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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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夫吃肉
看小傻子哭的很傷心，楊燁頭疼。一個只有幾歲孩子智商，他也不能多計較。
真是一個包子引發的“血案”。
楊燁花了一番功夫才安撫下了小傻子，剩下的包子就讓他拿了，小傻子接過包子果然不哭了，拿的緊緊的。像極了一只護崽的母雞。
天光還大亮，沒有時鐘，楊燁也只有估摸時間，看到遠處炊煙裊裊。該弄晚飯了。不過他二人都已經吃過了包子，楊燁暫時還不餓，把買來的東西收拾好，裏裏外外的打理收拾一下果然看的就比較順眼些。
不過他的被套還是不能換，因為是新扯的布需要自己動手，這就有些難到了楊燁，他不會針線啊！
只有暫時擱置，楊燁十分的遺憾。
買回來的肉不能放久了，大夏天很容易臭。因為家裏沒有油，楊燁又買了許多豬板油回來打算煉油。把豬板油切了放在鍋裏熬，熬出來剩下的就是油炸。滿滿的裝了幾大碗。灑了白糖，一口下去，那叫一個香。
楊燁招呼小傻子吃油渣，小傻子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什麽，但肉香卻鉆進了他的鼻子。
小鼻子一聳一聳的，放一個在嘴裏，甜甜的，又香又酥脆。眼睛立刻亮起來。
楊燁：“好吃吧。”
小傻子點頭。
楊燁：“端過去吃，別吃多了鬧肚子。”
小傻子乖巧的接過到了院子裏吃。
楊燁把煉制好的豬油放進幹凈的陶罐裏後就準備晚上的晚飯。他買了糖，打算做個紅燒肉。
肉剛出鍋就聽見外面的爭吵聲，他出門一看，是他大堂哥家的狗娃壓著小傻子打，嘴裏罵罵咧咧：“臭傻子，把東西交出來！”
小傻子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但可以看到他使勁護著懷裏的東西。
“你去把他手扒開。”
狗娃命令幾個看起來同歲的幾個小孩，小孩們照著去做。
楊燁看的氣到，怒吼一聲：“都在做什麽？！”
幾個小孩看到楊燁氣勢洶洶地頓時都不敢動了，各個嚇的跟個鵪鶉一樣，他們可是經常聽自己父母說楊燁是個小混混，沒出息，打架鬥毆。是全村的典型。
楊燁冷眼一掃幾個孩子，厲聲問：“誰打的？”
小孩子們被他這麽一嚇都嚇哭了，在原地站著動也不敢動。
扶起小傻子，好在身上沒受什麽傷，但是敢在他家門口打人也太過分了，楊燁問他原因。
小傻子道：“他們搶我的肉，我的肉全沒了....”
楊燁註意到灑落一地的油渣還有幾個孩子嘴邊殘餘的油炸沫，好啊，居然搶東西搶到他家來了。楊燁挽起袖子。
幾個孩子見他走來，嚇的瑟瑟發抖，狗娃卻不怕，站出來：“誰叫他不把肉給我！活該挨打！我娘和阿奶說了以後你家東西全是我的，要是你不給我，我以後就不給你養老。”
秦氏和胡氏認為楊燁和小傻子成了婚，兩個大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往後的家產自然是他家狗娃的，所有時常在狗娃面前提起，時間長了狗娃自然也就這麽認為。
好笑，他什麽時候需要堂哥家的人給他養老，而且....楊燁打量了狗娃一眼，十分嫌棄。
就他...他還看不上。
楊燁直接扯過狗娃，扒了他的褲子就打，啪啪啪的巴掌聲，幾下下去就把狗娃給打的哇哇大叫，其餘幾個孩子嚇的縮在一起，其中一個帶頭跑大家才反應過來一起跑，不過也不知是誰跑的急了沒有註意，摔了一大跤，門牙還磕碰了，流了一嘴的血。最後也哇哇哇的跑了。
楊燁打完了狗娃，警告他說：“下次我在看你欺負人，直接把你綁在樹上打。”
狗娃嚎啕大哭的跑了，臨走時還丟下一句話，“我要找我阿奶。”
去找，誰來了他也不怕。
楊燁打完了熊孩子就找小傻子，哪知一回頭就見小傻子蹲在地上撿掉落的油渣。
油渣早已沾染上了灰塵還被人踩的不成樣子。
“別撿了，都臟了。”楊燁拉起他道：“會吃壞肚子。”
小傻子認真道：“不會的...”
