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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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理看著近在咫尺的漆黑雙眸, 被裏面黑沈沈的怒意和某種露骨火熱的欲_望嚇得一動不敢動,睜著一雙被酒精染透的大眼睛,不過片刻, 竟一點點湧出水光,濕漉漉的,紅著眼尾,柔軟又可憐。

鶴爵楞了楞,知道他這是又被自己嚇到了, 眼神便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他可以由著葉雪理鬧,由著他任性發小脾氣, 打他的巴掌也好,貓兒似的在他身上亂撓也好,卻唯獨見不得他在自己跟前掉一滴眼淚。

小東西眼圈一紅,他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明明上一秒還被他惹得心火欲_火一起往上竄,此刻卻只想把委委屈屈的小東西捧在手心上疼。

手指擡起他的下巴,愛憐的在他眼尾親親, 啞聲說:“還敢鬧嗎, 不鬧了, 老公也不吼你了,嗯?”

葉雪理眨著眼睛, 聲音卻還是抖的:“你好兇……”

鶴爵嘆氣,剛想再解釋,又聽他繼續說:“鶴爵才不會對我這麽兇,他從來都不吼我的,你不是我的鶴爵。”

鶴爵:“……”

鬧了半天是醉的越來越糊塗了。

他心下疲憊, 看著懷裏的人,吼也不是,生氣也不是,只得像撫慰小貓一樣順著他的心思說:“你的鶴爵這麽好,我做不到他那樣。”

這句話似乎說到了葉雪理的心坎裏,仰起醉的酡紅的小臉,像是有些羞澀:“是啊,我的鶴爵很好的,我好喜歡他的。”

鶴爵看著他的臉,心情一時有些覆雜,這他媽算什麽,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想吃自己的醋。

葉雪理不懂他的掙紮,像是累了,張開嘴打著哈欠,伸手揉著眼睛,困倦的說:“我不跟你說了,我好困啊,我要去找鶴爵,我要他抱我睡覺。”

說著就要從他手臂下鉆出去,鶴爵慌得抱住他,剛用了一點力,小孩幽怨又略有些恐慌的眼神就看了過來,他無奈,只好又把手松開。

無可奈何又著急的小聲解釋:“寶寶,我們不找他了好不好,時間那麽晚了,明天我再陪你去找你的鶴爵。”

葉雪理古怪的看著他,不滿的嘟著嘴巴,因為醉著酒的緣故,他的動作和眼神都有些慢半拍的遲緩,透著孩子氣的嬌憨:“你好煩啊,我不要你陪,我要去找鶴爵。”

說著再不想理他,就這麽開始在房間各個角落開始找起來,衣櫃,廁所,還撅著屁股把床底下也看了一遍。

鶴爵看得好笑,也跟著他沒頭蒼蠅似的亂轉,找了一會,葉雪理似乎開始急了,回頭蹬著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高大男人,滿臉的控訴:“是不是你把我的鶴爵藏起來了!”

鶴爵:“……”

我沒藏,我就在這。

他該怎麽跟沒了正常人思維的寶貝解釋這件事。

葉雪理找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垂著腦袋,跟自己生起了悶氣。

鶴爵不知道這又是哪一出,走過去,在他跟前蹲下,仰頭看著他:“寶寶?”

葉雪理的眼眶似乎又紅了一些,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兩下,夾著哭腔的聲音又軟又黏:“鶴爵去哪裏了,他是不是覺得我還在生他的氣,我,我已經不生氣了,可是他怎麽還不回來,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嗚……”

鶴爵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好可愛,他的寶寶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可愛到想現在就剝光他的衣服狠狠疼他。

壓抑著自己粗重的呼吸,鶴爵伸手揉揉他的頭發:“那你不怪他欺負你了?他那麽胡來,是不是讓你很辛苦。”

葉雪理眨著眼睛,思考的神情有些遲緩,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紅潮又濃了一些,眼睛裏的水光亮亮的,輕咬著嘴唇說:“可是,可是他胡來的時候我也很舒服啊,就是不要那麽久就好了,我的那裏會受不了的,現在都還在痛。”

