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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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不會的。”施岑蒼白無力的手緊緊的握著手機,一直喃喃自語。

那個人應該不會提前行動的,可是一般她都不會不接電話的,難道是有什麽事情嗎?

一個瞬間,他忽然間想起來,早些時候尚品曾經對他說,裴至被抓了。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還是裴至原本就是她的人呢?

施岑搖搖頭將後者排除出他的腦海,裴至那是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即使如今家族破產也和莊寧舒一樣,

大少爺氣息絲毫不減,怎麽可能會受制於一個女人呢?

怎麽會心甘情願一個女人做事呢,並且和他們的世交穆家為敵的,是不是他自己想錯了呢?

施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想要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兒,不能急不能急。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鎮定,因為越急越亂,就喪失了冷靜的籌碼。

但是,裴至是怎麽回事呢?

施岑想不明白這個曾經和他大有淵源的男人,到底在他經歷過的一切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呢?

是始作俑者,還是一個單純的旁觀者亦或是受害者的形象呢?

當初末末被綁架裏面兒除了穆清晝他父親的參與之外,也有那個人的手筆。

因為那個人曾經對他承諾過,絕對不會傷了末末和尚品,所以他才會心安理得地讓末末他們和那些人演了一場戲罷了,讓他有足夠的理由來奪得末末的撫養權。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他心中那些莫須有的恨罷了,穆玉山說得不錯,自己的確是恨他們穆家入骨,恨不得他們父子馬上去死。

只是,這一切,裴至又知道多少呢?

而自己,是不是被蒙在了鼓裏呢?

“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施岑的思緒,施岑怔楞了瞬間,轉身結果看到一個禦姐進來了病房。

“甄小姐?!”施岑吃驚於眼前的人,他想不通,為什麽這個女保鏢會來找他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是施岑施先生吧!”甄桃冷臉說道,隨後慢步上前,悠悠地開口說,“麻煩施先生和我們走一趟吧!”

“我們有一些疑問想要求助一下施先生!”

“你們什麽意思?”施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仰頭問道。

“沒什麽意思。”甄桃笑著答道,隨後捋了捋她眉前有些濕潤的發絲,溫柔地說道,“只是想了解一下關於您的情況。”

“我的情況?”施岑昂頭不解,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不解的神情,“我的情況你們那個時候不是了解過了嗎?”

又為什麽再次將我帶到這裏來問這些呢?

“你們大可以自己去查的。”

“這個.....”甄桃精致的面容上有些為難,她幹笑兩聲,“這個,我們也不能侵犯你們的隱私啊!”

“作為保鏢,我可不相信你們連這點權利也沒有?”施岑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說辭,他根本不相信,他們權利大得很,怎麽可能想要了解的了解不到呢?

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哪裏會讓上流圈子的顏家小少爺處理這件事呢?

這怕不是編了謊話來騙他吧!

“呵呵,您真會開玩笑。”甄桃幹笑一聲,有些無措地看著施岑,她也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麽難纏。

她以為施岑應該是那種不怎麽追根問底的人,因為感覺不太像那種會惹事的人,可是沒想到啊!

“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詳細的情況,可能會有些打擾您。”甄桃放低了身段,再次懇切地說,“如果造成什麽不便的話,還請您諒解!”

施岑心下了然,“那你們是想要了解什麽情況呢?”

他下定決心開口問道,與其跟這位女保鏢在這裏胡餡諂,倒不如講開了算了。

“這個要從您的兒子那場綁架案說起。”甄桃擠了擠眼,似乎就等著他這句話。

“你說什麽?”穆清晝驟然起身,周身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個檔次。

怎麽回事?

顏懷秩與在一旁的蘇嚴不明所以,看到穆清晝這麽激動,有點好奇。

“衛叔,您別激動,慢點說。”穆清晝單手穿好西裝外套,然後不住地點頭,“我知道了。”

“發生了什麽事?”

等到穆清晝擡頭,就看到兩雙好奇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穆清晝這一瞬間忽然覺得八卦果真是世人本性!

無論多麽危急的情況,深處其中的人總能瞬間忘卻方才的危險。

就他們這樣子,活像擔憂的好兄弟,誰能想得到前一秒他們還吵得面紅耳赤。

“衛叔沒有細說,但是他讓我現在去市中心醫院!”穆清晝淡淡地說道,即使表面一副平靜之景,內心卻早已焦急如火。

他心裏有一種隱隱的擔憂,他怕莫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不然的話為什麽衛叔的語氣是那樣的悲傷與無奈呢?

