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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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被攪得一團混亂,時方滿被吻得呼吸困難,唾液吞咽不及順著嘴角溢出,眼前也因缺氧而更加暗了下去。

視野昏暗,如黑雲壓城遮天蔽日,缺氧的生理反應立刻叫時方滿軟了身子,閻徵沒有給他留下半點機會,當發現男人的身體軟下去便立刻松了手,拽過床上那件被自己暴力脫下的襯衫,胡亂將人綁了起來。那本是他為了告白特意和時方滿買的同款不同色的衣服,如今白色的那件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蜷縮,黑色的這件卻張牙舞爪綁了他的主人。

支離破碎的黑色布料逐漸束縛住了時方滿的雙手和雙腿,赤裸雪白的男人終於被黑色的藤蔓禁錮。青年也是初次做此事,手忙腳亂間還要防著時方滿逃跑,額上也積了慢慢的汗,但當打上最後一個結,觀賞著身下的美景,他又雙頰緋紅,眼神銳亮,咽了口唾沫,亢奮地說道:“哥,你這樣……這樣……真的……真的好好看……”

“我綁著你,黑色的是我,白色的,是我的……天使。”

他微微揚起臉,陷入回憶中的神色有些迷離:“人仰高脖子,崇敬地看著雲層上的天使,天使會教他們聽從勸導,贖清所犯下的罪孽,進入天堂。”

“這是阿姨跳樓之後,媽媽告訴我的。”

“可是大家都明明知道,有些罪孽是贖不盡的。”

他仰著臉,迷惑地想了會兒,既想不明白,索性又垂下頭,依戀地在時方滿的顫抖著的脖頸上蹭了蹭,深深嗅著他身上辛澀微涼的味道,熟悉的味道間混著淺淡的冰酒香,比之平常更多了些香甜的水果味,青年忍不住蠢蠢欲動的牙齒,順著跳動的血管一路咬下去,咬出一溜完整的橢圓狀的牙印,有些用力深了些,尖利的齒尖紮入柔嫩的皮肉上,離開時便留下深深的紫紅色吻痕。

時方滿被綁著靠在一起的兩手交叉握在一起,相扣的指尖也在手背上掐出艷麗血色來。胃部蜷縮,他一陣惡心一陣眩暈,偏偏動不了,逃不走,只靠掐著自己手背上的肉,用那份指甲嵌入的尖銳痛楚保持清醒,喘息著質問他。

“是我在做夢……還是你在做夢?”

“閻徵,你在想什麽?”

"突然間,發什麽神經啊!!!"

他嘶吼著,蓄足力氣瘋狂掙紮,卻如籠中鳥雀,逃脫不能。青年恍若未聞,擡高男人的雙腿,一邊吻著他凸出的膝蓋,一邊手指已探進了方才造訪過的地方,黏膩的溫熱的肉乎乎的穴口還不及完全閉攏,正方便他一頭捅進,彎曲著手指不住抽插,逐漸擴張開來。

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奇怪,那處時方滿忽略的不願意承認的地方清楚地渴望著另一個男人的溫度,即便只是幾節手指都勾起深處強烈的欲望。

如同一個浪蕩女人般,用大敞著的陰唇和陰道勾引男人,性別倒錯和被強迫的羞恥逼的時方滿忍不住生理性地落淚。他持續掙紮,要解開束縛,要拿枕頭將臉捂起來,要揮起拳頭打在閻徵的鼻梁骨上,要擡起腿,用膝蓋狠狠地撞上那青年的下頜,撞出血花四濺,順著唇角四處流淌。

可直到力氣消耗殆盡,他依然什麽也做不了。閻徵扶著他的腰,一雙漂亮的眼睛即便是在做壞事的時候都明燦如星,對著那處令時方滿自卑和痛苦的地方,緋紅著臉頰,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欺身而上。

太過難堪了,在這個年紀還被逼得只能忍住眼眶裏的淚,紅著眼罵人。

“你把我看做什麽?你以為你能把我看做什麽?”

“什麽也不知道,卻還在說什麽天使之類的瘋話。這樣變態的身體……”

“你惡心不惡心?”

“瘋子!嗚……”

不是時方滿打得閻徵滿臉鮮血,是他自己先忍不住,淚水濕了滿面,嗚嗚咽咽撐著,閻徵一個挺身把自己硬擠進窄小的花穴裏,襲來的痛楚叫他也滿頭大汗,但看到時方滿滿臉通紅,睫毛都濕漉漉地能擰出水的模樣,又亢奮地扭著腰動動,充血的陰莖硬硬地戳著陰道裏柔軟的內壁,時方滿被捅得滿面痛哭,喉頭都在溢血,只能咬著牙根惡狠狠地瞪著青年。

“……嗚……閻徵……你他媽滾開……”

都不用問疼不疼,閻徵自己都清楚,但犯錯的大狗最擅長的就是錯上加錯,歡快地捅到深處,自己齜牙咧嘴也要痛哭了,還激動地胡言亂語。

“哥,你罵我也行,瘋子也好,發神經也好,是不是做夢也好……”

"反正我喜歡哥,怎麽會覺得惡心呢?"