“你吃過，怎麽知道不會？”
“吃過啊，有一次安嬤嬤不小心把飯倒在了泥巴你，我吃了沒事！”說起這個小傻子頗有些自豪，覺得自己很厲害。
楊燁：“....”
最終楊燁也沒讓小傻子撿起來，他威脅道：“你要是撿起來吃，今天晚上就別回家——”
小傻子這才戀戀不舍的看著落地的油渣，樣子像是告別自己的戀人。
紅燒肉的魅力比油渣的大的多，小傻子看到後口水都要流出來。楊燁舀了兩碗白米飯，這一頓兩人吃的都很滿意。
小傻子的肚皮微微鼓了點，楊燁直接吃了三四碗白米飯才有飽腹感。剛吃飯，剛剛被楊燁恐嚇的小孩子們紛紛帶著家長上門討伐了。
沖在前面的當然是秦氏和胡氏，進門七嘴八舌就指責楊燁。
“你一個大人還跟小孩子計較，我家孩子都被你嚇哭了。”
“我兒子被你打出血了，賠藥費！”
“心思太歹毒了，連孩子都下的了手。”
“我們狗娃被你打傷了，賠錢！”胡氏聽到自己寶貝孫子被打立刻吵著要來討回公道，拉著兒媳秦氏一起來，想到自己賠出去的雞蛋和面粉，今日是要連本帶利的要他還回來。
楊燁冷笑：“你們兒子進門就搶我家東西，難道不該打，我覺得應該把他們都送到官府去，要官府老爺評論。”
聽到官府眾人有一瞬間的沈默。
“官府豈會管這些小事。”楊老頭也來了，一進來就打量了楊燁的小院子，然後發現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心裏才舒暢。
“我家狗娃是你的親侄子你都下的了手，真是心腸惡毒。我家繁哥兒考上了童生，明天一定會考上秀才，我們楊家有你這麽一個小混混一定會拖累他。”
楊老頭一番話炫耀起自己的兒子又貶低了楊燁一番。
楊燁皺眉，楊老頭有個小兒子，今年二十五在遠安書院讀書，聽說讀了二十年的書才考上童生，也不知他明年考秀才真的能考中嗎？
他記得，他家小傻子好像七歲就考了童生吧....他把目光轉移到了躲在他身後的小傻子身上。
小傻子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這才是個天才吧...只可惜....
“不告自取是為偷！他們不光搶東西還打了人！”楊燁掃了全場一眼道，冷然道：“我是混混，他們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你還和我家狗娃比，他叔叔以後是要考秀才當大官的。”秦氏氣道。
“就是...就是...他們都還只是個孩子...”
楊燁：“要我賠錢也行，那我們就好好把賬算一下。”
大家聽得賠錢二字時心中還一喜，都知道楊燁發了財買了不少東西，手中一定有錢，其實很多人過來討伐都只是想沾點便宜，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可後面又聽算賬，眾人覺得要他吐錢十分的困難。
畢竟誰都知道楊燁是出了名的鐵公雞。
“他們搶了我家肉和打了人，你們先賠一兩銀子。”楊燁指著地上還灑落可見的油渣和身後新傷加舊傷的小傻子。
“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時，村長終於來了，他其實來了有一會兒，早就把事情的經過捋順了，他出來打圓場：“念在孩子們年紀小，燁哥兒家也受了損失，就這麽算了。”
孩子搶東西搶到人家屋裏來，還打了人，這本不站理，其實孩子們也只是被嚇到了，看起來傷勢比較嚴重的還只是摔了兩顆門牙。楊燁態度又堅決眾人也知今日是占不到便宜退意以生。
胡氏卻不願意，繼續胡攪蠻纏：“前兩日打了人我們可是賠了不少的雞蛋和面粉，憑什麽他打了我家狗娃就不賠了！”
楊老頭在旁聽到村長日常偏袒心中不喜，明知自己不占理卻還道：“村長偏心也太過了。”
楊老頭的話一出，大家都想起，村長平日裏就對楊燁有所偏袒，認為這次也是一樣，心中暗暗不服，但只因為對方是村長他們也不能明著反對。
村長眉頭緊皺，這個楊老頭怎麽就這麽不識趣。
村長：“既然如此就按照燁哥兒剛才說的，先把幾個孩子打人搶肉的賠了，在依次按照孩子們受傷的程度適當的賠償。”
總算這次眾人沒了話可說，那可是肉...幾十文一斤的肉！
誰都不敢多說話，最後人都散了。
楊燁突然開口：“站住！”
村長以為他不服氣，叫了聲：“燁哥。”
楊燁笑了笑，他知道村長的用意，這件事情是孩子們做的，追究下去也不能怎麽樣，反而會得罪不少村裏的人，村裏的人本就對他有所偏見，這次得罪慘了，他在村子也很難混。
