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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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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艾如糖焦急的問道。

“子彈取出來了,放心吧,他一定會好起來的。”醫生說道。

聽了這個消息,艾如糖差點歡呼起來,這是她這幾天聽到的最好消息。

榮景灝還沒有醒來,艾如糖在病床前守了一整天,她難過的幾乎不吃不喝,卻也不覺得餓。

夜深人靜,病房裏靜悄悄的,艾如糖勉強睜大發澀的雙目,強迫自己不要睡著,萬一榮景灝醒過來了,病房前沒有人守護怎麽行?

“艾如糖,你這個傻瓜!”憑空響起一道聲音,打破了病房裏面的沈寂。

“......”為毛聽到了蘇柏墨的聲音?難道是在做夢?

艾如糖拍拍沈重的腦袋,伸手揉了揉雙眼,再循聲望去——

艾瑪,鬼呀!

艾如糖尖叫著躲到了門後邊,大晚上的,病房裏面的燈光又暗,可她分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對她恨之入骨的蘇柏墨。

“艾如糖,你這個傻瓜!”又一道聲音響起,那聲音又冷又嚴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響亮又空曠。

“......”蘇柏墨,這個粘人的橡皮糖,他來這裏做什麽?

對,一定是來看她笑話的,看她和榮景灝的下場。

“你如願了!”滿意了,一定開心的發瘋了,所以才會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這裏來看她的笑話。

“艾如糖,你不要認為自己了不起,能夠事事大包大攬。”蘇柏墨走到病床前,漫不經心的扯了扯正在輸液的管子——

“你要做什麽?”艾如糖驚恐的撲過去,擋在榮景灝前面。

蘇柏墨臉色一冷,繼而,一抹冷笑浮現在唇角:

“好!”他幹巴巴的鼓了幾下掌譏諷道:“這就護上了?”

他轉身之後,再一次回頭,冷眸中閃著寒光:“要他的命!”聲音聽起來陰森森的,令人心生恐懼。

艾如糖渾身的疲憊頓時消失殆盡,她內心的痛苦被緊張和恐懼代替。

怎麽辦?怎麽辦?蘇柏墨一向說話算話,他要誰的命,誰就必須死,何況,他恨極了榮景灝。

“來人,把她給我弄出去。”蘇柏墨沈聲命令道:“給我好生招呼她。”

話落,走進來幾個魁梧保鏢,動動手指就把艾如糖拖了出去。

她根本來不及掙紮和哭喊一下,也來不及害怕,來不及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就被蠻橫的拖出了病房。

她直接被拖到了醫院附近一家中檔餐廳。

“你,你們帶我來這裏做什麽?”該不會是調虎離山之計,把她拖到了這裏後,蘇柏墨好對榮景灝下手,他救了她,因此不想連累他,即使他沒有救她,她也不想他受到牽連。

以前,蘇柏墨已經N次對榮景灝下過手......

“蘇總吩咐過,讓你吃飯喝水。”保鏢的話音落下,艾如糖隨即被按在一把椅子上,很快,她面前擺滿了很多食物和水。

“......”

這是要幹什麽?同情,施舍?她不需要!

她站起來想要離開,卻被保鏢拖了回去,再離開再被拖回去....

“......”不就是吃飯嘛!好吧,她吃——

依照蘇柏墨的脾氣,她要是不吃,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艾如糖開始胡亂的往嘴巴裏面送東西,雖然食不知味,卻把桌上的食物一掃而光。

離開餐廳的時候,保鏢沒有再阻攔,艾如糖火速返回。

沒有人再阻攔她,醫院的夜晚,格外靜寂,艾如糖猛地推開病房的門。

蘇柏墨站起來,一只手優雅的伸到了榮景灝的喉嚨,看似是扼腕的姿勢。

“你,你要幹什麽?”艾如糖看蘇柏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他明明坐在那裏的,一看到她,他就把手伸到了榮景灝的喉嚨。

“要挾你!”簡短的三個字。

艾如糖怎會看不出?

