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太騷了

關燈
鶴爵的突然出現打破了幾個學生本來輕松閑適的氛圍, 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身材高大,氣質優雅華貴, 幽深的眸看過來,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臣服在他的氣場下。

幾個十幾歲的學生完全看呆了,一時還以為是哪個模特或是明星來他們學校拍大片,炎大環境氛圍特別好,以前這樣的先例也不是沒有。

鶴爵的註意力並不在這些學生身上, 從始至終他的眼裏都只有一個人。

被程默摟在懷裏那個乖巧漂亮的少年。

小家夥此刻似乎也是被驚到了,呆呆的望著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嘴巴都微微張開一些。

鶴爵看一眼緊扣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目光淡淡的在程默臉上滑過。

程默被這個眼神看得心裏一個“咯噔”,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無意識先松開了。

也許是這個動作驚醒了葉雪理,他一下回過神, 漂亮圓潤的眼睛緩緩眨了兩下,裏面流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依戀,下一秒便徑直跑向不遠處的高大男人。

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白可晴只覺得身旁竄過一陣小風, 烏黑的發尾在眼前搖曳飄過, 還伴隨著一絲很甜的香氣, 緊接著就看到葉雪理直直撲進了那個優雅男人的懷抱裏。

甚至兩條腿都牢牢掛在了他看起來勁痩強壯的腰腹兩側,這麽赤_裸裸又大膽的做派, 哪裏還有剛才半分在他們面前的羞赧和怯懦。

白可晴嘴巴都張大了。

鶴爵穩穩接住撲向他的小家夥,他撲過來的力氣那麽大,像頭奶兇的小豹子,即使如此,鶴爵的身形也沒有被撼動分毫。

深黑的眸子裏柔情更甚, 大手在他柔軟的發頂摸摸:“寶寶。”

這是他們第二次聽到鶴爵叫出“寶寶”這個稱謂了,如果說第一次可能是他們太過震驚聽錯了,那剛才這聲包含寵溺,又似裹著蜜糖一樣醇厚低啞的“寶寶”,就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錯覺。

白可晴閉上一直張著而顯得自己可能有些弱智的嘴巴,回頭看向後面的程默,用口型問他:“什麽情況,這帥哥誰啊?”

程默看著那邊旁若無人親親密密的兩個人,他自己倒是習慣了,只是可能會嚇到自己這幾個同學,“咳”一聲,小聲回答她說:“就是你剛才問得他家裏那位,懂嗎?”

白可晴眨眨眼睛,信息量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又回頭看一眼對面的兩個人,不確定的問:“雪雪家長?他監護人?”

程默emmm一會,撓撓頭說:“也,差不多?”

白可晴“哦哦”點頭,做了點心理準備,轉過身,看向對面的人:“那個,您好……”

鶴爵擡眼看過來,眸色深黑,他的神情淡淡的,甚至有些散漫,即使如此,屬於年長者與上位者的威壓卻仍然強烈的讓人不容忽視,像是剛剛獵食後的雄獅,雖然已經松懈,卻依然隱藏著不著痕跡的侵略感。

白可晴從來沒有見過氣場這麽強的人,她覺得自己腿都要軟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哪裏受得住這樣成熟男人濃烈的荷爾蒙。

特別是被他用深沈的眼神一直註視著,當下就滿臉通紅,嘴巴也快過腦子,直接大聲說道:“您,您好,叔叔!”

這一聲“叔叔”成功讓周圍本就寂靜沈默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鶴爵平靜的眼神裏甚至掠過一抹異色,卻依然維持著自身的涵養,對她輕輕頜首。

“你好。”

白可晴自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傻眼了,怎麽了,她說錯話了嗎。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笑,一直沒說話的程默似乎終於憋不下去,走過來擡手拍拍白可晴毛茸茸的腦袋,好笑的說:“什麽叔叔啊,你可別被他一身大佬的氣質唬住了,他沒比我們大幾歲,跟我哥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平時都叫他鶴大哥。”