“村長，剛剛狗娃說往後我需要他給我養老送終，以後我死了了家產全是他的。”
村長眉頭的溝壑更深了，不過狗娃說的也沒錯，楊燁的近親確實是楊老頭一家，狗娃作為晚輩，楊燁和小傻子在一起不能生孩子，按照規矩，狗娃確實要給楊燁養老送終相應的楊燁所有的家產應該由長房長子長孫的狗娃繼承。
“呸！”楊燁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我就算是把錢全拿去賭了，也不要他給我養老，我怕自己會被他給氣死！”
楊老頭臉色煞白，胡氏和秦氏的臉上也好看不到哪去。
楊老頭沈聲：“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別哭著鼻子來求我們。”
古人對子嗣十分的看重，為的就是自己在年老時有人送終摔盆，楊燁說不需要狗娃送終，在大家看來是不可思議的。
楊燁：“早在我爺爺時，兩家就已經分家了大爺只需要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
————
晚上，燭光下，楊燁仔細觀察自己的葉子，顏色深了不少，經過觀察葉子顏色變化是在他吃了東西後，吃的越多葉子顏色就越深。吃的東西應該轉變成了能量。
消耗太多的能量也會導致肚子餓，今天太晚了，只有明天起來試試他買的種子用葉子來催化能不能行。
半夜，楊燁起來上廁所發現縮在墻角的小東西不見了，出門一看就見小傻子蹲在院子邊正餵著一只骨瘦的小雞吃東西。
“快快吃...快快長大...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不然他們會殺了你的。”
楊燁覺得好笑，沒有過去打擾小傻子，解決完輕手輕腳的回了床，過了會他才感覺到小傻子上床。他故意的翻了個身，小傻子果然被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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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傻子哭的很傷心，楊燁頭疼。一個只有幾歲孩子智商，他也不能多計較。
真是一個包子引發的“血案”。
楊燁花了一番功夫才安撫下了小傻子，剩下的包子就讓他拿了，小傻子接過包子果然不哭了，拿的緊緊的。像極了一只護崽的母雞。
天光還大亮，沒有時鐘，楊燁也只有估摸時間，看到遠處炊煙裊裊。該弄晚飯了。不過他二人都已經吃過了包子，楊燁暫時還不餓，把買來的東西收拾好，裏裏外外的打理收拾一下果然看的就比較順眼些。
不過他的被套還是不能換，因為是新扯的布需要自己動手，這就有些難到了楊燁，他不會針線啊！
只有暫時擱置，楊燁十分的遺憾。
買回來的肉不能放久了，大夏天很容易臭。因為家裏沒有油，楊燁又買了許多豬板油回來打算煉油。把豬板油切了放在鍋裏熬，熬出來剩下的就是油炸。滿滿的裝了幾大碗。灑了白糖，一口下去，那叫一個香。
楊燁招呼小傻子吃油渣，小傻子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什麽，但肉香卻鉆進了他的鼻子。
小鼻子一聳一聳的，放一個在嘴裏，甜甜的，又香又酥脆。眼睛立刻亮起來。
楊燁：“好吃吧。”
小傻子點頭。
楊燁：“端過去吃，別吃多了鬧肚子。”
小傻子乖巧的接過到了院子裏吃。
楊燁把煉制好的豬油放進幹凈的陶罐裏後就準備晚上的晚飯。他買了糖，打算做個紅燒肉。
肉剛出鍋就聽見外面的爭吵聲，他出門一看，是他大堂哥家的狗娃壓著小傻子打，嘴裏罵罵咧咧：“臭傻子，把東西交出來！”
小傻子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但可以看到他使勁護著懷裏的東西。
“你去把他手扒開。”
狗娃命令幾個看起來同歲的幾個小孩，小孩們照著去做。
楊燁看的氣到，怒吼一聲：“都在做什麽？！”
幾個小孩看到楊燁氣勢洶洶地頓時都不敢動了，各個嚇的跟個鵪鶉一樣，他們可是經常聽自己父母說楊燁是個小混混，沒出息，打架鬥毆。是全村的典型。
楊燁冷眼一掃幾個孩子，厲聲問：“誰打的？”
小孩子們被他這麽一嚇都嚇哭了，在原地站著動也不敢動。
扶起小傻子，好在身上沒受什麽傷，但是敢在他家門口打人也太過分了，楊燁問他原因。
小傻子道：“他們搶我的肉，我的肉全沒了....”