“其實你不用這麽大動幹戈。”艾如糖冷笑道:“你蘇柏墨那麽強大,想做什麽和不想做什麽,還不是一句話而已?”

需要這麽大動幹戈的要挾嗎?不過,他既然說要挾,那她起碼說明,她對他並不是可有可無。

“跟我回去,我就放了他!”蘇柏墨冷聲說道,手上的力道緊了緊。

要麽回去要麽榮景灝死。

艾如糖欠了榮景灝,為了他,她情願回到籠子中去,做蘇柏墨的金絲雀。

“我跟你回去!”艾如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出了口,“放了他,我跟你回去。”

她顯得格外平靜,似乎已經做好了要住進籠子中的思想準備。

蘇柏墨冷冽的臉上,帶著濃烈的嫉恨和憤怒。

這個女人,她就這麽的不惜一切的維護她的初戀,真是太狠了!

她不是愛他麽?可她心裏卻保留著對初戀的情感,趁著他出國後,竟敢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綠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是男人都不可能忍受。

一想到此,蘇柏墨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床頭櫃上的儀器忽然警鈴大作,艾如糖驚恐的伸手捉住了蘇柏墨的雙臂。

“你放過他,我跟你回去。”幾乎是苦苦哀求的聲音。

蘇柏墨咬了咬牙,冷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痛。

她為了他,就這麽的不惜一切?他嫉妒的發狂。

他忽然抽回手,反手扣住了艾如糖的手,,“艾如糖,我不怕告訴你,榮家的長輩們正趕往這裏,是艾紫若通知他們的,你在這裏,並不比待在我為你訂制的金絲籠中好,你不要覺得留在他身邊照顧他,就是為他好,他也許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蘇柏墨咬牙切齒的低吼道:“你唯有跟著我,才不會弄成這樣。”

唯有跟著他!

她何嘗不想?可是,他明明把她趕了出來,現在卻又找過來要她回去。

他一定是瘋了!

回去,也是對身心無盡的折磨。

“那好,我不再留在他身邊。”艾如糖平靜的說道:“我也不會留在你身邊。”

她本就沒想過要留在榮景灝的身邊,現在艾紫若帶著榮家的人來了,她正好可以離開。

她抓了包包就跑,剛跑出病房,一只長臂伸過來,牢牢抓住了她。

“艾如糖,你這一輩子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蘇柏墨的手一用力,艾如糖就被他扯進懷中,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蘇柏墨的頭低下來,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直到血腥味蔓延,他才不甘心的放開了她。

“你——”艾如糖撫弄著吃痛的嘴唇,氣的說不出話來。

她伸手拼命推他,蘇柏墨被推的後退幾步,冷眸瞪著她,“艾如糖,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我知道你愛的人是榮景灝。”

他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吼出來。

他在懷疑她?懷疑她對他的愛?真是可笑至極。

艾如糖只覺得喉嚨酸澀,眼淚充盈了眼眶,她擡起頭努力克制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張開發顫的流血紅唇,艱難的擠出一串話:“我根本沒有愛過你?那麽,我為什麽要受盡苦難的生下孩子?我為了孩子的健康,不顧尊嚴的回到你身邊,你卻說我沒有愛過你,為了你,我成為眾矢之的,被你母親看輕,努力學習各國語言,想要跟你站在同一個高度,你說我有沒有愛過你?”

她受的委屈,心裏面最清楚,她去見了蘇母一次,帶著滿身的傷,卻要謊稱是皮膚過敏,如果不是愛他,她不會那樣把黃連吞進肚子中去,卻不說一個字。

“你——”

“阿墨,有一天你會明白,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哀莫大於心死,她的心已經破碎,卻依舊做了最大的努力,才說出了藏在心裏已久的話語。

蘇柏墨有些恍然,他猛地想到了她學習外國語時有多努力,還想到了她為了寶寶徹夜不能眠的時候,可是,她為什麽要把他的心傷的支離破碎的,還不能夠罷休?

“艾如糖,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就沒有資格再說愛我!”

他沖她大吼道。

他是真的被憤怒和嫉妒沖昏了頭腦,他快要瘋了,不,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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