那種他從來沒聽過的語氣,讓活了二十多年的穆清晝人生中頭一次感到不安。

就像是擔心自己所珍視的一切發生了什麽意外,那種名為焦慮的感受瞬間就席卷了穆清晝的大腦。

“蘇秘書,你跟我一起去醫院!”穆清晝作出決定。

“呃?!!”蘇秘書沒有想到剛剛才掉了馬甲的他竟然還會受到總裁的重用?!

明明他做了好多對不起集團的事情的!

蘇秘書內心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將功贖罪罷了!”穆清晝拋下的淡淡的一句話,成功的讓蔦得不行的蘇嚴眸子綻放出了亮光。

“我是參與了其中那又如何呢?”施岑依舊是那種溫潤的笑容,卻讓甄桃有一瞬間的僵硬。

眼前這個人,明明是嘴角矚著笑意的模樣,和以前沒什麽的分別,可是給她的感覺卻是相去甚遠。

或許是他偽裝的太好了,她沒有發現?

甄桃搖搖頭,將這個想法從腦中驅逐出去,怎麽可能呢,他那麽偽裝,為的是什麽?

怎麽可能連自己的兒子的安全都不顧呢?

不可能的。

甄桃在心底將這個答案排除腦海,她呼了一口氣,似乎不敢置信,但是卻帶著想要知道的渴望,“我能冒昧地問一句為什麽嗎?”

施岑聽到她的話,忽然間扯開嘴唇笑了一聲,悲涼的眸間仿佛醞釀著無數不與人知的悲哀。

“如果冒犯的話.....”甄桃看到施岑如此模樣,生怕觸了他的逆鱗,連忙止住話頭。

“沒什麽的。”施岑笑著說,“只不過就是因為他們穆家,我沒有了父親,僅此而已。”

施岑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卻讓甄桃瞬間紅了眼睛。

“所以你才想要報覆嗎?”

甄桃有一瞬間忽然明白了他的做法,這一切不過是他報覆穆家所做的罷了,“但是你不應該把孩子牽扯進去,他是無辜的!”

“是嗎?”施岑頹喪地靠在椅背上,玩弄著他的手指,“哪有什麽無辜的人呢?”

“我父親不也是無辜的嗎?憑什麽我造的孽要落到他的身上?!”施岑的眸子變得猩紅,整個人似乎要瞬間爆發的模樣。

“所以啊,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無辜的人,有的只是那些無視生命的人!”施岑喃喃自語,聲音低沈而又充滿著悲愴。

甄桃忽然覺得他和穆清晝之間,倒也不如就此了斷了吧,免得他們都因此煎熬不已。

“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許久,施岑以手拂面,他的聲音悶悶的,就像是哭過了一樣。

甄桃這個時候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間發現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瘦弱。

“怎麽,現在是不是也要把我抓進局子去?”

甄桃沒有想到施岑恢覆冷靜的第一句話竟然會這麽問,一時間有些恍惚。

“你.....”甄桃語噎,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她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根本沒有參與到涉及生命的事件裏。

施岑是善良的。

只是,太善良了以至於被世間不容。

“桃姐,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個賬戶轉過來的信息。”技術忽然間說道。

“ID是什麽?”甄桃想不通,這時候還會有誰會給他們轉信息呢?

“蘇嚴。”

或許是看出來了甄桃的不解,施岑略微思索一下才開口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穆清晝身邊的秘書蘇嚴是穆玉山妻子的親弟弟嗎?”

甄桃:“他們關系好亂啊!”怎麽又扯上穆清晝的繼母了?

“不過他為什麽會這樣做呢.....”甄桃想不通,求知的目光看向施岑。

施岑:“.....”你們這些負責安危的保鏢都不知道,問我幹什麽?我也不是萬能的好不好!

“怎麽,還想問什麽?”裴至翹著二郎腿,斜了一眼進門的保鏢。

說實話,他也不清楚當初為什麽跟著這麽一群保鏢就走了?

“詳細說明一下你與蘇陽是如何結謀的?並且是如何對穆玉山下毒手的?”審訊一絲不茍地提問道。

“哈哈,他死了嗎?”裴至忽然放聲大笑,面色甚至脹的通紅,“他是不是死了?”