楊燁註意到灑落一地的油渣還有幾個孩子嘴邊殘餘的油炸沫，好啊，居然搶東西搶到他家來了。楊燁挽起袖子。
幾個孩子見他走來，嚇的瑟瑟發抖，狗娃卻不怕，站出來：“誰叫他不把肉給我！活該挨打！我娘和阿奶說了以後你家東西全是我的，要是你不給我，我以後就不給你養老。”
秦氏和胡氏認為楊燁和小傻子成了婚，兩個大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往後的家產自然是他家狗娃的，所有時常在狗娃面前提起，時間長了狗娃自然也就這麽認為。
好笑，他什麽時候需要堂哥家的人給他養老，而且....楊燁打量了狗娃一眼，十分嫌棄。
就他...他還看不上。
楊燁直接扯過狗娃，扒了他的褲子就打，啪啪啪的巴掌聲，幾下下去就把狗娃給打的哇哇大叫，其餘幾個孩子嚇的縮在一起，其中一個帶頭跑大家才反應過來一起跑，不過也不知是誰跑的急了沒有註意，摔了一大跤，門牙還磕碰了，流了一嘴的血。最後也哇哇哇的跑了。
楊燁打完了狗娃，警告他說：“下次我在看你欺負人，直接把你綁在樹上打。”
狗娃嚎啕大哭的跑了，臨走時還丟下一句話，“我要找我阿奶。”
去找，誰來了他也不怕。
楊燁打完了熊孩子就找小傻子，哪知一回頭就見小傻子蹲在地上撿掉落的油渣。
油渣早已沾染上了灰塵還被人踩的不成樣子。
“別撿了，都臟了。”楊燁拉起他道：“會吃壞肚子。”
小傻子認真道：“不會的...”
“你吃過，怎麽知道不會？”
“吃過啊，有一次安嬤嬤不小心把飯倒在了泥巴你，我吃了沒事！”說起這個小傻子頗有些自豪，覺得自己很厲害。
楊燁：“....”
最終楊燁也沒讓小傻子撿起來，他威脅道：“你要是撿起來吃，今天晚上就別回家——”
小傻子這才戀戀不舍的看著落地的油渣，樣子像是告別自己的戀人。
紅燒肉的魅力比油渣的大的多，小傻子看到後口水都要流出來。楊燁舀了兩碗白米飯，這一頓兩人吃的都很滿意。
小傻子的肚皮微微鼓了點，楊燁直接吃了三四碗白米飯才有飽腹感。剛吃飯，剛剛被楊燁恐嚇的小孩子們紛紛帶著家長上門討伐了。
沖在前面的當然是秦氏和胡氏，進門七嘴八舌就指責楊燁。
“你一個大人還跟小孩子計較，我家孩子都被你嚇哭了。”
“我兒子被你打出血了，賠藥費！”
“心思太歹毒了，連孩子都下的了手。”
“我們狗娃被你打傷了，賠錢！”胡氏聽到自己寶貝孫子被打立刻吵著要來討回公道，拉著兒媳秦氏一起來，想到自己賠出去的雞蛋和面粉，今日是要連本帶利的要他還回來。
楊燁冷笑：“你們兒子進門就搶我家東西，難道不該打，我覺得應該把他們都送到官府去，要官府老爺評論。”
聽到官府眾人有一瞬間的沈默。
“官府豈會管這些小事。”楊老頭也來了，一進來就打量了楊燁的小院子，然後發現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心裏才舒暢。
“我家狗娃是你的親侄子你都下的了手，真是心腸惡毒。我家繁哥兒考上了童生，明天一定會考上秀才，我們楊家有你這麽一個小混混一定會拖累他。”
楊老頭一番話炫耀起自己的兒子又貶低了楊燁一番。
楊燁皺眉，楊老頭有個小兒子，今年二十五在遠安書院讀書，聽說讀了二十年的書才考上童生，也不知他明年考秀才真的能考中嗎？
他記得，他家小傻子好像七歲就考了童生吧....他把目光轉移到了躲在他身後的小傻子身上。
小傻子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這才是個天才吧...只可惜....
