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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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帶有明顯的政治氣息他不喜歡也不適合去參加, 不過——

“你不去會得罪他吧。”

齊睿搖頭:“厲王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小小的花會而開罪人。”

既然如此楊燁也就不擔心了。

齊睿讓仆役去王府說一聲,仆役退下。

楊燁聽了才松一口氣,想了想才說出一句話, “官場很覆雜,你以後也要當官。”

“當官應該是每個讀書人的夢想。”齊睿站起身:“明天帶你去大雁湖玩。”

話題被岔開,楊燁註意力被轉移,和齊睿說起了自己種西瓜的事情。

“下次給你弄兩個過來。”

說道西瓜,齊睿感覺自己有點印象,紅紅的甜甜的。

他和楊燁說了,楊燁點頭道:“你以前和喜歡吃西瓜的,當然最喜歡的還是桃子。你不是不想起什麽了?”

齊睿搖頭:“只是有些印象。”

楊燁幾分遲疑:“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麽突然之間好了?”

齊睿:“想過, 可想不通。”

“其實有些事我想等你恢覆記憶後再說。”楊燁斟酌,此時告訴齊睿關於那顆神奇果實的事情會不會太倉促。

齊睿能接受嗎?

畢竟事情太過玄幻。

楊燁其實忘了這裏是古代,在古代這種玄幻的事情大概會被稱之為上天的福澤。

他決定還是去大樹那看看。

齊睿見他欲言又止,覺得事情沒有他想的簡單, 但他不說也就算了,他也不去追究, 楊燁對他的好他記著就行。

大雁湖的名字是根據它旁邊的一座大雁塔而命名, 湖寬二十丈, 湖中有許多船在載人行駛。

“要去坐船嗎?”一艘客船剛剛靠岸,齊睿轉頭問楊燁。

船不大,只坐得下三四人。

“今日天氣不錯,兩位公子可以上船坐坐。”船夫瞧見他們二人熱情的攬客。

“反正無事, 就坐坐吧, 不過你不怕水嗎?”楊燁問。

“還行,只要不翻船。”

他現在的抗水能力比以前強多了,以前見到一條溪水都害怕, 估計是把落水的事情給忘了,沒有恐懼感了。

楊燁剛點頭,哪知有人比他們先上船,此人不是誰正是徐棕。

“我們先來,徐公子有些強搶了。”楊燁對徐棕完全沒有好感,搶了自己的千年人參又來搶他的船。

徐棕是看到齊睿才故意來搶的,話裏話外的諷刺:“厲王開賞花會,齊公子沒有收到邀請函。”

齊睿剛要回話,就被楊燁給搶先:“厲王派人送了請柬邀請我們夫夫二人,只是我們拒絕了,咦,我聽說徐公子送了厲王一株千年人參很得厲王喜歡,怎麽徐公子沒有收到厲王的請柬?”

齊睿沒有插話,任由楊燁嘲諷徐棕給自己報仇。

徐棕臉被漲成紫色。

自己努力辛苦求都沒有求來一張的請柬,人家任性想不去就不去。

徐棕被氣到了,咬牙切齒道:“開船。”

船開走了,很快下一艘船靠了岸,楊燁和齊睿上了這艘。

船慢慢地開到湖中央,眼尖的楊燁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徐棕,徐棕身邊跟著的不是白玉成反而像是他的新歡,正殷勤的給他倒酒。

楊燁低頭看著湖水,湖水深不見底,偶爾可以看到一兩條小魚游過。他將手放在水中,感受著。

水裏一定有水草,他試著和水草聯系。

楊燁唇角彎彎,看著徐棕的那艘船。

“怎麽回事,船怎麽在原地打轉?”徐棕那邊半天都沒有劃出去,急躁的問。

船夫也納悶,船怎麽半天都不走。

等了小片刻,就見船的周圍隱約波動,船搖晃的厲害。

徐棕的酒杯中的酒灑了出來,他站了起來,感覺到船似乎比剛剛搖晃的還要厲害。

船要沈了。

船夫忙道:“無事,可能碰到大魚了——”

話一落,船晃得厲害,徐棕跌落回座位,扶著船邊,他沒註意一根滑溜溜地水草慢慢地從水中沿著船身靠近他的手掌。

手臂上一股涼意而黏糊的感覺,徐棕皺著眉頭看去,果然就看見驚悚的一幕,嚇的他跳了起來。

徐棕驚慌失措反而身形不穩,搖搖晃晃,腳下錯步,‘撲通’一聲,栽到了河中。

“哈哈哈。”楊燁收回了手,笑的歡樂。

齊睿不明所以楊燁為何眉開眼笑,順著視線望去,就看見在水中掙紮的徐棕,他的同伴在船上直喊‘救命。’船夫立刻跳了下湖。

周圍的人紛紛被吸引過去,指指點點。

徐棕被撈起來後一直喊著“有水鬼。”

受的驚嚇還不小。

楊燁報覆完,心裏果然暢快了,“我打算將小青山的房子重新建起來,你現在住的這個宅子就不錯,有圖紙嗎?我回去照著建。”

“找一找就行。” 齊睿道:“你何時回去?”