“請你冷靜點!”

“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是不是蘇陽動的手?”裴至抖了抖手上的繩子,控制不住自己蕩漾的心情,起身上前,卻被身側的保鏢強行按到椅子上。

“裴至就這麽恨那個穆”隔壁房間看著他們一舉一動的甄桃皺眉說道。

“穆玉山。”施岑在一旁默默地補上。

“哦,對穆玉山嗎?”甄桃接受施岑的話,繼續問道。

“我也不清楚!”施岑苦笑著搖搖頭,以前還是一個風光無限的少年郎,現如今恐怕等著他的只有無盡的牢獄之災了!

他不知道裴至和穆玉山之間到底有多大的仇恨,竟然到了聯合蘇陽害死了穆玉山!

剛剛聽到穆玉山和蘇陽在醫院搶救無效的消息,他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沒有想到蘇陽動手這麽快。

施岑看向屏幕的目光忽然變得明朗起來,現在看來,估計是因為裴至的被抓讓蘇陽失了分寸吧!

“看樣子,這個裴至應該和蘇陽是一夥的吧!”

甄桃摸著下巴說道,只是為什麽姐姐害人,那個弟弟卻將和他們有關的重要信息轉給他們呢?

“哈哈哈,你知道嗎?那個老東西害的我家破人亡的時候我就盼著這麽一天了!”裴至坐在椅子上被警察緊緊的按著,卻依然不老實。

“你們根本想不到,表面上衣冠堂堂的穆氏集團的前任掌舵者竟然是強過少女的人吧!哈哈哈他都將你們騙過去了!”

“別看他裝得那麽深情,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顏家為什麽和我們合作呢?這個可以問問你們的顏隊長!”

裴至越來越瘋狂,將過去的那些陰私之事全盤托出,反正現在穆玉山不在了,自己大仇得報,沒有什麽可以顧忌的了!

“你們的好隊長,你們以為他的風流是哪裏來的,還不是遺傳自他的那個風流穆玉山!但是可憐了那位大小姐未婚先孕!”

“什麽?”甄桃聽到他這話,與施岑對視的眸子裏,盡數寫滿了不可置信。

施岑忽然覺得有一股子心悸,說不清楚是怎麽了,只能單手捂著胸口靠在桌子上。

“桃姐,穆清晝和蘇嚴在去醫院的途中出車禍了,人......”

“人怎麽了?”甄桃尖聲問道,她沒想到竟然會出這種意外。

“兩個人,當場死亡,都沒了!”小保鏢如實匯報。

施岑怔怔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他應該高興的啊!他們不用再糾纏了!

可是為什麽他的心會痛呢?

施岑感覺有什麽東西說著臉頰流了下來,觸到那冰涼的淚珠,忽然間崩潰大哭。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一一本書完一一

作者有話說

本文最後一句出自南宋詞人劉過的《唐多令·蘆葉滿汀洲》

蘆葉滿汀洲,寒沙帶淺流。二十年重過南樓。柳下系船猶未穩,能幾日,又中秋。黃鶴斷磯頭,故人曾到否?舊江山渾是新愁。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用來說明即使施岑心有悔意,自然也回不到過去了。

可能有點爛尾,希望小可愛們可以原諒,明天出番外。

謝謝大家!

穆清晝覺得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虛幻的夢境,而那場出乎意料的車禍便是一切夢境的開端。

如若不是夢境,穆清晝怎麽會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胸膛上枕著一個施岑,年少時期尚且青澀懵懂的施岑。

初始時,他是呆楞的。

一雙黝黑的眸子裏盡是對目前狀況的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麽在那場車禍過後醒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明明那時候對面一輛車襲來的時候,他整個人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醒來就是這樣子了。

或許,這就是世人所說的重生嗎?

他懷抱著施岑的雙手又摟緊了些,強健有力的胸膛忽然跳躍了起來,似乎變得更加有活力了。

他懷裏抱著的是施岑啊,是前世他求而不得的施岑。

穆清晝現在也不想別的,只是單純的在想這一切回到了當初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時候,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是,這位重生者是不是忘了,施岑為什麽會和他這麽親密呢?

“唔......”

