們：【哇哦~新晉影帝剛放狠話就被打臉！】
眾娛媒：【越爺又野了，隔空diss名導符楠楓被光速打臉】
符導粉絲：【楓楓拍電影是玩票，拍紀錄片才是正業！不比某影帝，這麽多年才拿了一個國際大獎就炫耀，我們楓楓拿獎拿到手軟也超低調哦~】
越爺粉絲：【越爺！您別瞎野了！求您了，別玩脫了！】
拿錯獎杯的當事人—越野：我特麽暗戀多年，只是想在頒獎臺上表個白你們敢信？！
兩個人的“死對頭”名號坐實，眾人都以為兩個人梁子越結越大時——
二人合作了。
越影帝——說好的電影不拍竟然去拍紀錄片
符導——說好的拍紀錄片竟然要請影帝當主演
雙向暗戀，卻都以為對方討厭自己。
硬漢瘋批傲嬌受Vs睿智白切黑美人攻
1V1，HE，甜甜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