“啊?”白可晴這才知道自己鬧了多大一個笑話,臉紅的都要燒起來了,立刻低頭跟鶴爵道歉:“對不起啊,鶴先生,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真的很抱歉。”

她跟鶴爵是第一次見,當然不可能像程默一樣上來就叫人家大哥,想著像鶴爵這樣看起來就身價不菲的成功男人,尊稱一聲“先生”總歸是沒有錯處的。

鶴爵只是輕輕點頭,臉上的神情也沒什麽變化:“沒有關系,我還要多謝你們今天替我照顧雪雪,他看起來玩得很開心。”

雖說他剛才對被人認老這件事似乎有些淺顯的介懷,但開口說話時那種從容的氣度,不疾不徐的優雅,不管怎麽看都是大他們一輩的長者姿態,實在很難不讓人拿出對待長輩的尊敬態度。

所以總結下來,不論是他過於出色卓越的相貌,還是年齡上沈澱的氣質,生活中閱歷和經驗的差距,這個男人跟他們都明顯有壁啊。

埋在他懷裏的葉雪理第一次聽鶴爵叫他“雪雪”,覺得新奇的很,便擡起頭,好奇的盯著他看。

緊接著又聽到後面傳來程默的聲音:“鶴大哥你怎麽來我們學校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不是說今天把雪雪交給我嗎,我這還沒開始帶他玩起來呢。”

才剛剛看了場球賽,後來還鬧了個不愉快的結尾。

似乎是為了給程默的話添加佐證,葉雪理也用力點著他的小腦袋。

鶴爵面色不變:“本來是要去開會,路過你們學校,就順路進來看看,你們是不是要去吃飯,想吃什麽,我現在讓人訂餐廳。”

“這,不用了吧。”白可晴幹笑著說:“怎麽好意思麻煩您,我們本來也就只是打算去簡單吃個甜品。”

拜托,她可不敢想象跟這樣的男人在同一張餐桌上用餐的情形,到時候吃不敢吃,喝不敢喝,連鼻屎都不能自由摳,她會拘謹死的。

雖然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吃飯,肯定會得到視覺上的極佳享受。

好在鶴爵也並沒有要勉強他們的意思,點點頭,看著懷裏的人:“寶寶,不跟你的朋友們說聲再見嗎。”

葉雪理沒想到他真的是來帶自己走的,擡頭看著他,圓潤的眼睛裏流露出還沒有玩夠的留戀:“真的要走啊。”

鶴爵不置可否。

葉雪理“唔”一聲,這才回頭看向後面的幾個人。

他剛才撲進鶴爵懷裏時帽子就被碰掉了,現在散著一頭長發,水緞一樣烏黑柔軟,襯得他巴掌大的小臉更加清麗可人,剛才在鶴爵胸前蹭了會,臉頰現在透著薄薄的粉,咬著嘴唇,漂亮的眼睛裏都是對他們的不舍。

這眼神看得白可晴簡直當場就要媽化,旁邊三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更是精神一震,尤其是許凱,眼睛裏都要冒出火光來了。

鶴爵很淺的皺一下眉,不等葉雪理說話,大手便又把他的腦袋按回自己懷裏。

葉雪理“嗚嗚”兩聲,根本掙紮不出來。

鶴爵又沖他們淺淺點了個頭,便抱著葉雪理轉身離開。

小陳已經下來給他們拉開後面的車門,眼瞅著人就要坐進車裏看不到了,程默突然揚著手機大聲說:“雪雪,記得微信聯系啊。”

葉雪理聽到他的聲音,顧不得鶴爵按在他後腦的大手,貓一樣用力蹭著露出臉來,趴在鶴爵肩頭回答他:“知道了,哥哥。”

鶴爵彎腰抱他進車的姿勢頓了片刻,神色覆雜的看向懷裏的人:“你叫他什麽?”