鶴爵聞言向他屁股那裏看去,笑道:“是嗎,還很痛嗎?是老公不好,我給你看看好不好。”

葉雪理卻是用力搖搖頭,害羞的看著他:“那裏只可以給鶴爵看,不能給其他人看的。”

鶴爵忍笑,小家夥喝醉了竟然還有保護自己的意識,真是了不得,獎勵的揉揉他的頭發:“寶貝真棒,好了,不鬧了,帶你去洗澡好不好,一身的酒氣,都是臭寶寶了。”

葉雪理歪歪頭,很不理解的看著他:“你好怪,你又不是鶴爵,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洗澡。”

鶴爵又是一滯,受不住的站起身,盯著床上醉得坐都坐不穩小家夥看了一會,忍耐著閉上眼睛。

算了,還是先放著吧,再談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做出什麽禽獸的事來。

他打算先去沖個澡,折騰了這麽半天,葉雪理看著也撐不了多久了,等一會睡著了就抱他簡單洗一洗。

酒精這個鬼東西,以後是不可能再讓他碰了。

鶴爵在浴室裏沖澡,他被剛才的葉雪理磨出了欲_望,瞅著下面昂揚的大東西,卻不想用手動它,他現在有葉雪理了,不想再做這種事。

只得閉上眼睛想別的事分散註意力。

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時,卻沒有第一時間在房間裏看到葉雪理的身影,他心裏立刻一緊,還以為小醉鬼又耍酒瘋跑了出去,下意識就要去找人,結果還沒剛走兩步就看到窗簾紗幔下蜷縮著的身影。

他心都跳慢了一拍,放心的吐一口氣,捏緊手裏的毛巾,慢慢向窗邊走過去。

離近了才看到葉雪理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身上的衣服都換掉了,他自己沾了酒氣的臟衣服被皺巴巴的扔在旁邊,現在穿著的是鶴爵的毛衣。

淺棕色的粗菱格,對葉雪理的身形來說實在太寬大了些,領口松松垂在了肩膀上,奶白的胸口都露出來大半。

不僅如此,他懷裏還抱著一件襯衫,鶴爵認出來是自己剛才進浴室前脫掉的那一件。

小酒鬼把它視若珍寶,粉撲撲的臉頰埋在上面,眷戀的磨蹭著。

鶴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眸光變得很沈,胸膛也無法抑制的起伏,這是在幹什麽,發_情期的小貓在用沾著雄性_味道的東西築巢嗎?

鶴爵被自己這個想法刺激的不輕,眼睛都紅了一些,天知道本來顧忌著葉雪理的身體情況,今天晚上根本不打算碰他,可這個小家夥從頭到尾不停的在挑戰他的神經,做出來的事一件比一件出格。

如果不是知道他喝醉了,沒辦法為自己的種種行為買單,鶴爵真的很難不懷疑這不怕死的小東西就是在變著法的找操。

深呼出一口氣,鶴爵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在葉雪理身邊蹲下,小聲叫他:“寶寶,地上涼,我們不在地上坐了,老公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葉雪理擡頭看他,眼神裏有些困惑:“你找到鶴爵了嗎?”

鶴爵頭疼:“找到了,就在那邊,我帶你去看他。”

葉雪理喝醉了,腦子卻不傻:“那你把他帶過來嘛。”

鶴爵無奈的看著他。

葉雪理果然撇著嘴巴:“你還是在騙我,你幹嘛一直騙我,我討厭你……”

說罷又抱起懷裏的衣服,把臉埋在上面,迷蒙的眼神裏有羞澀還有滿足的幸福感:“這上面都是鶴爵的味道,我好喜歡。”

鶴爵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僵住,然後又一點點收緊,他忽然覺得沒有必要再忍耐下去了。

緊閉的眼睛再睜開時,裏面赫然已經全被濃墨一樣的欲_望占據,大手攬在葉雪理腰間,不顧他的掙紮,直接將人扛了起來。

葉雪理坐在地上好好的,突然間翻天覆地,肚子那裏被膈得一陣反胃,不等他難受的叫出來,人就已經被扔在了床上。

頭昏腦脹的爬起來,想要跑,卻被抓著腳踝又拽了回去,他實在怕極了,哭著不停的喊鶴爵的名字。

鶴爵好氣又好笑,滾燙的胸膛貼在他後背上,大手從寬大的毛衣領口探進去,啞著嗓子低笑:“別叫了,我就是你的鶴爵。”

葉雪理用力搖頭,認定了他不是自己的鶴爵:“不是,不是,你不是……”

鶴爵吸一口氣,一只手掰過他的臉,惡狠狠的說:“我不是誰是,難不成你還讓另一個鶴爵這樣操過嗎!”

