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花殘蘭敗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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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打開,忍不住心尖顫動,畫上是明眸皓齒男裝的自己,眉毛上挑,眼睛半瞇著。

這模樣,像是要蠱惑看著她的人似的,褚明錦微微臉紅。

一幅又一幅的畫看完,全是無限風情各種著裝的自己,褚明錦氣兒洩了。在心中將馮丞斐咬牙切齒地來回咀嚼,翻來覆去,一遍又一遍,只弄得身體不知所以,纏纏綿綿一陣躁熱。

出了書房,褚明錦整個沒了出門的心思了,也不想回房高臥,帶了翠屏到處走動。

疏桐翠竹掩映,綠意壓眼,安靜寧謐的氣息撲面而來,沿著曲折的道路,繞過亭臺回廊,褚明錦緩步行走著,滿腹郁氣盡掃。

“小姐累不累?聽說姑爺最喜歡在流煙池中間的聽香水榭作畫,小姐要不要去那裏歇歇?”

褚明錦斜睨了翠屏一眼,笑問道:“不只是姑爺喜歡在那裏作畫吧?”

翠屏小臉紅紅道:“聽說圍著亭子的鮫蛸絲紗,輕薄如煙,冬暖夏涼,最奇異的,是把亭子圍了起來,從亭子裏面看得到外面,從外面看不到亭子裏面。”

翠屏這百事通的本領,到了侍郎府一樣,小妮子是想去見見稀罕物。褚明錦大笑不已,道:“走罷,前面帶路。”

從外面看,真的只見輕煙彌漫薄紗飄揚,亭子裏什麽也看不清,褚明錦靈機一動,要捉弄馮丞斐報他不給自己出門之仇,吩咐翠屏:“你讓馮管家開了庫房給你看,挑幾樣好看好玩的,給我娘和蘭姨娘送去,另外,跟馮管家支一百兩銀子,送給蘭姨娘收著傍身,跟誰也別說我在這裏。”

為什麽跟誰都不說她在聽香水榭,翠屏聰明的沒有問,她們前些時覺得自家小姐有些傻,可這個傻小姐現在把姑爺作弄得愛她如命,這就好了,她這麽說,想必自有主意。

馮丞斐這日早朝獲準告假十天,出宮時李懷瑾在外面等著他,兩人有說有笑一起回侍郎府,正遇著翠屏往外走。

翠屏停住腳步,屈膝要下跪行禮。

“免了,以後一天要見我幾回,不用見著就下跪。”李懷瑾扶起翠屏,看了看她手裏的包袱,問道:“這是什麽?要去作什麽?”

“我家小姐讓給太太和五姨娘送禮去……”

“讓馮剛套馬車送你回去,替我問候岳母大人和五姨娘。”馮丞斐笑著道,翠屏坐上馬車走遠了,他高高翹起的唇角還垂不下來。

“你夫人給娘家送東西,讓你破費了,還這麽開心?”李懷瑾打趣道。

“你懂什麽?”馮丞斐擺手,笑意將他秀雅絕倫的眉梢和側臉輪廓渲染得更加柔和,整個人融化在無邊春意之中,恍如春日枝頭喧鬧燦爛的杏花。

“我怎麽不懂?褚明錦隨意使用侍郎府裏的東西,意味著心裏沒把你當外人,把侍郎府當自己的家了。”李懷瑾長嘆,道:“看見你們這樣,我也想找個女人來使用我的東西了。”

“如此,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馮丞斐負手立住,把李懷瑾往門外推,“還不趕緊去相府找方彤君。”

李懷瑾搖頭嘖嘖嘆息,馮丞斐挑眉看他,李懷瑾終於調頭往外走,兩人背影相對分開了。

緩步在街上走著,李懷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俊美的臉上無半點喜笑的波瀾,他感覺得,馮丞斐剛才半開玩笑地把他推走,其實是不想讓他進府。

“格非,你娶了妻,連兄弟都不要了?連我與你們一起吃飯都容不下了?”