葉雪理睜著一雙清亮的眼睛,無知無畏:“哥哥啊,程默讓我這樣叫他的。”

鶴爵沈默兩秒,偏頭看一眼不遠處的程默。

程默沒由來覺得身上一寒,他是見識過鶴爵的眼睛是多有殺傷力的,雖然自己也沒做什麽,但被他這麽一看,竟也有那麽點心虛的感覺。

忙扭開臉假裝去看旁邊的風景。

另一邊鶴爵已經把人抱進了車裏,小陳走到前面,跟這幾個滿臉青春氣的學生們點點頭,便坐進去驅車平穩離開。

程默看著他坐進去的身影,突然想到自己又錯過了問這個禁_欲美男要聯系方式的機會,但眼下這情況也實在不太合適,便忍耐下了沒有開口。

白可晴他們往路邊靠著給車子讓路,眼瞅著黑色的車身慢慢駛遠,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鶴爵雖然走了,可他留下來的氣場卻依然無孔不入的滲透在周圍每一絲的空氣裏,經久不散。

白可晴緩過神,突然拿手拼命往自己臉前扇著空氣,一邊扇,一邊鼻子也不停嗅著。

高涵好奇的看著她:“你幹嘛呢。”

白可晴吸了一大口冰涼的空氣,被凍得提神醒腦,卻滿足的笑起來,瞥一眼旁邊的高涵:“你不懂,我在留住這空氣裏最後一抹成熟男人的荷爾蒙。”

高涵一臉看變_態的神情:“白可晴你越來越花癡了。”

白可晴白他一眼:“這怎麽能叫花癡,你們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懂什麽,剛才的鶴先生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絕世大總_攻的氣場,滿足了我對成熟精英男士所有的幻想,太完美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回去就要給他畫同人圖。”

高涵不服的嚷嚷:“誰,誰說我們毛都沒像齊的,要不要給你看看到底長沒長齊!”

白可晴懶得跟他逼逼,一把推開他:“別在本姑娘面前開黃_腔,小心我給我男朋友告狀,他來收拾你。”

說完又走到程默那邊,擡頭看著他:“默子我問你。”

程默正靠在旁邊的攔網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點了煙,夾在細長的指間,也不抽,任由青煙被冷風細細吹散,十九歲的少年,即使這樣吞雲吐霧硬凹造型,也還是模糊不掉他身上那些青蔥的稚嫩勁。

“別擱這四十五度的憂傷了。”白可晴拍一下他的肩膀:“我問你,剛才太緊張了沒註意,現在想想那鶴先生好像有點眼熟啊,特別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程默看著她絞盡腦汁的模樣,笑一聲:“可能是在報刊或電視上見過吧。”

白可晴眼睛一亮,一手攥拳捶在另一只掌心:“好像真的是!靠,他不會真的是什麽明星模特吧。”

“你可別拉低我鶴大哥的身價了。”程默不屑的嗤笑:“大名鼎鼎的鶴氏集團聽過沒有,鶴遠山的小兒子……”

程默說到這裏頓頓:“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那個私生子。”

“什麽!原來他就是……”

“私生子”三個億差點就脫口而出,白可晴忍了下來,要是以前,對這種豪門醜聞她自然也是津津樂道的,可剛才親眼見了那個所謂的“私生子”,那樣的氣度和涵養,更不用說還長得那麽帥,她就怎麽都提不起一丁點的八卦心態了。

嘆口氣說:“這人吶,果然不能人雲亦雲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我看這鶴先生就好的很呢,比網上那些新聞寫得優秀一百倍,無良媒體,就會寫些賺人眼球的噱頭。”

程默哼哼:“我們白同學這麽嫉惡如仇呢。”

“那可不,是非正道面前我還是很能拎得清的。”白可晴自誇一番,又把話題轉回來:“我想問你的不是這個,是跟雪雪有關的,剛才你話也沒說清楚,我還以為鶴先生是雪雪的家長,上來就叫人家叔叔,鬧了那麽大的笑話,那既然鶴先生不是雪雪的家長,他到底是誰啊,看他們那麽親密,我就覺得……”

白可晴話音漸低,一種不太好,她也不想承認的猜想在他腦海裏逐漸形成,她說不下去了,後面的許凱卻突然插_進來:“你們說,這小漂亮該不會是那個鶴先生包_養的小情吧,你看剛才他們倆那樣,光天化日下小東西腿都騎人家腰上了,騷不騷啊……”

“許凱!”