“在玩兩天,好不容易來了趟省城。”

齊睿神色黯淡不少。

見他失落,安慰道:“下次我在來就行。”

齊睿面色才好看點,但心底還是有點悵然若失。

————

徐棕是被擡回去的,嘴中一直嘀咕著有鬼,徐父徐母見他臉色慘白口中一直說著有鬼也嚇住了。

“快去請大夫!”徐母忙喊。

“在去把清華道觀的觀長請來。”徐父又補了句。

他兒子恐怕是中邪了。

徐母守在徐棕身邊哭的傷心,自己就這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事可怎麽好!徐父也擔心,眼看著徐家攀上了厲王,怎麽眨眼間就出事了。

大夫來了,把了脈,說是受到了驚嚇開了安神的藥。徐棕吃了藥昏昏迷迷的睡著了。只是在夢中一直夢見那只如同活物般的水草,張牙舞爪。

等他醒了,鼻腔全是香火的氣息,模糊見只聽見模糊的鈴鐺脆響。

————

晚上,楊燁躺在床上看著話本,齊睿將圖紙給他帶了過來。

“你要的圖紙。”

楊燁打開看了眼後疊好收起。

“厲王又派人來請了?”晚飯時候厲王又送來了請柬,似乎請不到人不罷休的感覺。

“我回絕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絕他真的不惱?”楊燁總怕自己會連累齊睿,心中不安。

“放心,厲王也只是做做禮賢下士的樣子。”齊睿對厲王還是有點了解,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而且我們之間的關系他也知道,我回他的時候說我們二人小別勝新婚,想多獨處一些時日。”齊睿低頭看著楊燁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楊燁丟開話本,滾了一圈。剛好在滾到床邊,仰著腦袋,也開起了玩笑:“咱們還沒新婚呢?新婚是什麽樣的?你知道嗎?”

楊燁眨了眨眼睛,眸中全是笑意。

齊睿呼吸一窒,身體繃緊,下意識回答:“我當然知道——”

“你傻的時候才幾歲?什麽時候知道的?難不成早慧的人那方面也無師自通。”楊燁自己讀書是個半吊子,從小看到讀書成績好的心裏總歸有些羨慕和嫉妒,他專門說這話來逗齊睿。

哪裏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我....我書看的多...”

“哦...”尾音拖長,楊燁笑的越發的暧昧。

“你還想睡嗎?”

楊燁察覺到齊睿的語氣帶著一絲警告,他摸了摸鼻子,自己似乎過火了,滾了圈又回到原先的位置。

“這床太軟了,等我回去也要買個軟的,還要個大的,在上面才好打滾。”楊燁感嘆,睡了這個床家裏的炕他都不想睡了。

越想越覺得買張好床,一個人八個小時候的時間都是在床上渡過,不能委屈自己。

齊睿脫衣躺下,“你喜歡就好,我覺得都好。”

“那我到時多在鋪一些軟和的棉絮,墊的厚厚的。”楊燁突起身繞過齊睿下床。

齊睿見他下床,穿好鞋子,在包袱裏翻來翻去。

“找到了!”

齊睿見他捧著東西過來。

“你看這是什麽?”一塊被金子鑲起的玉佩。

莫名眼熟。

“好像是我的。”齊睿接過放在掌心,端詳半天道:“我小時候的玉佩。”、

“我贖了回來。”

“其實不用,那些東西不是特別珍貴。”齊睿的物品中沒有對他十分重要需要留下的東西:“但這塊玉佩是你第一次送給我的,我會保管好。”

沒良心,他送了那麽多次東西,就只記得這一次,楊燁暗想。

新的一天,齊睿帶楊燁去了他讀書的書院,但沒想到老爺居然在書院等他。

齊老爺自那日被齊睿識破裝病外加挑撥離間不成功,心中郁結,哪知最後是真的病了,病了好幾個月才養好身子找齊睿。

老爺見到齊睿眼淚還沒落下,楊燁就擋在他面前,笑著與他打招呼:“父親大人安啊,你又胖了許多。”

能不胖嗎?天天在床上養著,大魚大肉。

齊老爺見到楊燁眼角抽了抽,眼淚憋了回去,頭一偏想去看齊睿,他一動楊燁也動,他偏哪一邊楊燁就偏哪,偏不讓齊老爺看。

動作沒有停,嘴巴上的話也不饒人:“齊老爺事忙,一年也見不到一次,今天見到你太驚訝了。”

齊老爺被楊燁阻撓半天怒了:“你是個什麽東西,別擋路!”

“父親剛剛說什麽?”齊睿站上前,眼睛微瞇著盯著齊老爺。

齊老爺:“我...是他擋著你了。”

“上次我還和父親沒有說明白嗎?”齊睿冷冷道。

“上次為父是錯了,但我後來是真的病了,為父也是為你好——楊燁他配不上你,你和他和離了,我們重新給你找個好的。”

齊睿面無表情:“不用了,我有楊燁就夠了。”

“不行!”齊老爺急忙喊:“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麽欺負你的?看不順眼就打你,而且還將你的東西拿去當鋪當掉拿去賭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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