“君玉,你不是喜歡方彤君嗎?希望你能早一日把方彤君娶了。”

往府裏走的馮丞斐也在心中暗暗說著,褚明錦分析,皇帝要把他當擋箭牌,為真正要立為太子的皇子吸引視線,他這些日子暗中調查著,種種信息表示,皇帝真正喜歡的妃子,不是李懷瑾的母親瑤妃,就是宣王李懷瑜的母妃宸妃,這個結果讓他驚訝。

從娶了方彤君的皇子就能得到以方廷宣為首的一半朝臣的擁戴,更有把握登上太子之位這一點來看,答案卻是非未婚的李懷瑾莫屬。

馮丞斐希望李懷瑾盡快娶了方彤君。

於已,方彤君嫁人了,就不用擔心皇帝再說什麽讓他休妻娶方彤君之語,盡管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皇帝其實不想他娶方彤君的,可他怕皇帝會從不知哪個他想不到的方位去考慮,因而還要他休妻娶方彤君。

於李懷瑾,娶方彤君大大方便了他往那個位子爬,盡管李懷瑾一直表示無意帝位,可人在皇室中,哪有可能全身而退。

皇子中,他自入朝後就與李懷瑾交好,有目共睹,撇也撇不清,若李懷瑾得登帝位,對他來說比哪一個皇子上位都要好。

李懷瑾若是當上皇帝,會不會與他的父皇一般,重視權柄高於一切?

這麽一路想著心事,馮丞斐雙腿經過南苑卻沒停下來,無意識地走著,不知不覺進了園子,來到聽香水榭外面了。

褚明錦要讓馮丞斐回來找不到自己著急,要嚇他一嚇。正獨坐無聊時,不經意的往外一瞟,就看到若有所思神情專註的馮丞斐。馮丞斐原就生得風采翩翩,這般神情更顯動人,漆黑溫潤的眼眸好像深邃的夜空,沈靜安寧卻撓人心扉。

褚明錦忘了去想馮丞斐回來了卻沒找自己,還沒發現自己失蹤,心中被美色擾亂了章法,身體在下一秒就要自燃了。

馮丞斐從遐思中擡頭,看到鮫蛸紗半遮半掩下的纖柔婉約的身體時楞了一楞,褚明錦莞爾一笑,呼啦一下放下輕紗,薄薄的輕紗瞬間將嫣然一笑的風情從馮丞斐眼前隔離。

“寶寶,你怎麽在這裏?”馮丞斐略一呆之後,快步沖進水榭中,臉上盡是歡喜。

他的歡喜毫不掩藏,褚明錦之前的惱怒煩躁,悶郁不樂盡皆消散。

“怎麽?我不能在這裏?”褚明錦眉尖微蹙,揉了揉眼睛假泣,道:“這府裏哪裏我去不得,你倒是告訴我。”

“寶寶,你又愛捉弄我了。”馮丞斐無可奈何地一笑,拉了褚明錦揉眼睛的手,貼到唇邊又吻又舔,“哪裏都去得,我有的都是你的,就是我這個人,也是你的。”

“哦……你這個人也是我的?”褚明錦拉長了腔調,意味深長地笑著,拉開馮丞斐的外袍,纖手從褲腰處穿行進去,問道:“這裏,也是我的嗎?”

最後一句,她說得又綿又軟,異常誘惑,說話的同時,柔軟的小手握住那一只沈睡的蟲兒。

馮丞斐猝不及防,七寸之地抖然間被握住,身體瞬間被毛發撓搔般充斥滿麻癢滋味,那蟲兒很快地起了反應,馮丞斐整個人火燒火燎,腦中罷工成一灘漿糊,著了魔似地,伸了手按住褚明錦的手,包裹住那根柱狀物上上下下滑動起來。

手心下一物像浸了水的海綿,從小到大膨脹,眨眼間變得堅硬粗壯。褚明錦一陣臉紅心跳。恍恍惚惚就去扯馮丞斐的衣襟,把中衣扯開了。

肌理結實的腰身撲了滿眼,清新的氣息充斥鼻尖,褚明錦耳根都紅了,慌亂地低下頭,卻對上密實的肌膚間那一處誘人的臍眼。

“寶寶,這都是你的。”馮丞斐拉了褚明錦另一只手在自己腰上摸了幾把,緩緩擡高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胸膛。

