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我只一句話,你今晚上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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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是三輛馬車的貨走出去,蘇玖忙完進來,就見崽崽蹲在花壇邊邊上,捂著小眼睛數數。

他正跟幾個村裏的小屁孩玩躲貓貓,這回輪到他當鬼。

蘇玖看了看院子裏,猜到應當是村長來了,所以把他家兩個蘿蔔頭也帶過來玩,此時一個蹲在花壇的另一側,一個趴在樹椏子上。

見樹地下言笑晏晏的蘇玖,“爬那麽高,等你爺爺出來,一定打你屁股。”

兩個小朋友都有些著急,生怕他透露了自己的位置,李家小寶就一個勁對蘇玖噓噓:“玖阿麽,你走開啦!”

那邊安安聽到些動靜就擡起頭,一眼望到樹梢上的李小寶:“啊!找到你啦!”

緊接著花壇另一側走出只毛色漂亮大氣的大白貓,它在那轉了一圈,煩躁著甩著大白尾巴,一下子就暴露了另一個孩童的位置,

安安只用半分鐘不到,就將兩個小朋友都找到了,正是歡呼雀躍的時候,李小寶就從樹上爬下來:“魏安安你作弊,阿玖麽麽和大白找的不算。”

幾個小朋友吵作一處,蘇玖作為始作俑者,此時早就溜進了院子,他可不想被一群小蘿蔔頭推出來當擋箭牌。

何二狗就在院兒裏書房門前站崗,蘇玖過去:“沒事站這幹什麽?自個兒去玩!”

何二狗不動,他如今可不是當年十二歲的毛頭小子了,他也是跟著魏琛見了些世面,出了門在外邊,魏琛去什麽場合都帶著他,對他有意培養,破格提拔,還教他拳腳功夫練刀練箭。

如今快要十五歲的小子,站直了比蘇玖還高一個個頭,雖然還跟以前一門黑,但身子骨養的結實,已經有小夥子樣兒,如今年歲在這來了,外邊都有人主動給他說親了。

蘇玖當年接回來的小黑煤炭,如今長成了大黑煤炭,別看他現在這樣,鏢行裏最能打的就是他,這小子讀書不專心,就愛跟著魏琛學些打打殺殺,反正蘇玖現在是管不了他了,他也就只聽魏琛的話……

蘇玖搖搖頭,打算進門,想著什麽又退出來:“前兩天張媒婆來說的那個女孩子……”

何二狗一聽話頭就頭疼:“玖阿麽,我都說了不喜歡……”

蘇玖口頭上說的將他當弟弟,實際他爹那輩跟魏琛同輩分,以至於一直喊得麽麽阿麽。

算是比較親昵的叫法了,這孩子是蘇玖瞧著長大成人的,都是當成自家崽兒寵的。

蘇玖聞言就是不歡喜:“那你喜歡啥樣的?你跟我說道說道?”

何二狗無奈至極,往屋子裏看了看:“琛哥在裏邊跟李村長談事情,阿麽你要不要進去瞧瞧?”

“別想轉移話題!”蘇玖想著昨年送他讀書也是這般,頭天將人送去,第二天他就跑到魏琛那裏去了,蘇玖知道的時候,人都在鏢行裏混跡了幾天。

“書也不讀,大字不識,現在連媳婦也不想娶,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

蘇玖就擱門口說教起來,直到門內魏琛喚了聲蘇玖,蘇玖一楞,進去之前還瞪了眼二狗子。

何二狗這才松一口氣,他整理衣衫,手上碰了碰腰上的小木牌,繼續站崗。

門裏果然李崇也在,笑瞇瞇與蘇玖打了個招呼。

魏琛看了眼門外,不讚同的看著蘇玖:“家裏的孩子成年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就莫要去操心了嘛。”

蘇玖瞪他:“我不操心,你操心啊?”

魏琛點頭:“二狗的事我來操心,你莫要管了,他跟著我你還不放心?”