一聲夾著怒意的低吼突然打斷他們倆的聲音,許凱一哆嗦,回頭看向後面的程默,卻被他陰沈難看的面色嚇得發怵。

“幹,幹嘛啊。”

程默扔掉煙頭,用腳尖踩滅,走過來低頭俯視著他,眼神裏清冷的蔑視:“你丫嘴巴幹凈點。”

許凱本身就是有些怕程默的,這少爺平時看起來樂呵開朗,對誰都挺好說話的,但發起狠來也是個不要命的,許凱也算是橫人,卻唯獨不敢在程默面前造次。

現在被他這樣用氣勢壓著,額頭已經冒了些白毛汗。

一旁的高涵忙過來打圓場,把許凱拉到旁邊,笑著說:“兄弟間有話好好說,許凱嘴賤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默子你別真的跟他一般見識啊。”

程默“嘖”一聲,看起來有些煩躁:“雪雪是我的好朋友,他挺單純的一個孩子,我不想聽到有人這麽不幹不凈的說他,你們都註意點。”

高涵連連點頭說是。

白可晴不管他們幾個男生的恩怨,繼續問他:“既然這樣說那就不是我們想象的那種關系咯,我就說雪雪那麽可愛幹凈,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人,那他們倆到底什麽關系啊。”

“有完沒完了。”程默不耐煩的瞪她,卻被她用更不怕輸的眼神瞪了回來,知道這小妮子最不怕人跟她來硬的,只得無奈解釋:“跟你們說了你們估計也不信,雪雪跟鶴大哥是被光明正大指了婚的,是鶴大哥的老婆,所以他們兩個再親密都不為過,懂了嗎。”

程默話音落下,幾個人同時沈默下來,良久之後才有人吸一口氣,“靠”了一聲。

高涵抱著手臂,擡頭看著剛才那輛豪車駛遠的方向,由衷的說:“好福氣啊。”

白可晴看起來比他還要受打擊,握著拳頭,頭上的馬尾辮也跟著抖了幾下:“淦,痛失老婆!”

程默也不知怎麽被她這句話戳到了笑點,彎腰大笑起來。

此刻被人連連誇著有福氣的男人正坐在車上,抱著懷裏香軟的小東西,正前後仔細檢查著。

葉雪理坐在他腿上,被他一會抓著手看看,一會擡起腿瞅瞅,好半天了都沒停下來,最後他的鞋都被脫掉了,只能光著腳踩在真皮座椅上。

“老公。”葉雪理被折騰的不行了,求饒的叫他:“你看完了沒有啊。”

鶴爵擡起頭,看著他的小臉,突然伸手捏上去。

“沒良心的小東西。”

葉雪理“嗚嗚”叫,被捏得有些疼,松開時細嫩的臉頰上便多了一片紅痕,還火辣辣的,他委屈極了,不自覺嘟著嘴巴:“好疼。”

鶴爵看著他嘟起來的嘴唇,眼睛暗了暗,不客氣的親上去。

從小陳給他發那張喝奶茶的照片時,就一直肖想到現在的柔嫩唇瓣總算是被他吃到了,小家夥在冷風裏待了許久,臉頰和嘴唇都冰涼涼的,又滑又軟,被他含在嘴裏沒一會就被吮吸得滾燙起來。

因為顧忌著前面的小陳,葉雪理起初還不太好意思跟他親,慢慢的得了趣,也忍不住開始回應他,被放開時還軟軟的哼著,不太舍得讓他的舌頭出去。

鶴爵還有話教訓小家夥,當然不會這麽輕易滿足他,抽身退出來,用手指抹掉他嘴角連出來的銀絲。

“寶寶。”

葉雪理喘著氣,眼睛裏水氣迷蒙,看清他英俊的面龐,還有那雙被欲_望浸染的深沈雙眸,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抱住他:“老公,我好想你啊。”

鶴爵被他蹭得火熱,只好把他拎出來一些,手指扣住他纖細的小下巴:“還知道想老公,我看你今天玩得挺開心的,嗯?”