結實的胸脯上兩粒凸點像櫻花般顏色艷麗,男性的力與美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處,褚明錦陶醉地撫摸,心猿意馬地撫摸了個遍。

耳邊流水潺潺,花香與體香交錯,褚明錦迷迷糊糊中,指尖輕輕一挑,馮丞斐的褻褲被扯下。

茂密的毛發中間一根肉棍跳入眼簾,顏色已由初次相見的淺粉變成大紅,才幾天時間變化這麽大!褚明錦迷亂中想,雖是只有幾天,這幾天它揮擊搏鬥的時間可不少,這麽想著,褚明錦眼前一片朦朧,偏生感官又無比清晰,清楚地知道手指下那肉棍在發顫,在驚人地成長,鼻息間雄性原始味道越來越濃,熏得她呼吸慌亂頭腦空白一片。

“寶寶,外面的人看不見這裏面,不回去了,就在這裏,好不?”馮丞斐喘息著問,大手去扯褚明錦褲子。

褚明錦微微回神,死命搖頭,身體雖渴望的緊,卻不敢想象自己與馮丞斐就在外面……萬一來了人,一頭撞進來……只是此情此景喊停,別說馮丞斐不肯,她自個兒也難受。

褚明錦攥緊一根肉棍,迷亂的腦子轉了轉,片刻過後,把臉湊到馮丞斐耳邊,咬著他耳垂,語調沈暗,軟綿綿道:“格非,我想看你摸自己,你摸給我看。”

“寶寶……”馮丞斐身軀一震,褚明錦趁熱打鐵,松了肉棍將他抱住,含住他的嘴唇咂吮,又順著脖頸往下啃咬住喉結,來來回回吸啜得通紅,直弄得馮丞斐吸氣拉風箱似的粗,自個兒身體也自緾綿發軟,褚明錦強忍著欲望咬上馮丞斐的凸點,將那小小的一粒含在口中,咬吮著舔吻,舌尖勾描著敏感至極的乳暈,浪聲叫道:“格非好哥哥,摸給寶寶看。”

馮丞斐腦子早已亂了章法,讓一聲格非好哥哥的浪叫激得他幾乎要射了出來,楞看了褚明錦水光瀲灩的大眼半晌,馮丞斐手指顫抖,卻不去摸自己,拉了褚明錦的手,屈起她其他四指,留了中指,合著自己的中指,兩根手指一起,兜轉了一圈後,突地刺入褚明錦下面的花芯。

“你做什麽?”褚明錦驚喘了一聲,不敢置信地睜眼看馮丞斐。

“你不是讓我摸給你看嗎?”馮丞斐也不知是真糊塗假糊塗,長睫顫動,表情像是羞極了的可憐小綿羊,下面那手卻握著褚明錦的手,一寸寸朝那裏面探入,輕輕地旋轉。

自己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一起在那處揉搓,褚明錦腦子裏一陣驚愕和羞恥,與此同時,潮水一般的快意夾雜著覆雜情緒朝大腦沖擊來,體內兩根手指攪弄得她心尖亂跳.

仿佛豬油蒙了心,猶豫遲頓後,她沒有抽回手指,由著馮丞斐拉著她的手指在入口處在緊密的通道裏面按壓揉磨,快意與羞恥交織,褚明錦無力地低吟,身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恍惚中被推靠到柱子上,褚明錦驚惶的睜開眼,卻見馮丞斐跪到地上了,眼睛正直直地盯著她兩腿間那處,表情癡迷極了,褚明錦無措地閉了眼,橫了心,他愛怎麽做就怎麽做,這麽一想,手上不再矜持,主動帶了馮丞斐的手指進出。

水流越來越多,手指進出的哧哧穿梭的聲響分外清晰,除此之外,兩個人亂成一團的呼吸聲與心跳如鼓點交替響起,褚明錦迷茫地半睜著眼,視線沒有焦距,只有間或溢出低吟才讓人知道她沈迷著。

馮丞斐直盯著那艷紅的一處,迷亂地搗弄著,一指還嫌不夠,又拉了褚明錦食指加入,自己也加了一指進去,胡亂搓弄著,褚明錦微微吃疼,剛哼了一聲,那要命的地方被馮丞斐的長指戳到,整個身子猛烈地顫抖了一下,“啊”地一聲,一滴晶瑩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墜在地上浮起一股輕煙。

55、春來燕好

“寶寶,舒服嗎?”