別說,蘇玖還真是不放心,你看宋江,二十多歲才娶著媳婦,跟著魏琛的哪個不是晚婚晚育?何況兩人日日早出晚歸,問在外邊幹些什麽事也藏藏掖掖的,這要是好事,用得著藏?

總之有外人在,蘇玖今日先不提這事,幾人又說回李崇的事。

李崇今日來是為了村改鎮的事,如今新野鄉半數土地都在蘇玖名下,他發動村民量產藥材,村裏人自己就可以做生意,隨著村民生活富裕起來,人口漸多,李崇就有打算帶動村民修路致富開荒。

這是好事,蘇玖夫夫自然沒意見。

李崇就有些捉襟見肘的臉紅:“計劃是往周圍再開墾一百多畝荒地,將隔壁的駐馬村也容進來,另外再修一條近點的路到村外,接著官道,這樣來往方便,村裏大多數人都同意的……”

蘇玖直接笑問:“李叔,磕磕巴巴的做什麽?你也是為村裏好,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跟魏琛也是村裏的一份子,能幫得上忙,一定幫。”

“哎!就喜歡你們兩口子的爽快!”李崇笑噔噔的,隨後才提到預算。

這畢竟是村裏的大事,是要先經過村民舉手表決的,多數服從少數,近些年村民被蘇玖兩口子帶的做生意也積極起來,知道修路對村子的重要性,大多數人是願意出錢的。

只是這湊來湊去,還是差了半數,別的不說,李崇家的四個兒子,一人給的兩份!

他以身作則,想著蘇玖魏琛近些年也幫了村子不少,就不太好意思來說,是實在沒得法子了……

魏琛坐在位置上,對蘇玖擡了擡下顎:“我家,他管錢。”

蘇玖瞪他一眼,就對村長點點頭:“可以,差多少,李叔你回頭列個單子給我,我這就給你湊齊了。”

有錢做大生意的人就是不一樣,蘇玖一點不帶猶豫的。

為村子辦事,也是為了他們自己,要致富先修路,打通南來北往的官道,村裏進出貨運什麽的也就便利了。

不僅如此,蘇玖還想趁此機會,多看些土地,一舉買下來,做成莊園。

蘇玖想的深遠,有足夠的土地在手,能大搞特搞種養殖業,發展山川果林,騰空的土地,還能建蓋房子,工廠,大型土木,他是知道魏琛和齊霽商量,在秋山背著他買了一千畝山地,在其中暗做較場,養著不少人。

那是足夠一個軍隊的數量,蘇玖也是偶然一次收拾魏琛的案桌看見他桌上翻開的卷軸。

這事他沒問,一直當做曉不得,如今買地,蘇玖何嘗不是以備將來?

兩口子雖然都沒坦誠說,但此次開荒,秋山就被劃分其中,不用魏琛說,蘇玖看上秋山下邊的一塊平原,那裏至少兩千多畝地,因為是無主的荒地,蘇玖買不起兩千畝,但一千畝是行的。

李崇現在也相當於他們自家人,知道兩口子都是有想法的,再預想如今局勢,也是料到了一些情況。

不過土地太多,有嫌疑兼並之風,可是要遭到官府報備的,若是上面詳查,可是要抄家的!

李崇沈吟一會:“這件事你們先不要聲張,附近幾個村落都有意並入咱們新野鄉,好在如今都是單獨的個頭,若是幾個村子一起申請,倒是可以把那塊地拿到手,等到時候再以你們的名義從各村落手上買下來,事情就好說了。”

這件事還真只有李崇去辦,他在附近村落極有聲望,連任十幾年的村長,如今新野鄉又是這等盛況,周圍幾個小村落,有意並入,若是土地人口超過一定的數量,那就是鎮了。

到時候新野鄉成了新野鎮,周圍又會並入十幾個小村落,人口自然多起來,形成當地的產業鏈。

這是最好的情況,但要徹底形成,少則還要十年二十年之久,此時談及,不過是個設想罷了。

一聊下來,就是去了大半日,眼瞅著散會的檔口,安安崽兒稚嫩的哭聲由遠及近。

應該是看到了何二狗,聽他帶著哭腔的小聲音:“小叔叔嗚嗚……”

何二狗一把抱起人,下一秒就推開了房門,蘇玖已經站起來了,此時就問:“這是怎麽了?”