葉雪理仰著臉:“是很開心,原來外面有這麽多好玩的東西。”

看著他眼睛裏的光點,鶴爵低聲問他:“老公不在身邊,害怕嗎?”

葉雪理看著他,似乎又想起他在體育館時的心情,難受的縮進他懷裏:“一開始是害怕的,特別想要老公。”

小東西說得簡單,鶴爵卻能想象到他當時的無助和恐慌,心疼的摸著他的頭發:“現在老公在了,不怕了。”

葉雪理用力點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可是老公不是說我可以跟程默玩一整天的嗎,現在才過去半天,老公你也不用去忙工作嗎。”

這話似乎問到了點子上,鶴爵撫摸著他頭發的手頓頓,當然不願意承認是他自己在辦公室裏實在坐不住,看著小陳一張一張照片的發過來,心裏就跟長了草似的,本來以為讓這個小家夥自己出去,他肯定會因為自己不在身邊適應不了,更甚者還有可能會怕得哭出來。

誰知道小陳給他發得照片裏,那張小臉卻一張比一張笑得開心,後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心裏躁動的厲害,也不管正在開著重要的跨國會議,直接起身說了句會議暫時延後,便拎著外套匆匆離開了公司。

一路驅車來到炎大,跟小陳匯合後便徑直找到了體育館,再之後就是剛才的那副場景。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鶴爵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為了什麽人拋下手中重要的工作這種事,他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可今天他卻在葉雪理身上破了這個例,可細細想想,他在這個小東西身上破的例還少嗎。

這些話他當然不可能跟誰說出口,面對著小家夥疑惑單純的眼神,也只是平淡開口:“今天不忙,接下來的半天老公帶你玩。”

“真的嗎!”

葉雪理從他身上坐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突然被接走不能跟程默他們一起玩,他當然是不開心的,可沒想到鶴爵竟然說願意陪他玩剩下來的半天,他本來還以為老公是要把他接回家的。

鶴爵仰頭看著他興奮的模樣,笑笑:“老公能陪你,就這麽開心嗎。”

葉雪理頭點得都快有殘影了,抓住他的手問他:“老公,你要帶我去玩什麽啊。”

鶴爵側頭向窗外看一眼,沒有他的吩咐,小陳的車一直開得很慢,半天了還在學校附近打轉。

鶴爵低聲問他:“寶寶本來打算跟他們去玩什麽。”

葉雪理認真回想程默他們的話:“哥哥說,先帶我去吃甜品,然後看電影,還有……”

葉雪理掰著手指頭認真數,卻沒註意到鶴爵因為他的話有些黑下來的臉色。

“寶寶。”鶴爵的大手握在他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

葉雪理敏感的哼一聲,低頭不解的看著他:“老公?”

“寶寶剛才叫程默什麽。”

葉雪理好像很理所當然:“哥哥啊。”

鶴爵眼睛裏霧沈沈的:“不準這樣叫他。”

葉雪理眼睛眨了眨:“為什麽啊。”

程默大他五個月,也很照顧他,他也喜歡跟程默在一起玩,所以叫他一聲哥哥自己也是願意的。

不過鶴爵卻好像不是這麽想,甚至有些反感的模樣:“因為老公不喜歡,哥哥這個稱謂不能隨便亂叫。”

葉雪理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心裏也有些不開心,老公總是這樣,不準他這樣做,不準他那樣做,都是直接霸道的替他做決定,卻從來不告訴他緣由,也不跟他講清楚。

叫程默“哥哥”而已,不知道為什麽也會讓他不開心,還臉色這麽臭的跟他訓話。

這麽想著他也有了逆反心理,按著他寬闊的肩膀想從他身上下來,鶴爵按住他,皺起眉頭:“做什麽。”

葉雪理的胳膊被他握得生疼,抽一下鼻子,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委屈的大聲說:“我不要聽老公的,我就要叫程默哥哥。”

鶴爵臉色陰著:“葉雪理!”