褚明錦狂亂地搖頭又點頭,釵環散落一地,秀發長長地垂了下來,飄飛紛雜,錯亂一如她混濁的腦袋。

馮丞斐僅有的幾次經驗讓他有些捉摸不準褚明錦是舒服嗎,不過不懂就要學,嚴謹的求學精神讓他控制著自己極想要發射的大炮,抓著褚明錦的手指繼續探索。

站立的姿勢把下面的光景看得分明,褚明錦眼睜睜看著馮丞斐的手指帶著自己的手指,長短不一的四根手指退出,刺入,再退出,再刺入,無盡循環……過於淫靡的情形讓褚明錦幾欲發狂,心中叫著不要,身體卻被激出了蟄伏在骨子裏的所有欲念,膝蓋微曲使大腿盡量張開,方便馮丞斐的動作,腰肢擺動著,瘋了似地迎合下面進出的動作。

也不知過了多久,馮丞斐松開了壓制,褚明錦眼光迷朦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還放在自己體內的自個兒的兩根手指也忘了要抽出來。

馮丞斐站了起來,俯到褚明錦耳邊嘶啞地問道:“寶寶,那裏流了許多水,是舒服嗎?”

褚明錦流淚看他,像啞巴一樣說不了話。

“我不抓著你,你自己來,咱們一起動。”馮丞斐黑漆漆的眸子渴求地看著褚明錦,他嫌握著褚明錦的手指進的不深,亦且不便使力。

仿佛被牽了線的木偶,馮丞斐手指發動戳刺時,褚明錦迷迷糊糊也跟著他動作起來,手指與馮丞斐的手指在濕漉漉柔軟火熱的通道裏相遇,感受著彼此肌膚相觸摩擦,奇異的觸感讓人無法自控,緩緩地遲鈍的動作加快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誕生,馮丞斐的動作越來越快,褚明錦彎著腰,配合著加快……

與自己羞人的部位密不可分地磨擦碰撞,比一根大棒在那處進出還讓人發狂,紅潤潮濕的入口不停地抖縮,不知是羞極還是樂極,褚明錦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落,先砸在馮丞斐的手臂上,又無聲無息的滑落到地上,在地毯上暈開一朵妖嬈的花朵般的濕漬。

極度的刺激讓人承受不住,褚明錦伸出空閑的一只手,一把攥住腿間進出的馮丞斐的手腕,泣聲哀求:“別……格非……我難受……”

這樣子不該是舒服嗎?馮丞斐糊塗不清的楞呆著看褚明錦。

小傻瓜!褚明錦難受得要哭了,抓住馮丞斐的頭發把他往上拖,胡亂親了親他的臉,按住他臀部,貼著他腹下筆挺一根磨蹭,躁著臉道:“把它扶過來。”

馮丞斐似還回不過神來,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扶了自己那物,將碩大的頂端抵了入口,又楞楞地望褚明錦。

褚明錦淚水流得更兇,不明白這個傻瓜這時怎麽不急切了,看他楞神不行動,猛地一挺胯迎上,馮丞斐卻就在這時蠻橫地往前沖,棍棒直搗進去。

褚明錦舒爽地尖叫了一聲,雖是剛歡好幾天,可這幾日做過許多次了,剛剛長久的前戲也讓那處濕軟無比,棍棒進入時不再像前幾次那般疼痛,只有被填滿的充實與快活。

面對面站著的姿勢使進入不夠深,沖撞間似是隔靴搔癢,讓人每每飄到半空中上不去頂端,褚明錦被晾得難受,按著馮丞斐的肩膀,拱起臀部迎上,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不悅的低哼。