魏琛已經一個箭步上去接過崽兒,小家夥在他懷裏哭的好不傷心:“阿爹痛痛嗚嗚~”

小家夥不知摔哪了,身上都是灰塵,眼可見的額頭腫起來了,魏琛一碰,他就哭的厲害,被他這架勢,魏琛也是嚇唬住了,生怕是不是摔著裏邊哪裏,立刻將孩子交給蘇玖仔細檢查。

何二狗也是在院門口見著哭著進來的安安,具體情況,還得問問外邊那兩小子。

他跟在魏琛身邊兩年,神色也都越發有魏琛的威嚴,只單單一瞪,外邊兩小子就瑟瑟發抖。

這般大的崽崽受了傷,李崇也是著急,轉身就呵斥兩個孫子:“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欺負安安?”

“我們沒有!”大小寶是一對雙胞胎,李家老三生的,將將才五歲半,能知道啥事?

安安小崽兒摔了後,能知道抱來找大人已經不容易了。

實在安安崽兒哭的厲害,兩小子也被嚇住了,此時嗚嗚的都哭起來——

本來人就多的書房,幾個崽子一起哭,那可好一陣吵的。

好不容易哄好了大小寶,這才牽著蘇玖的手找到安安崽兒摔倒的地方,地上還掉著安安的小香包,確定人只是從臺階上摔了兩梯,應當是沒有大礙的。

蘇玖後來給崽兒換衣服時,將他身上一寸寸的看了,只是有所擦傷,也都擦了清涼的藥膏。

小崽兒當時摔著哭的厲害,換一身新衣服洗幹凈擦白凈了就又給他哄高興了,頂著額頭的大包包,自個兒淚還沒幹呢,就對蘇玖笑的露出那一口帶著牙齦的小牙齒。

蘇玖可稀罕他了,抱著啾啾啾~~~親了好幾下才過癮。

蘇玖抱著崽兒出來的時候李崇已經帶著兩個孫兒回去了,此時已經午時,也該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中午白霜才發現崽崽頭上的摔傷,頓時抱著又是好一陣子的心疼,臨時讓廚房加了油炸雞翅和糖醋排骨兩道菜來哄崽兒開心。

當天下午,李崇就送來村上修路還差的部分預算,蘇玖當日就給他補齊了。

村上修路前,蘇玖去了趟縣城裏的蜀州菜館,如今蜀州菜館往旁邊擴/張了兩個鋪面,裏邊修繕的更加精巧敞亮,位置也更加寬敞,生意上多數是招待來往行商的旅人,蜀州菜館的辣菜,已經成為蜀南地區一道特色美食,殿內常年生意爆火,創了不少收益。

也是因此,蘇玖後來跟錢茂商量,又在蜀州城和徐州城分開兩家分店,生意早半年前就做起來了,說來,打從上半年蘇澈去了州學讀書,後來李貝貝也主動調去了蜀州城的分店,如今他在那邊當管事,少說有兩個月沒回家了。

永安縣城這裏畢竟是總店,依然是錢茂坐鎮,徐州城那邊則派了兩個熟手過去經營。

幾家店每個月的賬務最後都會匯總到蘇玖這裏來。

蘇玖今日來找錢茂,是因為他前幾日讓人帶信,說是市面上突然冒出多家辣菜館,味道與他們的辣菜相近,請蘇玖過去商議。

蘇玖去了後,才知道情況比他想象的嚴峻。

錢茂說:“老實說,若只是這一兩家倒也沒什麽,總歸學的四不像,味道相近,但差的還遠,不至於搶了我們的生意,怪就怪在,近日倒也出現了一些販賣辣椒的商販?他們打著我們蜀州菜館的招牌味道,百姓瘋了似的搶,他們那些辣椒又是何處來的?”