葉雪理才不管他,吼什麽吼,他也是有脾氣的,再吼我今天也不會怕你,哼。

不僅不怕,也不知道是不是仗著自己今天交了朋友,覺得後面有人撐腰的緣故,還梗著脖子跟鶴爵分辨起來:“老公你就會吼我,從來不跟我講道理,連解釋都沒有就只想讓我全部聽你的,我又不是老公的傀儡……”

他說到這裏,想起之前在書上學到的新詞,又肯定的重覆一遍:“對,我又不是老公的傀儡,憑什麽你說什麽我都要聽啊,我才不要這麽聽話。”

鶴爵聽他巴巴說了這麽多,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小東西,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言善辯了。

看他掙紮著還想從自己身上下來,鶴爵哪裏允許,握住他的腰強硬的把人壓到懷裏:“別鬧脾氣。”

葉雪理氣鼓鼓的,圓潤的眼睛因為氣憤顯得格外清亮水潤:“我才沒有鬧脾氣,我在跟老公講道理,老公不給我一個解釋的話,我就要一直叫程默哥哥,哥哥哥哥,程默哥哥。”

小東西簡直是不知死活。

鶴爵盯著他不停開開合合只會吐出惹自己發怒話語的潤紅唇瓣,怒意一時上頭,竟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兇狠的低吼道:“不讓你叫是因為叫哥哥太騷了,我不許你對著別人這樣叫!”

這一聲低吼成功堵住了葉雪理巴巴不停的小嘴,不僅如此,連前面開車的小陳也被驚得手上打滑,差點沒握住方向盤。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他們老板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說這麽粗俗的話。

雖然但是,好像還挺有勁的。

小陳眼觀鼻,忍不住想去看那麽單純的葉小少爺聽到這樣的字眼會是什麽反應。

葉雪理整整頓了好幾秒,空氣沈默許久之後,鶴爵的怒氣也逐漸緩和一些,看著小家夥睜大的眼睛,突然有些心疼。

他剛才是被氣糊塗了,竟在葉雪理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這麽纖細幹凈的小東西哪受得了這個,怕是馬上就要被嚇哭的節奏。

“寶寶……”鶴爵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想抹去自己剛才因為不理智的沖動給他帶來的不好的印象。

“老公。”葉雪理睜著大眼睛看他:“什麽是騷啊,你為什麽要說我騷。”

鶴爵楞楞,看著他格外懵懂清澈的眼睛,想要哄他的話就這麽卡在了喉嚨裏。

他突然有些疲憊,不知道該拿這個單純的寶貝怎麽辦,只能伸手把人抱回懷裏,用沈穩有力的心跳去表達此刻對這個單純小家夥的無能為力。

葉雪理聽到他沈重的嘆息,過了剛開始的那陣沖動,也開始反思自己:“老公,我不跟你吵架了,你不讓我叫也不叫就是了。”

鶴爵低聲笑笑,胸腔也跟著輕輕顫動:“怎麽不吵了,剛才不還振振有辭的。”

葉雪理搖搖頭,坐起來看著他:“我不想老公不開心,老公不開心我也會難過。”

鶴爵看著他的寶貝:“老公沒有不開心,就是不喜歡聽你叫別人叫得那麽親密。”

說罷又沈聲跟了一句:“你都還沒有那樣叫過我。”

葉雪理跟他離得那麽近,即使他聲音很小,也還是被他聽到了,眨了兩下眼睛,恍然大悟的看著他:“老公,你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啊,你也想讓我叫你哥哥嗎?”

鶴爵頓頓,心頭也跟著震了兩下,他原來是這樣想的嗎?