包裹著自己脹痛的物兒那地方又濕又暖,棒子被緊緊箍住,肉壁一陣陣收縮絞擰,馮丞斐身體顫栗不已,尾椎一浪接一浪漫延上的快感讓他只想橫沖狠插,耳中聽得褚明錦不悅地哼唧,看了看下面研究了一下,強忍住深吸一口氣,托住褚明錦臀部,啞聲喊道:“寶寶,把腳緾住我的腰。”

褚明錦依言雙腿盤上,馮丞斐一個稍退,又狠狠撞了進去,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抽插起來,仿佛要把她連同背後的石柱捅穿……

太麻了!褚明錦大口大口喘著氣,靈魂升空了,身體快要溺斃在那讓人窒息的快感中,盤在馮丞斐腰上的雙腿越來越無力,被撞擊一次就麻軟一分,渾身都在發顫,嘶啞的嗓子胡亂的喊叫著,一會兒格非,一會兒好哥哥,縫隙裏更是不知流了多少汁水,棍棒進出間潺潺作響。

“寶寶,這麽樣來可舒服?”馮丞斐在她耳邊殷殷問,聲音沈悶暗啞,調子斷斷續續。

褚明錦哪答得出聲,早被撞得失了從容,只曉得想要棍棒在那軟膩裏不停地撞擊,把那銷魂的滋味一次次搗弄出來,一直不要停歇方好。

馮丞斐得不到答案,只能自己摸索,棍棒變換著角度沖撞,要讓褚明錦在歡愛時更加快樂。

褚明錦被搗弄得整個化成了水,骨頭酸軟,一雙腳再盤不住,身體軟軟地不停下滑。

要整個人托著褚明錦胯下使不上力,亦且褚明錦軟面條似的撈都撈不住,馮丞斐皺了皺眉,抽身出來,將意亂情迷的人翻了過去,褚明錦軟抱著柱子,馮丞斐看了又看,後面一洞在視線裏,前面那個卻看不到,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躺地上去?

褚明錦等了半晌,見背後沒有動作,扭頭一看,馮丞斐扶著一根棒子,正急得抓耳撓腮。

褚明錦暗哼了聲小傻瓜,心頭卻樂得要飛升成仙,按著前世看過的一些小說的印象,抱著柱子半彎下去,臀部高高擡起,如動物一般橫趴著。

水光淋漓濕漉漉的入口展露出來,因劇烈的磨擦花瓣艷紅極了,馮丞斐一眼看去,被眼前淫靡的眩惑弄得沒有進去也想噴射,腰身一挺,將自己被汁水弄得濕漉漉的棍子狠狠刺了進去,盡根沒入。褚明錦悶哼了一聲,一手抱柱子,一手反到後面,失神地在空中抓撓。

“寶寶怎麽樣舒服你要跟我說……”馮丞斐孜孜不倦地再次問,一手握住褚明錦抓撓的手,一手固定著褚明錦的腰身,棒子兇悍地沖進去後,從不同的角度打磨,仔細地感受著褚明錦的肢體反應。

褚明錦看不到他的表情,狂熱的浪潮沖刷著身體,她的腦海裏白茫茫一片,馮丞斐的聲音聽到耳裏似遠又似近,明明說話聲就在耳邊,她聽進去後卻什麽也沒留下,跟沒聽到似的,腰身已忘了扭動,只下面緊緊絞縮著,要將身體裏幾乎叫人死去的快樂鎖住。

看起來應該是舒服,汁水把自己棒子根部的毛發都濕透了,馮丞斐往裏一個狠擊,吼問道:“寶寶,舒服嗎?”

褚明錦總算聽進去了,啊啊嗚嗚應道:“舒服……”尾音在另一波撞擊下消失,小手死死攥住馮丞斐的手,身下酸脹酥麻得叫人想要死去,忍不住泣道:“格非……停一停……”

馮丞斐聽得她舒爽,怎麽肯停?更兇猛地撞擊,褚明褚白生生的一對奶子被撞得前後搖晃,馮丞斐看得心癢手熱,松了握著褚明錦的手,摸上其中一只,看另一只奶子閑著,尚自不滿足,換了手握腰,與褚明錦空著的那手一左一右,低喊道:“寶寶,揉揉那一邊,跟著我一起揉。”

