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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他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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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她並不是自己跑出去跟那個榮景灝約會?

“老頭,不想死的話,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柏墨沖艾管家大吼道。

他的女人原來是被趕出去的,那個女人真是傻,對他只字沒提。

艾管家被衣服勒的臉色大變,“蘇總,我也不想趕她走,這一次,是小糖做的太過分了。”他本來不想告訴蘇柏墨照片的事情,但現在看來,蘇柏墨還蒙在鼓裏。

作為管家,他不能隱瞞主人,如果隱瞞,那就是違背了他的職業操守。

“蘇總,你來看看這些新聞就知道了。”艾管家拿來筆記本,遞給蘇柏墨,“蘇總,我擅自做主趕走小糖確實不對,請蘇總處罰我。”

蘇柏墨不理會他,自顧打開電腦。

主持人開始爆料,剛開了個頭,蘇柏墨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了暫停鍵。

又一次!

他的女人和榮景灝?

“算了,不看!”蘇柏墨將電腦扔到一旁,他應該信任她的。

“老頭,給我一瓶酒。”蘇柏墨吩咐道,他的聲音暗啞低沈。

喝酒可以暫時麻痹他的神經,不然,他一定控制不住點開播放鍵,看看新聞上到底會有什麽照片。

艾管家很快拿來酒,並替他斟滿一杯,蘇柏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精麻痹著大腦,他一咬牙,伸手點開了播放鍵。

那些照片,清楚的落入他的眼中。

他的女人被榮景灝抱在懷中,她勾著他,臉上帶著微笑。

那個動作,那個微笑,只有她在他的懷中時,才會那麽笑,可是,那個抱住她的人不是他,而是那個榮景灝。

蘇柏墨捏住酒杯的手緊了緊,他真想把手中的電腦扔出去,可是,那些照片不斷的落入他的眼中,他勉強克制住內心的怒火,繼續看下去。

她主動湊上了紅潤飽滿的紅唇,她的頭軟軟的窩在榮景灝的懷中,溫順的像是一只小貓,她臉上的表情是十足的信任和癡迷......

砰——

蘇柏墨拿起筆記本,揚手扔了出去。

那些,全都是她在他懷中時的表情和動作,可現在,她卻對另外一個男人......

真是該死,不作不得死,艾如糖,這個傻女人,她這是在找死。

蘇柏墨抓起桌上的酒杯,用力扔在墻上,水晶杯子頃刻間變成了碎片,杯中的紅酒然灑在墻上,地毯上。

“備車!”蘇柏墨幾步走出大門,一路上,又毀壞了很多礙眼的東西。

艾管家一臉黑線,蘇總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剛回來,還沒有坐穩當就要出去,他一定是去找小糖了吧!

可千萬不要被蘇總找到啊!

艾管家在心裏默默的祈禱,他最知道蘇柏墨狠辣的手段。

蘇柏墨再一次出現在林蔭大道的房子中時,正是黎明前的黑暗,艾如糖從浴室出來,醫生細心的為她上藥,包紮,她覺得不是那麽痛了。

砰——

艾如糖剛坐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喘息,門被人從外面大力踢開,緊接著,一臉怒氣的蘇總,出現在門口。

他去而覆返?艾如糖猜不透他的意圖。

看他臉上的怒氣,他一定看到了那些照片。

那麽,他一定是來懲罰她,或者直接殺死她的吧?

艾如糖看著蘇柏墨,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君要她死,她不得不死,既然逃不了一死,倒不如平靜面對。

該死!那女人竟然那麽平靜,她綠了他,竟然還能這麽平靜?

原來,一直以來,都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愛著她,而她,人在他的身邊,心卻在別處。

他忽然想到了她說的話:“蘇柏墨,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都說時間能夠考驗一個人,果然是這樣,如今,事實證明,他得不到她的心。

得不到她的心,那便將她的人和心一起禁錮吧!