“那天在公園我哭了幾聲都沒有人理,正想著實在不行自己走回去,哥就來了,背著我的時候後背一直在抖,好像很討厭我似的,但又一直溫柔地說著話,輕聲安慰著我。我想著好奇怪啊,怎麽會有這麽樣的人?“”

“嘗試著問了哥的姓名,沒想到真的說了,那會兒剛看過那本日記,想著閻禮真是太討厭了,不能再在家裏待下去,苦惱沒有地方可以去的時候,哥就接納了我……”

這人初嘗肉腥,頭腦充血,說話間下身大力挺弄,大開大合抽插,時方滿那處畸形的器官被這沒經驗硬幹的人撐開,本就疼痛難忍,又得承受著一只又熱又硬的肉棒在體內攪來攪去,小腹處薄薄的肌肉都變形隆起,隱約顯示出那根柱形的猙獰模樣。

胃在抽縮,淚水糊了滿臉,但男人被這出現代版的農夫與蛇氣的肝疼,他本就掙紮了好一會兒,那綁住他的襯衫也只是普通布料,又不是麻繩之類的東西,漸漸也松散了。

怒火攻心,蓄足了力氣,時方滿一拳便捶了過去。

閻徵猝不及防被揍在人中上,立刻臉色發白,痛呼出聲,時方滿一拳得手,立刻去扯自己腳上的結,沒料閻徵嘴上呼痛,下一秒卻捅得更深,高大的身子再次把時方滿壓倒在榻,熱烘烘的鼻息撲在他的臉上,跟狗一樣沒有章法地亂親亂啃。

“有點疼,要哥親親……”

他撲上去不停親吻,時方滿百般掙紮,但只要他不給,閻徵就拿尖尖的牙齒順著唇邊啃來啃去,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時方滿幹脆松開口,等著對方熱情的舌頭滑進來,便是狠狠一咬。

青年的眼神瞬間定住,就著這樣狀若接吻,實際卻是獵殺的關系,時方滿和他四目相對。那層瑩潤的漂亮的眼眸裏燃燒著時方滿無法理解的熱情,黑色的瞳仁深處映著自己的面龐,口水吞咽,他躲避著移開目光。

閻徵嗚嗚出聲,拿齒間無助地蹭時方滿的唇邊,依舊模擬著暧昧的纏綿的親吻姿勢。

血腥像綻開的花,彌漫在口腔各個角落,唾液中包裹著另一人的血液無意識地流淌過喉口,既惡心又害怕,時方滿再控制不住。

“滾開!”

"閻徵!"

閻徵搖著頭,相連的下身似乎從沒有被這方才一連串意外所打擾了興致,依舊灼熱堅硬,擠在窄小的洞窟裏,噗嗤噗嗤打出黏膩的氣泡。

他不停運動,遞進去更深,嘴角溢血,口齒略有些黏糊不清:“哥,是我,噓……不要叫。”

“不要拒絕我,你是我的天使。”

他用蠻力拉過時方滿的手,掰著他的手指去摸小腹上凸起的形狀,往常平坦的小腹起伏不定,一貫光滑的皮膚被從內側撐開,跳動著的屬於閻徵的律動。

他毫不掩蓋地強迫著對方去感受,感受那樣真實的罪惡的結合,時方滿忍不住便幹嘔起來,而閻徵溫柔地扶著他靠在一邊,陰莖頂著穴心輕輕磨蹭,一臉縱容:“不舒服就吐吧,哥,我不嫌棄。”

他是認真的在發瘋,燦若明星的眼睛甚至眨了眨,示意床下的一角有垃圾桶。

時方滿吐不出來,眼前黑白色如老舊的電視機閃爍,急火攻心,全身顫抖,所有力氣和理智都只在叫囂。

“滾……嗚……瘋子……”

閻徵的回應卻是緊緊抱住他,力度深的似要把兩人的身體都契在一起。

“哥,好舒服。”

“我是瘋子的話,就不用講道理了”,抵著男人濕淋淋的額角,把粘著的發絲剝開,閻徵笑嘻嘻地宣布:“哥,我今天晚上要一直做。”

“我喜歡哥,但不要跟哥講道理。”

雖然內壁因莽撞的抽插而往外流血了,雖然尖銳的疼痛和怪異的快感交替,但時方滿已經註意不到了,他太累了,沒力氣了,只有自說自話的閻徵還把那可憐受虐的地方拿指腹溫柔地撫摸了一遍,沾著一些紅色的血液拿在眼前。

瞥著時方滿暗淡的神色,青年摩挲著指腹處嫣紅的血絲:“哥……”

“今晚是我第一次……”

“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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