感覺到懷裏人有醒來的跡象,穆清晝眉眼含笑地看著懷裏的少年,心裏期盼著如果施岑醒來就看到自己溫柔地看著他,會不會喜極而泣。

而事實證明,渣男就是渣男,追妻火葬場的時候,永遠都是這麽個不帶腦子的模樣。

他們永遠不會想自己做錯了什麽,而是心安理得地想,自己忽然溫柔的言語會給對方多麽大的驚喜而不是驚嚇。

穆清晝原本以為,施岑會很激動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僵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穆清晝本來想要叫醒他,結果低頭去忽然看到了施岑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穆清晝奇怪地怔楞了。

少頃,他環視四周,熟悉的書桌整整齊齊地擺在遠處,上下床分散在房間各處。

穆清晝低頭看了看,原來他和施岑擠在下鋪小床上,怪不得這麽擁擠。

不對.....穆清晝拍了拍後腦勺,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上床之後嗎?

因為只有第一次他們是在寢室裏的.....

對上施岑清明的眸子,穆清晝滿腹的話語盡數噎於喉中。

“岑岑.....你沒事吧?”許久穆清晝才有膽氣問出口。

施岑本來以為穆清晝醒來會很不願意的,結果沒想到這個人這麽關心他,一時間心裏甜甜的。

他想要坐起來,結果發現腰酸背痛,渾身就像被車帖轆碾過一樣,全身無力根本坐不起來。

穆清晝摸了摸鼻子,"是我.....沒控制好。”這能怨他嗎?誰讓他長這麽大都沒開過葷,好不容易那個啥

了,肯定要做個爽!

“都怪你!”施岑冷哼一聲,強行坐起身來,身上隨意搭著的毯子被他隨手扔到了一邊。

施岑目光落在地上扔著的撕爛的衣服上面,等他看清楚上面沾著的不明液體,他清冷的面容上奇跡般顯出抹抹薄暈。

“你看什麽?!”施岑忽然間發現旁邊這個男人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眼神幽深地看著他,盯著他白皙的脖頸上布滿的點點紅痕。

“當然是看我的小寶貝!”

施岑不出意外的臉又紅了,他沒想到僅僅是一夜之間,那個高冷的穆清晝就不見了,變成了個滿腹騷話的男人!

“你......你怎麽變了?”

“難道岑岑不喜歡嗎?”穆清晝低笑一聲,醇厚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悠揚悅耳,讓施岑瞬間酥了半邊身子。

“我可是專門為了岑岑變成這樣的。”穆清晝眨了眨眼睛,修長的手指撫上施岑變得粉紅的小耳朵,輕輕摩掌著,臉上卻露出特別委屈的面容,“我如今已經失身給了岑岑,岑岑可不要嫌棄我啊!”

“我.....”施岑語噎,明明是自己失身給了他,他怎麽能顛倒黑白呢?

而且還說得這麽義正言辭?!

“岑岑可真是拔0畢(自動消音)無情!”穆清晝的手轉而撫上施岑被吮得紅腫的嘴唇,情不自禁地想要觸碰他。

“我沒有!”施岑特別委屈,明明是這個男人占了便宜還賣乖,反倒是自己有苦沒法說。

想到這裏,施岑心裏就像是憋了一口氣,他快速地下床,想要離這個醒過來就發神經的男人遠一點。

只是,楞住了,因為他發現似乎有什麽東西沿著他的腿流了下來。

施岑瞬間蹲了下來,結果擡頭的瞬間看到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的露鳥。

施岑:"”為什麽他覺得這個男人臉皮越發厚了!

穆清晝眸色幽深地看著施岑,他現在真的想立刻呼死昨晚的自己,為什麽不做清理呢?

只是,他的目光落在赤腳蹲在地上的施岑身上,忽然變得熾熱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施岑被穆清晝抱起來的時候驚慌失措的,他到現在身上還是疼的。

“老實點,帶你清理清理!不然的話我可能會把持.....”

穆清晝壞笑一聲,輕輕拍了一下施岑白皙的臀部,施岑瞬間臉頰漲紅,趴在穆清晝的懷裏老老實實地不敢動了。

清晨的微風拂過輕紗般的窗簾,初生的陽光照應著磨砂玻璃內互相糾纏的兩個人影,一室春光越發明媚。

“岑岑,這裏!”尚品對著站在教室門口的施岑,遠遠地招了招手。

穆清晝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在他面前異常乖巧的少年在尚品面前活蹦亂跳,喜笑顏開。

穆清晝瞬間臉垮了下來,整個人就酸了.....