若說野生的,不可能這有那麽多,而且當時辣椒的品相一看,就是家養種植的,據錢茂所知,如今在種植的也只有蘇玖一人。

他一笑:“玖哥兒,我不是懷疑你,只是這事,總得有個缺口,找到貨品源頭。”

蘇玖點頭:“我曉得的,錢哥,你可有派人潛查?”

“此事非同小可,我當時就派人跟蹤,查到一汪姓男子的頭上,”他說著停頓一下,看向蘇玖:“你說巧不巧,那汪姓男子,正是你新野鄉的一位村民。”

蘇玖一驚,姓汪,又是他們村裏人,蘇玖目前只認識汪大福一家。

還是之前汪家修房子砸死人,後來到處賣地籌錢,那事之後就沒聽聞汪家有什麽動靜了,他又是哪裏去尋的辣椒生意的勾當?

錢茂:“此事看來還有隱秘,玖哥兒,你就多費些心。”

蘇玖點頭,將此事放在心上,當天回去,就派人細細註意了那汪家的動向。

一連等了三天,也沒個動靜,就在蘇玖覺得是自己多慮之時,派出去詳查的人回來說汪家的人有動靜了。

已經入秋的季節,晚上下了些雨,天氣就有些涼了。

村裏家家戶戶關門閉戶,早早就休息了,趁著夜色,偏僻的路上偷貓著兩道身影。

他們從小路上來,饒了個大圈從山上下來,順著就下了幾塊梯田,夜裏跟黃鼠狼似的就開始在地頭忙碌。

蘇玖提早讓埋伏在這附近的幾個漢子也不著急,綠眼睛直直盯著兩個賊人,到了面前有絕對把握再一舉抓住。

說時遲那時快,就有稍小一道身影過來,立刻被一人撲倒在地!

“抓住你了!”

另一道身影見此,扔了東西就朝著山上瘋跑,他顯然提前設計好逃跑路線,這一路跑到山上的林子裏就抓不著人了。

但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早有防備,放出一條大黃狗!

兩腿人哪裏跑得過四條腿的狗,沒一會就聽兩聲尖叫,眾人一笑,抓著了,這才慢慢悠悠上去兩個漢子,將人直接拖了下來。

蘇玖就沒睡,提著燈等在外邊,一同在這的還有李崇和眾鄉親們。

等到漢子們拖著兩個賊人回來,被院子裏的燈一照,奸相畢露!

正是汪大福和他兇悍的娘。

“你們抓我幹什麽?我們只是路過,你們憑什麽抓我們?”

那汪家老母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幾人要合力才將人壓的下來,等拖著人到院子裏,看清這一院子的人,她才堪堪的收了音兒。

他兒子更是一臉狼狽,被人放開後就徑直跪在地上,垂頭喪氣,一副任憑發落的喪家之犬模樣。

李崇還沒問,那汪家老太就堅持嚷嚷:“我沒偷!我只是路過!走路都犯法啦?我告訴你們,我老婆子可受不得氣,一下子給我氣死了,我……我找你們償命去!”

這就是仗著年齡耍潑,可惜這麽多人都看著,容不得她抵賴。

李崇氣急敗壞:“先前玖哥兒說我還不信,沒想到你們兩母子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

“這這這……這傳出去簡直敗壞我們新野鄉的名聲!”

“你你你!你血口噴人,誰不知道自打你們蘇李兩家定親,兩家人就好的穿一條褲子!你們這是針對我汪家,我汪家有今天,全是你們所賜,冤枉啊,我老婆子被冤枉死啦!索性我老婆子今晚也直接撞死在這,不活啦!”