褚明錦已被幹得神志不清,精神恍惚著,馮丞斐讓她揉,糊裏糊塗便摸上自個兒閑著的那一處奶子,跟著右側馮丞斐那手的節奏動作起來,或磨擦櫻紅,或是在乳暈打旋,有時又整個握住揉捏。

這般上面撫慰下面沖撞,只弄得身體更加酥麻,褚明錦口中舒爽得哽咽不停,淒淒慘慘像快活又像痛苦的呻吟聲再沒停歇。

這樣的光景對初嘗雲雨不久的馮丞斐刺激委實巨大,大炮在經過幾百下磨擦後,終於脹痛著爆炸開來,滾燙的烈液轟隆隆沖進去快活的通道深處。

“格非……”褚明錦發出嗚咽以外的話語,軟了身體低泣著道:“格非,我站不住了……”

“格非你抱抱我……”

“格非,我舒服得要死了……”

“我也舒服得要死了……”馮丞斐嘶啞地低吼。

兩人摟成一團軟倒到地毯上,面貼著面挨蹭,許久後,褚明錦暈沈沈中哼道:“酒樓有聚會,你怎麽不告訴我?我要趁機把白露茶推銷出去,現在得多賺點銀子,將來你在朝堂中出什麽事,咱們退隱了,不至於生活無著。”

聽著褚明錦虛軟的略帶撒嬌味兒的聲音,想著她對自己的擔憂關心,馮丞斐心頭湧起似水般的柔情,把人往懷裏緊了緊,柔聲道:“我有時做得不好,寶寶你且多擔待著,不讓你參加,是因著……”

馮丞斐把李懷瑾的計劃坦白了,低聲道:“寶寶,君玉一片好意,我不便明著說不好。”

他這樣坦承說出來,還把她掛念的褚明蕊的事緊著辦,褚明錦本來心頭就沒多少火了,此時煙消雲散,鼻子裏哼了兩聲表示不滿,身體卻更緊地貼緊馮丞斐,在他懷裏扭了扭,低聲道:“郭氏害明蕊那時,明容還小,跟她無關的,你們這麽嚇她,不會嚇出病來吧?”

“嚇病了活該。”馮丞斐冷哼,道:“上次她母女倆串通起來那事,若不是我見機不對脫身走了,必得給她賴上,君玉要把她嫁給鄭易理,我怕鄭家倒臺時你為難,阻止了,只是這口氣還是得出,嚇她一嚇也好,再者,不嚇得狠,郭氏怎麽會心虛?咱們又怎麽去從中查到真相?”

褚明錦嘆了口氣不再反對,馮丞斐又把自己懷疑皇帝真正要捧上太子之位的,不是李懷瑾就是李懷瑜之事說了出來,“君玉的娘瑤妃是皇上做皇子時的侍女,皇上剛登基時盛寵一時,宸妃則這些年聖寵長盛不衰,皇上真正疼愛的皇子,必在他們兩人之中。”

褚明錦沈默了片刻,問道:“信王爺與你看來交情極好,只不知他為人如何?是否口蜜腹劍之人?”

“生在皇室,要說沒有權謀心計,那是不可能的,往後的事看不到,目前為止,君玉待我還是一片真誠的。”

“那麽。”褚明錦斟酌了片刻道:“你從現在開始,一方面別揭穿皇上的圖謀,盡量地從他手中謀到更多的權力,另一方面,跟鄭太尉那邊的關系,也別搞得太僵,慢慢地抽身出來,在奪位之戰矛盾激化時,咱們從從容容,看起來哪方都不幫,最後立場一站,卻左右了局勢,把信王爺捧上皇位。”

“我出身寒門,要說左右朝局,也許辦不到,只能盡可能地自保,免於被清洗。”馮丞斐低嘆,以往認為皇帝是他堅實的後盾,拼起來有一股狠勁,如今沒有野心,氣兒洩了大半,若不是為了褚明錦,他都不想當這勞什麽子的官。