蘇柏墨雙眸瞇起,定定的盯著艾如糖,他一步步走過來,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她。

他周身帶著濃重的壓抑和高深,他不發怒,不狂躁,不喜形於色,顯得難以捉摸。

艾如糖最害怕這樣的他,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我的女人!”蘇柏墨微微勾唇,忽然笑了,“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笑的很冷,冷的像是零下幾十度的寒冰,“我得不到你的心,別人也休想得到。”他坐下來,開始打電話。

“老頭,給我訂做一個大鐵籠,就像蘇宅臥室那麽大的鐵籠。”蘇柏墨如是吩咐道。

艾如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她呆呆的看著他,仿佛他又變的像個陌生人。

不是像,這一次,他真的變的讓她認不出來。

他那麽冷酷,聲音陰森森的,殘酷的令人發指。

蘇柏墨冷笑道:“艾如糖,原來,你所謂的愛只是報覆,你說過,我得不到你的心,所以,你贏了。”

“......”

“艾如糖,你原來是這麽一個狠心的女人,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是個這麽會傷人的女人?”

蘇柏墨仍然笑著,可他的語氣之間,卻透著難以掩飾的悲傷。

他說了這麽多,卻只字不提照片的事情。

“......”

艾如糖站在那裏,垂著身側的手,攥緊了衣服。

她該說什麽?蘇母真是高明,讓她長著一雙嘴巴,卻要變成啞巴。

可是,他說的那些,她一樣都沒有過啊!

艾如糖扭過頭去,克制住不去看蘇柏墨一眼,他悲傷的語氣,足以讓她心痛,萬一,她看到他那麽傷心,心再一軟,將蘇母約她的前因與後果全部說出來了呢!

蘇母的話在她耳邊回響:“艾小姐,葉薇比你更加適合我兒子,你跟在我兒子身邊,只會讓他變的一無所有,到那個時候。你們的結局只能是分手。”

所以,長痛不如短痛,趁現在這個機會,就此分手吧!

“所以。我配不上你,我們就分手吧!”艾如糖忍不住說道。

聞言,蘇柏墨的臉色一沈,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臉上連一絲冷笑都沒有,“艾如糖,你就是仗著我太寵愛你。”他咬牙一字一頓的說道:“艾如糖,你現在想分手,想離開,不覺得太晚了?”他用陰郁的雙眸看著她,嗓音陰沈到了極點。

艾如糖的心怦怦直跳,下意識的把衣服攥的更緊。

“艾如糖,跟我走!”蘇柏墨忽然逼過來,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受傷的骨骼,像是要被捏碎一樣,很疼很無力。

她整個人都很無力,根本不能掙紮一下,任由他拉著他走。

“艾如糖,你已經觸碰了我的底線,我不會跟你分手,更不會放你離開,你無情別怪我冷血。”蘇柏墨鈴聲說道。

他走的太快,以至於她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可是,她元氣大傷,即使小跑著也很難跟上他的腳步,她幾乎是被他拖著走。

砰——

艾如糖被大力推進車內,她剛剛有所好轉的傷口再一次劇烈疼痛起來。

可是,她不敢叫出聲,只能用牙齒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疼痛。

路上,蘇柏墨不耐煩的撥通了一個電話:“管家,快點把籠子準備好。”

他說的每一個字,全部一字不漏的落入艾如糖耳中,她是第二次聽到蘇柏墨說“籠子”。

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他為什麽要命人弄一個籠子?

艾如糖隱隱感覺到,這似乎跟她有關,可是,她卻猜不透他的目的。

車子在蘇宅門口停下來,艾如糖看到有人正在忙著搬動一個大鐵籠子,籠子是用上好的金屬打造而成,形狀很像鳥籠。

她忽然想到了被關在籠子中的金絲雀,那是一只很悲哀的鳥兒,盡管它很美麗,它的主人很愛它,可是它卻沒有一絲自由。

“把這個籠子弄到花園去。”蘇柏墨黑著臉吩咐道:“把它放到花園中央。”

那些人恭敬的點頭,然後擡著籠子,慢慢移步到花園。

艾如糖不解的看著蘇柏墨,他到底要做什麽?看起來是要養鳥啊,可天下之大,貌似沒有適合那個籠子的巨鳥。

“跟我走!”蘇柏墨再一次不由分說的攥緊艾如糖的手臂,把她拉往花園。

他到底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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