大家都知道她是裝的,也都沒人上前去,就看著老太婆在地上胡鬧,忽的,不知她的手碰到哪裏,捂著臉一陣鬼哭狼嚎,這一陣子的哀嚎倒是逼真的多了。

別人不知她怎麽回事,蘇玖清楚的很,定是剛才偷了辣椒沒來得及洗手,此時又摸到眼睛,

嘖嘖嘖,那滋味,可想而知了。

“自作自受!”

“偷了就是偷了,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嚴懲!必須嚴懲……”

當晚,人先扣在村上,第二日李崇帶人,居然又從汪家搜出一些沒來得及處理的辣椒,還有不少藥材!

蘇玖這才知道,人在他家地裏偷了多少東西!

就這裏的量,涉及的金額,足夠他報官處置了!

雖然有人求情,但蘇玖毅然決然的報官,當天就來了人,抓走了那對母子。

不是蘇玖不講情面,實在是汪家母子撞到了刀口上,他若不殺雞儆猴,往後豈不是人人都敢來偷來搶?

這之後,蘇玖倒也沒找人專門盯梢,他不至於真小氣這點東西,要的不過是個態度。

此事解決之後,蘇玖又專程去了趟縣城裏告知錢茂。

辣椒市場的擴大是大勢所趨,蘇玖將辣菜帶到民間,料定蜀州多濕冷,辣菜定能風靡全境,他所要的,也不是把辣椒技術牢牢掌握在手裏,而是吃夠辣菜帶來的市場紅利,

辦食肆,主要還是講究味道,多在味道和新意上下功夫,即便到時候辣菜風靡全國,他們也能做到脫穎而出。

此話讓錢茂也是從中受益良多,真心誇耀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蘇玖就撓了撓後腦勺,謙卑道:“我這點微末的道行,也僅是在錢哥面前班門弄斧,我也就會說些大道理,論起做生意,還得錢哥你來。”

錢茂就笑:“術業有專攻,玖哥兒不必妄自菲薄,比起大多數哥兒,你已然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了。”

……

蘇玖連著忙碌幾天,都忘了魏琛陽/痿的事了。

等他回過頭關心起來,魏琛也早牟足勁想與他算算賬。

現在家裏包括蘇玖所有人在內,都以為他是陽/痿,日日藥膳滋補不說,白霜不知哪裏去尋回來的偏方,專門買回來幾條牛鞭,晚上做了一大盆的牛鞭火鍋。

揚其真以要吃孕夫餐為由早早離開了,白霜也借機說他想吃點清淡的離席,何二狗早就一碗面打整直接就沒來吃飯,剩下魏琛蘇玖還帶了個小崽兒。

崽兒偏生好奇的來一句:“阿麽?這個紅紅的是什麽呀?”

蘇玖咳嗽一聲:“吃你的小白菜,那不是你的菜。”

然後崽兒就見蘇玖挑一筷子在魏琛碗裏,魏琛還沒說啥,崽兒就吸啦流口水:“我也想吃。”

“小孩子不能吃!我給你燙些蝦餃?”

小家夥撅起嘴,不是很樂意。

魏琛挑眉,覺得他今晚要真能幹下這塊牛鞭,估計今晚上蘇玖得哭。

這東西其實洗幹凈跟牛肉一個味兒,不過有些膻,魏琛忍著吃了兩口,實在幹不下去。

蘇玖忍不住揪心:“這麽龜毛做什麽?憋著一口氣就吃下去了,這也是為了你好。”

魏琛給他一眼:“你要真為了我好,不如試試今晚上給我——用zui?”

“呸!”蘇玖瞪他,又看了看專心吃飯的崽兒,才紅著臉說:“我嘴,沒這好使……”

“有,比這好使。”魏琛深深看著他:“我保證。”

蘇玖:“……”

“試不試?”

“不試就讓它一直趴著?”

“反正,試不試都看你,我又沒什麽壓力,我也不想要小孩……”

蘇玖一把捂著他喋喋不休的嘴,滿面羞怒,視線恨不得往他身上戳兩個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行,試,我試還不成麽?”

只要能讓魏琛的起來,試試又何妨?只是他不曉得,有些老色批,從來沒下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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