葉雪理看著他眼睛裏神情的變化,也不等他的回覆了,認定了他之所以生氣就是想聽自己也這樣叫他,他肯定是在吃醋。

對,吃醋。

葉雪理覺得自己現在真是越來越能抓住這句話的精髓了,抿著嘴唇笑笑,頰邊的小酒窩都露出來,伸出手臂攬在鶴爵脖子上,柔軟的嘴唇貼到他耳邊,聲音又綿又軟:“哥哥。”

鶴爵微微睜大眼睛,瞳孔都在輕微的顫栗,懷裏的小孩香甜柔軟,說話時鉆進自己耳朵裏的吐息也是潮濕滾燙的,化骨抽髓般的銷魂。

他聽到自己加重的呼吸,胸口也無法自抑的起伏,竟然只因為這一聲簡單的“哥哥”就如此的亂了分寸。

葉雪理這樣叫完,本來覺得沒有什麽,可事後回味片刻,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有些難為情起來。

身上的溫度一點點往上竄,也不敢再去看鶴爵的臉了,鴕鳥一樣埋進他胸前,還張嘴在他硬硬的胸肌上咬了一口。

鶴爵哼了一聲,大手在他頭發上輕輕撫摸著,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屬小狗的嗎,越來越喜歡咬人了。”

葉雪理哪裏是真心要咬他,只是為了緩解他的害羞,好一會才敢擡起頭去看他:“老公,我不要叫你哥哥了,好難為情。”

鶴爵喉結滾動著,拇指在他柔嫩的嘴唇上摩挲:“那還這樣叫程默嗎?”

葉雪理晃著小腦袋:“不叫了,不叫了。”

鶴爵笑笑,在他嘴巴上親一下:“寶寶乖。”

葉雪理羞得渾身滾燙,露出來的脖子上也是粉粉嫩嫩的一片,叫人忍不住想要叼住那處的軟肉細細品嘗一番。

鶴爵也真的這樣做了,撩開那處的發絲,火熱的唇瓣在上面細細流連。

葉雪理覺得自己像被裹在柔軟的雲層裏,朦朧間聽到車裏擋板緩緩上升的聲音,身體又輕又軟,思緒在空中漂浮著,他想伸手去抓旁邊的雲,卻又突然被一股熱流弄得渾身顫栗,猛的仰起頭,纖長的脖頸彎起脆弱柔軟的弧度,像是優雅墮落的雪白天鵝,短暫的僵直後,便是如潮水般的暖流將他淹沒。

他呼呼喘著粗氣,眼睛裏都是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手指還插_在鶴爵粗硬的頭發裏,浮軟的沒有半分力氣。

伏在……的男人高大強壯,可能是被抓疼了頭皮,微撩起眼睫朝上看去,深黑色的瞳眸裹著濃重的欲_望,即使是在做這種事,也仍然壓不住他半分的侵略性,像是一頭正在優雅進食的雄獅。

而此刻的葉雪理就是讓他食髓知味,想要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品嘗的絕佳料理。

在他zui裏的小東西似乎顫抖著結束了,鶴爵便坐起身,抽出衣服裏的手帕,皺著眉頭將嘴裏的東西吐出來。

這東西的滋味實在算不得好,他這輩子一共也沒做過幾次這樣的事,還全都給了這個小家夥。

不過也就只有對著葉雪理這樣從身心到靈魂,全都純潔的沒有絲毫瑕疵的寶貝,他才願意這樣做罷了。

打開一瓶水漱了口,這才回頭去看癱軟在座椅上的小東西。

葉雪理上身的衣服整整齊齊,只有下_面…………

………………………………………………………………

因為顏色太過雪白,上面不小心濺上的液體就顯得格外明顯,這樣的畫面看得人剛收斂的肆虐心分分鐘又要燎原而生。

鶴爵別開視線,難耐的粗_喘兩聲。

“老公……”

小東西似乎已經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了身,小手拉住他的衣擺輕輕扯動。

鶴爵低下頭,看到一張春意萌生的潮紅臉頰,那雙清澈的像是小鹿一樣的眼睛裏水光浮動,雪白的面頰上出了一層細汗,烏黑柔軟的發絲黏在上面,更顯得發烏唇紅,艷麗勾人,像只魅惑的吸人精_氣的妖精。

鶴爵暗下眼睛,手指撩開他頰邊的頭發:“寶寶怎麽了?”

葉雪理喘了兩口氣,手指雖然還軟的沒有力氣,卻還是固執的想要抓緊他,低頭看向他下面,臉頰上的紅潮愈發惑人。

“老公,我剛才好舒服,我也想讓你跟我一樣舒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