官場上的事,褚明錦也迷糊不清,偎緊馮丞斐低聲道:“你看著辦吧,反正看著不對時咱們就不做這個官了。一家子平安喜樂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有數,你不用擔心。”馮丞斐輕吻了一下褚明錦的額頭,喟嘆道:“君玉說他喜歡方彤君,只要他娶了方彤君,太子之位就與李懷琳兩人各占了一半了。

褚明錦哦了一聲,剛才一番情事時間太長,說了這許多話,有些倦了,瞇了眼睡覺,馮丞斐輕拍著她背部,哄孩子那般,褚明錦愜意的很,迷迷糊糊快睡著時,突然想到一事,抖地坐了起來,馮丞斐嚇了一跳,一個打挺坐起,急切地問道:“怎麽啦寶寶?”

褚明錦手指狠戳馮丞斐額頭,咬牙切齒問道:“咱們初識那時,你口口聲聲說有苦衷的,原來打的主意是要娶方彤君,是不是?”

“這不那時還沒喜歡你嘛……”馮丞斐悄聲替自己辯解,一壁廂把自己半攏的衣襟悄悄拉開,伸了手把褚明錦摟入懷中。

光滑的胸膛相貼磨蹭,褚明錦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吟,馮丞斐摟抱得更緊,像是要把褚明錦嵌進骨裏。嘴裏低聲求懇:“寶寶,我悔之不疊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原諒你。”褚明錦怒哼,話雖是這樣說,雙手卻從馮丞斐的圈禁中掙了出來,輕輕摟著他的窄腰,將自己的身子與他相貼的更緊,緊到馮丞斐切切實實地體味到肋骨擠壓的疼痛,心頭卻不再擔憂。

56、碧天蒼茫

褚明錦覺得不告訴鳳雙溪張若雨身體裏住的不是自己,有失厚道,要到酒樓走一遭。

“你忘了?點評會同時要推出白露茶的,鳳雙溪前日就去銅陵進茶葉了。”

“他去進茶葉了?那王爺怎麽在酒樓裏布置一切?”褚明錦好奇地問道,鳳雙溪對李懷瑾的臉色,可讓人不敢恭維,她不信才兩天時間,鳳雙溪就與李懷瑾交情好到把酒樓交給李懷瑾去折騰。

“鳳雙溪把酒樓交給那位張姑娘的……”馮丞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鳳雙溪把酒樓交給張若雨布置,張若雨哪做得來,又把事情整個交給李懷瑾去做了。

褚明錦搖頭不已,想到鳳雙溪發現真相後的暴怒,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這美食點評會,除了閨秀仕子們參加,最重要的,還是請到相爺,王爺給相爺下貼子了嗎?”

“方相那沒有下貼子,君玉親自去邀請的,方相已答應要參加,方彤君也會參加的,屆時還會來一些朝堂中年輕有為的官員。”

“這是要給方彤君擇婿?”褚明錦輕笑一聲,語帶嘲弄問道,“你做不成相府乘龍,失意不?”

“寶寶……你就放過我吧。”給褚明錦揪著小辮子,馮丞斐哭笑不得。

鳳雙溪去銅陵進白露茶了,只能等他回來再告訴他了,或是,褚明錦轉念間,想著鳳雙溪與張若雨已經這個那個,不若不告訴他,過一陣子他自己發現,自個兒去解決。這麽一想,她便將這事丟開,其實也是沒時間想這事兒了,兩人接下來的時間裏,每天都在不停地做有情事。

馮丞斐告假十天,不用上早朝不用到戶部理事,只偶爾同僚下屬來請教問題,空閑時間很多,連李懷瑾也有意給他們夫妻留時間似的,這十天裏渾不似以前那般一天跑幾回侍郎府。

這十天裏,初嘗情欲滋味的馮丞斐,每日一個眼神一個肌膚相觸,大炮便進入發射狀態,褚明錦雖然有些羞澀,到底不是拘泥呆板的古人,亦且那滋味兒教從沒品嘗過的她也是愛的很。兩人不分晝夜,興致來了就做,倒真是李懷瑾說的那般,褚明錦被做得暈沈沈的,把鳳雙溪的事忘記了。