“不告自取是為偷！他們不光搶東西還打了人！”楊燁掃了全場一眼道，冷然道：“我是混混，他們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你還和我家狗娃比，他叔叔以後是要考秀才當大官的。”秦氏氣道。
“就是...就是...他們都還只是個孩子...”
楊燁：“要我賠錢也行，那我們就好好把賬算一下。”
大家聽得賠錢二字時心中還一喜，都知道楊燁發了財買了不少東西，手中一定有錢，其實很多人過來討伐都只是想沾點便宜，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可後面又聽算賬，眾人覺得要他吐錢十分的困難。
畢竟誰都知道楊燁是出了名的鐵公雞。
“他們搶了我家肉和打了人，你們先賠一兩銀子。”楊燁指著地上還灑落可見的油渣和身後新傷加舊傷的小傻子。
“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時，村長終於來了，他其實來了有一會兒，早就把事情的經過捋順了，他出來打圓場：“念在孩子們年紀小，燁哥兒家也受了損失，就這麽算了。”
孩子搶東西搶到人家屋裏來，還打了人，這本不站理，其實孩子們也只是被嚇到了，看起來傷勢比較嚴重的還只是摔了兩顆門牙。楊燁態度又堅決眾人也知今日是占不到便宜退意以生。
胡氏卻不願意，繼續胡攪蠻纏：“前兩日打了人我們可是賠了不少的雞蛋和面粉，憑什麽他打了我家狗娃就不賠了！”
楊老頭在旁聽到村長日常偏袒心中不喜，明知自己不占理卻還道：“村長偏心也太過了。”
楊老頭的話一出，大家都想起，村長平日裏就對楊燁有所偏袒，認為這次也是一樣，心中暗暗不服，但只因為對方是村長他們也不能明著反對。
村長眉頭緊皺，這個楊老頭怎麽就這麽不識趣。
村長：“既然如此就按照燁哥兒剛才說的，先把幾個孩子打人搶肉的賠了，在依次按照孩子們受傷的程度適當的賠償。”
總算這次眾人沒了話可說，那可是肉...幾十文一斤的肉！
誰都不敢多說話，最後人都散了。
楊燁突然開口：“站住！”
村長以為他不服氣，叫了聲：“燁哥。”
楊燁笑了笑，他知道村長的用意，這件事情是孩子們做的，追究下去也不能怎麽樣，反而會得罪不少村裏的人，村裏的人本就對他有所偏見，這次得罪慘了，他在村子也很難混。
“村長，剛剛狗娃說往後我需要他給我養老送終，以後我死了了家產全是他的。”
村長眉頭的溝壑更深了，不過狗娃說的也沒錯，楊燁的近親確實是楊老頭一家，狗娃作為晚輩，楊燁和小傻子在一起不能生孩子，按照規矩，狗娃確實要給楊燁養老送終相應的楊燁所有的家產應該由長房長子長孫的狗娃繼承。
“呸！”楊燁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我就算是把錢全拿去賭了，也不要他給我養老，我怕自己會被他給氣死！”
楊老頭臉色煞白，胡氏和秦氏的臉上也好看不到哪去。
楊老頭沈聲：“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別哭著鼻子來求我們。”
古人對子嗣十分的看重，為的就是自己在年老時有人送終摔盆，楊燁說不需要狗娃送終，在大家看來是不可思議的。
楊燁：“早在我爺爺時，兩家就已經分家了大爺只需要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
————
晚上，燭光下，楊燁仔細觀察自己的葉子，顏色深了不少，經過觀察葉子顏色變化是在他吃了東西後，吃的越多葉子顏色就越深。吃的東西應該轉變成了能量。
消耗太多的能量也會導致肚子餓，今天太晚了，只有明天起來試試他買的種子用葉子來催化能不能行。
半夜，楊燁起來上廁所發現縮在墻角的小東西不見了，出門一看就見小傻子蹲在院子邊正餵著一只骨瘦的小雞吃東西。
“快快吃...快快長大...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不然他們會殺了你的。”
楊燁覺得好笑，沒有過去打擾小傻子，解決完輕手輕腳的回了床，過了會他才感覺到小傻子上床。他故意的翻了個身，小傻子果然被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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