葉雪理被他這句話吼得楞住了,微微瞪大眼睛,羞恥又難過的感覺席卷他的全身,他渾身都在發抖,咬著嘴唇嗚咽搖頭。

鶴爵簡直要被折磨瘋了,用力吻上他的嘴巴,兇狠的恨不能將人拆碎了吞到肚子裏去。

……

葉雪理渾身濕的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人都快昏死過去,卻還死死抱著懷裏的那件襯衫,嘴裏無意識的一聲聲喊著“鶴爵”的名字。

鶴爵咬在他柔軟的後頸,聲音裏動_情的厲害:“寶寶,叫老公,你很久沒有叫過老公了,乖。”

葉雪理無助的搖頭,頭發被汗水和眼淚濡濕,黏在額頭與鬢角上,他緊緊閉著眼睛,面頰紅的異常,有氣進沒氣出的模樣著實可憐。

鶴爵似乎也良心發現,不忍再繼續欺負他,把人翻過來摟在懷裏,一下下吻著他的額頭和臉頰:“寶寶乖,不哭了,是老公不好,不哭了。”

葉雪理側過身體,把臉埋他胸前,剛才折騰的翻天地覆,再醉的酒也早就醒了,只是醉酒時的荒唐記憶也跟著一起覆蘇。

他現在除了身體上的疲憊和疼痛,最受不了的還是心理上的羞恥感,把臉埋在鶴爵胸前,難堪的小聲呻-吟:“好丟人……”

鶴爵知道他在說什麽,笑著撫摸他的頭發:“現在覺得丟人了,還讓不讓我幫你去找你的鶴爵了。”

“別說了,別說了。”葉雪理羞的不行,張嘴咬在他胸口上,氣哼哼的:“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鶴爵用毯子把他裹起來,抱著坐在自己腿上,鼻尖蹭著他汗濕的額頭:“累壞了吧,抱你去洗澡,嗯?”

葉雪理眨眨眼睛,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身體的不適感,委屈的看著他:“好疼啊。”

鶴爵嘆氣,在他嘟著的唇瓣上親親:“疼怪誰,非要招我。”

葉雪理知道自己不占理,還是故意撒嬌:“那我喝醉了嘛。”

鶴爵淺笑:“喝醉了就該老老實實睡覺,故意折騰那麽半天才肯老實,還說不是找操。”

葉雪理滿臉通紅,氣得不想理他。

知道小家夥臉皮薄,再逗下去真要惱羞成怒了,鶴爵不再多說,抱著人去浴室清洗。

一夜放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兩人雙雙都睡過了頭,吳媽也體貼的沒有來打擾他們,日上三竿醒來,葉雪理頭都睡得生疼,還沒睜眼就伸手亂抓。

“鶴爵,鶴爵,我頭疼,嗓子也好疼……”

鶴爵硬是被他抓著頭發給薅醒的,意識還沒清醒,嘴唇就先找到他的額頭親親,柔聲哄道:“老公去給你倒水,乖。”

葉雪理這才松開手,從他身上下來滾到旁邊,難受的蜷著身子:“那你快點,我好疼啊。”

鶴爵嘆氣,先倒了溫水餵他喝下半杯,又給吳媽打內線電話讓她做點管宿醉的醒酒飲送上來。

葉雪理喝完水,嗓子略微好受了一些,伸手抱住鶴爵的腰:“好難受,喝酒原來這麽難受,我以後再也不喝了,你也不要喝了。”

鶴爵用手指撫著他蹙在一起的眉頭:“吃一塹才能長一智,以後還跟不跟程默一起胡鬧了。”

葉雪理仰著臉看他:“那我不跟他一起喝酒就是了。”

鶴爵捏住他的下巴:“只是不喝酒嗎?”