轉眼八天過去,舉行美食點評會的那一天到了。

“寶寶,起床了,今天要去參加美食會。”馮丞斐喊了許多聲,褚明錦嗯唔了一下,瞇著眼睡覺,理都不理他。

“寶寶,起來了,回來再睡。”馮丞斐又喊,今日有很多事,褚明錦不參加不行。她得與方廷宣一起掌勺炒菜,制造出美食會最吸引人的噱頭,還有,他要借此機會,向外顯示出他夫妻恩愛,擊破他要當相府女婿的謠言。然後,順勢執行他的調任計劃。

昨晚擺弄了一整晚,剛做完還沒睡熟呢!褚明錦嘟嘟囔囔爬起床,馮丞斐哄了又哄,總算讓她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

馮丞斐今日換了裝束,不是一慣的廣袖長袍,而是窄袖長襟腰身緊束的勁裝打扮,許是當了男人了,氣質與先時又略有不同,眉眼張揚,風華無邊,身段筆挺修長,很是悅目,褚明錦忍不住鼓起掌來,覆又悶悶道:“這麽個樣子,你進去了還逃不逃的出來?”

褚明錦有些發愁嫁了這麽一個萬人迷郎君了,馮丞斐大笑,笑得眉眼彎彎,道:“放心好了,以前沒有娶妻沒有夫人陪同,我尚且能全身而退,眼下有你這朵名花護著,再不會惹出什麽麻煩來的。”

褚明錦還想說些什麽,翠屏在外面稟報道:“小姐姑爺,王爺來了。”

褚明錦搖了搖頭,將無謂的擔心摒除腦海,搭著馮丞斐的手,緩步走了出去。

“咱們今日倒像是約好的。”李懷瑾也是一身緊身勁裝,看完馮丞斐,又看向褚明錦,笑道:“你這衣裳別致,怎麽想出來的?”

褚明錦穿的是自己前幾日讓馮丞斐去裁縫店定做的,流彩暗花雲錦斜襟盤扣短上衫,褶皺泡泡袖,袖口收緊,只到手腕眼處,下面是百摺如意裙,也不長,剛及腳面,這裙裝就是改良的清末裙裝,行動比袖子又寬又長的衣裙方便,她這些日子在府裏與馮丞斐兩人弄吃食,都是這樣的裝束,今日參加聚會既然要進竈房炒菜,自然要穿得輕便些。

褚明錦微笑不答,馮丞斐卻得意地拉著褚明錦旋轉了一圈,問道:“寶寶這麽穿,是不是更漂亮了?”

端的花容月貌亭亭玉立,李懷瑾點頭,心道其實哪個時候都漂亮,七分容色加上三分精氣神,這個身體換了個靈魂,比以前好看多了。

三人一齊上了王府的馬車,離酒樓還很遠距離就無法前進了,外面人山人海,捅擠不堪。

“怎麽這麽熱鬧?”褚明錦不解地問道。

“糟了,忘記了,方相與方彤君同時出席,沒被邀請的人也會來的,削尖腦袋要往裏擠呀!”李懷瑾大叫了一聲,挑起車簾子吩咐車,“先不去酒樓了,上燕京府衙。”

這是要上衙門調差役來維持秩序,馮丞斐按住他,道:“咱們此去,未必調得動,反落人口舌,只怕還會遭彈劾。”

“那怎麽辦?”李懷瑾焦急地問道。

褚明錦看了看人潮,道:“不需找人來,由一個能說會道的,下去從這些人裏面發動一些人出來維持秩序即可。”

擠堵的人群都是錦衣華飾,大約都是職位大大小小的官員們,想借機與方廷宣攀上關系的。不是暴民,用不著差役來壓場指揮。

馮丞斐和李懷瑾看向對方,外面盛傳方彤君要嫁給馮丞斐,馮丞斐與方廷宣的關系,在眾人心中,比李懷瑾要親近些。可馮丞斐正要與方彤君劃清界線,不便再依仗著方廷宣說事。

猶豫間,外面噪雜的人群卻靜了下來。

有人維持秩序了?褚明錦和馮丞斐李懷瑾一齊看去,沒有來人維持秩序,來的是鳳雙溪,遠遠的站著,聲音傳到耳裏有些冰冷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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