他才不會說他嫉妒,前世他看尚品百般不順眼果然是不需要理由的,專看他和施岑之間這麽親密他就覺得

礙眼!

雖然兩個受在一起沒有前途,可他就是覺得他們相談甚歡的場景刺痛了他的眼睛。

“清晝,你怎麽了?”徐覃意識到這個兄弟視線一直盯著某處,似乎想要從那裏坐的人身上盯出幾個窟窿

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望夫石呢?!”徐覃促狹地笑著。

熟料穆清晝涼涼的眼神射過來,讓徐覃瞬間不好了,“不會吧,你.....”他手指著遠處的施岑,似在無聲

的詢問。

穆清晝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看到媳婦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說說笑笑,你不嫉妒嗎?”

“岑岑,你今天怎麽這麽晚?”坐下來之後尚品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上尚品那清澈的眸子,施岑不忍心對他說謊,他想要將他和穆清晝睡過的消息告訴尚品,可他又怕尚品聽到後生氣,畢竟尚品一直認為自己應該換個人喜歡的。

“我.....我和穆清晝好了!”

“什麽?!”尚品噴出一大口水,滿眼不可置信。

“是真的!”施岑點點頭,他又怕尚品不相信,急忙說道,“他很溫柔的,一點都不像平素那麽對誰都愛理不理的樣子,而且還還......”

“還怎麽樣?”尚品問道,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就這樣被豬拱了,他心疼!

“總之.....他很好就是了!”尚品從施岑清冷的面容上陣陣薄暈,或許已經看出眼前的這個孩子已經陷進去了!

“那你知道他的白月光莊寧舒回國了嗎?”

“對了,莊寧舒回國了,今晚你”徐覃醞釀許久終於開口道。

而目光落在遠處施岑的身上的穆清晝聽到白月光回國的消息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是註視著施岑的目光更加炙熱了。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是有媳婦的人了!”

炙熱的目光讓施岑渾身不自在,他回過頭結果發現早上見過的男人一直註視著他,那是一種似乎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感覺。

只是施岑想起來方才尚品說的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果斷地回過頭來不再看他。

穆清晝看到媳婦不理他了,頓時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眨眼就變了呢?

他的目光轉向在施岑一旁的尚品,變得冷冽起來,一定是尚品在施岑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不然的話施岑怎麽會不看自己?!

算了,穆清晝頹喪地伸直了他的大長腿,下課再哄哄吧!

“岑岑,你看他們都去參加莊寧舒的歡迎宴了,你這樣不值當的!”尚品苦口婆心,他擔心萬一人家轉頭奔向白月光,那他家岑岑怎麽辦?

“他.....”施岑想說他不會,可是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根本不了解這個室友。

“岑岑,我是冤枉的!”穆清晝忽然在施岑身後出現,趴在他的頸窩處,委屈的說。

“那你.....”尚品想問他剛剛怎麽不見他的蹤影,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穆清晝的一群損友連拉帶拽地拖走

了。

“我剛剛是去給你買東西了!”穆清晝像是獻寶似的把藏在身後的雪糕拿了出來。

施岑看了看穆清晝手中的小布丁雪糕,“你是去買這些了?!”

“那當然了,媳婦在我心裏是第一位的!”穆清晝特別傻氣地說道,同時將雪糕包裝袋撕開,貼心的將雪糕送到施岑嘴邊。

“張嘴!”施岑聽話地張嘴,結果卻迎來男人的一個輕吻,“這是懲罰,讓你不信任我!”

他的嘴裏被塞了一根雪糕,涼涼的,甜甜的,像極了愛情的滋味。

施岑拿著雪糕棍,看著這個男人手腳迅速地從垃圾桶處跑回來,臉上始終洋溢著溫馨的笑。

微風拂過,他們握緊彼此的雙手,成全的是兩世的愛情。

輕折桂花取來嗅,少年窮,怎不懂?

願把榮華換年歲,唯生願,終白首。

作者有話說

到這裏就完結了,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讓我一直到今天,我很清楚這本書寫崩了,因為我糟糕的文筆,拉沓的文字,還有老套的劇情等等等等。

在這裏給大家道個歉,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了。

但是還是要謝謝寶貝們你們能夠點進我的書看過,無論有沒有堅持下來,謝謝大家。

下本書下個月幵,這次絕對是he,而且文風可能也不太一樣,希望大家可以支持,謝謝(*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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