葉雪理睜著一雙清澈分明的眼睛,好像在跟他說“不然呢?”

鶴爵拿他沒轍,又不能真的限制他跟程默的往來,不然心思敏感的小家夥非得給他套上自己限制他交友的帽子不可。

最後也只得妥協:“你現在涉世未深,對外面的世界沒有足夠的了解,即使程默是你很信任的朋友,他所帶給你的也並不一定就全部是適合你的,或是對你好的,接受任何事物前都要學會自己分辨,懂嗎?”

葉雪理像是聽進去了他說的這些話,認真思考半晌,又無端想到昨天在程默家裏看得那個片子,不由紅了臉,用力點頭表示讚同。

鶴爵看著他的反應,輕瞇一下眼睛:“你們昨天除了喝酒,是不是還幹別的壞事了。”

葉雪理楞楞,沒想到這都能被他看出來端倪,這個男人火眼金睛嗎!

嚇得松開抱在他腰間的手,轉身要從他懷裏出去。

鶴爵輕而易舉按住他的後頸肉,不輕不重的捏捏:“老實點。”

葉雪理求饒:“沒有,我們什麽壞事都沒幹,你別冤枉我。”

“沒幹那你跑什麽。”

葉雪理心虛的不行,側過臉討好的在他手腕上蹭蹭:“我不跑,你捏疼我了。”

他這個模樣像極了在主人跟前賣乖的小貓,鶴爵忍耐著,手掌移到他裸著的肩胛骨上,那裏密密麻麻的都是青紫色的淤痕。

讓人不得不聯想昨天晚上他是怎麽在這漂亮誘人的地方流連沈迷,輕咳一聲,勉強趕走那些旖旎的畫面,只是在他楞神的功夫,手掌卻沒有聽自己的使喚。

“唔………”

葉雪理現在的身體哪裏受得住這樣的刺激,軟綿綿的哼出來,鶴爵像是被驚醒了,回過神,想著到底是被自己剛欺負了一晚上,還是狠不下心再對他說什麽重話,咬咬牙用被子把人包起來,裹嚴實了,只露出一張雪□□致的小臉,瞳仁黑亮,唇色粉嫩,好一只漂亮的小貓,勾得人心癢癢。

忍不住又隔著被子抱住他,低頭吻著他的發絲:“頭還疼嗎?一會喝了醒酒飲,先吃點東西,再好好睡一會。”

葉雪理仰頭去咬他的下巴:“好啊。”

好乖,鶴爵的一顆心柔軟的不行,嘆息著又去親他。

鶴爵在家陪了他半日,用過午餐沒多久,便起身在房間換衣服,肩寬背闊,勁痩有力,高定的襯衫和西裝包不住那沒地兒釋放的荷爾蒙,撩得葉雪理心裏癢得慌,忍不住跑下床,從後面攔腰抱住他。

鶴爵低頭看著腰間的一雙手臂,伸手握住,笑聲很低:“又想要了?”

葉雪理臉一熱,羞得在他背上不停蹭著:“不要不要不要!你就會不正經。”

鶴爵握把人拉到前面,塞進自己懷裏,手指擡起他的下巴,左右晃著打量:“是不能再要了,都熟透了。”

葉雪理兩只眼睛裏都是水光,難為情的厲害,軟軟的抓著他的手腕:“你,你別欺負我了……”

鶴爵哪裏還舍得,把人抱起來,又放回床上:“下午就別亂動了,好好躺著。”

葉雪理伸手掛在他脖子上:“你要去公司嗎?”

“嗯。”鶴爵親他的額頭:“去處理一件重要的事。”

葉雪理知道不能耽誤他的工作,不舍的松開手:“那你要快點回家。”

鶴爵黑沈的眸子裏都是笑意,葉雪理被他這樣看著,臉頰一點點熱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抓著他的領帶:“幹,幹嘛這麽看我。”

鶴爵摸著他細軟的頭發,語氣繾綣:“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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